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下好藥教授勸轉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1章 下好藥教授勸轉職

  話說這羅恩要與斑斑來配種,也好教它子孫滿堂,落個善終。

  哈利聽得此話,連連搖頭,「兄弟此言差矣。」

  那人鼠兩個聞言俱是一愣,紛紛扭頭看覷。

  「哈利,有什麼問題嗎?」

  「呵!兄弟豈不聞『單絲不線,孤掌難鳴』麼?若要這鼠兒子孫興旺,恁地只尋一隻雌鼠,如何成得大氣象?」

  「少說也須取得三五隻健碩雌鼠來!」

  此言即出,直教斑斑活蹦亂跳,羅恩恍然大悟。

  「你說的沒錯,我——嘿!你們看,這個老色鬼,居然這麼興奮!」

  納吉尼自哈利肩頭嘶嘶作響,「哈利,如果我真的變成了野獸,記得讓那些發情的蛇離我遠一點。」

  「當然,如果是我主動貼近其他的蛇,也一定要攔下我。」

  哈利聞言大笑,「姐姐且放心則個,洒家定將你顧好。」

  眾人一路分說回了城堡,納吉尼便先行離去了。

  待回了休息室,這羅恩便迫不及待直奔寢室樓,要尋那養鼠的學生。

  哈利正欲與赫敏分別,卻見赫敏直直盯著他袍里那曼德拉草,躊躇道:

  「哈利,我能不能和你一起修煉阿尼馬格斯?」

  哈利拱手正色道:「大姐明鑑,非是俺推卻,實因大姐尚未習得這口中藏葉的手段。倘有半分差池,俺便是肝腸寸斷也難贖其罪。」

  「且容洒家先趟一回刀山火海,待摸熟了門路,再來與大姐並兄弟傳法。」

  說罷,自懷中取了詹姆那修習阿尼馬格斯的筆記奉上。

  「此乃俺爹參研阿尼馬格斯的訣竅心得所記,大姐且收了,與兄弟細細觀摩。」

  赫敏見他面上嚴肅,卻也不好再說,只得點頭應下。

  「嗯。」

  捱過三五日久,這羅恩終是尋得個願拿自家鼠寵,與斑斑這等老鼠配種的學生。

  你道此人如何應允?

  原來是那學生瞧上斑斑壽數綿長的根骨,早與羅恩商議妥當。待那鼠兒產下崽子,便要分潤一隻受用。

  常言道:學塾不學書,萬事皆趣事。這日周末,格蘭芬多一眾學生聽得羅恩要拿鼠來配種,早在休息室里聚集了十幾顆人頭,盯緊了桌上盒裡兩隻鼠。

  怎奈眾人看覷半晌,唯見那母鼠情意綿綿,百般勾引,斑斑卻似老僧入定,不為所動。

  「我說,羅恩。」西莫疑道:「你是不是不行啊?」

  羅恩面上一黑,「是我的老鼠!跟我有什麼關係!」

  弗雷德盯的脖子酸軟,心下焦躁,拿了魔杖戳弄好半晌。

  「動啊?為什麼不動?」

  正是氣氛焦躁時,哈利忽的把掌一拍,與羅恩叫道:「啊呀!兀的不是俺糊塗!這斑斑早已是閻羅殿前掛了號的囚鼠,那裡還有精氣神來抖擻?」

  「須得是弄上些個催情的藥粉來與它吃下!」

  幾個圍觀的女巫聽此面露嬌羞,紛紛撇過頭,扭過身。

  羅恩忙叫道:「喬治!幫我搞一瓶迷情劑!」

  「什麼?!」

  眼見眾人齊齊看覷,這喬治跳將起身叫道:「羅恩·韋斯萊先生!請收回你污衊親哥哥的話!我可沒有這種東西!」

  這羅恩眼下心急要斑斑配種,忙把他拽一旁去,貼耳低語道:「我是要你幫我搞來一瓶。」

  「你和弗雷德不是經常賣給大家惡作劇玩具嗎?」

  喬治眼皮子打架,「拜託,你不要太離譜了,迷情劑能算是惡作劇玩具嗎?」

  「不算嗎?我看好多高年級學姐似乎都有。」

  「你最好慶幸她們沒把這玩意兒用在你身上……」

  這兩個正拉扯絮叨時,忽聽「啪」一聲響,這休息室裡頭平白顯出個家養小精靈來。

  羅恩只瞥一眼,便叫道:「哈利,有人找你。」

  那家養小精靈徑向哈利身前,恭敬道:「下午好,哈利·波特先生,鄧布利多教授在找您。」

  哈利仍端坐沙發,呵笑道:「此卻不急,且待洒家過了眼癮。」


  「噢,可是……鄧布利多教授說是有很重要的事。」那家養小精靈手足無措,小心翼翼道:「那,那我再去問一問鄧布利多教授?」

  哈利見這家養小精靈說的真切,只道是尋得了薩拉查那掛墜盒,當即收了玩樂心思,起身道:

  「你且帶路,我等速去速回。」

  說罷,便揸開五指扣上那家養小精靈頭皮。又只聽「啪」一聲響,這兩個便不見了蹤跡。

  在顯出身形時,已至校長辦公室內,那鄧布利多正拿一顆蟑螂糖蘸糖漿吃。

  那家養小精靈恭敬道:「鄧布利多教授,我已經把哈利波特·先生請來了。」

  這一老一少兩個四目相覷,看過半晌,鄧布利多吃了糖果,收了糖漿,嘆道:

  「辛苦你了,不過下次記得要敲門。」

  「噢!抱,抱歉!鄧布利多教授!這是我的失責!」

  「不要懲罰自己,在今天的晚餐上多加一道櫻桃布丁就好。」

  待這家養小精靈退出屋內,哈利自掇一條椅子坐下,「教授這般斯條慢理的啜蜜水,卻不似那火燒眉毛的光景,真箇是有甚緊要事麼?」

  「噢,哈利,這話可真讓人傷心,難道沒什麼要緊的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哈利自知錯過休息室里好場面,心下不喜,叫道:「教授日理萬機,洒家卻也非是甚麼鳥閒漢,如何教家養小精靈扮作十萬火急來糊弄!」

  這鄧布利多見他面上火起,好似要使起性來,唯恐又嚷的自家頭風發作,急掇轉話頭。

  「當然,你說的沒錯,我這次找你來的確是有很重要的。」

  「你的唯心論堅持的怎麼樣了?能夠完全掌握你那把刀了嗎?」

  哈利聽此言語,眼中狐疑道:「洒家開學半月不見教授來個音信,怎得偏生今兒個來問?莫不是臨時扯幌子麼?」

  「怎麼會呢?我可不是那種喜歡騙孩子的人。只是校長這個職位並不清閒,我很難抽得出時間來。」

  哈利聽他說的誠懇,便再不計較,只搖頭道:「洒家這心念一道的進程,卻與暑假時分別無二樣。」

  這鄧布利多本是隨口找一個由頭來說,然而聽得哈利言語,卻又皺一皺眉。

  「這可真夠奇怪的,你明明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心外無物,心外無理』這句話足以寫進教科書里。」

  哈利擺手道:「洒家這番言語,乃是個論心悟道的勾當,所說那精神天理,本就捉摸不著。」

  「叵耐這刀卻是實打實的割人指頭,鋒芒畢露,教俺如何把它當做虛無?」

  鄧布利多面色發怔,所以他那天的話,是在哲學方面的思考?這可不像是一個孩子會考慮的東西。

  他思量半晌,復道:「知識越豐富,越擅長思考,就越容易把魔法複雜化。很顯然,你就是這種情況……」

  「哈利,你信仰神嗎?」

  哈利聽聞此話,忙拱手正色道:「自是信得。」

  「既然這樣,那就好說多了。」

  鄧布利多鬆一口氣,笑道:「請原諒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比較冒昧,你要拿出對神的信念來對待你的刀刃,信念它不存在——順便一提,你信仰什麼神?」

  「啊呀,教授若這般說,洒家卻須得細數一番。」

  不待鄧布利多開口細問,便如報菜名也似道出一連串名號。甚麼西天佛祖,東海龍王,三清道祖諸如此類,噼里啪啦抖落出來。

  說得唇焦舌燥尚未完,自家抄起茶壺篩了一杯,把頸子一仰吃的罄盡,抹嘴又道:

  「洒家去歲又聽得那耶穌與梅林二位老爺,端的俱是非凡人物,洒家心下也自敬他三分。」

  語畢時,鄧布利多早聽得呆了,瞠目結舌吐不出話。

  「你…這個…哈利,你的信仰這麼雜嗎?」

  「欸,洒家這香火供奉雖散漫了些,卻端的是一片赤誠。每逢歲時節令,必遣人備下三牲酒禮,香案前不曾短了半分香火。」

  說罷,哈利又與鄧布利多拱手笑道:「教授莫道俺心不專,須知這魔法界本就神秘叵測,逢廟便拜,見佛燒香,方是江湖上討生活的道理哩。」

  鄧布利多怔愣了好片刻,方才摘了眼鏡揉一揉眉心。


  這到底算不算有信仰?

  一般來說有兩個不同的信仰就算是異端了——可哪有異端會每到節假日都向神祭禮?

  這老校長左思右想,念著哈利方才的言語,又古怪道:「所以說,每年聖誕節的時候,你都要給十幾位神明祭禮?」

  哈利哼一聲,「如今卻不似以往那般多了,有幾個鳥神道收了洒家香火供奉,卻不濟事,半件靈驗也無,早撤了那幾個廝的香案。」

  言猶在耳,這鄧布利多卻又聽的頭疾復發也。

  正是:

  逢年仙佛拜許多,靈驗才將香火擱。

  若有那個不顯聖,霎時便將笑臉怫。

  鄧布利多眉頭緊鎖,從抽屜里拿了治頭疾的魔藥吃盡,好半晌方才緩過勁兒來。

  「……哈利,我要糾正一下,其實你是一個無神論者。」

  「其次,我想你或許可以把重心放在學習新魔咒上,而不是怎麼開發那把刀……」

  「你似乎並不是很擅長騙過自己的內心。」

  哈利見他嘴上說的真懇,心下卻不信邪,冷哼一聲道:「教授忒也看人眼底!洒家若不學的通透了,那隱形衣豈不白割!」

  說罷,將手一拱,挈刀帶杖踏步離去了。

  直至腳步聲漸行漸微,消散不見,這鄧不利多又嘆一口氣,拿了蟑螂糖來吃。

  每一次和他深入交流,就總是會發現一些小秘密,然後讓自己頭疼的毛病更加嚴重。

  這老校長嘴裡嚼著蟑螂糖,肚裡發著悶牢騷,正排解鬱結時,身後有一道校長畫像按捺不住,開口道:

  「鄧布利多,你到底想要問小波特什麼?」

  此話一出,牆上歷任校長紛紛開口應和。

  「沒錯,你該不會是忘了吧?」

  「我在這裡待了整整十五分鐘,就是為了聽你要問哈利什麼問題,你居然忘了!」

  「拜託,鄧布利多,你的問題究竟是什麼?」

  眾校長七嘴八舌的說道,鄧布利多亦呆愣半晌,口中那蟑螂糖亦忘了嚼咽。三五息後,又拿一顆塞進嘴。

  「啊,說的沒錯,看來我只能等下次再問哈利了。」

  牆上前任校長破口叫罵,「梅林的鬍子!至少告訴我你要問什麼吧!」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