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4k大章)垂簾聽政舊愛遭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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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4k大章)垂簾聽政舊愛遭劫

  且說疤面郎口中殺聲震天,驚駭的魔法部眾官員心中惶惶。

  那麗塔教他扼住咽喉,麵皮漲得青紫,口中白沫橫溢,眼見得三魂去了二魂,七魄只剩一魄。

  眼見著麗塔口中出的氣兒多,進的氣兒少,莫麗急急上前勸道:

  「哈利,你可不能真的把她掐死了!」

  「你今天絕對不能再殺人了!」

  哈利素日最敬莫麗,如待親娘一般。聞言便鬆了勁兒,抱拳道:

  「夫人既發話,哈利安敢不從?」

  他五指驟松,那麗塔如斷線傀儡般跌落在地,喉間嗬嗬作響,只顧大張著嘴來喘。

  那兩個女傲羅正要拖拽這婦人退卻,忽聽得好一聲叫。

  「先等一下,我有話要問她。」

  克勞奇穩步出列,這廝雖身負嫌疑,那通身氣度仍教眾傲羅不敢怠慢。

  他行至麗塔跟前,虎目如電,,沉聲道:「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魁地奇世界盃的受邀記者里並沒有你。而且記者團早就在下午六點鐘的時候全部離開了。」

  「麗塔·斯基特小姐。你需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克勞奇面上半分笑意也無,凜凜然如寒霜罩面,自有十分不怒自威的勢,遠非福吉所能比。

  麗塔亦早聞這克勞奇是個鐵面無私的人物,恰才又險些教哈利結果了性命,心中正驚魂未定,那裡還敢耍弄半點花腔?

  忙不迭便要開口招認。

  「是——」

  「是我帶斯基特小姐過來的。」

  這營地外又傳一道聲來,眾人循聲望去,但見那盧修斯手提蛇頭杖,攥死了德拉科胳膊,大步流星闖將進來。

  那德拉科偷眼覷見哈利身旁那座猙獰京觀,早嚇得面如土色,兩條腿似拴了千斤巨石,只顧往後蹭去,卻不敵其父臂力。

  盧修斯搶上前,先將那軟塌塌的麗塔攙扶了。隨即轉向克勞奇,躬一躬身,面上堆歉道:

  「我回營地帳篷取東西的時候,意外遇到了斯基特小姐,她向我詢問出現黑魔標記的地方在哪。」

  「我以為斯基特小姐是受到了魔法部的邀請,要對這件事做一個報導。」

  「不過現在來看……斯基特小姐,我也很好奇,你是從哪兒知道這個消息的?」

  麗塔打一個激靈,忙不迭叫道:「是一封匿名信告訴我的!」

  「在我看完了信里的內容,那封信就自行焚燒了。」

  克勞奇聞言,兩道劍眉鎖作一處,眯起眼來將盧修斯上下打量三回,方才緩緩頷首。

  「帶斯基特小姐離開吧,別忘了收掉他們的設備。」

  那兩個女傲羅押著麗塔一行遠去,哈利卻轉睛盯住盧修斯,詫道:

  「你這廝倒是個乖覺的,竟不曾與這伙食死徒同流合污。」

  盧修斯面上浮起三分笑來,搖頭道:「噢,哈利,我跟食死徒可沒什麼關係。」

  「當年我是被黑魔王施了奪魂咒。」

  「呵!這等鬼話哄得誰來!你道洒家是那蠢笨如豬的麼!」

  「我理解你的憤怒,哈利。可我今天沒有和這些食死徒站在一起,已經足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這盧修斯抻了德拉科後領退三步,「而且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如何為自己辯解屠殺了十一名純血貴族這件事。」

  福吉聞言如夢中驚醒,慌忙應和道:

  「沒錯!波特,你必須為你所做的一切承擔後果!」

  哈利聽得心頭火起,怒喝道:「承你娘個甚的擔!這伙食死徒禍亂世間時,怎不見你等喊打喊殺?」

  「今日洒家替天行道,斬了幾個腌臢潑才,倒要問罪?天底下竟有這等歪理!」

  「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和威森加摩的賢者與長老們說吧。」

  克勞奇紋絲不動,冷聲道:「即便他們的家族已經衰敗,可身上始終流淌著貴族的血液。」

  福吉將手一揮,叫道:「所有傲羅,把哈利·波特扣押起來!」


  豈料號令既出,滿場傲羅竟個個踟躕不前,面面相覷,都不願去作這等得罪哈利的鳥事來。

  布萊克更鬚髮戟張,躍至哈利身前,咆哮如雷。

  「你們想要抓哈利?!那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你們這群卑鄙!無恥!下賤的雜種!把你們的眼睛瞪大了仔細瞧瞧!我也是純血貴族!」

  斯克林傑見狀,急急轉身搶到福吉身旁,附耳低言。

  「部長先生,布萊克先生也是純血貴族,我們總不能把他也抓起來吧?」

  福吉把眼一瞪,「難道你們不會繞過他嗎?」

  「可是……萬一傷到了他怎麼辦?布萊克先生已經蒙冤在阿茲卡班坐了十幾年的牢,如果我們貿然出手,這會不會影響魔法部的聲譽……」

  斯克林傑在一旁絮叨,搬出諸多推搪之辭,只不肯動手。直把福吉氣得牙關緊咬,七竅生煙。

  哈利聽到此處,如何不悟?原來自己斬除奸惡反遭問罪,只因殺的俱是權貴出身。

  當下激得碧眼充血,揸開五指扣住刀柄,踏步上前,厲聲喝道:

  「洒家今日方才看破!甚麼鳥魔法部,俱各是那威森加摩門下走狗!」

  「待俺先宰了爾等這伙鳥官,再殺上那威森加摩!洒家倒要看個究竟,那起子賢者可是長了三頭六臂!刀砍不斷,咒殺不死!」

  這番言語好似霹靂驚雷,震得眾官員面如土色。

  那福吉更是冷汗透衣,唯恐隔牆有耳,急道:

  「波特先生!我勸你冷靜!」

  「威森加摩的長老和賢者們都是世界上最優秀,最偉大的巫師之一!」

  「無論是哪個國家,都有他們的學徒和血親!」

  「哪怕是鄧布利多——他也不敢說自己要違背威森加摩做出的決定!」

  若教蔡京,高俅那般奸相在此,定要捻須晃腦,吟詩一首。正是:

  我輩弄權尚趨躬,爾曹血絡固九重。

  當年諂媚猶費力,不若權生魔杖中。

  福吉自說的斬釘截鐵,哈利更是怒不可遏。便是莫麗在旁苦苦相勸,如今卻也壓不住了。

  正當刀劍將起之際,哈利身側驀地憑空一扭,那鄧布利多竟顯出身形來。

  「你似乎有點太瞧不起我了,康奈利。」

  「或者說,你把威森加摩長老會看得太重了些。」

  說罷,這鄧布利多拔了魔杖只一揮,但聽得破空聲驟起,平地湧出十數根石刺來,將那些個食死徒的屍身盡數挑起,懸於半空。

  福吉見這般手段,又聞此言,嚇得面如金紙,踉蹌退步道:

  「鄧布利多!你想要幹什麼?!」

  這白魔王慈眉微展,淺笑道:「我想要做什麼,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緊著,他抬了手在哈利肩上摁住。

  「我覺得哈利並不需要接受什麼所謂的審判,如果威森加摩對此有意見的話,那就讓他們來霍格沃茨找我好了。」

  「噢,對了,請讓我再提醒一下,我還是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

  那斯克林傑見鄧布利多執意要護住哈利,心下如卸了千斤重擔,暗吐一口濁氣,趨步近前與福吉低語道:

  「部長先生,我想咱們是時候該走了。」

  福吉陡地擰轉身子,怒目而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會因為鄧布利多就不再管這件事了嗎!」

  斯克林傑退卻兩步,「抱歉,部長,我聽你的。」

  福吉兀自喘了半晌粗氣,方指著那屍堆道:「把那些屍體處理好。」

  說罷,眾官員便簇擁著匆匆退去。

  那盧修斯落在人潮末尾,伸手攥住德拉科下頜,硬生生將他臉孔扳向那京觀。

  「看到了嗎?如果我接受了貝拉那個瘋女人的邀請,那麼現在我的腦袋也要堆在這裡面了。」

  德拉科面上本就不顯血色,此時更白如宣紙,牙關打顫道:

  「別說了……」

  「你想呀,馬爾福家的白金髮色那麼顯眼,說不定我還要被放在最上面當點綴呢。」


  「求,求你別說了!」

  「那就給我記清楚點兒!」

  盧修斯五指驟然收緊,扳過德拉科面龐,直勾勾盯住他雙眼,從牙縫裡迸出話來。

  「弱小和無知並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別再去招惹波特那個瘋子了!哪怕你做不了他的朋友,也不要做他的敵人!」

  「還有那個叫格蘭傑的女巫,以後對她放尊重點兒,我不希望再從你的口中聽到泥巴種這個稱呼!」

  「要!多!想!」

  德拉科此番再不辯駁,連喘幾口大氣,壓下心頭驚悸,望著盧修斯顫聲道:

  「我記住了,爸。」

  「可是……我們真的要站在波特那一邊嗎?他真的能夠……打敗黑魔王?」

  盧修斯只將手掌在他頂發揉了揉,隨即攬住肩頭,隨福吉一干人的蹤跡而去。

  「這並不重要,傻小子。世界上除了利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

  「當年黑魔王倒台之後,那麼多食死徒都被關進了阿茲卡班,你以為我是憑什麼躲過去的?」

  德拉科愣了愣,「媽跟我說,是因為你沒有對麻瓜們進行迫害,只是一直在幕後給黑魔王提供資金。」

  「那只是一部分原因。」盧修斯仰天嘆了一聲,「爸爸我啊,也時不時的給鳳凰社傳遞一些小消息。」

  德拉科聞得此言,身子霎時僵在原地。怔了半晌,方如夢初醒,急急趕上去。

  眾人散了,那韋斯萊夫妻兩個也拉扯了羅恩,赫敏等人匆匆離去。

  此時哈利胸中怒氣方才消了三分,回過身與鄧布利多抱拳道:

  「洒家今日方知教授有此等血性,端的是軟中有硬,佩服!佩服!」

  鄧布利多笑了笑,「人總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不是嗎?」

  言罷,他又瞥一眼那人頭堆作的京觀,默認片刻道:「不過這種事以後還是不要幹了,這比你把小矮星彼得砍成兩半還殘忍。」

  「這會影響人們對你這個救世主的看法。」

  哈利縱聲長笑,「洒家行得端,坐得正!何須看旁人臉色?」

  「今日不過斬了幾個腌臢潑才的鳥頭堆作京觀,便是剖了他等的心肝來下酒,夜裡也不怕冤魂索命!」

  正說間,那斯克林傑趨步近前,向鄧布利多欠身道:「鄧布利多教授,那些食死徒的屍體……」

  「啊,請自便吧,魯弗斯。我想哈利對此應該也沒有意見。」

  「教授所言極是。」

  哈利也分說一句,自從懷中取出一袋金加隆,徑塞入斯克林傑手中,朗聲道:

  「今日驚擾了眾位弟兄姊妹,這些許黃白之物,哥哥且收下,與弟兄們打些熱酒吃,權當壓驚。」

  若在往日裡,這般行事多是背人耳目,此刻有鄧布利多這般德高望重者在旁,斯克林傑倒顯出幾分躊躇,麵皮上頗有些掛不住。

  「收下吧,魯弗斯。」鄧布利多眨了一眨眼,「每年過節的時候,哈利也要給我送不少東西呢。」

  「去年聖誕節,哈利還送給我一把火弩箭,我一直懷疑他在古靈閣那兒給我買了巫師意外保險,不過受益人填的是他自己。」

  聞得這番打趣,斯克林傑面上頓松,釋然一笑,便將那錢袋納入袍中,拱手匆匆離去。

  待其走遠了,哈利方疑道:「去歲聖誕,洒家分明送了教授八隻金蟑螂糖,何來火弩箭一說?」

  鄧布利多聳了一聳肩,「如果我不這麼說,魯弗斯可能就不好意思接受你的饋贈了。」

  「傲羅們願意忠誠於你是好事,即便這份忠誠是用錢買來的,可他們依舊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哈利聽得此言咀嚼幾番,心下轉了些個念頭,愈覺有趣的緊。

  他繞著鄧布利多踱了兩圈,饒有興致道:

  「教授這話端的是怪。往日裡教授最是講究章法規矩的,今日怎地倒像巴不得那福吉早些倒台?」

  「洒家若不曾猜錯了,教授今夜來此,想必並非專為護持洒家,實乃江湖上出了甚麼天大的變故!」

  「噢,哈利,我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我剛剛從紐蒙迦德堡回來,食死徒們襲擊了格林德沃。」

  「他們要拷問老魔杖的下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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