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易中海的遺憾
易中海忽然劇烈掙紮起來：「不，我不走！我沒罪！我不想死！」
其中一個公安樂了：「喲，感情知道這腳鐐的作用啊！」
「行了，別廢話了，外面還等著呢！」另一個公安瞪了在一旁笑著的公安，上前照著易中海肚子就來了一拳，「閉嘴！再號喪，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這一拳出奇地有效，易中海立刻變乖了！
「同志，我要見軋鋼廠楊廠長！」
「呸！誰跟你這個犯罪分子是同志？！趕緊走！」剛剛發笑的公安在後面照著易中海的屁股踹了一腳。
剛剛帶了腳鐐的易中海，一個沒站穩，右腳一步跨了一半，被拉扯住了，整個人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趕快起來！再耽擱下去，還有你好果子吃！」
易中海狼狽地站起身來，走在兩個公安中間，出了牢房。腳鏈拖著地面，發出冰冷的金屬與地面摩擦的聲音，極為沉悶。易中海感覺自己的腳特別重，每一步都重若千鈞，感覺自己每多走一步，壽命就會縮短一分。
他堂堂八級工竟然會有戴腳鐐的一天？！這要是三天前有人這個告訴他，他指定會大耳刮子呼死他！
沒人關心易中海的心情，他被帶到了審訊室。
當知道眼前的一堆人都是各大報社記者的時候，他終於相信，自己完了！誰都救不了他了！知道完了的他，反而鬆弛下來。
記者問什麼，他答什麼。所有回答都顯得那麼自然。絲毫不見剛剛在牢房裡的狼狽樣子。
「你昧下何雨柱同志的父親的匯款，看著兩個孩子幾乎快要餓死的時候，你能忍心麼？」
易中海淡淡地看了這名記者一眼：「不忍心，但我是絕戶，我要養老，我不把他調教聽話了，怎麼養老？」
……
「據我們了解，你徒弟賈東旭對你孝順，為什麼你要害死他？」
易中海還是很平淡：「我沒想害死他，這是他把我忘記了。我要給他長長記性！給他多派了點工作而已。只是沒想到，他自己被機器卷死了。」
……
一連問了很多，甚至關於聾老太、養子閻解成的事都問了，易中海的回答，總讓人感覺三觀有些炸裂。
該死，這人確實該死！這是所有人共同的心聲！
「你有什麼感到遺憾的麼？」
這回，易中海沉默了，「能給我支煙麼？」
竇所長親自給他點上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煙，緩緩道：「李翠娥，我的前妻，她算是我的遺憾！我自己是絕戶，瞞了她20多年，她一直活在自責當中。她很好，他把家裡照顧得很好，她對我很好，她很善良。她脾氣很好，從來不發火。我對不起她，利用她的善良，逼迫她做了很多違背她良心的事情。如果能再來一次的話，我一定不會辜負她。我只是想跟她有一雙兒女，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老天爺不讓我有，我的性格越來越怪，養老的事情，幾乎讓我發瘋。我怕，我怕我萬一死了，我前妻被人吃絕戶，我就在四合院整日宣揚要學會尊老，要在四合院養出一個尊敬老人的風氣。我壞事做絕，我知道自己不得好死，但是我希望生性善良的她能夠善終。」
易中海的一番話，所有人沉默了。
紅星小學。
閻埠貴完成了今日教學任務，這會兒正翻看著京城日報。
看著看著，他眼珠子就瞪得溜圓！
他看到了什麼？是易中海！易中海上報紙了！還干出了這樣的事情出來！
哈哈！老天有眼，這混蛋，也有老天收了！好，好啊！心情激動的閻埠貴直接喊出了聲音。
「怎麼了？閻老師。」
閻埠貴一驚，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不過，無所謂了，自己的仇人被繩之以法，這都登報了，顯然會被當成典型！這麼大的罪名，吃花生米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
「你們看這個，這人是我們大院的。我們今兒個才知道，這個干出了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出來，哎，我們大院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閻埠貴指著報紙的震驚體給大傢伙兒看。
眾老師一聽這是發生在閻老師大院裡的事情，不由都湊了過來。報紙上亂七八糟的事情多了去了，但哪裡有周邊人的事情上報紙有趣。關鍵還是同事大院裡的事情，這口瓜他們要吃最新鮮的。
這一看，所有人都憤怒了。
「這什麼人啊？簡直是不當人子！缺德！太缺德了！閻老師，給我們說說這易中海的事情唄。」
閻埠貴就開始給易中海倒髒水，怎麼難聽怎麼來。什麼復辟啦、絕戶啦、自私自利啦唯獨沒說收了與自己斷絕關係的兒子的事情。
樓下正在打掃衛生的賈張氏，有些奇怪，這閻老摳怎麼到現在都沒過來？奇了怪了，每次這小麻杆一下課就跟條哈巴狗似的跑到她面前指指畫畫的，這一下子沒看到他，還怪不適應的。這老小子該不會幹了什麼壞事被人堵辦公室了吧?不行，我得看看去！
這麼想著，賈張氏隨手把掃把往牆根一靠，就噔噔噔地上了二樓，直奔教師辦公室。這一進去就見到閻埠貴正拿著報紙在那裡大罵易中海。見到她來了，立刻說道，「喏，這位就是賈東旭的母親，賈東旭以前就是易中海的徒弟。易中海對他們家那叫一個好！說不定，易中海就拿了何雨柱的匯款補貼過他們家。」
不等其他老師對賈張氏露出鄙夷之色，賈張氏立刻不幹了，敢情這癟犢子玩意兒在這裡壞自己家的名聲，奶奶的，就說這老小子沒憋什麼好：「閻老摳，你要是不會說話，老娘就給你把嘴縫上！你個缺了大德的玩意兒！難怪你兒子要跟你斷絕關係，難怪你兒子會人易中海當親爸！就你這上樑不正下樑歪的混蛋玩意兒，能生什麼好種出來？告訴你，閻老摳，這王八蛋易中海是殺我兒的兇手，你再把這王八蛋跟我家拉扯關係，你看我撓不死你！」
「嘶~」這張大娘的話信息量好大！
「啥？張大娘，閻老師的兒子跟他斷絕關係了？」
「啥，閻老師的兒子認了易中海當親爸？」
「啥？張大娘，您兒子是這易中海害死的？」
閻埠貴後悔了，後悔招惹賈張氏了，這下自己瞞了很久的事怕是捂不住了！這混蛋賈張氏的話直戳他心窩子，明明是認的乾爸，到她嘴裡就成了親爸了。
賈張氏一看這些個文化人這麼捧場，立刻舒服了，看都不看臉色不好的閻埠貴，就開始訴苦：「我可憐的兒子啊，你們是不知道，易中海這絕戶不干人事啊！我兒認了這易中海當師傅足足七八年，到死都還只是個二級工。他一個八級工就存心不想教我兒子，只想拿捏我兒子，讓他養老。這王八蛋還給我兒子安排了別人兩倍的工作，每天累得我兒子回到家都直不起腰來。我兒子慘啊，他是被累得不行倒在機器上沒得。這王八蛋還說他是亂用機器，不讓廠里賠償。嗚嗚嗚……」
其中一個公安樂了：「喲，感情知道這腳鐐的作用啊！」
「行了，別廢話了，外面還等著呢！」另一個公安瞪了在一旁笑著的公安，上前照著易中海肚子就來了一拳，「閉嘴！再號喪，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這一拳出奇地有效，易中海立刻變乖了！
「同志，我要見軋鋼廠楊廠長！」
「呸！誰跟你這個犯罪分子是同志？！趕緊走！」剛剛發笑的公安在後面照著易中海的屁股踹了一腳。
剛剛帶了腳鐐的易中海，一個沒站穩，右腳一步跨了一半，被拉扯住了，整個人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趕快起來！再耽擱下去，還有你好果子吃！」
易中海狼狽地站起身來，走在兩個公安中間，出了牢房。腳鏈拖著地面，發出冰冷的金屬與地面摩擦的聲音，極為沉悶。易中海感覺自己的腳特別重，每一步都重若千鈞，感覺自己每多走一步，壽命就會縮短一分。
他堂堂八級工竟然會有戴腳鐐的一天？！這要是三天前有人這個告訴他，他指定會大耳刮子呼死他！
沒人關心易中海的心情，他被帶到了審訊室。
當知道眼前的一堆人都是各大報社記者的時候，他終於相信，自己完了！誰都救不了他了！知道完了的他，反而鬆弛下來。
記者問什麼，他答什麼。所有回答都顯得那麼自然。絲毫不見剛剛在牢房裡的狼狽樣子。
「你昧下何雨柱同志的父親的匯款，看著兩個孩子幾乎快要餓死的時候，你能忍心麼？」
易中海淡淡地看了這名記者一眼：「不忍心，但我是絕戶，我要養老，我不把他調教聽話了，怎麼養老？」
……
「據我們了解，你徒弟賈東旭對你孝順，為什麼你要害死他？」
易中海還是很平淡：「我沒想害死他，這是他把我忘記了。我要給他長長記性！給他多派了點工作而已。只是沒想到，他自己被機器卷死了。」
……
一連問了很多，甚至關於聾老太、養子閻解成的事都問了，易中海的回答，總讓人感覺三觀有些炸裂。
該死，這人確實該死！這是所有人共同的心聲！
「你有什麼感到遺憾的麼？」
這回，易中海沉默了，「能給我支煙麼？」
竇所長親自給他點上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煙，緩緩道：「李翠娥，我的前妻，她算是我的遺憾！我自己是絕戶，瞞了她20多年，她一直活在自責當中。她很好，他把家裡照顧得很好，她對我很好，她很善良。她脾氣很好，從來不發火。我對不起她，利用她的善良，逼迫她做了很多違背她良心的事情。如果能再來一次的話，我一定不會辜負她。我只是想跟她有一雙兒女，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老天爺不讓我有，我的性格越來越怪，養老的事情，幾乎讓我發瘋。我怕，我怕我萬一死了，我前妻被人吃絕戶，我就在四合院整日宣揚要學會尊老，要在四合院養出一個尊敬老人的風氣。我壞事做絕，我知道自己不得好死，但是我希望生性善良的她能夠善終。」
易中海的一番話，所有人沉默了。
紅星小學。
閻埠貴完成了今日教學任務，這會兒正翻看著京城日報。
看著看著，他眼珠子就瞪得溜圓！
他看到了什麼？是易中海！易中海上報紙了！還干出了這樣的事情出來！
哈哈！老天有眼，這混蛋，也有老天收了！好，好啊！心情激動的閻埠貴直接喊出了聲音。
「怎麼了？閻老師。」
閻埠貴一驚，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不過，無所謂了，自己的仇人被繩之以法，這都登報了，顯然會被當成典型！這麼大的罪名，吃花生米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
「你們看這個，這人是我們大院的。我們今兒個才知道，這個干出了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出來，哎，我們大院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閻埠貴指著報紙的震驚體給大傢伙兒看。
眾老師一聽這是發生在閻老師大院裡的事情，不由都湊了過來。報紙上亂七八糟的事情多了去了，但哪裡有周邊人的事情上報紙有趣。關鍵還是同事大院裡的事情，這口瓜他們要吃最新鮮的。
這一看，所有人都憤怒了。
「這什麼人啊？簡直是不當人子！缺德！太缺德了！閻老師，給我們說說這易中海的事情唄。」
閻埠貴就開始給易中海倒髒水，怎麼難聽怎麼來。什麼復辟啦、絕戶啦、自私自利啦唯獨沒說收了與自己斷絕關係的兒子的事情。
樓下正在打掃衛生的賈張氏，有些奇怪，這閻老摳怎麼到現在都沒過來？奇了怪了，每次這小麻杆一下課就跟條哈巴狗似的跑到她面前指指畫畫的，這一下子沒看到他，還怪不適應的。這老小子該不會幹了什麼壞事被人堵辦公室了吧?不行，我得看看去！
這麼想著，賈張氏隨手把掃把往牆根一靠，就噔噔噔地上了二樓，直奔教師辦公室。這一進去就見到閻埠貴正拿著報紙在那裡大罵易中海。見到她來了，立刻說道，「喏，這位就是賈東旭的母親，賈東旭以前就是易中海的徒弟。易中海對他們家那叫一個好！說不定，易中海就拿了何雨柱的匯款補貼過他們家。」
不等其他老師對賈張氏露出鄙夷之色，賈張氏立刻不幹了，敢情這癟犢子玩意兒在這裡壞自己家的名聲，奶奶的，就說這老小子沒憋什麼好：「閻老摳，你要是不會說話，老娘就給你把嘴縫上！你個缺了大德的玩意兒！難怪你兒子要跟你斷絕關係，難怪你兒子會人易中海當親爸！就你這上樑不正下樑歪的混蛋玩意兒，能生什麼好種出來？告訴你，閻老摳，這王八蛋易中海是殺我兒的兇手，你再把這王八蛋跟我家拉扯關係，你看我撓不死你！」
「嘶~」這張大娘的話信息量好大！
「啥？張大娘，閻老師的兒子跟他斷絕關係了？」
「啥，閻老師的兒子認了易中海當親爸？」
「啥？張大娘，您兒子是這易中海害死的？」
閻埠貴後悔了，後悔招惹賈張氏了，這下自己瞞了很久的事怕是捂不住了！這混蛋賈張氏的話直戳他心窩子，明明是認的乾爸，到她嘴裡就成了親爸了。
賈張氏一看這些個文化人這麼捧場，立刻舒服了，看都不看臉色不好的閻埠貴，就開始訴苦：「我可憐的兒子啊，你們是不知道，易中海這絕戶不干人事啊！我兒認了這易中海當師傅足足七八年，到死都還只是個二級工。他一個八級工就存心不想教我兒子，只想拿捏我兒子，讓他養老。這王八蛋還給我兒子安排了別人兩倍的工作，每天累得我兒子回到家都直不起腰來。我兒子慘啊，他是被累得不行倒在機器上沒得。這王八蛋還說他是亂用機器，不讓廠里賠償。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