第一百八十九章 (4k大章)哈利慾探阿茲卡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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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4k大章)哈利慾探阿茲卡班

  卻說那哈利隨鄧布利多逕往校長辦公室來,甫一進門,不待哈利發作,鄧布利多早將銀髯一捋,開口道:

  「你看過我的記憶,哈利,你知道格林德沃是一個先知。」

  「他能幫我們免去很多未知的危險和麻煩。」

  哈利只將黑袍下擺一撩,攛掇一張交椅,大馬金刀坐下。一對兒碧眼半開半闔道:

  「教授好大口氣!縱使當年你二人義結金蘭,抵足而眠,如今卻早過了幾十載春秋。」

  「正似似那隔夜涼茶——滋味全非,你又如何敢保他肯出手相助?」

  鄧布利多聽聞此言,輕笑道:「啊,我們的關係比你想像的要更親近一些。」

  「更何況,我還有別的辦法判斷他究竟有沒有說實話。」

  哈利仍放心不下,「縱使那格林德沃手無魔杖,若暗地裡使個無杖施法,蠱惑生徒作亂,豈非引狼入室?」

  「別擔心,哈利,奧地利魔法部比你更早想到了這一點。」

  「他的舌頭被施了咒,如果他想要無杖施法,那麼舌頭上就會打一個死結。」

  哈利見鄧布利多從善如流,方才抱拳應道:

  「既恁地,洒家便再信教授這一回。」

  鄧布利多見他這般爽利,倒似三伏天飲了冰鎮黃油啤酒,心頭霎時暖烘烘。

  上一次和哈利這麼心平氣和的談話是什麼時候?似乎還是一年級。

  啊…不用吃魔藥的日子……

  這老校長正待溫言撫慰幾句,忽見哈利虎目圓睜,蒲扇大手往那木案上重重一拍,直震得墨水瓶兒亂跳。

  「此事雖了,卻不盡然!洒家仍有一樁公案,須教授分說個明白!」

  說時遲,那時快!鄧布利多急將魔杖向那藥櫃一指,但見一隻魔藥瓶飛入掌中。

  他拔塞仰頸,「咕咚咚」吃盡了,這才緩過氣來。

  哈利卻不睬他,只自顧自道:「那家養小精靈閃閃私通食死徒,克勞奇推說不知,便罷了。」

  「可貝拉特里克斯這妖婦,洒家親眼見得,連頭腦記憶也呈送魔法部了,怎地平白就傳她獄中自焚,也囫圇作罷!」

  「洒家彼時特托教授看顧魔法部,如今卻看到那裡去了!」

  鄧布利多聽得這番喝問,只將手中魔杖再展神通。那藥櫃裡便又飛出一隻魔藥瓶來,教他擎在掌中。

  仰頸吃得兩三口,方苦笑道:「魔法部進行過屍檢,他們說那具屍體就是貝拉特里克斯。」

  「而且自從海格的冤案被平反之後,魔法部就對法律體系進行了完善修改。」

  「現在的核心觀念是疑罪從無。」

  「如果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貝拉特里克斯真的越獄了,那魔法部只能認定阿茲卡班中那具被燒焦的屍體就是她。」

  「所以,無論那屍體是不是貝拉,我都沒辦法再干涉了。」

  哈利聽此勃然大怒,猛立起身來,右腳蹬椅,喝道:

  「洒家這腦中記憶,莫非當不得鐵證麼!」

  鄧布利多搖了一搖頭,「那也有可能是別人故意用了易容魔法,把自己的臉變成貝拉特里克斯的模樣。」

  「無論是阿茲卡班的攝魂怪,還是獄警,甚至是被關押在她隔壁的丈夫——羅道夫斯先生,都否認了看到貝拉特里克斯越獄這件事。」

  哈利猛吃一驚,「那阿茲卡班竟不分男女牢獄?」

  「只有一小部分是這樣,福吉將其稱為婚姻牢房。」鄧布利多摘了眼鏡,揉一揉眉心,「他想彰顯出自己是一個仁慈的領導者。」

  哈利當下默然不語,肚裡卻暗自計較道:直娘賊!這魔法部端的無用,恁般假仁假義,想來定不曾與那羅道夫斯動過刑。

  終須洒家親往阿茲卡班走一遭,方見分曉。

  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只與鄧布利多唱個喏,轉身大踏步出了校長辦公室,徑投格蘭芬多塔樓而去。

  此時尚未至就寢時分,休息室內燭影搖紅,眾學生三五一堆說笑喧嚷。

  哈利四下里環視一遭,不見赫敏蹤影,便朝那壁廂正與人閒話的羅恩叉手問道:


  「兄弟可曾見過大姐?」

  羅恩聞言一怔,也將這休息室細細打量,撓頭道:

  「對啊,赫敏去哪兒了?」

  二人正待出門尋訪,忽聽得門軸吱呀作響,但見赫敏推門而入。

  哈利忙迎上前唱個大喏,「大姐何處去來?教俺們好生掛心!」

  「啊,我去了一趟密室。」赫敏笑吟吟道:「家養小精靈們把密室整理的還不錯。」

  羅恩滿面狐疑,「你去密室干——」

  「哈~太晚了,我要去睡覺了。」

  「晚安,哈利,羅恩。」

  赫敏再也不多說,早似穿花蝴蝶般逕自轉回女捨去了。

  哈利眺她窈窕背影,皺一皺眉,只將疑慮暫壓心頭。

  次日拂曉,但聽鐘鳴鼎食,眾學生齊往溫房去上草藥課。

  斯普勞特捧出個瓦盆,內中栽著個疙瘩迭疙瘩的物事,膿包累累,腥氣撲鼻。

  「巴波塊莖。」斯普勞特呵笑道:「戴上龍皮手套,把它們身上那些鼓包里的膿水擠出來,然後收集到這些瓶子裡。」

  「可別嫌棄它,這是治療青春痘最好用的藥材。」

  斯普勞特說得真切,眾學生看那膿包里汁液外滲,端的腌臢不堪。雖聞其藥用,卻渾不在乎,個個掩鼻蹙眉。

  須知這起學生平日慣習拳腳,個個筋骨結實,更兼晝夜長隨哈利操練,渾身尋不出半兩贅肉。

  莫說青春痘,便是油星也難積存。當下只得捏著鼻子,慢吞吞擠那膿水,恰似壯漢拈繡針,好不狼狽。

  待聽得下課鐘響時,眾人如蒙大赦,忙不迭揮了魔杖,彼此亂打清潔咒去。

  換了衣袍,便徑向城堡外那海格小屋上神奇生物保護課去了。一路上紛紛議論,俱不知那海格又要弄甚麼稀奇活物來。

  「看仔細了!孩子們!這可是我忙活了一個暑假的研究成果,由我個人配出來的全新生物——炸尾螺!」

  眾學生定睛看時,好生吃驚!但見那物:

  形似脫殼龍蝦,通體灰白粘滑,渾不見頭首所在,惟見十數隻腳爪七橫八豎。

  長約六寸,腥氣沖鼻,恰似三伏天爛魚堆里混著腐蝦。

  公的尾帶尖刺,母的腹生吸盤,專會吸食人血。

  拉文德站得最近,急以袖掩面,連退數步,直往哈利懷中撞將過去,驚惶惶叫道:

  「這是你配出來的?!你對蛆蟲也下得去手?」

  「很明顯,海格教授的意思是,」德拉科捏緊了鼻,悶聲道:「這些生物是在他的監管之下雜交誕生的。」

  「順帶一提,拉文德小姐,你似乎已經快要蹭到波特的懷裡去了。」

  眾人聞言俱個鬨笑,好些個女子眼中流光溢彩。拉文德霎時面紅過耳,急跳開三尺來,羞答答與哈利致歉。

  那疤面郎卻不睬,暗裡覷著德拉科,心下流轉幾重念頭。

  「這傢伙絕對沒安好心。」羅恩面露嫌色,自在哈利耳邊低語道:「簡直和伏地魔向哪個女巫表白一樣詭異。」

  那海格也瞥一眼德拉科,卻只當秋風過耳,笑道:

  「這些剛出生的小寶寶是人頭獅身蠍尾獸和火螃蟹的雜交產物,它們可是一個新品種,目前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習性。」

  「哪怕是身為他們造物主的我也不例外。」

  「所以!你們今天的任務就顯而易見了!」海格提了嗓兒叫道:「帶著它們走一走,逛一逛,弄清楚它們要吃什麼——但是不可以去禁林!」

  「最先弄清楚的人,我可以讓諾貝塔帶他在天上飛五分鐘!」

  「騎龍」一說甫出,眾學生眼冒金光,頓作鳥獸散,那德拉科更一馬當先。

  怎料卻有個斯萊特林的梗著脖子叫道:

  「還有一個問題,教授,這些臭乎乎的大蟲子有什麼用?」

  「你該不會也不知道吧?」

  海格吃了這質問卻不羞惱,龍行虎步近前,掄起手來在那廝後腦一拍。

  「斯萊特林扣五分!」

  「小子,我看你的腦容量倒是很適合去和攝魂怪配一配!」


  「如果我知道這種全新生物的習性,那麼你們今天的課程就不是戶外實踐,而是在教室里記筆記!」

  那學生吃海格這一擂,只覺天旋地轉,耳中嗡嗡作響,那裡敢再饒舌?

  忙不迭牽了只炸尾螺,踉踉蹌蹌退一旁去了。

  羅恩正捏著鼻,拿柳魔棍捅那軟塌塌蟲身,見狀不禁咂舌,讚嘆道:

  「直到現在,我還是不敢相信那是海格能做出來的事。」

  「你們能想像他兩年前是什麼樣子嗎?」

  他口中絮叨,無意回頭一瞥,登時驚的三魂出竅,七魄升天,失聲叫道:

  「赫敏?!你瘋了嗎!」

  你道他見了甚?原來這赫敏竟將炸尾螺摟入懷,面不改色,鼻息如常。

  哈利亦倒吸一口涼氣,驚疑道:「大姐莫非是中了邪麼?」

  赫敏只把眼珠往上一翻,淡淡道:「我只是不想讓海格難堪,好嗎?」

  「你們兩個——嘔!」

  話音未落,赫敏忽地俯身作嘔。

  哈利急上前輕撫其背,溫言勸道:「大姐何苦強撐?海格哥哥是個真性情的好漢,如何在意這些許虛名?」

  「噢,可海格總歸是教授,對不對?」

  赫敏以袖拭唇,撐著哈利臂膀掙起身來,將散亂青絲往耳後一掠。

  「來吧,哈利,讓我搞清楚這群軟乎乎的大蟲子到底想要吃什麼。」

  言罷咬緊銀牙,又向那堆黏膩蟲豸走去。

  這赫敏雖教腥氣沖得三番五次乾嘔,仍強忍暈惡細細試探。

  直熬至日頭西斜,終是第一個探明,原來這起炸尾螺,最嗜食的竟是新鮮血食。

  往後數日,那赫敏陡然變了形容。每日披星戴月,往來各堂課間。

  但凡課上活計,不拘輕重繁難,皆搶在頭裡,直教格蘭芬多那分數沙漏上賺了許多分來。

  便是魔藥課那斯內普再三為難,偏這赫敏竟渾不怕了,三番五次改良魔藥來問。

  直至暮色四合,仍趁著宵禁前又往教授辦公室里闖,擾的斯內普不得片刻安寧。

  當即扣去十五分來定她惡意騷擾教授罪,緊著卻又添了五分,只說她調和的緩和劑趨近至臻。

  須知自斯內普執掌魔藥課以來,此乃破天荒頭一遭與格蘭芬多添彩。

  若在往日,那弗雷德與喬治兩個早該敲著銅盆滿院傳揚。

  可如今世道不同,自打哈利坐鎮義和團以來,都道四學院一家親。

  那些個功勳計較,倒似江湖好漢不爭虛名,只論真義氣了。

  如此捱到周四辰光,哈利一行方至黑魔法防禦術課門前,便聽得裡頭霹靂也似一聲吼。

  「又在說謊!洛哈特先生!」

  「你這個小騙子!」

  「讓我看看你的遺忘咒練到什麼水平了!」

  「來吧!對我念咒!」

  正叫喊的厲害時,哈利猛推門而入。

  那洛哈特梳的油光金髮都散了三五綹,見了哈利,恰似見了救命稻草。

  忙不迭一個箭步竄至他身後,強笑道:

  「阿拉斯托,現在可不是聊閒話的時候,咱們似乎該上課了。」

  穆迪鼻孔里迸出兩股冷氣,一隻魔眼滴溜溜在眾學生面上滾過,也不點名造冊,只粗聲道:

  「把你們書包里那些沒什麼用處的破書收好!然後把你們的魔杖拿出來!」

  眾學生聽得又是實戰操演,個個喜動顏色,恰似那久旱逢甘霖的苗兒,忙忙尋了座頭,各自將魔杖橫陳案上。

  那洛哈特卻似吞了黃連一般,苦著臉道:

  「又是實踐課嗎?阿拉斯托,你怎麼不提前和我打一聲招呼……」

  「打什麼招呼?我沒那麼多廢話要說!」

  穆迪粗喝一聲,隨即看覷眾人道:「盧平給我寄過信,我知道你們對於黑魔法生物已經很了解了。」

  「不過在如何對付黑巫師這方面,你們還差得遠,很遠!」

  「好了,言歸正傳,孩子們,誰能告訴我一個黑魔法魔咒?」

  此言既出,滿堂登時炸開鍋來。

  「奪魂咒!」

  「鑽心剜骨!有沒有這個?」

  「要我說最厲害的還是索命咒!除了哈利還沒有人能擋住!」

  聽得眾學生七嘴八舌的嚷,穆迪那魔眼轉得愈發急了,竟如走馬燈般在眶中飛旋。

  搞什麼?

  上來就說三大不可饒恕咒。

  德姆斯特朗也沒有這麼教過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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