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劉正:我一向慈悲為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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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6章 劉正:我一向慈悲為懷

  」有話快說,我正忙著呢。」

  穿著一身白大褂,眼神陰鬱的男人說道。

  「忙得連抽根煙的功夫都沒有了?」

  穿著洗手服的雄性類人生物說道。

  他用長著蹼的手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然後扔給男人一根。

  煙盒上刻著一隻長著四隻翅膀的天馬,天馬的嘴裡咬著一條血淋淋的手臂。

  這是大都會的高檔菸品牌之一,叫做「嗜血天馬」,但一般人都叫它「馬吃手」。

  「你兜里還有一包,我看見了。」

  白大褂接住煙說道。

  「媽的,就你眼睛賊。」

  洗手服從兜里拿出一包新的又扔給了他。

  兩人站在露台邊緣,看著遠處吞雲吐霧,目光空洞。

  很快,半根煙抽完了。

  「說吧,到底什麼事?」

  白大褂按滅了菸頭說道。

  這是他的習慣,抽菸直抽半根。

  「你們項目最近進行得怎麼樣?」

  洗手服問道。

  「還行。你打聽這個幹什麼?想回來了?」

  白大褂反問道。

  對方本來也是項目的骨幹,但因為一些原因半自願地退出了。

  這個項目前景很大,想回來也在情理之中。

  「以前想,現在不想了,還是臨床有意思。你們這些搞科研的啊,心太髒。」

  洗手服搖了搖頭道。

  「你們這些搞臨床的手也沒幹淨到哪裡去。既然不想回來那就別問了,好歹也是秘密項目,知道多了對你對我都不好。」

  白大褂嗆了回去。

  「我不問自然有人問。那個叫白天士的還在你們項目里嗎?」

  洗手服問道。

  「幹什麼?」

  白大褂沒有回答。

  「他家裡人最近一直在打聽他的下落,有人已經問到我這裡來了。」

  洗手服說道。

  「那你就告訴他們你不知道,這個流程你還不熟悉嗎?」

  白大褂冷笑道。

  進了醫院那就是醫院的人,活著是醫院的員工,死了是醫院的材料。

  除非你成為大醫生或者管理層,這樣才能有一點人權。

  「我說了。但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白家也算是有點實力,我擔心他們搞出什麼事情來。」

  洗手服說道。

  「一群賣草藥熬養生湯的野狐禪罷了,能搞出什麼事情來?」

  白大褂嗤笑道。

  「你不懂,你已經離開臨床太久了,沒有了那種對危險的直覺。包括你們這個項目也是,我總覺得會出事。」

  洗手服搖頭道。

  「那也沒有辦法。這個項目是醫院的重點項目,我不過是負責人之一,而且還不是主要的那幾個。我要是敢提議終止項目或是申請退出,我就等著被邊緣化然後銷聲匿跡吧。」

  「坐到我這個位子,想激流勇退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白大褂淡淡地說道。

  「唉,誰讓你當初非要轉科研呢?和我一樣專心搞臨床也就不會這樣了。」

  洗手服嘆了口氣。

  搞臨床的雖然也免不了搞科研,但終究多了很多選擇。

  「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而且就算我當初專攻臨床就一定會逃得了嗎?白天士專心搞臨床,這麼年輕就當上了副主任,結果還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扔到這個項目裡面來等死了。」

  「我可沒有兩手抓的本事,想要爬上去,還是搞科研來得快。」

  白大褂冷笑道。

  「唉。白天士的事你就別沾手了吧,這種髒活還是少干為好。」

  洗手服提醒道。

  「我想干髒話都輪不到我。白山明今天上午直接來找的尼克斯,應該就是這倆天就要動手了。」


  白大褂說道。

  白山明是骨科的大主任,也是下一屆副院長的強力人選,白天士就是因為得罪了他才被發配到了這個項目裡面來。

  而尼克斯則是血液內科的主任醫師,也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真是蒼蠅碰到狗屎了。」

  洗手服一臉厭惡地說道。

  「行了,別說他們了。再給我一根。」

  白大褂伸手道。

  「我剛剛不是給你一包了嗎?比我工資高還比我摳,難怪比我有錢。」

  洗手服一邊念叨一邊還是遞了一根給他。

  白大褂正要點菸,突然耳朵微動。

  他轉頭看向電梯的方向,電梯正在上行,這會兒已經到3樓了。

  「你要不先躲躲?」

  他皺了皺眉,對洗手服說道。

  「怕什麼,我們又沒在聊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洗手服說道。

  到了他們這個位置,雖然很多事情還是身不由己,但發幾句牢騷還是可以的。

  「你現在又不是項目里的人了,還是避避嫌比較好。

  白大褂搖頭道。

  「你也是太小心了。」

  洗手服撇了撇嘴,快步躲到了一根柱子後面。

  白大褂一邊點燃香菸,一邊思考電梯裡的是誰。

  加入秘密項目的人,只有主任醫師以上有資格出來放風。

  而參加這個秘密項目的主任醫師加上他一共有六個,會是誰呢?

  白大褂斜靠在護欄面對著電梯,一邊想一邊吐出煙圈。

  「叮!」

  電梯終於到了6樓,電梯門緩緩打開。

  「嗯?」

  白大褂目光一凝。

  電梯裡的人不是那幾個主任醫師,甚至也不是項目組的人員。

  而對方身上的制服也非常的扎眼。

  「血腥餐廳的外賣員嗎?」

  白大褂將手插進了褲兜里。

  血腥餐廳的外賣員能找到這裡來他並不奇怪,為了送達外賣,這些可憐又可恨的傢伙哪裡都敢去。

  那麼現在的問題是,這一單是送給誰的?

  「你好。」

  面對盯著他的白大褂,劉正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嗯。

  「」

  白大褂敷衍地點了點頭。

  「請問您認識白天士嗎?」

  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嗯?」

  這出乎意料的問題讓白大褂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看來是認識。」

  劉正從他的表情變化中得到了答案。

  「你找他幹什麼?」

  白大褂問道。

  「我有個外賣要送給他。」

  劉正回道。

  「哦。」

  白大褂神色微動。

  白山明把白天士弄進項目組就是為了坑死他,現在只是在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但大家都不是傻子,就算流程再合理合規,背後那些齪也都是心知肚明。

  白天士的醫術和口碑都不錯,這麼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醫生就因為得罪了大主任就被坑死,大家雖然明面上不敢說什麼,但心裡難免會犯嘀咕。

  而且,有白山明開了這個頭,最近類似的事情肯定會頻頻發生。

  畢竟,和尚摸得,我道士就摸不得了?

  他不是什麼衛道士,但也不想看到這種混亂的局面發生,畢竟這種事情也會影響項目進度。

  但如果白天士是被血腥餐廳的人送外賣送死,那一切問題就都不存在了。

  白山明達到了目的,外賣員送達了外賣,項目組的氛圍也不會變壞,甚至連白天士到時候都可以給他爭取一個因公犧牲的待遇,所有人都有所得。


  但如果直接把這個外賣員帶進實驗室,事後他同樣也會被問責。

  或者把這件事情告訴尼克斯主任,讓他把白天士放出來?

  「稀客啊,上次有血腥餐廳的外賣員進來還是十年前了吧?」

  正當白大補緊急思考的時候,洗手服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你出來幹什麼?」

  白大褂皺了皺眉頭。

  「又不是醫院的人怕什麼?我不出來你一個人對付得了嗎?」

  洗手服說道。

  血腥餐廳的外賣員個體差異非常大,弱的路邊的野狗都能一腳踢死,強的可以把他們當成路邊的野狗一腳踢死。

  「你沒聽見嗎?他是來找白天士的。」

  白大褂沒好氣地說道。

  「那不是正好?把白天士帶出來,他們一對一解決就好了。」

  洗手服大大咧咧地說道。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人是能隨便帶出來的嗎?」

  「被脅迫不就好了。」

  洗手服熟練地說道。

  驅逐外賣員那是安保部的工作,和他們醫生關係不大。

  以白大褂的職級,頂多被會上批評兩句,無傷大雅。

  「喂,那個外賣員,你覺得你打得過這個老小子嗎?

  」

  洗手服朝劉正喊道。

  「我覺得問題不大。」

  劉正掃了眼白大褂,微笑著問道。

  雖然「五方瘟神牌位」上的神力已經所剩無幾,但他的底牌可還一件都沒有用呢。

  「哼!好大的口氣。」

  白大褂冷哼了一聲。

  雖然他也想借劉正的手解決白天士的問題,但對方這麼輕視他還是讓他很不爽。

  「那不如這樣,我和您切磋一番,如果我僥倖贏了一兩招,您就把白天士帶出來簽收外賣,如何?」

  劉正切換成了禮貌模式。

  「要是你輸了,你能給我什麼?」

  白大褂反問道。

  「這個怎麼樣?」

  他拿出了「五方瘟神牌位」。

  「嗯?」

  白大褂和洗手服同時眼前一亮。

  身為醫院的主任醫師,他們當然能察覺到牌位上的神力與疾病相關。

  「看來你這是早有準備啊。」

  洗手服脫口而出。

  他才不相信這個外賣員擁有這種寶貝是巧合,肯定是為了來醫院送外賣特地準備的。

  「我和別的外賣員做事風格不一樣,比起你死我活,我更喜歡雙贏。」

  劉正微笑著說道。

  「也就是說,這本來是你用來讓白天士簽收外賣的籌碼?」

  洗手服馬上想道。

  「差不多。」

  他微微點頭。

  看到「五方瘟神牌位」,白天士自然也知道他是白家派來的了,所以也不算說謊。

  「嘖嘖,照你這種送法,得有多厚的家底才能送得起啊?」

  洗手服嘖嘖稱奇。

  「還好吧,我倒覺得我家底越送越厚了。」

  劉正聳了聳肩道。

  「這小子說話真不中聽,要不我和你一起揍他算了。

  26

  洗手服對白大褂說道。

  「你是怕我打不過他吧?」

  白大褂看穿了他的心思。

  「知道還說出來。喂,切磋可以,可別下殺手,不然我可就要以多欺少了。」

  洗手服對劉正說道。

  「放心吧,我這個人一向慈悲為懷,能不殺人就不殺人。」

  劉正和善地說道。

  「你一個血腥餐廳的人說這種話還真是沒有說服力。行了,別廢話了,趕緊開打吧。」


  洗手服往後退了兩步說道。

  「明明是你一直在廢話。」

  白大褂說完便掏出了一直插在褲兜里的手。

  指尖夾著的手術刀一揮,便是一道月牙般的刀氣朝劉正襲來。

  一開始刀氣還只有一個巴掌大,到劉正面前時已經比他人還要高,地面都被割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來得好!」

  劉正有些興奮。

  這就對了嘛,這才是符合醫生形象的攻擊,羊巔峰那個也太噁心了。

  他拔刀對砍,火焰刀氣凝而不散,將月牙刀氣攔腰斬斷。

  「噗嗤!」

  劉正向後退了一步,肩頭綻出一朵血花。

  他並沒有掌握刀氣的使用技巧,所以火焰刀氣無法完全抵消月牙刀氣,導致他被逸散的月牙刀氣所傷。

  不過這點傷勢倒也不需要「血肉重生」的能力,他一個念頭義體便將被割開的部位強行閉合。

  「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那你就要死在這裡了。

  2

  白大褂輕蔑地說道。

  洗手服只是說了劉正不能殺白大褂,可沒說白大褂不能殺劉正。

  這當然不公平,但大都會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阿修羅,你被人看不起了啊。」

  劉正對義體說道。

  「吼!」

  義體回以咆哮。

  「行吧,那就讓你爽一把吧。」

  他解開了對義體的束縛。

  沒有了劉正的束縛,極怒阿修羅立刻提升了自己的運轉功率。

  它渾身的脈紋都亮了起來並連接成片,被脈紋分割的區域則發紅髮亮,看上去就像下面有岩漿在流動一樣。

  而它周圍的空氣也被高溫熏蒸,讓裡面的一切都像哈哈鏡一樣變形。

  「這是...佛門護法尊。老李,看來你這次真的要被揍了。」

  洗手服認出了劉正的義體,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護法尊而已,又不是沒解剖過。」

  白大褂不屑地說道。

  「這可不是護法尊啊,兩位。」

  劉正悠悠地說道。

  「哦?那是什麼?」

  洗手服饒有興趣地問道。

  「吾乃極怒阿修羅,殺僧之魔!」

  義體狂叫一聲,身影如電光火石般射出。

  不到一秒的時間,劉正就已經衝到了白大褂面前,四隻手臂同時化作無數拳影砸向後者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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