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這就是你認為自己立於不敗之地的理由麼,弗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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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漫天的漆黑墨色如同海嘯般壓來,羅恩臉色冷漠,心中暗道:

  『弗林特……我之前的猜測果然沒錯!』

  『我之前被那隻【靈柩獵犬】盯上,恐怕也是這個混帳在背後使什麼手段……』

  『嘖……但用【波塞冬】的【執行權限】就想對付我?難道上一次還沒吃夠虧麼?』

  面對這漫天的墨色,感受著這如同淵海般深邃沉重的個人現實,羅恩面色不變,平靜地換上了【終末使徒】——

  上一次,他是為了奪走弗林特的個人現實才要想辦法斬斷這份個人現實將其用【渴欲聖杯】盛走,但現在羅恩已經不再需要這個,那他自然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以太靈能】對於個人現實的克制是絕對的,既然不需要在意這份個人現實的損耗,那就直接以攻代守,用【終末使徒】的絕對暴力直接撕碎弗林特的個人現實——

  現如今,已經來到聖者位階的羅恩雖然在【靈能途徑】上並未能夠再度前進,但【以太靈能】的儲量也隨著他的玩家等級晉升水漲船高,已經到了足以靠著這份克制關係,越級和弗林特正面硬碰硬的地步!

  「嗡!!!」

  瞬間,一聲極為悠揚的號角聲便在此刻傳來,在這片湛藍色的奇怪空間之中迴蕩。

  漆黑的【以太靈能】瞬間攀上了羅恩的身體,化作一身重鎧將其包裹。

  羅恩毫不猶豫地拔出了【調弦師的儀仗劍】,雖然【終末使徒】的【以太靈能】與【調弦師的儀仗劍】並不算多麼契合,但在現在這種純粹克制的對局裡,再不契合也夠用了!

  下一刻,羅恩的雙眼之中瞬間閃爍起一輪深邃的紅月虛影,手中的銀劍上光輝閃爍,少見地亮起了深紅色的血光……

  但,還不止如此。

  面對一名明擺著早就已經成為Lv.5,並且現如今還有著【歸心之靈柩】的賜福,實力絕對非比尋常的存在,羅恩從未看輕過弗林特。

  只靠【終末使徒】的力量……自然是不可能輕易將弗林特斬於馬下。

  所以,羅恩並未留力,而是在舉劍的那一刻,又加載了【喰虐】——

  淡橙色的光芒在這染滿血光的劍刃上一閃而過,羅恩出手便是全力,喰虐的鋒刃直接榨乾了【終末使徒】的【以太靈能】,一劍斬過,那痕跡瞬間化作一輪血色的彎月,輕易間便划過天際……

  瞬間,便將這漫天的漆黑墨色斬作數段,弗林特的個人現實被羅恩以【以太靈能】的克制輕易撼動,瞬間便將其碾作粉碎!

  「弗林特,這次的事情可是沒辦法揭過了。」

  羅恩平靜地收劍入鞘,看著弗林特脖頸上的吊墜,冷笑一聲道:

  「呵,你作為【波塞冬】的權限主管,身上竟然有【歸心之靈柩】的賜福……你說做什麼不好,怎麼非要去給人當狗?」

  「怪不得你這麼針對我——怎麼,我拿到【火種】,執行【絕對能力者計劃】讓你很恐懼麼?」

  「怕我把你那老主子拽下來,給你的狗窩掀了?」

  聽到羅恩有意刺來的話語,弗林特的表情卻是沒什麼變化,好像剛剛那【執行權限】被一劍斬碎的並非是他。

  他只是乾澀地、像是老風箱抽氣般沙啞地笑了幾聲,道:

  「哈……羅恩,你還是這麼活潑,倒是喜歡逗人開心。」

  「可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不過是個Lv.4而已,現如今就算是拿到了【火種】,你又能做得了什麼?」

  「太過狂妄可不是什麼好事……你說這些可是沒人會在意,因為你註定不可能對我那位恩主造成什麼影響,更沒可能威脅到祂對此世的掌控與統治。」

  他說著,語氣之中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嘲弄,道:

  「更何況……如果我是走狗,你又算得了什麼?」

  「你身上的力量,不會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吧?」

  「向著這些古老的【虛境超主】祈求力量是自古以來都有的常事……你我不過是侍奉的恩主不同,但在實際上可沒有什麼差距。」

  「我若是走狗,那你也不過只是鷹犬而已……」

  「甚至——你的眼光,還遠比我要差得多。」

  弗林特說著,頗為自得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自己脖頸上掛著的吊墜,把它拿起來晃了晃,其上的湛藍墜子閃爍起明顯的光華。


  「這位掌控世界的恩主……不比你那不知從哪裡拜謁的野神要強大的多?」

  『野神?【輪轉之紅月】要是聽到你這話,接下來就要讓你見證真正的終末了……』

  雖然心中如此想著,但聽著弗林特這明顯怡然自得的話語,其中絲毫沒有半點兒被羅恩打破了【執行權限】的慌亂,羅恩的心頭就不免微微一沉。

  弗林特……果然沒那麼簡單。

  剛剛他說那些嘲諷的話語,自然不會是毫無意義的嘲諷……

  他只是有意測試弗林特的心理狀態,看看他在面對剛剛輕易打破了他的【執行權限】的羅恩,到底會有怎樣的表現——

  但現在看來,弗林特可是毫無半分慌亂,反倒是頗為氣定神閒,還有和羅恩鬥嘴的興致,顯然是還有後手。

  『這傢伙,恐怕是早就做好了計劃,是專門過來抓我的……』

  『這一次,恐怕是他計劃許久後,自覺機會到了,全力施為的暗殺——他一定準備了不只是【波塞冬】那些【執行權限】的後手!』

  想到這裡,羅恩的面色不變,但腳步卻是緩緩後退了兩步,餘光也瞥向了一旁這奇詭的湛藍空間……

  若是說弗林特的後手,那想來也就是和這奇怪的空間和他脖頸上掛著的、那枚明顯是【歸心之靈柩】造物的吊墜有關了。

  作為一名Lv.5,弗林特的手段絕大多數都會限制與【波塞冬】扇區的【執行權限】上,但個人現實被【以太靈能】完全克制,不論是什麼【執行權限】,羅恩都能靠著【以太靈能】的克制關係將其解決……

  弗林特之前也見識過羅恩的手段,更是清楚【虛境超主】的存在,那麼他現如今能作為仰仗的手段,定然就是那來自【歸心之靈柩】的賜福!

  想到這裡,再聯想到剛剛自己那明顯被轉變成數據化才拉到此地的感覺,羅恩立刻明悟,看著弗林特挑了挑眉:

  『這傢伙……難道也接受了【歸心之靈柩】的轉化,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條合格的【靈柩獵犬】,成為了模因生物?』

  『就是因為成為了模因生物,他自認自己能在這種狀態下戰無不勝,所以才用某種特殊的手段把我也變成信息態拉來此地,準備用豐富的經驗擊潰我……』

  『呵……弗林特啊弗林特,看來你的情報網也不夠用啊……』

  『模因生物又能怎樣?我上一次殺那隻【靈柩獵犬】所用的要素還沒用完,如果我想,現在就算是再用【複製】的執行權限複製出一堆儲存晶片又有何難?』

  想到這裡,羅恩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再度提劍而起,緩緩朝著弗林特走去。

  看著羅恩一言不發地朝自己走來,弗林特挑了挑眉,輕笑一聲道:

  「哦?怎麼,明知道我身上有著恩主的賜福,卻不想辦法退避,反倒走上前來麼?」

  「這話說的……弗林特,你不會以為只是些毫無意義的蠢話就能嚇住我吧?」

  羅恩的腳步不停,冷笑一聲:

  「不走近些,又該怎麼揍扁你呢?」

  下一刻,某種無言的靜謐便忽地在二人之間傳了開來。

  他們全都沉默下來,意識到不論說什麼都沒辦法影響到對方的心態,頓時再不像是剛才那樣嘲弄對方,反倒是眼神冷冷地對視著……

  而後,欺身向前!

  「執行權限,複製!」

  在貼到近前的那一刻,羅恩立刻切掉了【終末使徒】,換回了【矢量操控】……

  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捏自己藏在口袋裡的【權限密鑰】,榨乾自己剩下的所有【要素】,依靠【普羅米修斯】的力量,輕易複製出了一大團被黏連在一起的、粗製濫造的機械硬碟——

  其中所存儲的,正是上一次羅恩用來擊殺那隻【靈柩獵犬】時一樣的、複雜無用的垃圾信息!

  而現在,靠著貼到弗林特近前,羅恩已經將這團機械硬碟抓在手中,毫不猶豫地便朝著弗林特的腦門一個暴扣,準備靠著信息武器的針對性,直接打擊到已經化作模因生物的弗林特……

  但,一聲冷笑在弗林特的口中傳來。

  「你以為……我會沒做好準備就來找你麼,羅恩?」

  一道道湛藍色的光華忽然在這周邊的奇詭空間之中湧出,而後化作某些複雜的、奇怪的數據流沖刷而來,瞬間撞在了羅恩手中的那一團機械硬碟上……


  只是一瞬間,就將其撞了個粉碎!

  而趁此機會近身羅恩的弗林特冷笑一聲,有意一直捏著那枚吊墜的手猛地一拉,那吊墜瞬間被拽出了一條狹長的湛藍光華,陰狠地朝著羅恩的胸前划過——

  「嗤!」

  瞬間,一道長長的傷口便在羅恩的胸前劃開。

  他極速退去,感受著胸口處傳來的冰冷痛楚,眼神冷漠地看向弗林特的手……

  一柄湛藍的短刃正被他抓在手中,其上還染著些許血跡,顯然弗林特正是靠著這個劃開了羅恩的胸口。

  但那血跡明顯不太對勁,羅恩能夠清楚地看到那血跡化作數據飛沫消散,一點點溶解在這展覽的空間當中……

  某種詭異的冰冷感正從傷口之上不斷傳來,【餘燼之軀】輕易便彌合了這點傷勢,但感受著這詭異的冰冷感,羅恩卻是皺緊眉頭,立刻明白了這到底是什麼……

  「那東西……就是你從【歸心之靈柩】手裡得來的賜福?」

  羅恩皺著眉頭,點破了弗林特的手段:

  「某種純粹的、與【歸心之靈柩】有關的信息凝聚成的匕首……呵,怪不得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

  「不只是你,我自己也被你用某種手段變成了數據體……所以在這個特殊的空間裡,除了信息武器之外,其他的攻勢恐怕都沒辦法造成什麼傷害吧?」

  「你提前準備了這樣一柄武器,不僅其是能對模因生物造成傷害的信息武器,同時你還能夠藉此直接將【歸心之靈柩】的信息灌輸進我的記憶,讓我受到更多的來自祂的感染……」

  「你所仰仗的……便是這個?」

  聽到這話,弗林特倒是笑了笑,隨手拋了拋這柄短刃,語氣幽幽道:

  「不然呢?」

  「別覺得你看穿了這件事情,就好像自己有什麼能反擊我的可能一樣……」

  「羅恩,我能讓你看穿這份準備,自然是因為在你被我拽入這鏡中世界後,便已經再無半分反抗的可能了。」

  「之前靠著【普羅米修斯】的【執行權限】贏過了一隻【靈柩獵犬】,是不是很得意,剛剛也想要用它來對付我?」

  「但不好意思,孩子……你這唯一能夠仰仗的信息武器,在這抵制【反神秘方程式】的鏡中世界,必然會被削減到一種極為脆弱的地步。」

  「其脆弱的程度……哪怕只是隨意引動的些許信息流,也能將其衝破,變作粉碎。」

  他說著,緩緩邁開腳步,走向羅恩:

  「所以……羅恩,感受到絕望了嗎?」

  「命運將你指引向了必死的歧途——我做了這麼多的準備,就是為了讓你連狗急跳牆、拼死傷害到我的可能都沒有,讓我能夠輕易奪走最完全的勝利!」

  他說著,大笑出聲:

  「在這裡,你不會有贏過我的機會,羅恩。」

  「我能為你這種弱者做出這種準備……你小子,可理應感到榮幸!」

  說著,他便毫不猶豫地攥緊了手中那閃爍著湛藍光澤的短刃,個人現實如同淵海一般將羅恩籠罩,瞬間無數未來的畫面便在羅恩的面前閃過——

  但不論是何種畫面,最後的結果,都是弗林特抓著那柄短刃,一刀刺入羅恩的胸口,將其斬殺當場!

  弗林特……已經做好了終結這一切的準備,依靠【波塞冬】的執行權限錨定了羅恩的命運,準備現在便將羅恩一刀刺殺!

  但……看著正加速衝來的弗林特,羅恩卻是挑了挑眉,心中沒有半分壓力。

  說實話……若是之前他被弗林特拉入這所謂的「鏡中世界」,做了這樣的局,現如今他可能還真毫無辦法,不得不逃去其他時代,暫避鋒芒……

  畢竟,作為模因生物,除了信息傷害幾乎算得上是純粹的無敵,而在這種兩方都無敵的情況下,弗林特拿了個附魔了無敵貫穿的信息武器,他自然是占盡優勢,足以輕易碾壓羅恩——

  但很不巧……誰讓羅恩剛好拿到了點非比尋常的好貨呢。

  所謂的信息武器,不過是某種凝聚的信息本身……

  【普羅米修斯】的【執行權限】在此處會被弱化,羅恩無力靠它複製數據晶片來作為信息武器,但不代表羅恩身上沒有這種凝聚的信息——

  說到底,記憶鏡片,又怎麼不能算是一種凝聚的「信息」呢?


  那塊刻錄了【隱秘之王】擊墜白日、擊碎舊神虛影歷史的記憶鏡片,按理來說,甚至是比弗林特手中那柄短刃記錄的信息更複雜、更高位格的「信息武器」!

  哪怕羅恩不解放其中奇蹟,只是靠著其中那記錄的歷史本身,此刻都有著足夠的底氣與弗林特對拼,和他戰上一場!

  「這……就是你覺得自己立於不敗之地的理由了麼,弗林特?」

  羅恩輕笑一聲,取出了口袋中的記憶鏡片,毫不猶豫將它攥在手裡。

  某種厚重的、極為沉重的氣息從中傳來,瞬間讓弗林特心中一驚:

  『這是……什麼東西?!』

  但下一刻……他就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了……

  羅恩一拳朝著迎面而來的弗林特砸了過去,大笑道:

  「那就好好嘗試一下歷史的厚重吧,蠢貨……」

  「希望你的模因之軀,能承載住這份來自神代的、屬於薪王的古舊追憶!」

  可樂小說,總有一個故事,在等你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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