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 磨床壞了
「做發糕倒是不難，問題是這東西要糯米。糯米不太好搞。等回頭弄到糯米我給你們做。」傻柱好笑地看著自己媳婦兒，沒想到結婚越久，還越會撒嬌了。這讓他直呼受不了，「家裡這些發糕你都藏起來，別給孩子吃了。」他壓低聲音出著餿主意，生怕被何曉那小子聽了去。
這反而惹得秦京茹一陣花枝亂顫。這男人挺好，不是那種眼裡只有孩子的，對自己更加偏愛。她沒嫁錯人。
「柱子，我看這劉光齊兩口子不像個好的，他家那孩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還不到3歲吧，就這麼個德行。我已經後悔把房子租給他們家了。早知道，當時我直接答應後院黃大娘，把房子租給他兒子了。」
傻柱搖頭：「你以為黃大娘家的兒子是個好的？」說完，他壓低聲音，「以前聾老太在的時候，就給我說過，那人手腳不乾淨，偷過她的東西。」
秦京茹震驚地捂著嘴巴：「你沒亂說吧，院裡也沒人丟過東西啊。」
「當時易中海悄悄解決的，還不許他再住在院子裡。許是時間久了，易中海不在了，這家人想把他兒子弄回來住吧。」傻柱猜測道，「不過，你放心，劉光齊就是個只會窩裡橫的軟蛋，晚點，我警告他一下，讓他管好自己兒子，沒事別往我兒子身邊湊，省的我揍他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
「行了，你說歸說，可不能動手啊。你現在好歹也是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了，別犯渾害了自己，就劃不著了。大不了，一年到期後，咱家房子不租給他們了。」秦京茹警告傻柱。
也許是傻柱警告過劉光齊，果然接下來的日子，劉光齊一家也沒鬧出什麼么蛾子。不過，劉光福和劉光天兩兄弟是每天都兜著一肚子的氣。
轉眼1963年過去了，時間來到了一月15號，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棒梗一臉無奈的穿好衣服出了家門。沒辦法，高中期末考試，他不得不參加。
每次期末考試，系統都會給他發點福利，這次也不例外，只要均分超過80，就獎勵一頭牛。棒梗無語，牛肉在這個時代並不被大家喜歡，因為太瘦了，遠沒有豬肉好吃。
「叮，宿主，請不要用你的無知來評價系統獎勵的牛。此牛產自日本，由犢牛經27月齡育肥，體重950公斤，肉多汁細嫩、肌肉脂肪中飽和脂肪酸含量很低。乃是牛排烹飪的最佳選擇。」
棒梗撇撇嘴：「小鬼子的牛肉，都被你吹上天去了。他們也不配吃牛肉，要不你給書友們一人發一頭？」
系統：「感受到宿主的誠意，書友們只要點個好評就能贈送一頭和牛，持續接單中……」
寒風蕭蕭，風雪飄零，長歌漫漫……（不好意思，串台了）
棒梗頂著風雪去掙牛肉了，呸，去考試了。
於此同時，軋鋼廠，鉗工2車間的一台磨床出問題了。磨床是利用磨具對工件表面進行磨削加工的工具機。一般用於精密加工，可以達到很高的尺寸精度和表面質量。
這台工具機熄火麻煩就大了，很多產品根本就沒法生產。甚至包括生產部的刨床部分配件。現在，刨床的訂單已經排到明年去了。這邊，軋鋼廠都已經準備開春後擴建廠房了，現在磨床壞了，這不是耽誤事嘛。
李懷德火急火燎地跑到車間，看著一堆技術部的人圍著磨床正在檢查。
「張科長，機器怎麼回事，能修好麼？」
張科長一臉苦澀：「廠長，這機器太精密了，我們不會修。恐怕得請毛子國的專家過來了。」
「張科長，如果我沒記錯，這樣的磨床庫房還堆著2台壞的吧，這些壞的是沒法修了麼？為什麼以前沒修？」李懷德陰著臉問道。
張科長吞咽了口口水，「廠長，庫房堆的兩台磨床，以前楊廠長也聯繫了毛子國專家過來，人家專家說有什麼配件需要從他們國家發過來，說我們生產不了。然而，這個配件到現在也沒發過來，我們通過上面跟毛子國聯繫過，那邊說是在排產，零件生產要排隊。你知道的，現在他們跟我們關係不太好……」
李懷德揮了揮手，他已經沒興趣聽下去了，招來了車間主任，詢問有多少工件需要加工。
「廠長，目前急需加工的工件有1237個，這些是月底就要交貨的軍工零件，還有工具機生產部那邊的工件，你知道的，那邊的工件要的量更多。現在車間只剩下一台磨床能用，這……」
李懷德有些鬱悶，「行了，我先找找其他廠看看能接收多少工件再說！」
回到辦公室，李懷德把電話都打冒煙了，全都接不了他們廠里的活，李懷德賣了多少人情，才推出去了500個工件。這樣的話，趕一趕到時能把軍工件生產出來。這東西，他們廠也不敢耽擱。
同時，他也把自己這邊遇到的困難向上級反映了，必須再聯繫老毛子專家過來，然而上面的話，直接讓他差點破防。
「毛子那邊，你就別想了。自己想辦法解決！至於你怎麼解決，老子不管，你要解決不了，我解決你！」
然後，電話就被掛了。
「奶奶個腿兒！我怎麼解決？刨床先停了，愛誰誰，等等，刨床……」
「小馮，小馮！」
「走，跟我去四合院。」
馮秘書看著火急火燎的李懷德，趕忙出聲阻止：「廠長，今天高中考試，賈梗這會兒應該在學校考試。」
「那就去學校！」
……
半個小時後。
高中門口。
「廠長，我去找校長，讓他……」
「放屁！知道什麼叫保密麼？等著！」
棒梗眼前的試卷早就答完了，他已經算過分數了，84.5分。不過，後面還有一場要考。不然他就交卷了。現在交卷，也沒地方去，外面太冷了。
……
一個小時後，棒梗考完了物理。2個小時的考試，他提前了一個半小時交卷。
「同學，你這還空了一道大題怎麼不答完了？」老師拉住棒梗。
棒梗眨著眼睛，很是無辜道：「老師，這題我不會。」棒梗看過，這道題15分，要是不寫，剛好85分。天太冷，他懶得去算那些小分了，早點搞完交卷回家休息。
這理由很棒，老師也沒話說。揮手讓他走了。
出了教室，一陣寒風裹著雪花鑽進了他的脖領，凍得他打了個哆嗦。趕緊快走幾步，來到自行車棚，推著自行車就往家走，雪下太厚了，車不能騎了。
剛出校門，就看到門口有台落滿白雪的小汽車打開了門，李懷德和馮秘書雙雙走了過來。
「小馮，這自行車，你給棒梗推回去，來，棒梗，上車，我送你回去。」李懷德笑的格外親切。
這反而惹得秦京茹一陣花枝亂顫。這男人挺好，不是那種眼裡只有孩子的，對自己更加偏愛。她沒嫁錯人。
「柱子，我看這劉光齊兩口子不像個好的，他家那孩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還不到3歲吧，就這麼個德行。我已經後悔把房子租給他們家了。早知道，當時我直接答應後院黃大娘，把房子租給他兒子了。」
傻柱搖頭：「你以為黃大娘家的兒子是個好的？」說完，他壓低聲音，「以前聾老太在的時候，就給我說過，那人手腳不乾淨，偷過她的東西。」
秦京茹震驚地捂著嘴巴：「你沒亂說吧，院裡也沒人丟過東西啊。」
「當時易中海悄悄解決的，還不許他再住在院子裡。許是時間久了，易中海不在了，這家人想把他兒子弄回來住吧。」傻柱猜測道，「不過，你放心，劉光齊就是個只會窩裡橫的軟蛋，晚點，我警告他一下，讓他管好自己兒子，沒事別往我兒子身邊湊，省的我揍他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
「行了，你說歸說，可不能動手啊。你現在好歹也是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了，別犯渾害了自己，就劃不著了。大不了，一年到期後，咱家房子不租給他們了。」秦京茹警告傻柱。
也許是傻柱警告過劉光齊，果然接下來的日子，劉光齊一家也沒鬧出什麼么蛾子。不過，劉光福和劉光天兩兄弟是每天都兜著一肚子的氣。
轉眼1963年過去了，時間來到了一月15號，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棒梗一臉無奈的穿好衣服出了家門。沒辦法，高中期末考試，他不得不參加。
每次期末考試，系統都會給他發點福利，這次也不例外，只要均分超過80，就獎勵一頭牛。棒梗無語，牛肉在這個時代並不被大家喜歡，因為太瘦了，遠沒有豬肉好吃。
「叮，宿主，請不要用你的無知來評價系統獎勵的牛。此牛產自日本，由犢牛經27月齡育肥，體重950公斤，肉多汁細嫩、肌肉脂肪中飽和脂肪酸含量很低。乃是牛排烹飪的最佳選擇。」
棒梗撇撇嘴：「小鬼子的牛肉，都被你吹上天去了。他們也不配吃牛肉，要不你給書友們一人發一頭？」
系統：「感受到宿主的誠意，書友們只要點個好評就能贈送一頭和牛，持續接單中……」
寒風蕭蕭，風雪飄零，長歌漫漫……（不好意思，串台了）
棒梗頂著風雪去掙牛肉了，呸，去考試了。
於此同時，軋鋼廠，鉗工2車間的一台磨床出問題了。磨床是利用磨具對工件表面進行磨削加工的工具機。一般用於精密加工，可以達到很高的尺寸精度和表面質量。
這台工具機熄火麻煩就大了，很多產品根本就沒法生產。甚至包括生產部的刨床部分配件。現在，刨床的訂單已經排到明年去了。這邊，軋鋼廠都已經準備開春後擴建廠房了，現在磨床壞了，這不是耽誤事嘛。
李懷德火急火燎地跑到車間，看著一堆技術部的人圍著磨床正在檢查。
「張科長，機器怎麼回事，能修好麼？」
張科長一臉苦澀：「廠長，這機器太精密了，我們不會修。恐怕得請毛子國的專家過來了。」
「張科長，如果我沒記錯，這樣的磨床庫房還堆著2台壞的吧，這些壞的是沒法修了麼？為什麼以前沒修？」李懷德陰著臉問道。
張科長吞咽了口口水，「廠長，庫房堆的兩台磨床，以前楊廠長也聯繫了毛子國專家過來，人家專家說有什麼配件需要從他們國家發過來，說我們生產不了。然而，這個配件到現在也沒發過來，我們通過上面跟毛子國聯繫過，那邊說是在排產，零件生產要排隊。你知道的，現在他們跟我們關係不太好……」
李懷德揮了揮手，他已經沒興趣聽下去了，招來了車間主任，詢問有多少工件需要加工。
「廠長，目前急需加工的工件有1237個，這些是月底就要交貨的軍工零件，還有工具機生產部那邊的工件，你知道的，那邊的工件要的量更多。現在車間只剩下一台磨床能用，這……」
李懷德有些鬱悶，「行了，我先找找其他廠看看能接收多少工件再說！」
回到辦公室，李懷德把電話都打冒煙了，全都接不了他們廠里的活，李懷德賣了多少人情，才推出去了500個工件。這樣的話，趕一趕到時能把軍工件生產出來。這東西，他們廠也不敢耽擱。
同時，他也把自己這邊遇到的困難向上級反映了，必須再聯繫老毛子專家過來，然而上面的話，直接讓他差點破防。
「毛子那邊，你就別想了。自己想辦法解決！至於你怎麼解決，老子不管，你要解決不了，我解決你！」
然後，電話就被掛了。
「奶奶個腿兒！我怎麼解決？刨床先停了，愛誰誰，等等，刨床……」
「小馮，小馮！」
「走，跟我去四合院。」
馮秘書看著火急火燎的李懷德，趕忙出聲阻止：「廠長，今天高中考試，賈梗這會兒應該在學校考試。」
「那就去學校！」
……
半個小時後。
高中門口。
「廠長，我去找校長，讓他……」
「放屁！知道什麼叫保密麼？等著！」
棒梗眼前的試卷早就答完了，他已經算過分數了，84.5分。不過，後面還有一場要考。不然他就交卷了。現在交卷，也沒地方去，外面太冷了。
……
一個小時後，棒梗考完了物理。2個小時的考試，他提前了一個半小時交卷。
「同學，你這還空了一道大題怎麼不答完了？」老師拉住棒梗。
棒梗眨著眼睛，很是無辜道：「老師，這題我不會。」棒梗看過，這道題15分，要是不寫，剛好85分。天太冷，他懶得去算那些小分了，早點搞完交卷回家休息。
這理由很棒，老師也沒話說。揮手讓他走了。
出了教室，一陣寒風裹著雪花鑽進了他的脖領，凍得他打了個哆嗦。趕緊快走幾步，來到自行車棚，推著自行車就往家走，雪下太厚了，車不能騎了。
剛出校門，就看到門口有台落滿白雪的小汽車打開了門，李懷德和馮秘書雙雙走了過來。
「小馮，這自行車，你給棒梗推回去，來，棒梗，上車，我送你回去。」李懷德笑的格外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