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挑麻煩，找問題
傻柱這一走，村里炸鍋了。
「秦家老二這女婿可不得了，人家廠長親自來請的。還是坐著小轎車走的！秦家老大的女婿雖然沒了，看那個外孫好像也不簡單。這家人以後不得了啊！」
「可不是，秦明現在都在城裡當工人了！」
……
車上，秦京茹還有些侷促，傻柱倒是坐過，沒太多感覺。
李懷德先是簡單聊了一會兒，就進入了正題。「何雨柱，易中海的事情已經上了報紙，他算是徹底完了。不過，這也給廠裡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特別是你辭職這事。」
秦京茹轉頭看向傻柱，眼中帶著審視。
傻柱撓撓頭，「李廠長，我就是開個玩笑，沒辭職，沒辭職。」
「不管如何，現在報紙上說的是你因為受不了廠里的壓迫，無奈辭職了。這個需要你出面解決。」
「我怎麼解決？我就會顛個鍋，可不懂這些。別給您辦砸了。」傻柱想都不想，就搖頭拒絕。
李懷德無語，只好告訴他遇到記者採訪應該怎麼說。絲毫沒有忌諱一旁的秦京茹。忌諱也沒辦法，沒時間。說不定，這會兒功夫，記者已經到廠里了。
把棒梗和秦京茹送回四合院，李懷德拉著傻柱直奔軋鋼廠，路上，他又反覆告誡傻柱哪些話不能講。傻柱聽了個七七八八。反正知道了大概意思。
這會兒，一群廠領導正在接待來訪記者。馮秘書，也不起眼的站在一旁。
「楊廠長，我是京城日報的記者，鄧倩。請問，對於易中海的所作所為，你怎麼看？」
楊懷民臉色不是很好，「我很惋惜！他是一個八級鉗工，我們軋鋼廠唯一一個八級鉗工。他的存在可以幫助廠里解決很多問題。我沒想到，他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可惜了這一身手藝，生在了這樣的人身上。」
又有記者問：「楊廠長，你怎麼看待技術和道德？」
「古人一直說，醫德、武德、師德等等，各行各業都講一個德字！可見道德品行重於才識、能力。我也是這麼認為！不管幹什麼，都要先學會做人。」
「據我所知，易中海事件中的主角，何雨柱同志因為不同意諒解，已經被迫離職了？」
楊懷民剛要說什麼，馮秘書上前插話到：「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我是軋鋼廠李副廠長的秘書，我姓馮。剛剛這位記者同志說何雨柱同志被迫離職，我想告訴你們，其實並不是。何雨柱同志是請假了，不過，一會兒就會回來。李副廠長早上看到報紙，知道今天你們可能會來，所以，他專門去請何雨柱同志了。」
楊懷民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馮秘書。沒想到，這時候，李懷德這邊居然沒有趁機落井下石。
「我們收到舉報說，何雨柱同志因為不滿廠里逼迫，無奈離職回家，請問，為什麼何雨柱同志偏偏這個時候選擇請假呢？」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記者同志，我來回答吧。我是何雨柱。」
傻柱的出現，讓記者眼睛發亮，這事只有當事人才最有發言資格。
「關於這件事，你們都沒有說錯。我是提辭職了，不過是說的氣話。好好一個工作，再怎麼也值個大幾百塊錢，我是有個外號叫傻柱，但也不是真傻不是？這事，我當時是跟食堂主任說的，他應該沒當回事，也沒有上報。認為我在使小性子，我確實也是在使小性子。」傻柱說得很坦然，也讓人信服。雖然一份工作價值多少錢是事實，但是記者也不會寫的。
「請問，何雨柱同志，是什麼導致你揚言要辭職呢？」
「因為易中海！你們為這事來的，那我也坦誠的說了，這事一點不假。他害的我受盡痛苦，我恨不能親手殺了這個混蛋。前天，廠里領導勸我，能不能原諒易中海。因為他是8級鉗工，是國家緊缺的人才。他會影響廠里的生產。來了好幾個領導，我聽煩了，就說我辭職不幹了。」傻柱實話實說，「我能理解8級鉗工對廠里的重要性，但是，我卻是接受不了我的仇人不能繩之以法。廠里考慮沒有錯，要是我是廠里的領導，我肯能也會為了廠里的生產，這樣考慮。可是，我被這個人渣害了11年，我和我妹妹因為他，一直恨著我們的親生父親，我和我妹妹因為他差點餓死。所以，我接受不了廠里的勸說。那天我直接對我們主任發了脾氣。」
「那廠里有沒有強迫你，必須原諒易中海呢？」
聽到記者這個問題，楊懷民臉都綠了，自己如何不是強迫，他緊張地看向傻柱，默默祈禱，希望這個傢伙別口無遮攔。
傻柱清了清嗓子，笑道：「這個真沒有。說實話，我前天也是頭一回見到廠領導在我面前這麼低三下四。這也說明，他們不願意傷害我，而是一心為了廠里。我只是被他們煩很了。」
李懷德接過話題：「沒錯，這件事鬧這麼大，我們也沒有想到。對了，忘記自我介紹，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懷德。這件事情，我們廠沒有處理好。因為廠里剛接了一個軍工訂單，要得急，而且有一個工件只能易中海能做。前天聽到易中海被抓了，我們全體領導人都著急上火了。所以情急之下做了如此下策，反而忘記考慮何雨柱同志的心情了。」
「沒有，沒有。廠里領導那樣跟我說話，這是廠里把咱們工人地位放得高。只是，這事實在是我沒法原諒的事情。」傻柱趕緊擺手。
有記者問李懷德：「現在沒有易中海，那訂單軋鋼廠怎麼辦？」
李懷德露出苦笑：「沒辦法，個別工件，我們只能請其他鋼廠老大哥幫忙了。我們廠雖然是情急之下做出的不合適的舉動，但也傷了工人兄弟的心。我們也沒想到會引起了社會的關注。不過，這也給我們這些廠領導敲響了警鐘，我們是人民當家做主的國家，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生產重要，思想建設也不能鬆懈！生產有困難，總有辦法克服，人民寒了心，想暖回來就難了！」
李懷德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鼓起了熱烈的掌聲。
「李副廠長，請問，你們廠里以後會如何看待何雨柱同志？」
李懷德嚴肅道：「我們會挑他麻煩，找他問題！」
「嘶~」這李副廠長不當人子，當著記者的面這麼堂而皇之地說要報復！
「秦家老二這女婿可不得了，人家廠長親自來請的。還是坐著小轎車走的！秦家老大的女婿雖然沒了，看那個外孫好像也不簡單。這家人以後不得了啊！」
「可不是，秦明現在都在城裡當工人了！」
……
車上，秦京茹還有些侷促，傻柱倒是坐過，沒太多感覺。
李懷德先是簡單聊了一會兒，就進入了正題。「何雨柱，易中海的事情已經上了報紙，他算是徹底完了。不過，這也給廠裡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特別是你辭職這事。」
秦京茹轉頭看向傻柱，眼中帶著審視。
傻柱撓撓頭，「李廠長，我就是開個玩笑，沒辭職，沒辭職。」
「不管如何，現在報紙上說的是你因為受不了廠里的壓迫，無奈辭職了。這個需要你出面解決。」
「我怎麼解決？我就會顛個鍋，可不懂這些。別給您辦砸了。」傻柱想都不想，就搖頭拒絕。
李懷德無語，只好告訴他遇到記者採訪應該怎麼說。絲毫沒有忌諱一旁的秦京茹。忌諱也沒辦法，沒時間。說不定，這會兒功夫，記者已經到廠里了。
把棒梗和秦京茹送回四合院，李懷德拉著傻柱直奔軋鋼廠，路上，他又反覆告誡傻柱哪些話不能講。傻柱聽了個七七八八。反正知道了大概意思。
這會兒，一群廠領導正在接待來訪記者。馮秘書，也不起眼的站在一旁。
「楊廠長，我是京城日報的記者，鄧倩。請問，對於易中海的所作所為，你怎麼看？」
楊懷民臉色不是很好，「我很惋惜！他是一個八級鉗工，我們軋鋼廠唯一一個八級鉗工。他的存在可以幫助廠里解決很多問題。我沒想到，他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可惜了這一身手藝，生在了這樣的人身上。」
又有記者問：「楊廠長，你怎麼看待技術和道德？」
「古人一直說，醫德、武德、師德等等，各行各業都講一個德字！可見道德品行重於才識、能力。我也是這麼認為！不管幹什麼，都要先學會做人。」
「據我所知，易中海事件中的主角，何雨柱同志因為不同意諒解，已經被迫離職了？」
楊懷民剛要說什麼，馮秘書上前插話到：「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我是軋鋼廠李副廠長的秘書，我姓馮。剛剛這位記者同志說何雨柱同志被迫離職，我想告訴你們，其實並不是。何雨柱同志是請假了，不過，一會兒就會回來。李副廠長早上看到報紙，知道今天你們可能會來，所以，他專門去請何雨柱同志了。」
楊懷民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馮秘書。沒想到，這時候，李懷德這邊居然沒有趁機落井下石。
「我們收到舉報說，何雨柱同志因為不滿廠里逼迫，無奈離職回家，請問，為什麼何雨柱同志偏偏這個時候選擇請假呢？」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記者同志，我來回答吧。我是何雨柱。」
傻柱的出現，讓記者眼睛發亮，這事只有當事人才最有發言資格。
「關於這件事，你們都沒有說錯。我是提辭職了，不過是說的氣話。好好一個工作，再怎麼也值個大幾百塊錢，我是有個外號叫傻柱，但也不是真傻不是？這事，我當時是跟食堂主任說的，他應該沒當回事，也沒有上報。認為我在使小性子，我確實也是在使小性子。」傻柱說得很坦然，也讓人信服。雖然一份工作價值多少錢是事實，但是記者也不會寫的。
「請問，何雨柱同志，是什麼導致你揚言要辭職呢？」
「因為易中海！你們為這事來的，那我也坦誠的說了，這事一點不假。他害的我受盡痛苦，我恨不能親手殺了這個混蛋。前天，廠里領導勸我，能不能原諒易中海。因為他是8級鉗工，是國家緊缺的人才。他會影響廠里的生產。來了好幾個領導，我聽煩了，就說我辭職不幹了。」傻柱實話實說，「我能理解8級鉗工對廠里的重要性，但是，我卻是接受不了我的仇人不能繩之以法。廠里考慮沒有錯，要是我是廠里的領導，我肯能也會為了廠里的生產，這樣考慮。可是，我被這個人渣害了11年，我和我妹妹因為他，一直恨著我們的親生父親，我和我妹妹因為他差點餓死。所以，我接受不了廠里的勸說。那天我直接對我們主任發了脾氣。」
「那廠里有沒有強迫你，必須原諒易中海呢？」
聽到記者這個問題，楊懷民臉都綠了，自己如何不是強迫，他緊張地看向傻柱，默默祈禱，希望這個傢伙別口無遮攔。
傻柱清了清嗓子，笑道：「這個真沒有。說實話，我前天也是頭一回見到廠領導在我面前這麼低三下四。這也說明，他們不願意傷害我，而是一心為了廠里。我只是被他們煩很了。」
李懷德接過話題：「沒錯，這件事鬧這麼大，我們也沒有想到。對了，忘記自我介紹，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懷德。這件事情，我們廠沒有處理好。因為廠里剛接了一個軍工訂單，要得急，而且有一個工件只能易中海能做。前天聽到易中海被抓了，我們全體領導人都著急上火了。所以情急之下做了如此下策，反而忘記考慮何雨柱同志的心情了。」
「沒有，沒有。廠里領導那樣跟我說話，這是廠里把咱們工人地位放得高。只是，這事實在是我沒法原諒的事情。」傻柱趕緊擺手。
有記者問李懷德：「現在沒有易中海，那訂單軋鋼廠怎麼辦？」
李懷德露出苦笑：「沒辦法，個別工件，我們只能請其他鋼廠老大哥幫忙了。我們廠雖然是情急之下做出的不合適的舉動，但也傷了工人兄弟的心。我們也沒想到會引起了社會的關注。不過，這也給我們這些廠領導敲響了警鐘，我們是人民當家做主的國家，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生產重要，思想建設也不能鬆懈！生產有困難，總有辦法克服，人民寒了心，想暖回來就難了！」
李懷德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鼓起了熱烈的掌聲。
「李副廠長，請問，你們廠里以後會如何看待何雨柱同志？」
李懷德嚴肅道：「我們會挑他麻煩，找他問題！」
「嘶~」這李副廠長不當人子，當著記者的面這麼堂而皇之地說要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