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5k大章)揭竿起哈利提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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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5k大章)揭竿起哈利提真名

  「太刺激了!」

  「這就是招惹貴胄俱樂部的下場!」

  「那個疤頭小子簡直是大逆不道,居然把斯萊特林先生的頭像石雕毀掉了!」

  「沒錯,那個傻大個雕像比不上薩拉查先生一半威風。」

  那斯萊特林休息室內,但見銀燈吐焰,玉盞流光,一眾貴胄子弟正推杯換盞,慶賀今日搗毀了那疤面郎的巢穴。

  席間有個年少學生,戰戰兢兢啜得半口酒液,躊躇道:

  「呃……馬爾福學長,我們這樣做,真的不會被哈利·波特報復嗎?」

  「那,那傢伙可是把活人豎著劈成了兩半!」

  話音未落,但見德拉科眉眼間陰雲驟起,冷哼一聲,道:

  「我倒是巴不得那個疤頭來報復,最好把我打進醫院,這樣我們就有合理的藉口讓他滾出學校了。」

  「還有鄧布利多,他也要被彈劾下台。」

  「學校理事會明明是純血貴族把持,結果卻讓一個外人來當校長這麼多年,真不知道以前的學生是怎麼忍受的。」

  那德拉科手托銀杯,正自慢條斯理地言語,左右幾個學生皆側耳傾聽,面上無不欽服。

  先前那惶惶不安的學生,此時心神稍定,忍不住道:「馬爾福先生,你真是我見過最最敏銳,最冷靜的人了。」

  「這沒什麼。」德拉科傲然仰頭道:「我只是比你們想的更多一點而已。」

  眾人正互相吹捧之際,忽見得休息室石牆洞開,兩條肥影跌跌撞撞搶將進來,正是那克拉布與高爾。

  二人衣衫不整,鼻青臉腫,恰似一對滾地葫蘆,口中連聲驚呼,恰如喪家之犬,仿佛漏網之魚。

  「快跑啊!他們來抓人了!」

  「那群,那群瘋子!一秒念了六個魔咒!被他們抓到就完了!」

  二人言罷,便頭也不回地直奔寢室里躲災去了。

  休息室眾學生聞得此訊,個個面如土色,手中杯盞簌簌亂顫,瓊漿潑灑猶不自知。

  唯有德拉科不驚反喜,將手中銀杯往案上重重一磕,震得酒水四濺。

  「很好!既然波特敢下手這麼狠,那他就做好進阿茲卡班的準備吧!」

  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德拉科存心要絕了哈利的前程,縱受些拳腳之苦也甘之如飴。

  當下取過幾瓶消減疼痛的魔藥仰頸吃盡,凝神提氣,龍行虎步直闖門外。

  「波特!你想要非法闖入斯萊特林休息室嗎!」

  這一聲斷喝餘音未落,卻見門外立著兩個手持魔杖,捧著名冊的傲羅。

  德拉科與那兩個相視,一時發了懵,滿腔計策盡化作茫然。

  那個疤頭呢?

  為什麼傲羅會出現在學校里?

  他正驚疑不定間,那兩個傲羅低頭驗看手中冊籍,再抬眼時,俱各目露凶光。

  「你是馬爾福家的?」

  「加入了貴胄俱樂部,對吧?」

  德拉科心頭一撞,暗叫不好,腳下悄然後撤三步,強作鎮定道:

  「我不是,我沒有,你們一定認錯人了。」

  年長的傲羅復將活照片仔細看了,隨即勃然大怒,舉杖便打。

  「果然和巫粹黨一樣狡猾!你以為我是臉盲嗎!」

  「皮肉絞痛!」

  「頭暈目眩!」

  「筋骨錯位!」

  那兩個傲羅魔咒連發,但見杖尖光芒迸射,驚得德拉科魂飛魄散,那裡敢再往休息室退避?

  當即扭身便走,拔足狂奔。

  那兩個傲羅緊追不捨,魔杖所指處咒光如電,打得德拉科「齁哦哦」叫不停,心下早將克拉布並高爾兩個蠢材罵了千百遍。

  這是一秒念六個咒?

  這一秒至少念八個!

  這廝雖服了魔藥,卻耐不住傲羅下手狠辣,那魔咒及體似鋼針入骨,痛得他汗透重衣。

  一個傲羅又使了變形咒,兩隻石雕化作惡犬死死咬住德拉科腿肚。獠牙深陷,驚得他三魂出竅,只得咬碎銀牙,緊收股肱,沒命地向前掙扎。


  直從地窖奔至庭院,衝出城堡,抬眼望時卻驚得呆了。

  但見百十個傲羅縱橫,正擒拿四下逃竄的貴胄俱樂部成員。

  更有無數得知密室被毀的學生來指認人頭,暗地裡念咒來打。

  偌大的學校竟成了羅網,呼喝奔走聲亂作一團。

  德拉科見此光景,如遭雷擊,渾身猛地一顫。

  該死!這些傲羅是那個疤頭叫過來的!

  到底是誰傳出來傲羅不近人情這種謠言的!

  只一怔神的工夫,身後兩個傲羅已趕將上來。但見二人氣息粗重,額角見汗,年輕的那個拄膝喘道:

  「呼…呼…跑得還挺快……」

  「這傢伙是有巨人血統嗎?魔法抗性這麼高!」

  德拉科見那兩根魔杖直指面門,早嚇得三魂蕩蕩,七魄悠悠。

  環顧四周時,儘是兇惡傲羅,真箇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他喉頭滾動,強自提氣喊道:

  「我還是未成年巫師!「

  「我,我受《未成年巫師保護法》保護!」

  此言一出,那年輕傲羅果然面露遲疑,手中魔杖不覺垂低三分。

  年長的見狀,雙目一瞪,喝道:

  「記住我們今天來霍格沃茨的目的!是來逮捕勾結黑巫師的學生!」

  「這些加入了貴胄俱樂部的傢伙已經不是普通的學生了,必須要嚴厲打擊!」

  德拉科聽此焦急叫道:「我是被羅齊爾蠱惑的!我根本不了解這個貴胄俱樂部!」

  「我,事實上我都沒參加過他們的聚會!」

  這年長的傲羅不為所動,冷笑道:「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皮肉絞痛!」

  德拉科張口欲辯,這咒正中胸口,直打的他容貌扭曲,當即撲倒在地。那辯白終是咽進肚裡,只在腸胃裡打轉。

  因為我疼的叫不出來啊!

  約莫兩炷香功夫,日頭方才西斜,貴胄俱樂部眾匪已盡數成擒。

  但見眾人雙手抱頭,烏壓壓蹲作一團。那麗塔·斯基特在場邊奔走如狂,相機閃爍似百十道螢光咒同閃。

  四周圍觀的學生個個怒目切齒,恨不能將這些個撮鳥搗作肉泥,填了密室的縫兒。

  那弗林特受不得這般羞辱,猛地躥將起來,虎吼一聲。

  「我媽是理事會的!我爸是魔法部官員!你們——」

  哈利聽得聒噪,只一記飛腳蹬去。但聽得「喀嚓」一聲脆響,正踹在弗林特唇齒間,兩瓣齙牙登時迸裂。

  「直娘賊!嚎個鳥甚!先教你爹娘老子把欠俺的銀錢算清了!」

  聽得此話,弗林特慌忙噤了聲,又蹲回去,再不敢言。

  不多時,但見斯克林傑押著羅齊爾迤邐行來。這婆子如今再沒了往日從容模樣,見過哈利,只冷聲道:

  「你夠狠,波特先生。」

  哈利亦冷笑道:「你這婆子須是頭髮長,見識短!今日洒家尚未發作十分性子,他日教你這廝見識見識,甚麼叫做狠毒手段!」

  正僵持間,那麗塔·斯基特見縫插針,扭著水蛇腰撲將上來,扯著嗓子尖細叫道:

  「噢~好久不見,波特先生,還有斯克林傑部長。」

  「請允許我問一下,今天是一場針對貴族巫師的陰謀嗎——別怪我這麼問,畢竟蹲在這兒的大多都是貴族學生。」

  正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那麗塔端的狠毒,只這一句話,便要教今日之事變作謀逆大案。

  人叢里赫敏聽得這話,臉上「唰」地變了顏色,唯恐哈利性起,再說出甚麼逆反的言語。

  眼風一掃,正瞧見洛哈特蹺著腳,伸著脖,只顧瞧熱鬧。當下更不遲疑,肘底發力,照他肋下便是一記。

  「洛哈特教授,現在是考驗你口才的時候了!」

  洛哈特吃這一肘,腳下踉蹌,跌跌撞撞搶入圈中,恰插在麗塔與哈利中間,連那半空中懸著的速記羽毛筆也驚得跳了三跳。

  雖事發倉促,洛哈特卻慣經此事。慌忙整衣冠,清喉嚨,換了副莊重面孔,揚聲道:


  「我親愛的麗塔,我必須要向你糾正一下,事實上,這只是一場針對巫粹黨的平叛事件。」

  麗塔眼見這廝壞她好事,直氣得咬碎銀牙,暗裡將洛哈特祖宗八代都咒遍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

  明明以前和自己那麼合得來,製造了那麼多熱點!

  自從來了霍格沃茨,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在哈利·波特身邊蹭到那麼多大事,連口湯都不給自己喝!

  她心下罵過一番,又擠出笑來,「你說的沒錯,洛哈特教授,是我說錯了。」

  「我才注意到,蹲在這裡的不只是貴族巫師,還有很多魔法部官員的孩子,所以——」

  「我親愛的麗塔啊,你可能沒聽清我說的話,我們針對的只是那些和巫粹黨餘孽走得太近的學生。」

  任憑麗塔如何盤問,洛哈特只一口咬定是沖那巫粹黨來的,端的是半分破綻也無。

  那麗塔兀自不死心,還要糾纏,那旁哈利早按捺不住,拔了魔杖使一個火咒。

  但聽得「噼啪」作響,半空里那速記羽毛筆並簿冊,登時化作飛灰,紛紛揚揚撒將下來。

  「聒噪甚麼鳥問題!莫不是有意要與那巫粹黨一干孽畜開脫麼!」

  說罷,招手喚過兩個傲羅喝道:「且將這廝押下去,與那干巫粹黨餘孽一併看管,聽候發落!」

  那兩個傲羅得令,眼中凶光暴漲,餓虎撲食般搶上前來。一人卸了麗塔魔杖,一人抖開繩索,三纏兩繞,把她捆得似端午角黍般結實。

  麗塔一愣,旋即掙扎厲叫,「你們這是借公謀私!是侵犯了我的人身——」

  話音未落,早教個傲羅使了噤聲咒,再說不出半分言語。

  洛哈特心中暗自咂舌,果然還是魔法手段更好用啊。

  隨即哈利又把碧眼一轉,落在《預言家日報》一干記者中,探手點了個看似木訥老成的,喝道:

  「兀那漢子,此番報導便由你執筆!」

  那記者聽得點卯,渾身一顫,那裡敢有半分違拗,忙不迭上前來。

  待得貴胄俱樂部眾人皆被捆了,斯克林傑整了整袍袖,上前與哈利作別。

  兩人把臂時,哈利早將一封密信塞入他掌心。

  四下里耳目眾多,斯克林傑不便展閱,只壓低嗓門問道:

  「這是什麼?」

  「哥哥持此書信往古靈閣走一遭,那妖精自會奉上四千加隆。權與諸位姊妹弟兄買酒吃,了表心意,休要推卻。」

  斯克林傑聽得「四千」數目,恍如驚雷炸耳,霎時脊背發涼,汗毛佇立。

  四千加隆均分的話,相當於每個人至少能拿到二十二枚加隆。

  這已經是一個月的工資了!

  而且還是每天都加班的情況下。

  這真的算收受賄賂了吧?

  哈利見他面色變幻,早窺破其心中躊躇,低聲道:

  「哥哥且聽俺一言。今日到場這一百八十位,固然是肝膽相照。未曾來的卻又豈止百數?皆是心懷忠義的好男女,怎可厚此薄彼,教他們寒了心?」

  「這四千加隆合教眾好漢雨露均沾,只是這分金秤銀的勾當,何人該得幾何,何人當領幾分,洒家料想定難不倒哥哥。」

  斯克林傑聽罷這番言語,饒是半生見慣風浪,此刻也呆了。

  連沒來的傲羅都考慮到了?

  這待遇比在福吉手下幹活好的不是一點半點。

  斯克林傑心中思緒複雜,只得點了一點頭,便徑向校外去了。

  但見貴胄俱樂部一眾被押出校門,四下里頓時爆出震天喝彩。真箇是撥雲見日,喜動顏色。

  此時尚留校中的,俱是進過密室的好男女。眾人歡天喜地,簇擁著往密室去。

  弗雷德與喬治早點了七八個機靈漢子,悄從獨眼女巫密道直奔霍格莫德,不消半刻,竟扛回十數箱陳年佳釀。

  密室之中,先重整了關聖帝君金身,排開數十丈長桌,哈利又喚了家養小精靈大開私灶。

  但見碗碟鏗鏘,珍饈羅列,烤雞燻肉,南瓜餡餅堆作小山,黃油啤酒泛著金沫。不分學院年紀,皆尋座次坐了。


  哈利居首座,羅恩,赫敏分列左右。滿堂喧譁,說的儘是今日如何掃蕩貴胄俱樂部一干鳥人,個個眉飛色舞,端的是江湖兒女,快意恩仇!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那科林吃的醉了,暈熏熏跳將起來叫道;

  「哈利!我覺得咱們需要一個名字!」

  「不然跟別人介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有他這一聲喊,旁的紛紛應和。

  「沒錯,貴胄俱樂部那群傢伙,總是管我們叫密室那幫人!」

  「哈利!起個名字吧!」

  「一定要比貴胄俱樂部響亮!」

  眾人七嘴八舌嚷得歡,哈利擎著酒杯,暗自思忖道:

  眾家兄弟說得極是。我等既已聚義在此,豈能沒有個響亮名號。

  當下思量既定,將酒盞往桌上重重一頓。滿堂喧囂立止,百餘道目光齊聚在他身上。

  「今日我等聚義於此,拜的是關聖帝君,敬的是個『義』字!」

  「往日各學院雖有間隙,今日卻都做自家兄弟!豈不聞小人同而不和,君子和而不同?」

  眾人聽過,俱各點頭稱是。

  「常言道:單絲不成線,孤掌豈能鳴?如今我等團作一處,正應了此番道理,便喚作——」

  「義和團!」

  有詩為證:

  氣吞山河捲雲煙,英倫奮起義和團。

  莫道雛鷹未展翅,羽翼豐滿把天翻!

  哈利說罷,密室中先是一靜,便迸出震雲霄也似的喝彩。那聲浪順著管道滾滾傳去,直教城堡都發顫。

  此刻密室里歡氣蒸騰,恰似那竹筍破土時的驚雷春雨。

  哈利覷機舉了酒盞,一個箭步躍上長桌,踏得碗碟哐當亂響。

  他環視四下,喝道:「眾家姊妹弟兄聽真!今日酒酣耳熱,洒家卻要腆顏再求一樁事體,少不得借諸位之力!」

  話音未落,底下早已捶胸頓足一片山響。這個捶著胸膛砰砰如擂戰鼓,那個扯開嗓門直嚷「但憑差遣」。

  哈利道:「正所謂,明人不說暗話,自家毋須遮掩。洒家如今要辦一樁勾當,須得堂堂正正進那魔法部。」

  「若做此事,少不得借俺大姐的手段。」

  赫敏會得其意,當即挺身而立,朗聲道: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福吉產生『請霍格沃茨的學生去魔法部參觀』的念頭。」

  「可是這需要消耗的魔力太大——或許得要你們所有人把魔力都借給我才能做到。」

  眾人只愣片刻,便又喧鬧起來。

  「那還等什麼,趕緊來吧!」

  「就算把我吸乾了也沒事,大不了緩上一兩天就好。」

  「沒錯!咱們可是自己人!」

  見眾人齊聲應和,赫敏心中歡喜,當即旋身盤坐於地,背對群雄,暗從懷中取了死亡日記。

  哈利擲了酒盞,眾好漢也撂下碗筷,各擎魔杖在手。

  不過須臾工夫,哈利便覺赫敏周身魔力如退潮般消散,忙喝道:

  「補魔!」

  話音落下,數百道魔力登時湧向赫敏。這魔力橋樑才搭成,眾人頓覺渾身魔力傾瀉而出。

  哈利只覺要教赫敏吸乾了,又咬緊牙關打一個響指,喚了家養小精靈來。

  「爾等速將魔力灌去!」

  那些個家養小精靈不敢違拗,登時照做。

  約莫十息光景,滿室好漢俱已油盡燈枯,橫七豎八歪倒一地,恰似霜打的莊稼。

  哈利強提一口氣,以刀拄地挪至赫敏身旁,蹲身道:

  「大姐可成了麼?」

  那赫敏臉如白紙,唇若寒霜,身子一軟,倚在哈利肩上,氣若遊絲道:

  「我想……應該成功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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