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從垃圾處理廠回來的黑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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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9章 從垃圾處理廠回來的黑爪

  「我回來了喵!」

  伴隨著中氣十足的叫聲,三花貓回到了休息室。

  「歡迎回來。」

  劉正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等等,你剛剛從哪兒進來的?」

  他問道。

  「從下面喵。」

  三花貓指了指活動木板。

  「那裡不是鬼手的專用出入口嗎?」

  劉正疑惑道。

  「是嗎?三文魚不知道喵。」

  三花貓回道。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開門進來呢?」

  他問道。

  「因為貓貓就是應該從這樣的門進來喵。」

  三花貓理直氣壯地說道。

  「.行吧。」

  」

  他放棄了和一隻貓爭論應不應該走正門的事情。

  不過好像也沒什麼問題,三花貓現在是外賣部的臨時員工,它想怎麼進就怎麼進。

  「你的脖子怎麼了?」

  劉正把它抱了起來,發現它脖子上少了一大片毛,露出了下面的皮肉,好在沒有見血。

  「被一條狗咬的喵。」

  三花貓一邊舔毛一邊說道。

  「不會是一條長得不像狗的狗吧?」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像也不對,應該是長得像狗的不是狗。

  「不是喵,就是一條普通的狗喵。身上黃黃的,爪子黑黑的,整個腦袋都沒有毛,醜死了喵。」

  三花貓回道。

  「哦,那就行。」

  不是廷達羅斯就行。

  等等!

  「你剛剛說它爪子是黑黑的?」

  劉正再次抓住了重點。

  「對啊,怎麼了喵?黑爪子的狗很特別嗎喵?」

  三花貓不解地問道。

  黑爪子的狗當然不特別,黑爪子還能把它咬成這樣的狗就特別了。

  「它是訂餐人嗎?」

  他問道。

  「不是喵,我是在回來的路上碰到它的喵。」

  三花貓搖頭道。

  「那你們是怎麼打起來的?」

  「是它突然就朝三文魚衝過來了喵,三文魚根本沒想跟它打喵。」

  三花貓一臉不高興地說道。

  「是是是,它太壞了,我們三文魚是大都會最漂亮最乖的小貓咪。」

  劉正連忙給它順毛,三花貓很快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

  「那你打得過它嗎?」

  他又問道。

  「不知道喵。那條狗好像也不太對勁喵。」

  三花貓回道。

  「怎麼個不對勁法?」

  「那條狗是個空殼子,從肉體到靈魂都是空的。」

  塘主突然冒了出來。

  他在外面會進入假死狀態,但對外界還是會有一點感知,尤其是三花貓被攻擊的時候這種感知就會得到加強。

  當然了,這樣也很容易引來下水道的察覺,所以他的語氣也不怎麼好。

  「肉體是空的嗎?」

  劉正抓住了關鍵詞。

  他記得牛馬說過,動物莊園樂隊的吉他手兼主唱黑爪就是去垃圾處理廠開寶箱,結果被人翻了腸子。

  而且好像和黃猴一樣,都沒有留下靈魂。

  「越來越對應上了...」

  劉正感到不安,然後立刻給漁夫打去了電話。

  「又幹什麼?」

  漁夫不耐煩地問道。

  「伯父,我送下去的那隻猴子在你旁邊嗎?」


  他問道。

  「別這麼叫我!」

  漁夫聽得寒毛一豎。

  叫岳父只是在犯賤,叫伯父那就是真打算下手了。

  「那就岳父。快說快說。」

  劉正催促道。

  「下次你來下水道,我一定會好好教你什麼叫禮貌。等著!」

  漁夫咬牙切齒地說道。

  「劉哥,劉老大,劉爺爺!饒了我吧,放我離開這裡吧,我真的一滴矢都吃不下去了」」

  。

  片刻後,電話那頭響起了侯桃桃鬼哭狼嚎的聲音。

  「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要是答不好我就直接宰了你,你以後都不用吃矢了。」

  劉正陰森森地說道。

  「不,你不敢,我叔不會讓你殺我的。」

  侯桃桃愣了一下,然後叫道。

  「你死都死了,難道它會因為一個死掉的侄子再殺掉它的兄弟嗎?」

  他冷笑道。

  「不,不,你不要殺我,我不賭了,我以後真的不賭了。」

  侯桃桃哭喊道。

  被關在下水道里吃了好幾天的矢,它的神智已經瀕臨崩潰了。

  「那你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的答案能讓我滿意,今天你就可以休息了。」

  劉正說道。

  「你問,你快問。」

  侯桃桃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喊道。

  「你見過黑爪嗎?」

  他問道」見過,見過好幾次。」

  侯桃桃馬上說道。

  「它長什麼樣子?」

  「長什麼樣子?就是狗的樣子啊。」

  侯桃桃沒反應過來。

  「它的毛髮是什麼顏色?」

  劉正也沒發脾氣,拋出了更加具體的問題。

  「黃色!哦,不對,好像臉上是白的,嘴筒子上有兩塊黑的,跟鬍子一樣。哦對了,它的爪子好像也是黑的,是條三花狗來著。」

  「我爸還因為這個嘲笑過它來說,說它幸好是條狗不是只貓,不然就要變成母的了。

  「」

  侯桃桃的回憶漸漸清晰。

  對上了,這下全都對上了。

  對上一點可能是巧合,但全都是巧合一點不可能。

  儘管猜想得到了印證,劉正卻沒有半點歡喜之意。

  倒不是說他不想讓牛馬兄弟團聚,而是這個黑爪顯然不太正常。

  「你爸有沒有跟你說過黑爪是怎麼死的?」

  劉正問道。

  「沒有,我爸死得比黑爪還早呢。

  侯桃桃回道。

  「知道了。告訴羲和,你今天不用吃矢了。」

  他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你好像並不希望那條狗死而復生啊。」

  塘主的語氣有些好奇。

  「就算在大都會,死而復生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吧?

  」

  劉正說道。

  「那就要看你怎麼定義死了。死透了的復活當然不正常,要麼就是換了身體,要麼就是換了靈魂。但像我這樣半死微活的,運氣好的話還是可以復活的。」

  塘主說道。

  「它死得透不透我不知道,但它是死在垃圾處理廠里的。」

  他回道。

  「那...確實不太正常了。」

  塘主砸了砸嘴。

  雖然他當過下水道的代理人,現在又在血腥餐廳里混,但對於同為地標的垃圾處理廠依然是諱莫如深。

  畢竟血腥餐廳對外營業,而下水道也有自己的意識。

  有意識就有所求,有所求就可以溝通。

  所以就算它們對生靈有惡意,也總要給進入其中的人留下生存空間。


  而垃圾處理廠沒有意識,至少目前為止沒有人發現它存在意識的跡象。

  所以它展現給大都會居民的就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主觀因素的恐怖。

  想從垃圾處理廠里活著出來,實力或者智力都不是最重要的,運氣才是最關鍵的因素。

  「而且它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又突然襲擊三文魚,是巧合還是故意?」

  「如果是故意的話,是因為它是三花貓,還是因為它是血腥餐廳的員工或者說因為我大佬?」

  劉正拋出一個又一個問題。

  三花貓和牛馬還是見過不少次的,身上肯定沾染了牛馬的氣息。

  「我又不是它,我怎麼知道?你想知道你去問它咯。

  2

  塘主翻了個白眼。

  「你們是在哪裡遇到它的?」

  劉正問道。

  「在石板街喵。

  三花貓回道。

  「石板街嗎?」

  他拿出地圖,在上面找到了石板街的位置。

  離垃圾處理廠很近了,中間只隔了兩條街還有一大片沒有標註的區域。

  「這片沒有標註的區域是什麼地方?」

  劉正問道。

  「理論上來說那裡應該是一片空地。實際上嘛,總有不怕死的去垃圾處理廠開寶箱,也就總有不要命的在附近做生意,所以我們一般管那裡叫垃圾街。」

  塘主回道。

  「塘主您去過嗎?」

  他問道。

  「年輕的時候去過,上了幾回當以後也就不去了。垃圾處理廠裡面絕大多數確實就是垃圾,而且還是有害的垃圾。」

  「我記得我有一回淘到了一個樹狀的擺件,雖然沒發現有什麼用但因為還挺好看的就拿回家擺了起來,後面就經常感到口渴,一天要喝十幾斤水。」

  「一開始我自己沒有發現問題,後來有一次去下水道里撈魚不小心喝了點下水河的水,上岸之後就不停地咳嗽,咳出來一堆肺片。那些肺片都已經纖維化了,就像樹根一樣。」

  「咳完我才意識我最近口渴得不正常,然後就趕緊把那個樹狀擺件扔回垃圾處理廠里了。」

  塘主回憶道。

  「然後您就再也不去了?」

  「啊不,這是第二次。」

  塘主回道。

  「嗯...那您還是挺有恆心的。」

  劉正虛著眼道。

  都被坑成這樣了還不死心,難怪最後會被下水道給套牢。

  「哼,誰還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醜話說在前頭,你想抓那條狗我不攔著你,但你別想用三文魚當餌。

  塘主說道。

  「您多慮了,我不會讓三文魚做這種事的。」

  他回道。

  「那就最好。有什麼問題就問,我記得的就會告訴你。」

  人臉說完便隱去了。

  「劉正,你還有什麼要問我的喵?」

  三花貓問道。

  「暫時沒有了,先去玩兒吧。」

  劉正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好的喵~」

  三花貓掏出了自己的毛線球到一邊兒玩兒去了。

  看著它憨憨的樣子,劉正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但這笑容轉瞬即逝。

  「要不要跟牛馬說呢?」

  他自言自語道。

  按道理來說劉正應該通知牛馬這個事主,但按情理來說他卻不想告訴它。

  牛馬現在正帶著老婆在浴場街度假,而這一天假期是他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

  如果劉正告訴它這件事,那它肯定會火急火燎地趕回來,這個假期也就泡湯了。

  當然了,假期泡湯都是小事,他主要是擔心牛馬會不顧一切的把黑爪找回來。

  如果黑爪真地變成了髒東西還好,以牛馬的心志應該能做到大義滅親,大不了回頭他弄點好酒好菜讓它和紅豬好好喝一頓。


  但如果黑爪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甚至還故意躲著牛馬不想讓它救自己,那事態的發展就不可收拾了。

  為了牛馬能夠順順利利地度假,順順利利地跳槽,順順利利地生出一個牛馬家族,最好的做法就是先不要告訴它,劉正自己偷偷搞定一切。

  如果黑爪死了,那就讓它徹底地死。

  如果黑爪活著,那就讓它好好地活。

  想到這裡,他拿出電話打給了吸血妹。

  「劉正,你終於給我打電話啦!」

  電話那頭的吸血妹開心地叫了起來。

  「最近太忙了。你在幹什麼?」

  劉正問道。

  「我在上班呀,你要來找我玩嗎?」

  吸血妹期待地問道。

  「下次下次。找你是有事請你幫忙。」

  「好啊,你說吧。」

  吸血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你今天什麼時候下班?」

  劉正問道。

  「快了哦,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

  吸血妹看了眼時鐘說道。

  她是前台,下班時間和海女這種主持人不一樣。

  「那正好。你下班以後去一趟公墓,幫我去給紅豬掃個墓,把它叫出來然後把電話給它。」

  劉正說道。

  不用請假就最好了,免得他又欠魔女人情又得幫她玩桌遊。

  「好哦,那我下班以後就去。」

  吸血妹說道。

  「謝謝。掃墓套餐就買個B套餐吧,你先幫我墊一下,到時候給你。」

  劉正說道。

  「嗯嗯。

  「」

  吸血妹也沒有拒絕。

  她不像小說家她們那樣財大氣粗,B套餐要十萬塊,對她來說是筆巨款了。

  「你一個人去有沒有問題,要不要我安排人保護你?」

  劉正關心道。

  「不用啦,人家現在好歹也是個伯爵了,哪有那麼弱。」

  吸血妹不高興地說道。

  公侯伯子男,一瓶「弗拉德三世限量版」就讓她直接從最低級的男爵晉升到了伯爵,已經算得上是吸血鬼種族裡的中上層了。

  以她現在的實力和血統當一個前台自然是屈才了,但既然是紅魔女幫她消化了「弗拉德三世限量版」的力量,自然也就不會輕易放她離開。

  而吸血妹現在也需要鞏固實力,暫時也沒有離開「紅魔女」桌遊館的打算。

  她知道紅魔女肯定在她身體裡動了手腳,但她並不擔心。

  如果她哪天真的想辭職,劉正肯定會幫她獲得自由的。

  「是是是,愛彌兒最厲害了。」

  劉正用哄三花貓一樣的語氣哄道。

  「嘿嘿。明天晚上我們氏族有個舞會,你能陪我去嗎?我不想和那些男的跳舞。」

  吸血妹趁機說道。

  「可以啊。不過沒有單子的話你就得自己點外賣了,要不我找個人陪你去?」

  他說道。

  「不要,我就要你陪我去!」

  吸血妹用小孩子鬧脾氣一樣的語氣說道。

  「好好好,我陪你去。那你送餐時間就點四十分鐘就行了,長了或者短了對你都不好。」

  劉正提醒道。

  一個吸血鬼舞會而已,就算沒有傳奇馬甲的加成問題應該也不大,而且他還有「傳奇外賣員的口糧煙」保底。

  「對了。」

  他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你們舞會上不吃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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