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雲一一的試探
第129章 雲一一的試探
米小帆火的十分自然。
從國慶節開始在全網有一定的熱度，流量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十月的第一周，她漲粉接近兩百萬。
而十月份的第二周剛開始，她第一天就漲粉一百二十萬，第二天再次漲粉八十萬，第三天勢頭不減，依舊漲粉了八十萬。
整個第二周，在短視頻平台，純欲天花板這個名號，成為了熱搜詞彙。
而在十月的第二周，米小帆狂攬四百多萬粉絲，總粉絲數超過六百萬，成為抖音的頭部網紅，也是最近兩周最炙手可熱的網紅，沒有之一。
……
周四的時候，經過三個交易日的公示，賀強那邊可以繼續買入了。
當天沒有資金跟他搶籌，似乎都在等著他一樣。
他也沒有讓人失望，集合競價階段，就把手裡的資金拉滿了，直接在漲停板的位置掛了八千萬。
當天，直接增加5%的籌碼，二次舉牌成功，總持股達到10%
然後，又是三個交易日的公示期……
周五開盤，恢復了原貌，兩千多萬的資金在封板，天水鴨業當天全天僅僅成交了不到六百萬。
哪怕ST的股票，每天只有五個點的漲幅，連續六個交易日封板，依舊漲了33%，天水鴨業的市值，也已經達到了17億。
對黃玉生來說，完美印證了他的猜測。
不過他依舊保留了一定的警惕心理，那就是防止賀強砸盤。
所以他這邊封板資金並不多，每天就兩千多萬。
除非賀強那邊舉牌25%了，他才會徹底放心。
賀強那邊加碼，他就加碼。
只不過這一周下來，他們沒得到多少籌碼，也就周五的時候收了幾百萬。
他知道秦東那邊拿回了抵押給銀行的股權，接下來他們這邊只要再拿10%左右，整體就齊活了，然後就可以等著賀強往上拉了。
就是市場籌碼太少，他感覺要把天水鴨業的市值拉到三十億以上，才有可能達到自己的目標。
那樣的話，就要花費兩三億。
但賀強想要那麼多籌碼，必須要把天水鴨業的市值拉到六十億以上，自己才可能給。
反正按照他的想法，那個時候，賀強早就第五次舉牌了，沒有一丁點退路。
當然，秦東那邊還是要安撫住，哪怕到時候賀強觸發要約收購的條件，也不能讓秦東賣。
秦東一旦要賣，他這邊的籌碼，就賣不出高價了。
按照他的預計，加上他們之前持有的籌碼，這次要賺七個億左右。
那可是七個億啊！
只要錢到手，他也不怕秦東狗急跳牆。
畢竟這件事，誰都沒證據。
他們操盤的帳號也不是自己的，資金跟自己也沒有直接的關係，中間都找人過橋了。
他跟秦東每次聊關鍵內容，都會先去會所放鬆放鬆，換上會所的衣服，確保身上不會攜帶錄音設備什麼的。
尤其是上次見面，技師按摩的時候，他已經安排人給秦東渾身上下都檢查遍了。
在黃玉生眼裡，秦東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而此時的秦東，變得沉默起來。
每天回到家就在書房坐著抽菸，除了吃飯時間，別的時候完全沒有跟人溝通的欲望。
在他看來，這一切的禍根就是雲一一。
要是雲一一答應帶貨，天水鴨業指不定就盤活了。
即便沒盤活，也能再拖上一段時間，把宋志遠這個傢伙給熬走，一切就好解決了。
他已經收到了消息，宋志遠提案要徹查他了，只是最終提案沒通過。
宋志遠甚至鬧到了市裡面去，不少人都知道了。
目前，只要他能堅持住，不給宋志遠機會，那麼宋志遠有可能在半年或者一年內被調走。
只是，他不能賭。
在又考慮了一夜之後，他找到了自己老婆。
「過兩天，你帶著兒子出國吧……」
「那你呢？」
「我再等等！無論如何，總要等一個結果出來……如果結果好，你們就再回來，結果不好……我第一時間過去找你們。對了，出去之後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尤其是在國外的國人……總之，在我沒過去之前，你什麼都不要做，只要吃飯睡覺帶孩子就行。」
「海洋那邊呢？他馬上要結婚了。」
「不管了，到時候我去走個過場，反正他現在對雲一一的話言聽計從，眼裡也沒我們父母了。」
「還不是你非要鬧成這樣？不就是一棟別墅嗎？」
「就算是一分錢，我都不能讓雲一一占便宜！」
秦東本以為確定了婚事之後，雲一一會改變主意。
結果，一點用處都沒有。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壓根就不去雲一一家裡。
當然，還有一層因素是，雲一一懷孕了，他也怕有人到處說閒話，到時候鬧騰起來。
畢竟雲一一有兩百多萬粉絲。
……
對米小帆來說，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她經歷了天上跟地下的兩種人生。
在國慶節之前，她只是一個十幾萬粉絲的小網紅，網際網路上的小透明，那種體量的舞蹈達人，在網上沒有十萬也有八萬。
屬於想接商務，開價都不過千的那種。
而現在呢？
半個月的時間，她漲粉六百多萬，瞬間成為網際網路上的頂流。
她一分鐘不看自己的主頁，所有的消息就會變成99+，刷新一下，視頻播放量就會增長好幾萬。
哪怕是她一開始發布的幾十個視頻，現在流量也都上來了，整體瀏覽量沒有低於三百萬的。
以至於現在，她的同學全部都看見她了，這段時間私聊她的朋友越來越多。
那種言語之中的吹捧，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有要請她吃飯的，有想要找她要簽名的，也有人想要過來跟她合拍的。
當然，肯定也少不了一些幫人帶話的。
有一個同學，就專門找到了她，說是一個頂級富二代，想要跟她認識認識。
然後，就一直說對方家裡多麼多麼有錢……
至於商務合作，太多了。
有衣服寄拍的，有直播要約的，有傳媒公司尋求合作的等等等等……
她這邊也能看見聊天記錄，林浪在那邊登陸了她的帳號，跟一些商務聊過。
她看見有一家直播平台，跟林浪聊的時候，給出了一年五百萬的價格，但林浪那邊沒同意。
還有一些寄拍，基本都是兩三萬的單價，林浪也沒同意。
至於傳媒公司的，林浪回都不回，畢竟她已經簽公司了。
哪怕有些公司說可以幫米小帆出違約金，林浪都沒答應。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米小帆感覺自己的人生從來都沒有如此愜意過。
雖然還是沒什麼錢。
可她現在哪怕離開大魚傳媒，不要這個帳號了，憑藉自己這張臉，在網際網路上也能輕易起量。
沒有幾百萬，總有幾十萬吧？
她現在這麼大的熱度，開小號有一兩百萬粉絲都有可能……
中午，雲一一過來了。
最近雲一一就在隔壁的別墅區裝修房子，甚至視頻更新的都是新房子的事情，沒有再拍攝幼兒園題材了。
她現在流量不高，很多視頻都只有幾千點讚，粉絲不僅沒漲，還掉了一些。
不過米小帆也知道，雲一一是把自己的流量給李婉晴了，李婉晴那邊現在每天都能有兩三萬粉絲的上漲……
「一一，快進來快進來……」
米小帆打開門之後，趕忙說了一句。
雲一一笑著說道：「最近裝修了才知道，你住的這個地方，裝修的到底有多好。」
「這也不是我的啊，是公司租的。不像一一你那個，以後就是你家了。」
「那個也不是我自己的，是林浪的。」
「啊？」
「林浪說送給我當新婚禮物，不過我沒好意思要……」
米小帆有些驚訝，「他這麼大方嗎？」
「怎麼？他對你不好了？」
米小帆趕忙擺擺手說道：「沒沒沒，對我也挺好的。」
「就是嘛，一開始就給你租這麼好的房子，他對你才好呢。」
說話間，兩人就坐了下來。
米小帆問道：「一一，你吃什麼啊？」
「等會海洋打包給我們送來，我跟他說好了。對了，我看你粉絲破六百萬了啊，可不僅僅是咱們市裡的大網紅了，即便是咱們省，你的粉絲量目前也是第一。」
「嗯，我也查過了。」
米小帆也沒別的事，林浪發來的一些舞蹈，對她來說難度並不大，甚至不少她之前早就學過。
「現在是什麼感覺？」
雲一一從一些小細節就能看出來，現在的米小帆，心境變化已經很大了。
米小帆有些謙虛的說道：「還好吧……」
雲一一問道：「是不是追捧你的人特別多？比如以前學校的一些同學，室友……」
「這……」
雲一一笑著說道：「這很正常啊，其實我當初火的時候，她們也都找過我。只不過我現在不火了，她們沒興趣了。」
「一一，那你為什麼不讓林浪繼續給你定製內容呢？他肯定有能力讓你繼續火下去……」
米小帆不明白，雲一一放著那麼多的粉絲不要改行去拍什麼裝修的。
「我懷孕了啊，想換個賽道。這個賽道也是林浪定製的，不過在前期，突然轉型，流量腰斬了……按照林浪的說法，我需要重新把帳號權重提升上來。」
「應該沒那麼複雜吧？林浪那邊應該能直接幫你弄上來。」
「帆帆，你想多了。你這個也是林浪之前經營許久，不是說一下子就能火起來的。在這方面，林浪是專業的，在他手裡遊刃有餘的事情，到了別人手裡就不一定了。
全網能夠半個月漲粉六百萬的，總公也沒幾個人，她們要麼是能力出眾，要麼是內容獵奇，只有你是從競爭激烈的舞蹈賽道殺出來的。你看看你，最近新的視頻，點讚都超過了五十萬，那些千萬粉絲的，數據都沒你的好。」
米小帆點點頭：「嗯。」
這一點也是事實，她的流量，現在幾乎可以說是全網前三了。
雖然每天都會出現百萬點讚的視頻，但絕大部分流量都是不可持續的。
她連續一周，流量都在兩千萬之上。
「帆帆，我幫你買斷在大魚傳媒的合同怎麼樣？」
雲一一突然來了一句。
米小帆震驚了，「我……現在合同價格估計很高了，要千萬才行……」
雲一一聽到米小帆沒拒絕，就知道林浪一開始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雖然現在米小帆依舊願意在大魚傳媒，但那只不過是她還沒尋找到自己的靠山。
真要有人願意在她身上花費千萬，她指不定真的會走。
雲一一說道：「千萬的費用，我這邊也不是出不起，而且到了我的雲上傳媒，我跟你簽訂的合同會寬鬆許多，幾乎可以說你百分百自由。」
雲一一繼續拋出了誘餌。
米小帆：「……」
雲一一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我請不到林浪那麼專業的人，甚至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個林浪。林浪如果只培養出來一個幾百萬粉絲的，那還可以說是運氣……但是他培養出來的可不止一個。我，你，還有我們學校的李婉晴……」
米小帆說道：「其實還有一個，叫做顏理，只不過她是財經主播，現在是財經賽道的第一。」
顏理粉絲才剛剛進入一百萬的門檻，但是在財經賽道，就是無可爭議的第一，第二都才三十來萬粉絲。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都一樣。短短兩個月內，林浪就培養出來這麼多，再過幾個月呢？再過一年呢？」
米小帆小聲問道：「李婉晴不是簽了你的公司嗎？」
「那是因為林浪之前欠了我一點人情……還有，李婉晴跟林浪的堂姐關係好……林浪好不容易把你培養到這個地步，倘若我直接要走，哪怕給他一千萬違約金，他心裡肯定也會不舒服，以後大概率是不會再給你定製內容了。」
聽到這話，米小帆猶豫了。
其實她看見後台那麼多商務，真的很眼饞。
她太想賺錢了。
雲一一繼續說道：「帆帆，你好好考慮一下這些，考慮好了跟我說，我出面跟林浪談。不過有一點你要想好，你能不能承受未來的風險……」
米小帆問道：「一一，既然我有那麼大的風險，你為什麼要替我出違約金呢？」
(本章完)
米小帆火的十分自然。
從國慶節開始在全網有一定的熱度，流量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十月的第一周，她漲粉接近兩百萬。
而十月份的第二周剛開始，她第一天就漲粉一百二十萬，第二天再次漲粉八十萬，第三天勢頭不減，依舊漲粉了八十萬。
整個第二周，在短視頻平台，純欲天花板這個名號，成為了熱搜詞彙。
而在十月的第二周，米小帆狂攬四百多萬粉絲，總粉絲數超過六百萬，成為抖音的頭部網紅，也是最近兩周最炙手可熱的網紅，沒有之一。
……
周四的時候，經過三個交易日的公示，賀強那邊可以繼續買入了。
當天沒有資金跟他搶籌，似乎都在等著他一樣。
他也沒有讓人失望，集合競價階段，就把手裡的資金拉滿了，直接在漲停板的位置掛了八千萬。
當天，直接增加5%的籌碼，二次舉牌成功，總持股達到10%
然後，又是三個交易日的公示期……
周五開盤，恢復了原貌，兩千多萬的資金在封板，天水鴨業當天全天僅僅成交了不到六百萬。
哪怕ST的股票，每天只有五個點的漲幅，連續六個交易日封板，依舊漲了33%，天水鴨業的市值，也已經達到了17億。
對黃玉生來說，完美印證了他的猜測。
不過他依舊保留了一定的警惕心理，那就是防止賀強砸盤。
所以他這邊封板資金並不多，每天就兩千多萬。
除非賀強那邊舉牌25%了，他才會徹底放心。
賀強那邊加碼，他就加碼。
只不過這一周下來，他們沒得到多少籌碼，也就周五的時候收了幾百萬。
他知道秦東那邊拿回了抵押給銀行的股權，接下來他們這邊只要再拿10%左右，整體就齊活了，然後就可以等著賀強往上拉了。
就是市場籌碼太少，他感覺要把天水鴨業的市值拉到三十億以上，才有可能達到自己的目標。
那樣的話，就要花費兩三億。
但賀強想要那麼多籌碼，必須要把天水鴨業的市值拉到六十億以上，自己才可能給。
反正按照他的想法，那個時候，賀強早就第五次舉牌了，沒有一丁點退路。
當然，秦東那邊還是要安撫住，哪怕到時候賀強觸發要約收購的條件，也不能讓秦東賣。
秦東一旦要賣，他這邊的籌碼，就賣不出高價了。
按照他的預計，加上他們之前持有的籌碼，這次要賺七個億左右。
那可是七個億啊！
只要錢到手，他也不怕秦東狗急跳牆。
畢竟這件事，誰都沒證據。
他們操盤的帳號也不是自己的，資金跟自己也沒有直接的關係，中間都找人過橋了。
他跟秦東每次聊關鍵內容，都會先去會所放鬆放鬆，換上會所的衣服，確保身上不會攜帶錄音設備什麼的。
尤其是上次見面，技師按摩的時候，他已經安排人給秦東渾身上下都檢查遍了。
在黃玉生眼裡，秦東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而此時的秦東，變得沉默起來。
每天回到家就在書房坐著抽菸，除了吃飯時間，別的時候完全沒有跟人溝通的欲望。
在他看來，這一切的禍根就是雲一一。
要是雲一一答應帶貨，天水鴨業指不定就盤活了。
即便沒盤活，也能再拖上一段時間，把宋志遠這個傢伙給熬走，一切就好解決了。
他已經收到了消息，宋志遠提案要徹查他了，只是最終提案沒通過。
宋志遠甚至鬧到了市裡面去，不少人都知道了。
目前，只要他能堅持住，不給宋志遠機會，那麼宋志遠有可能在半年或者一年內被調走。
只是，他不能賭。
在又考慮了一夜之後，他找到了自己老婆。
「過兩天，你帶著兒子出國吧……」
「那你呢？」
「我再等等！無論如何，總要等一個結果出來……如果結果好，你們就再回來，結果不好……我第一時間過去找你們。對了，出去之後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尤其是在國外的國人……總之，在我沒過去之前，你什麼都不要做，只要吃飯睡覺帶孩子就行。」
「海洋那邊呢？他馬上要結婚了。」
「不管了，到時候我去走個過場，反正他現在對雲一一的話言聽計從，眼裡也沒我們父母了。」
「還不是你非要鬧成這樣？不就是一棟別墅嗎？」
「就算是一分錢，我都不能讓雲一一占便宜！」
秦東本以為確定了婚事之後，雲一一會改變主意。
結果，一點用處都沒有。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壓根就不去雲一一家裡。
當然，還有一層因素是，雲一一懷孕了，他也怕有人到處說閒話，到時候鬧騰起來。
畢竟雲一一有兩百多萬粉絲。
……
對米小帆來說，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她經歷了天上跟地下的兩種人生。
在國慶節之前，她只是一個十幾萬粉絲的小網紅，網際網路上的小透明，那種體量的舞蹈達人，在網上沒有十萬也有八萬。
屬於想接商務，開價都不過千的那種。
而現在呢？
半個月的時間，她漲粉六百多萬，瞬間成為網際網路上的頂流。
她一分鐘不看自己的主頁，所有的消息就會變成99+，刷新一下，視頻播放量就會增長好幾萬。
哪怕是她一開始發布的幾十個視頻，現在流量也都上來了，整體瀏覽量沒有低於三百萬的。
以至於現在，她的同學全部都看見她了，這段時間私聊她的朋友越來越多。
那種言語之中的吹捧，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有要請她吃飯的，有想要找她要簽名的，也有人想要過來跟她合拍的。
當然，肯定也少不了一些幫人帶話的。
有一個同學，就專門找到了她，說是一個頂級富二代，想要跟她認識認識。
然後，就一直說對方家裡多麼多麼有錢……
至於商務合作，太多了。
有衣服寄拍的，有直播要約的，有傳媒公司尋求合作的等等等等……
她這邊也能看見聊天記錄，林浪在那邊登陸了她的帳號，跟一些商務聊過。
她看見有一家直播平台，跟林浪聊的時候，給出了一年五百萬的價格，但林浪那邊沒同意。
還有一些寄拍，基本都是兩三萬的單價，林浪也沒同意。
至於傳媒公司的，林浪回都不回，畢竟她已經簽公司了。
哪怕有些公司說可以幫米小帆出違約金，林浪都沒答應。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米小帆感覺自己的人生從來都沒有如此愜意過。
雖然還是沒什麼錢。
可她現在哪怕離開大魚傳媒，不要這個帳號了，憑藉自己這張臉，在網際網路上也能輕易起量。
沒有幾百萬，總有幾十萬吧？
她現在這麼大的熱度，開小號有一兩百萬粉絲都有可能……
中午，雲一一過來了。
最近雲一一就在隔壁的別墅區裝修房子，甚至視頻更新的都是新房子的事情，沒有再拍攝幼兒園題材了。
她現在流量不高，很多視頻都只有幾千點讚，粉絲不僅沒漲，還掉了一些。
不過米小帆也知道，雲一一是把自己的流量給李婉晴了，李婉晴那邊現在每天都能有兩三萬粉絲的上漲……
「一一，快進來快進來……」
米小帆打開門之後，趕忙說了一句。
雲一一笑著說道：「最近裝修了才知道，你住的這個地方，裝修的到底有多好。」
「這也不是我的啊，是公司租的。不像一一你那個，以後就是你家了。」
「那個也不是我自己的，是林浪的。」
「啊？」
「林浪說送給我當新婚禮物，不過我沒好意思要……」
米小帆有些驚訝，「他這麼大方嗎？」
「怎麼？他對你不好了？」
米小帆趕忙擺擺手說道：「沒沒沒，對我也挺好的。」
「就是嘛，一開始就給你租這麼好的房子，他對你才好呢。」
說話間，兩人就坐了下來。
米小帆問道：「一一，你吃什麼啊？」
「等會海洋打包給我們送來，我跟他說好了。對了，我看你粉絲破六百萬了啊，可不僅僅是咱們市裡的大網紅了，即便是咱們省，你的粉絲量目前也是第一。」
「嗯，我也查過了。」
米小帆也沒別的事，林浪發來的一些舞蹈，對她來說難度並不大，甚至不少她之前早就學過。
「現在是什麼感覺？」
雲一一從一些小細節就能看出來，現在的米小帆，心境變化已經很大了。
米小帆有些謙虛的說道：「還好吧……」
雲一一問道：「是不是追捧你的人特別多？比如以前學校的一些同學，室友……」
「這……」
雲一一笑著說道：「這很正常啊，其實我當初火的時候，她們也都找過我。只不過我現在不火了，她們沒興趣了。」
「一一，那你為什麼不讓林浪繼續給你定製內容呢？他肯定有能力讓你繼續火下去……」
米小帆不明白，雲一一放著那麼多的粉絲不要改行去拍什麼裝修的。
「我懷孕了啊，想換個賽道。這個賽道也是林浪定製的，不過在前期，突然轉型，流量腰斬了……按照林浪的說法，我需要重新把帳號權重提升上來。」
「應該沒那麼複雜吧？林浪那邊應該能直接幫你弄上來。」
「帆帆，你想多了。你這個也是林浪之前經營許久，不是說一下子就能火起來的。在這方面，林浪是專業的，在他手裡遊刃有餘的事情，到了別人手裡就不一定了。
全網能夠半個月漲粉六百萬的，總公也沒幾個人，她們要麼是能力出眾，要麼是內容獵奇，只有你是從競爭激烈的舞蹈賽道殺出來的。你看看你，最近新的視頻，點讚都超過了五十萬，那些千萬粉絲的，數據都沒你的好。」
米小帆點點頭：「嗯。」
這一點也是事實，她的流量，現在幾乎可以說是全網前三了。
雖然每天都會出現百萬點讚的視頻，但絕大部分流量都是不可持續的。
她連續一周，流量都在兩千萬之上。
「帆帆，我幫你買斷在大魚傳媒的合同怎麼樣？」
雲一一突然來了一句。
米小帆震驚了，「我……現在合同價格估計很高了，要千萬才行……」
雲一一聽到米小帆沒拒絕，就知道林浪一開始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雖然現在米小帆依舊願意在大魚傳媒，但那只不過是她還沒尋找到自己的靠山。
真要有人願意在她身上花費千萬，她指不定真的會走。
雲一一說道：「千萬的費用，我這邊也不是出不起，而且到了我的雲上傳媒，我跟你簽訂的合同會寬鬆許多，幾乎可以說你百分百自由。」
雲一一繼續拋出了誘餌。
米小帆：「……」
雲一一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我請不到林浪那麼專業的人，甚至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個林浪。林浪如果只培養出來一個幾百萬粉絲的，那還可以說是運氣……但是他培養出來的可不止一個。我，你，還有我們學校的李婉晴……」
米小帆說道：「其實還有一個，叫做顏理，只不過她是財經主播，現在是財經賽道的第一。」
顏理粉絲才剛剛進入一百萬的門檻，但是在財經賽道，就是無可爭議的第一，第二都才三十來萬粉絲。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都一樣。短短兩個月內，林浪就培養出來這麼多，再過幾個月呢？再過一年呢？」
米小帆小聲問道：「李婉晴不是簽了你的公司嗎？」
「那是因為林浪之前欠了我一點人情……還有，李婉晴跟林浪的堂姐關係好……林浪好不容易把你培養到這個地步，倘若我直接要走，哪怕給他一千萬違約金，他心裡肯定也會不舒服，以後大概率是不會再給你定製內容了。」
聽到這話，米小帆猶豫了。
其實她看見後台那麼多商務，真的很眼饞。
她太想賺錢了。
雲一一繼續說道：「帆帆，你好好考慮一下這些，考慮好了跟我說，我出面跟林浪談。不過有一點你要想好，你能不能承受未來的風險……」
米小帆問道：「一一，既然我有那麼大的風險，你為什麼要替我出違約金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