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56k大章)三位一體洞天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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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5.6k大章)三位一體洞天福地

  卻說那魔法部長福吉,親引幾個司官一路簇擁著德拉科,逕往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來。

  但見那德拉科面如鐵鏽,唇泛青紫,口中白沫翻湧,恰似那開了閘的河水。

  眾醫官不敢怠慢,急急抬入急診室內,這個渡魔藥,那個施魔咒,端的是一派忙亂。

  福吉自在廊下踱步,恰似熱鍋上的螞蟻。

  未幾,醫官便來稟報已無大礙。

  福吉聞言,心下雖鬆一口氣,卻另有一樁心事翻上。

  波特在霍格沃茨可不是一般的有名氣啊,而且社會上也有許多巫師都堅信他是救世主。

  要是他把今天參觀魔法部意外頻發的事說出去,那自己這段時間大費周章,請他們來魔法部參觀還有什麼意義?

  念至此處,當下更不耽擱,匆匆趕回部里。

  方至魔法部大廳,正要跨進電梯時,忽見兩個官員慌慌張張上前攔住。

  「抱歉,部長,電梯出了故障,您只能走樓梯了。」

  福吉愣了一愣,狐疑道:「我總共離開不到半個小時,電梯就出了故障?」

  「噢,您不知道,那個炸毀了壁爐的男孩,把電梯和門鑰匙也炸壞了。」

  福吉只覺太陽穴上青筋亂跳,好似有十面戰鼓在耳邊擂響。

  他強壓著心頭火氣,故作從容問道:「那小子死——咳,我是說,那男孩還活著吧?」

  「完好無損。」

  福吉暗罵一聲,只得轉身踏著石階往地下去了。

  兜兜轉轉走過三五十步,下得台階到了地下一重,這納威早在暗中窺見。

  他唯恐哈利事猶未畢,有心要再阻福吉一程。

  當下把心一橫,鋼牙緊咬,覷准案上才拾搗的文書,雙臂猛力一推,口中大叫道:

  「啊!我又被絆倒了!」

  那公文雪片也似紛飛落下,福吉眼角突突亂跳,只作不見,袍袖一甩,逕自前行。

  行過數步,到那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時,赫敏正自舌戰群魔。

  只見妖精齜牙,狼人嚎叫,吸血鬼嘶鳴,更兼一海妖舞動三股叉,幾次三番試探,要往赫敏腰眼上招呼。

  福吉見此光景,面上顏色青白變換,好似開了染坊,卻仍強自按捺,埋頭又下。

  直下到那地下九重神秘事務司所在,福吉方才立定身形,提氣高喝道:

  「烏姆里奇!」

  若在往常,那烏姆里奇早踏著碎步諂笑來。

  豈料今日聲震屋瓦,連身旁隨從都掩耳不迭,卻未聽得那皮靴「噠噠」響。

  福吉此時方覺不妙,急轉了身,「哐當」一聲撞開時間廳大門。

  但見室內空蕩蕩,唯有滿架時間轉換器寶光流轉,兀自生輝,那裡有一個人影?

  福吉驚起一身冷汗,那心懸在喉口,搶步衝出廳內,便掣出魔杖點向自家腮幫,使了個擴音咒。

  正要念那警報時,只聽「吱呀」一聲,旁側大腦廳門扉忽開,烏姆里奇引著哈利等人邁步而來。

  這婦人抬眼瞧見福吉,臉上霎時堆起諂媚笑態來,恰似春風解凍,秋菊綻金。

  「噢~康奈利,你回來了?」

  「這可真是巧,我剛好帶著吉德羅他們逛完了整層神秘事務司。」

  福吉不睬這話,將面前幾個人頭一一點過,見一個不缺,才吁一口濁氣。

  那攥著魔杖的胳膊,登時軟塌塌垂下,好似抽了筋,拔了骨一般。

  他轉向烏姆里奇,臉上擠出幾分笑,道:

  「乾的不錯,多洛雷斯,我就知道把這件事交給你沒問題……」

  他口中這般絮絮叨叨,說了好半晌。那裡還有心思再行參觀?

  胡亂尋個由頭,便引著哈利一干人等,轉身望地上正廳而回。

  路上匯合了赫敏諸人,福吉也顧不得許多,只將他們一股腦兒推與斯克林傑,教其速速送回霍格沃茨。

  緊著,自家急急如漏網之魚,徑向部長辦公室去了。


  直至烏姆里奇奉上一杯熱可可,福吉雙手捧定,徐徐飲盡。那暖流直透五臟廟,方覺頭腦里那緊繃的弦兒鬆緩下來。

  太痛苦了!

  太痛苦了!!!

  我真是腦子裡進了鼻涕蟲,才會選擇讓學生來參觀魔法部!

  他正暗自腹誹,忽聞一陣尖厲聲響破空而來,直刺耳膜,驚得他腕子一顫,滿杯可可盡潑在胸前錦袍上。

  尚未等他揩拭,但見烏姆里奇慌慌張撞將進來,悽厲叫道:

  「康奈利先生!是時間廳的緘默人發來的一級警報!」

  「所有時間轉換器都消失不見了!」

  且再說那廂夜騏駕車之上,洛哈特與西莫,納威擠作一團,另輛車裡赫敏緊挨哈利坐下,聽他細細說了二人回溯千載,剿滅伏地魔、銷毀魂器一事。

  待哈利說罷,赫敏早已心馳神往,一把攥住他手腕道:

  「哈利!你一定要教我羅伊納女士的魔法!」

  哈利縱聲大笑,「欸!大姐說的甚麼話?洒家若得了好處,豈有私藏之理?」

  「莫說你一個,俺義和團諸家姊妹弟兄,都需受用!」

  這三個又說笑片刻,赫敏忽瞥見羅恩手中那柳魔棍,凝眉思忖道:

  「話說回來,如果那些時間轉換器全都在羅恩的棍子裡,那時間廳里的空架子是怎麼偽裝的?」

  「福吉發現所有的時間轉換器都消失不見了,一定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

  哈利拊掌道:「大姐莫不是忘了,俺那阿尼馬格斯本相,原是洪荒凶蜃!」

  看官聽說:原來在時間廳時,哈利暗自化作蜃形,口吐氤氳之氣,竟將滿室空架變作時間轉換器。

  其中寶光流動,琳琅滿目,端的是真假難辨。

  遂又教洛哈特施與烏姆里奇施了遺忘咒,抹消她吃了羅恩悶棍的真章,另植一段虛妄的。

  這般布置停當,才特意引了福吉步至廳中,親見萬千時間轉換器排列齊整。

  將眾人送出魔法部時,這廝尚自蒙在鼓裡。待車馬行遠,那幻術自然消散,魔法部縱覺有異,也斷不會疑到自家身上。

  赫敏聽罷這番計較,眼中十分艷羨,「如果我和羅恩的阿尼馬格斯也能變形成神奇生物就好了。」

  這三個談笑間,那夜騏振翅已掠過黑湖,轉眼便見了霍格沃茨城堡巍然矗立,車駕穩穩落於校門前。

  魚貫下車時,卻見鄧布利多早立階前,目光如電直鎖哈利。

  「波特先生,請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赫敏把鄧布利多這稱呼聽真切了,心裡頭登時一緊。

  這似乎是鄧布利多教授第一次叫哈利的姓氏吧?

  我們去魔法部這段時間,學校發生了什麼?

  她心下琢磨不透,面上透出些惶惶顏色。

  哈利見狀,只在她肩子上拍了一拍,笑道:「大姐只把心放肚兒里,先隨兄弟回寢室安置,洒家自有定數。」

  說罷,大踏步逕往校長室去了。

  進了門,哈利自掇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坐下。

  鄧布利多亦在案後端坐,十指交迭按在案上,沉聲道:

  「十分鐘之前,康奈利給我傳了消息,他說神秘事務司的時間轉換器全部消失不見了。」

  哈利聽罷虎目圓睜,掄起巴掌將桌案拍得山響,「好個睜眼瞎的賊殺才!莫不是疑心到爺爺頭上?」

  「這般血口噴人,教授也信他胡唚!」

  鄧布利多麵皮紋絲不動,「康奈利希望我能幫他尋找失蹤的時間轉換器的下落。」

  哈利臉上變戲法也似,半點拖沓也無,登時又放聲大笑道:

  「洒家早聽聞部長明察秋毫,並非冤枉良人的黑吏。這般慧眼明炬,合該教他長居高位!」

  「如果你也算是良民,那食死徒們都不該進阿茲卡班了。」

  鄧布利多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別和我打啞謎了,哈利,你把時間轉換器弄到哪兒去了?」

  「這些還沒有手掌大的小東西非常危險,它們能夠讓整個魔法界陷入混亂。」


  哈利將手一擺,「教授且放寬心,洒家豈不省得其中利害?那勞什子時間轉換器早教俺安頓得好去處,穩妥得緊!」

  鄧布利多方欲再問,卻見哈利袖中寒光乍現,直拋過來一件物事。

  他信手拈住,定睛看時,瞳孔驟然縮如針尖。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你在哪兒得到它的?」

  哈利口中呵笑,也學那喀戎夫人,將個腦袋搖得撥浪鼓也似。

  「不在今朝,不在明日——教授且猜,端的在何方?」

  這一番做派,倒把鄧布利多平日打機鋒,弄玄虛的模樣學了個七成像。

  鄧布利多隻覺太陽突突直跳,嘆道:

  「哈利,別再調侃我這個老頭子了。我得根據你的回答,來確定怎麼應對康奈利的請求。」

  見他說得懇切,哈利方收了嬉笑神色,將前番借那時間轉換器回溯千載的諸般經歷,一五一十細細道來。

  待最後一個字母落地,鄧布利多竟似遭了定身法般怔在當場,連銀須也忘了捋。

  篡改福吉的念頭,回溯到一千年前,和伏地魔的靈魂決鬥……他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幹了這麼多事?!

  這比勾結布萊克去抓小矮星彼得還要嚴重一百倍!

  那鄧布利多隻覺天旋地轉,慌忙掙起身來,顫巍巍開了藥櫃,左右手各執一瓶魔藥,仰頸連灌七八口,面上才漸漸回了血色。

  「…怪不得康奈利會忽然邀請學生師生去魔法部參觀……」

  「我還以為這又是他為了鞏固權力而想出的荒誕點子。」

  這話明說康奈利,暗中卻點自身,哈利早不耐地打斷道:

  「教授理會這些枝節作甚!只看這鳥魂器教俺毀去,豈不乾淨?」

  鄧布利多眉峰緊鎖,摩挲掛墜盒良久,忽的面色一沉,道:「還記得特里勞尼的預言嗎?」

  「你釋放了真正的惡魔。」

  「我想我現在大概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了。」

  「哈利…或許事情真的在向最不好的那一面扭轉……」

  哈利見他說的鄭重,心中不解道:

  「教授何出此言?那伏地魔不過借時間轉換器學得些微末伎倆,也配稱真魔?」

  「若照這般說辭,洒家隨羅伊納姐姐將那些個黑魔法盡數學透,豈不成了萬魔之祖?」

  鄧布利多搖了一搖頭,「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沒有人知道伏地魔對魂器做出了創新。」

  「他讓每一片被分割的靈魂在回歸時能夠保留了記憶,這讓我對他所有的理解都要重新判斷。」

  「或許他挑選那些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遺物作為魂器,並不是傲慢使然。而是期盼著有人能夠將魂器銷毀,讓靈魂碎片帶著足夠的知識回歸。」

  「或許十幾年前殺害了你父母,讓整個魔法界陷入黑暗的伏地魔……也只是一片不完整的靈魂。」

  布利多話音方落,滿室皆寂。

  壁上歷代校長畫像都屏息凝神,個個默然端坐。福克斯早將赤金頭顱深埋翅羽,只留幾縷翎毛打顫。

  哈利見了,心頭無名火起,猛將桌案拍得山響,震得那瓷器銀皿嗡嗡作鳴,怒喝道:

  「教授何故滅自家威風,長他人志氣!那伏地魔便有千般詭計,只消將魂器盡數搗毀,再將那廝真身剁作肉泥,便是大羅金仙也教他魂飛魄散!」

  「噢…哈利,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鄧布利多緩緩起身,忽將魔杖凌空畫弧,但見周遭景物霎時崩解,早離了校長辦公室。

  但見:赤地千里,朔風卷沙。三五成群的猿人披獸皮,持石斧,嗚咽呼喝追麋鹿。

  其間有個精壯漢子,掄起石矛刺穿麋鹿咽喉,熱血噴濺滿地,那漢子當即俯首痛飲。

  「在三十萬年前,麻瓜們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

  「他們比動物唯一優越的地方就是懂得製造工具——當然,巫師們也是一樣的。」

  魔杖再轉,景象又變。阡陌縱橫間,有農人駕著牛車收割黍麥,青銅犁鏵翻遍了黑土。

  三五丈外,渠水如銀蛇蜿蜒,成群的壯丁喊著號子,將石木壘成堤壩。


  「這是一萬年前。麻瓜們進入了農耕時代,文字開始誕生,社會關係逐漸複雜。」

  鄧布利多將魔杖望空又一甩,但見黑雲壓城,濃煙撲面而來。

  四下里轟隆聲震耳欲聾,蒸汽車跌撞前行,內燃機哐哐作響。忽又見一隻燈泡迸出光來,照得四下里如同白晝。

  「在一百多年前,麻瓜們步入了工業時代,他們的科技水平飛速提升,在某些方面,甚至已經超過了魔法。」

  「就像是電話,這是一萬隻貓頭鷹都比不上的。」

  話音未落,天地驟暗,不見半點兒光亮。

  不消片刻,漫天碧雨瀟瀟而下,哈利定睛細看,那裡是雨,竟是千百個熒熒數字組構的洪流,密密匝匝似蝗蟲過境。

  「就在幾十年前,麻瓜們開啟了一個全新的時代,他們將其稱之為資訊時代。」

  「你看,哈利,這只是一些數字。可麻瓜卻把它們變成了一個叫做『代碼矩陣』的東西,將全世界的麻瓜聯繫在一起。」

  說罷,這老校長奮起袍袖一揮,幻象頓消。二人仍立於校長室中,四壁畫像猶帶驚容。

  鄧布利多扭過身來,正正盯向哈利。

  「麻瓜們用了三十萬年的時間進入農耕時代,又用了一萬年的時間進入工業時代,可到達資訊時代,他們只用了一百多年。」

  「哈利,巫師們的魔法文明也是一樣的。古希臘黑巫師海爾波用了一輩子創造出蛇怪,可現在人人都能將蛇怪孵化。」

  「而且你要知道,伏地魔的魔法天賦極高,他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

  鄧布利多話已說到十分,哈利豈有不解之理?

  但見他瞳仁驟縮,頸後汗毛根根倒豎,「教授莫不是說——」

  「沒錯。如果回溯到過去只是一個實驗呢?實際上伏地魔真正想去的是未來。」

  「還記得特里勞尼的第三句預言嗎?」

  「他無處不在。」

  那福克斯早將身子縮進分院帽里,牆上歷代校長畫像也都紛紛離去,空餘一片寂寥。

  鄧布利多見哈利默然不語,正要寬慰,卻聽他冷不丁道:

  「無妨,洒家自會出手。」

  「管那賊廝逃竄去秦漢隋唐,亦或千年之後。縱是三世佛臨凡,老爺也要劈開那三尊金身,將六隻耳朵串作一串示眾!」

  有事為證:

  魔頭縱橫三世妖,哈利仗刀膽氣豪。

  任他魂器遍寰宇,蛇毒逼迫萬劫消。

  鄧布利多見哈利說的鏗鏘,心中十分欣慰。

  他笑道:「好吧,哈利,是我低估了你對消滅伏地魔的信心。」

  「既然這樣……我想我大概知道怎麼回復康奈利了。」

  哈利拱了一拱手,「教授若無他事,洒家便先離去了,俺尚有樁天大要事需做!」

  鄧布利多挑了一挑眉,「不會又是看老鼠交配吧?」

  哈利臉不紅心不跳,「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洒家實乃借這兩隻畜生,頓透雙修一道哩。」

  鄧布利多愣了一愣,啞然失笑,只將那掛墜盒再拋於哈利,卻不多說。

  出了校長辦公室,哈利便急匆匆逕往地下教室去了。

  尋得一間空屋,見得四下里無人,便閃身鑽入。

  鎖過門,合了簾,又施一道屏蔽的魔咒,哈利方才取了那薩拉查畫紙來。

  那抄本畫紙「嘩啦」一聲展開,但見薩拉查雙眸驟睜,恰與哈利四目相撞,真箇是針尖對麥芒。

  這薩拉查環顧四周,見身在地下教室,便知曉已回了千載後。

  正欲開口,早被哈利雷吼也似一聲喝斷。

  「好個禿廝!每日裡只把甚麼均衡律念道,洒家還道是擎天的干係,原來恁地鼠膽,只恐沾了半點兒因果!」

  薩拉查聞言皺一皺眉,將哈利細覷一番,嘴角撇出三分嫌惡。

  「你遇到了羅伊納?這是她跟你說的?」

  哈利冷哼一聲,「若非姐姐說破,洒家還蒙在鼓裡!」

  薩拉查扯一扯嘴角,「呵,天真。」


  「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壽終正寢,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我的後人們陪在我身邊。」

  「羅伊納呢?病殃殃躺在床上,費盡心思打造的冠冕被女兒偷了,連想見海蓮娜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當然,最後女兒還被我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學徒殺害了。」

  「這就是不重視均衡律的下場。」

  哈利雙臂環胸,卻不肯信,「既說不沾因果,這頭腦怎地卻寸草不生?」

  薩拉查麵皮雖不動聲色,頂門上卻突突迸起數道青筋。

  「你以為我的頭髮是怎麼沒的?就是因為沒有把均衡律當一回事。」

  「把我的掛墜盒拿出來。」

  哈利聞言照做,取了掛墜盒拋去。

  薩拉查合上眼,口中念念有詞好半晌,只見那掛墜盒周身銘文消退,顯出幾道卦象來。

  緊著,只聽得「咔噠」一聲,那墜子正中的盒兒露一條縫來。

  哈利見了那卦,渾身一震,碧眼瞪得溜圓,驚叫道:「直娘賊!此物果真是哥哥的?!」

  薩拉查不睬這話,勾起唇角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啊,讓我想一想,盒蓋裡面是一處……」

  他清一清嗓,操著中古漢文道:

  「洞天福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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