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大明養蠱場正式開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4章 大明養蠱場正式開啟

  福王殿下?!

  屋內眾人聽見這四個字皆是紛紛站起身子,向那高大肥碩的蟒袍男子表達了足夠的敬意。

  福王朱常洵。

  不管怎麼說也是差點成為大明皇帝的人物。

  當年他和光宗皇帝朱常洛的爭國本事件可謂是鬧的舉國皆知、沸沸揚揚。

  部分人猜測當年的紅丸案和挺擊案和其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雖說最終因為廢長立幼取亂之道阻力太大的原因,朱常洵沒能成功上位。

  但福王朱常洵也因此在民間留下了不少的聲望。

  若是選福王來當這個「正統」皇帝的話。

  那隻要他們各大世家鼎力支持,民心這件事上起碼不會產生太過巨大的阻力。

  畢竟在一二十年前。

  福王為了造勢就常派人在民間宣傳:福王才是真龍天子、福王登基則天下富足。

  這是有基礎在的。

  儘管那些賤民們所謂的阻力,在各大世家看來也只不過是隨手就能擺平的。

  但少一事總比多一事要強上太多了不是?

  而且福王朱常洵也不光名望加身。

  其實力也不容小覷。

  十數年前,福王方才就藩洛陽時。

  神宗皇帝便「耗天下以肥福王,使洛陽富於大內」

  再加上福王本身就頗有手段。

  除了之前皇帝賞賜給他的那數百萬畝良田外。

  王府內豢養眾多死士,其下還經營有鹽廠、鐵礦、馬場、兵器鋪子等一眾暴利產業。

  能從當地的世家豪族口中撕下這麼一塊大肥肉,足以可見福王實力。

  可以這麼說。

  如果不是需要維護一種皇權與世家之間的微妙平衡的話。

  那福王僅憑自己一人就可以將河南一帶的世家全給收拾了,成為名副其實整個河南的王。

  千萬不要小瞧這份能力。

  河南自古以來都是問鼎中原之地,福王能在這裡站穩腳跟就絕不是善茬。

  所以屋內眾人在了解到福王身份後,便紛紛笑著開口對其說道:「給福王殿下問安。」

  「福王萬福金安。」

  福王朱常洵笑著一一點頭回應,在和眾人都打了一圈招呼後,笑咪咪的隨意尋了個位置坐下來。

  位置雖然是隨便坐的。

  可方才那一番另立中央的言語,再加上福王突然現身。

  此刻儼然是一副福王坐到哪裡,哪裡就是中心的感覺。

  隨著福王坐定,眾人也跟著再度坐下,方才那邊老頭也是繼續開口說道:

  「正如老朽剛剛所說,現如今我等最大的掣肘便是那皇帝小兒占據大義。」

  「只要大義在其身,那在對其出手時人心便會有極大壓力,所以我等經過思考,便商議著推舉福王殿下為新帝。「

  「一旦福王殿下在南京登基,那天下大勢便將再度歸於應許之地,不知諸位意見如何?」

  話音落下。

  屋內百十號人對視一眼。

  福王登基為帝是符合他們當下所有人的利益的。

  除了大義不在自己這邊,己方不管幹什麼都束手束腳外。

  目前一眾世家還面臨的一個問題就是群龍無首。

  一旦福王稱帝,那便可以立即解決這兩大難題。

  於是眾人紛紛贊同道:

  「若是福王殿下能趁著這個機會登基撥亂反正、重振朝綱,那我河北黃家必將鼎力支持!」

  「皇帝殘暴無道,根本不配做我大明皇帝,福王殿下才是真正的天下共主!」

  「現在不該再稱呼北京城裡那位為皇帝了,其人乃是偽帝!」

  (

  看著屋內眾人幾乎一邊倒的支持。

  朱常洵臉上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按理說,眾人是不該將話說的如此直白的,畢競在座的各位都是大人物。

  越是大人物就越要講究面子上的瑣碎。

  更別提眾人商討的還是此等驚天大事。

  可現如今大明的局勢對他們而言卻是耽擱不了一點了。

  就連朱常洵本人,也沒再想著去搞什麼三請三辭的戲碼了。

  事急從權。

  對於那九五之尊的龍椅,朱常洵是凱覦已久。

  對他這種人而言,皇位有著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近十年來,朱常洵幾乎每天都在對自己當年奪嫡失敗的事情感到悔恨。

  如果當年自己行事再果斷一些,大明朝又豈會淪落到今天這種舉目皆敗的地步?!

  若是由他來執掌大權,大明早就恢復太祖、成祖當年萬國來朝的盛景了。

  種種想法近些年在朱常洵腦海中不斷迴轉。

  所以幾乎是那邊江南一帶的世家領袖們一找到他,朱常洵那邊就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世家們需要一個真龍天子,他也想當這個真龍天子,這是雙贏。

  朱常洵慢慢從椅子上撐起身子,看著眾人開口道:

  「諸位,本王那個侄兒近些天來造的孽,本王有所耳聞,對其那些逆天舉措,本王也是深感痛心。」

  「若是再讓其這麼折騰下去,那不知我大明江山還會再平白遭受多少荼毒,又不知有多少州縣會生靈塗炭。」

  「所以為了大明社稷、為了大明萬萬民眾,本王雖也知曉此舉不符祖制禮法。」

  「但也只得暫且試著替天牧民、撥亂反正了。」

  「等將那桀紂之君治罪後,本王自會前往太廟向太祖皇帝請罪。,朱常洵說完這些場面話後,屋內自然又是一番言語往來不提。

  等到眾人喧鬧平靜下去,那名居中老者又再度站出來說道:

  「七天之後乃是大吉之日,福王殿下便於那日前往南京登基稱帝。」

  「趁著這段時間,我等要儘快將此事昭告天下百姓,並對那偽帝發出討賊檄文。,「如此一來才好讓天下民心皆歸順我大明真正的正統皇帝!」

  眾人紛紛點頭將此事應下。

  當場便寫去書信讓八百里加急送到各自家中,讓家裡著手於操辦這兩件大事。

  後者不用多說。

  討賊檄文乃是東林黨魁首錢謙益親筆所撰。

  整篇文章寫的那可謂是鞭辟入裡,讓人讀起來就對那偽帝恨之入骨。

  這個只需要讓人不斷在各地分發就行,很簡單。

  前者則要多花些心思才行。

  想讓全國各地的賤民們支持新帝,那就肯定得給這幫玩意一些好處。

  畢競一朝之內天存二日的場景,放眼整個青史也是頭一次存在。

  所以他們這些世家必須得出點血,才能真正達到讓天下歸心的目的。

  不過這點也不用太過在意。

  等把偽帝弄死之後。

  前面放的血自然能從那幫賤民身上一點點的再給割回來。

  安排完這些後。

  眾人再度將目光望向福王。

  福王也知道,接下來要說的話才是重點。

  目前已經做好了對付那偽帝的準備,接下來就該對其真正實施手段了。

  朱常洵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首先看向河北地區的世家代表黃澤,開口道:

  「黃老,七日後等本王在南京登基之後,還得有勞你們四大世家先行屯兵於京城附近,並對京城不斷發動侵襲。「

  「而本王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與其餘各家一起料理好各地事宜,繼而舉國之力增兵挺進京城。

  鄉「到時就算是那偽帝再有挽天傾之力,也必會被困死在紫禁城內插翅難!」

  年邁且脾氣不大好的黃澤聽著這話,臉上神色終於不再暴躁,而是冷笑著點了點頭。

  隨著黃澤冷笑點頭,其餘眾人臉上也跟著出現輕蔑笑意。

  這下子。


  那該死的偽帝還有什麼辦法來對付他們?

  是!

  偽帝確實英勇善戰,能帶著一萬多人去朝鮮打贏一場滅國之戰,這確實稱得上是蓋世之功。

  可是,這又能如何呢?

  如今他們世家集團已經有了主心骨。

  天下大義的最終解釋權也落到了他們手裡。

  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直接發兵打向京城,到時偽帝又能怎麼辦?!

  整個京城裡才有幾萬兵馬?

  難道說僅憑這些人還能守得住各地世家聯合在一起的幾十萬兵馬嗎?

  偽帝是人,他不是神仙!

  到時候其不管使出任何手段都絕對不會生效。

  因為這次全國各地的世家都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團結被凝聚在了一起。

  大家有著一個一定要實現的目標,那就是讓偽帝死!

  在這個目標下。

  偽帝不管是攻心、離間都無法起到任何作用。

  而他們則可以很輕鬆的把其給弄死。

  到時候。

  數十萬大軍直接把京城一圍。

  都不用打,直接往裡面扔銀子就行。

  就你會收買人心,我們就不會了?!

  你以為有些事情只有你能做得?!

  可以預料的到。

  隨便用些計謀,那到時候除了偽帝身旁的一小波死忠外,整個京城的軍心都必將隨之崩潰。

  他們屆時取偽帝首級就如探囊取物一般輕鬆。

  不!

  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他把一眾世家折騰到現如今這種地步。

  必須要讓他肉體上受盡折磨、讓他精神上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建立的一切被摧毀,以最大的痛苦讓他一點一點的死去。

  這樣才好讓他們解心頭之恨!

  想到這裡,屋內眾人皆是不禁生出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黃澤更是主動開口說道:「福王殿下放心便是。」

  「我河北四家必會死死盯著京城,絕不會讓那提前得知消息逃之夭天。」

  朱常洵點點頭:「黃老這麼說孤就放心了。」

  「屆時你河北四家的損失,孤都會一一補償給你們,讓你們世代富貴享之無窮。」

  「而且黃老其實也不用太過於擔河北會有多大損失。」

  「我等傾力之下,不出一月時間便可從各地發兵圍住京城。」

  「黃老只需要在這段時間裡率盯住皇帝即可。」

  「就算我那偽帝侄兒到時狗急跳牆,想要與你們拼死一搏。」

  「我等也會立馬先派遣一支部隊支援過去,不會讓你們陷入孤軍奮戰的境地。」

  其餘世家代表也是在這個時候面朝黃澤鄭重點頭。

  不管他們眾人之間以往有何種矛盾。

  至少在這個目標前,他們是團結一心、忠誠一體的。

  沒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從背後捅利益共同體的刀子。

  世家們若是能傻到那般地步,又豈能傳承至今?

  聽著朱常洵的話,黃澤臉上笑容更甚:「既然福王殿下這麼說,那老朽就放心了。」

  「不對,現在似乎應該改口稱呼陛下才是了。」

  「哈哈哈」屋內眾人爆出鬨笑。

  「是極是極!福王才是我大明朝的真龍天子!」

  朱常洵也是再度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神色:

  「諸位還是等七日之後再改稱呼吧,孤還想再最後再聽你們喊幾日殿下。」

  眾人不禁笑的更大聲了,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彈冠相慶。

  爽朗的笑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方才停歇。

  朱常洵也慢慢收斂笑容,神色隨之變得鄭重起來:「還有最後一件事要跟諸位說下。」

  「孤很清楚,孤這個皇位是諸位大明棟樑推孤上去的。」


  「所以諸位大可放心,等孤進了紫禁城後,必然不會有任何一點理國措施與那桀紂偽帝相似。」

  「大明朝以後的治國基調,乃是我朱家與各世家共天下。」

  眾人對視一眼。

  剛剛散去的笑意不免又再度浮現。

  只要將偽帝弄死,那大明接下來就必然是皇權與世家共天下。

  這甚至都不需要新的皇帝做任何承諾,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不過面對著福王的好意,眾人還是作揖行禮道:

  「福王殿下言重了!」

  「福王才是真正的堯舜之君,大明能有福王這樣的聖君,真是國之大幸。」

  「我等能成為福王臣子,真乃前世積來的福氣。」

  66

  99

  你來我往之間,各種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整個園子也跟著好像都充滿了歡聲笑語一般,令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接著。

  眾人舉辦了一場豪華又盛大的宴席。

  各自都在慶祝自己朝思暮想的夙願,終究是快要達成了。

  你一個凡人,試圖以一人之力撼動整個世家集團?

  真如那在不斷用自己渺小的身軀撞擊蒼天大樹的蚍一般可笑。

  天下大勢、道之所在,又豈是你區區一個皇帝可以左右的了的?

  也許,你是為了自己所謂的理想才走上這條路。

  但我們會用實際行動讓你知道,你的理想有多麼可笑。

  等你在皇城內聽到這個消息時,臉上表情會何等精彩?又該會有何等驚慌?

  可惜啊,我們暫時看不到這一幕了。

  不過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好好欣賞你的痛苦了。

  另一邊。

  紫禁城內。

  朱由檢回來後便聽陳新甲講述了舉辦新學所遇到的挫折。

  極其罕見的。

  朱由檢沒有第一時間給出應對措施。

  他主業是搞屠殺,副業是美術。

  數理化雖不能說是一竅不通吧,但也實在沒有通到哪裡去。

  這東西不會就是不會。

  換誰來都沒用。

  他當然知道後世的一些著名的公式或者定理。

  但對其本源也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已。

  把那些東西說出來,這個時代的人也理解不了。

  總不能讓他親自去教書吧?

  雖說這樣確實能起到一點作用,但現如今的大明朝可沒有這份安定的環境。

  所以。

  朱由檢算是第一次遇到了連自己都感到有些棘手的難題。

  若是數理化也像屠殺一樣簡單,那該有多好?

  皇宮內的朱由檢捏了捏眉心,不斷思考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

  很快。

  時間就過去了一兩天。

  此時此刻。

  陳新甲和一眾翰林學子正在學堂內不斷踱步。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遇到連陛下一時間都束手無策的難題。

  所以眾人心中為陛下排憂解難的想法也是達到了頂峰。

  這批人急的從朱由檢回京後就沒睡過覺,每個人都是一副蓬頭垢面的模樣。

  然而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

  就在陳新甲苦思冥想的時候。

  張維賢和曹化淳二人突然面色焦急的闖了進來。

  陳新甲看著二人,不禁皺眉問道:「怎麼了?如此慌慌張張?」

  二人來不及細說,只是慌忙開口道:

  「出大事了!快隨我一同進宮去稟報陛下!」

  「剛收到情報說,全國各地世家在推舉福王於南京稱帝,五日後就要舉辦登基大典!」


  「什麼!?」眾人聞言大驚失色,匆匆跟著二人往皇宮方向跑去。

  陳新甲更是急的連鞋跑掉了一隻都來不及撿。

  一路狂奔。

  粗栃的地磚把陳新甲那隻丟了鞋的腳磨出了血污,但他卻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因為此時的陳新甲滿心都是惶恐。

  世家推舉新帝,這對京城來說絕對是一重大打擊。

  他們非常清楚,皇帝之所以能屢次成功出京。

  那全是因為皇帝占據大義,眾世家不敢直接在明面上把事情做的太絕。

  可現在若是世家推出一位新的皇帝來,那隻要再使些手段他們就能讓大義倒向他們那邊。

  到時候各地世家便是師出有名了!

  而僅憑京城裡的這些兵馬,根本沒法跟盤踞大明百年的世家勢力抗衡。

  他們甚至不需要用任何陰謀詭計,只需要派兵把紫禁城給圍住,那陛下和他們這些人就會被活活拖死。

  可是這又該如何應對?!

  眾人邊狂奔邊在路上緊急商議,最終發現似乎只有一個辦法能暫時保得平安。

  那就是讓陛下帶軍隊一起遷都(戰術性撤退)到朝鮮。

  朝鮮目前處在可控範圍,且世家對那裡影響較弱。

  到了那裡後,將朝鮮作為大明新的中樞,然後再慢慢圖謀後面的事。

  此舉雖然也有很多漏洞,但不管怎麼說都比留在京城要好太多了。

  奔去朝鮮尚有一線生機,留在京城那可就是活活等死了。

  這是絕對的實力差距,已經不是什麼技巧可以彌補抗衡的了。

  眾人好不容易跑進乾清宮內,看見朱由檢仍在處理政事尚未睡去,便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張維賢更是膝行向前急呼道:

  「陛下,各地世家已經準備推舉福王五日後在南京稱帝,如今各個布政司內都有世家手眼在為其造勢!」

  「福王一旦成功稱帝,那到時必會裹挾各地精兵進攻京城!」

  「僅憑城內的幾萬人馬是萬萬守不住來自於全國各地的攻勢的!」

  「臣等無能,罪該萬死!只是還請陛下念大明社稷之重的份上,暫且遷都至朝鮮,保得安全後再做圖謀!」

  拋棄京城前往朝鮮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極其痛苦的決定。

  好不容易在京城中做出一些功績,他們的家人又全都生活於此,有誰會願意離開?

  更別提紫禁城還是大明正統的象徵。

  因此只是將遷都的事給提出來,眾人就不禁感覺胸中傳來一陣無法言說的痛楚。

  可是這事還偏偏只能由他們來說,不能由陛下親自提起。

  聽見這話。

  在一幫伺候的王承恩和魏忠賢瞬間臉色大變。

  九千歲還稍微好些,王承恩則是被張維賢的話給直接嚇到失態了。

  他們......竟然敢明目張胆的另立新帝?!

  而朱由檢看著跪在地上神色悲憾的一眾皇黨,卻是慢慢放下手中書冊站起身子,臉上表情仍是雲淡風輕。

  似乎他並未被各地世家的驚天之舉影響到什麼。

  他淡淡開口問道:「消息可曾準確?」

  張維賢有些著急的回答道:「千真萬確!臣派遣去各個布政司的探子都帶回了這個消息。」

  「而且河北一帶目前已經在厲兵秣馬,恐怕要不了幾日他們便會直接發兵進攻京城!」

  朱由檢點點頭,臉上表情仍然平靜。

  術業有專攻。

  某些在別人看來天大的問題,對於有些人來說,可能只是隨手就可以解決的小事。

  放在數學上如此,政治鬥爭中亦是如此。

  身處隊伍最前列的張維賢眼見陛下並未接話,直接將頭重重磕在地上:

  「陛下!臣乃京營提督卻守護不了京城安危,如今又不顧尊卑出言冒犯,實乃罪該萬死!」

  「只是還請您立即做出決斷!」

  「現在想走的話臣還來得及,臣等拼死也會將您護送出去,若是再晚上幾天的話,恐怕一切都來不及了!」


  其他人也知道此事干係太過重大,紛紛跟著將頭磕在地上:「陛下!還請您立即做出決斷!」

  面對著眾人的催促,朱由檢卻在此時平靜的問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我大明如今全國各地封王者有多少?」

  眾人抬起頭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朱由檢。

  這都什麼時候了,陛下為何還會問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

  難道最該關心的不應該是福王即將稱帝,和目前全國各地風起雲湧全在為其造勢的事情嗎。

  遲疑片刻後,還是有一名負責宗室相關事務的官員抬頭回答道:

  「陛下!如今我大明境內各地藩王共計三十五位!其下的郡王更是不計其數..

  95

  朱由檢輕輕點點頭。

  藩王夠多夠用就行。

  京城,他是不可能離開的。

  離開京城,就代表徹底失去人心和根據地。

  他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他也知道各地世家是想通過福王稱帝來凝聚人心,繼而集結大軍圍住京城。

  從實力角度出發的話,目前的京城確實不是全國大軍的一合之敵。

  看上去這似乎是個死局。

  但想應對其實也很簡單。

  讓對方召集不了這麼多人就行了。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只需要讓福王所謂的登基稱帝變成一個笑話就夠了。

  朱由檢看向眾人,慢慢說出一句險些將眾人心神震碎的驚天之語。

  「去傳朕的旨意。」

  「各地藩王、郡王從即起,皆可自稱帝。」

  事已至此,直接開始養蠱吧。

  只不過在這場你死我活的鬥爭中,朱由檢的身份並不是那最終唯一得以存活的蠱王。

  而是可以隨手將蠱王碾死的養蠱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