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雨水的心思
李翠娥身子微微一顫，淚水更多了。她牙齒咬著嘴唇，輕輕搖頭。
「對，對不起！」
雨水眼裡的光似乎暗了下來。
「你阻止過易中海麼？」傻柱盯著李翠娥，一字一句地問。
「對不起，柱子，雨水！我沒辦法，我阻止不了他。他為了養老已經著魔了，我是他的媳婦，我一直以為是我害的他沒後。我沒全力阻止過，我想對你們好點，他不讓！我心裡很難受，那時候，我對易中海愧疚，對你們兄妹愧疚。我愧疚了11年！今天，我被抓了，但是，我似乎解脫了。我可以贖罪了！我這會兒心裡很踏實。」
傻柱深深地看了一眼李翠娥，輕輕地吐出一句話：「你知道雨水一直把你當媽麼？」
雨水和李翠娥同時看向傻柱！都是面露震驚之色！
雨水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她以為沒人知道，自己這個一根筋的哥哥更不可能知道。李翠娥更是不敢置信，她，她確實很喜歡雨水，她總覺得雨水可憐，哪怕易中海阻止，她總會偷偷的塞個窩窩頭什麼的給雨水。不知道是贖罪還是良心不安。但是，她不敢奢望，自己會有這麼一個女兒。
傻柱揉了揉雨水的腦袋，看向李大娘，「雨水在我面前不敢提何大清，我一個男人哪裡知道女人家的事情，是你教了雨水很多事。」又看向雨水，「我是一根筋，但是，我也是跟你朝夕相處的親哥哥。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
「哥！」雨水一頭扎在傻柱懷裡，放聲痛哭。
傻柱再次看向李翠娥，「我儘量找竇所長給你求情，我不能給你任何保證。要是，你被放出來，請你儘量給她一些彌補吧。」
說完，傻柱拉著雨水出了拘留室。
「哇！」背後傳來了李翠娥地哭聲。
兩人找到竇所長。
傻柱開門見山道：「竇所，我和雨水都相信李翠娥不是故意要害我們，她肯定是被易中海逼迫的。因為，易中海自己不能生，把責任歸在她的頭上，她一直對此深信不疑，所以，面對易中海的逼迫，她不敢反抗。很多次，李翠娥都私底下偷偷給我和妹妹吃的。所以，如果有可能，我們希望她沒事。」
竇所長微微點頭，「你們需要把事情登記一下。」
登記完，兩兄妹剛要走，竇所長忍不住問：「你們不想見見易中海麼？他一直想見見你們。」
傻柱愣了一下，沉聲道：「如果，他被判死刑。那麼，在他行刑的時候，我想去看一眼。當然，要是允許的話。不允許，也沒有關係。」
說完，他就領著雨水出了派出所。
竇所長，微微一怔，嘆息一聲，看來，這易中海曾經在何雨柱心裡的地位很高啊。
在半路上，傻柱兄妹，遇見了秦京茹。
「你怎麼來了！天寒地凍的，我跟雨水又沒事。」傻柱有些意外。
秦京茹看了眼眼睛哭得紅紅的雨水，又看向傻柱，這會兒，他的眼角還隱隱可以看到有些許淚痕。她心裡有些心疼，能讓這麼沒心沒肺的東西流淚，這是傷心狠了。
「外傷疼，這裡的傷更疼！」秦京茹把手搭在傻柱胸口。
傻柱看著眼前的女人，差點淚目，伸出手，一把抓住胸前的小手，抬頭看天，眨了眨眼，讓自己眼睛咽下那不受控制的淚水。隨後，哈哈大笑：「你當我是雨水呢！眼睛都哭腫了！趕緊的，回家，下雪不冷，化雪冷。我都快凍僵了！」
傻柱的小動作被秦京茹看了個真切，她並沒有戳穿，這臭男人，太好面子了。「那你走前面，給我和雨水擋風！」秦京茹抽回自己的手，挽起雨水的胳膊。
「得！我走前面！」
傻柱快步往前走了兩步，這才偷偷伸手揉了揉眼角。
「你哥就是死要面子！」秦京茹小聲在雨水耳邊嘀咕。
「我哥也很細心。」雨水看著前面高大的身影，輕聲道。
「啥玩意兒？他細心？多細？跟城門一樣細麼？」秦京茹伸手摸了摸雨水的額頭。
雨水，嘴角往上扯了扯，沒有說話：「嫂子，走快點吧，我好冷。」
回到四合院。
正撞見許大茂在那胡謅：「你們看著吧，傻柱指定得蹲笆籬子！他跟易中海親兒子沒區別，易中海出事，他還能有個好？」
有人眼見看到了傻柱，連忙出言勸阻：「大茂啊，你快別說了……」
「有啥不能說的？那傻柱就是個傻子！這回他完了，還怕他幹嘛？！你們怕他傻柱，我許大茂可不怕他！這孫子……哎呦！」許大茂屁股挨了重重一腳，直接一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哪個王八蛋踢的老子！」
傻柱直接上前，一腳踩在許大茂背上，阻止了許大茂翻身：「許大茂，你不是說你家柱爺被關進去了麼？我現在回來了。你又怎麼說？還有，下次，我再聽到你說我跟那老絕戶怎麼怎麼好，柱爺我叫你後悔被你媽生出來！」
「傻柱？！」許大茂驚了，「你？……」
「啪！」許大茂後腦勺挨了傻柱狠狠一巴掌，「怎麼，四九城爺們說話不算話？見著柱爺怎麼稱呼？！」
許大茂那叫一個氣啊，他又被鎮壓了，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錯了，我認，柱爺！你趕緊起開！」
「別特娘的胡咧咧，再有下次，你死定了！」傻柱沒什麼心情收拾這玩意兒，要不是聽到這王八蛋說自己像老絕戶的親兒子，今天，他都不準備搭理他。
鬆了腳，傻柱就往家走。
「哎，柱子，不是說你被帶去派出所了嗎？怎麼回事？」有人開口問道。
「我是配合公安調查，易中海犯罪，跟我沒關係！」傻柱簡單解釋了一句，不再搭理眾人。
秦京茹則是去了賈家，抱回了曉曉。
傻柱家，一家人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好，大家沒再追問。這點顏色他們還是有的。許大茂也很意外，今天這傻柱確實不一樣，這要是往常，自己這樣口花花，只怕得痛上好幾天。今天，這有點不痛不癢的，還真有點不習慣。（有些書友知道，這是抖M）
快到午飯時候，劉海中回來了。他帶回了一個讓所有人難受的消息：大院的文明四合院沒了！
「對，對不起！」
雨水眼裡的光似乎暗了下來。
「你阻止過易中海麼？」傻柱盯著李翠娥，一字一句地問。
「對不起，柱子，雨水！我沒辦法，我阻止不了他。他為了養老已經著魔了，我是他的媳婦，我一直以為是我害的他沒後。我沒全力阻止過，我想對你們好點，他不讓！我心裡很難受，那時候，我對易中海愧疚，對你們兄妹愧疚。我愧疚了11年！今天，我被抓了，但是，我似乎解脫了。我可以贖罪了！我這會兒心裡很踏實。」
傻柱深深地看了一眼李翠娥，輕輕地吐出一句話：「你知道雨水一直把你當媽麼？」
雨水和李翠娥同時看向傻柱！都是面露震驚之色！
雨水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她以為沒人知道，自己這個一根筋的哥哥更不可能知道。李翠娥更是不敢置信，她，她確實很喜歡雨水，她總覺得雨水可憐，哪怕易中海阻止，她總會偷偷的塞個窩窩頭什麼的給雨水。不知道是贖罪還是良心不安。但是，她不敢奢望，自己會有這麼一個女兒。
傻柱揉了揉雨水的腦袋，看向李大娘，「雨水在我面前不敢提何大清，我一個男人哪裡知道女人家的事情，是你教了雨水很多事。」又看向雨水，「我是一根筋，但是，我也是跟你朝夕相處的親哥哥。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
「哥！」雨水一頭扎在傻柱懷裡，放聲痛哭。
傻柱再次看向李翠娥，「我儘量找竇所長給你求情，我不能給你任何保證。要是，你被放出來，請你儘量給她一些彌補吧。」
說完，傻柱拉著雨水出了拘留室。
「哇！」背後傳來了李翠娥地哭聲。
兩人找到竇所長。
傻柱開門見山道：「竇所，我和雨水都相信李翠娥不是故意要害我們，她肯定是被易中海逼迫的。因為，易中海自己不能生，把責任歸在她的頭上，她一直對此深信不疑，所以，面對易中海的逼迫，她不敢反抗。很多次，李翠娥都私底下偷偷給我和妹妹吃的。所以，如果有可能，我們希望她沒事。」
竇所長微微點頭，「你們需要把事情登記一下。」
登記完，兩兄妹剛要走，竇所長忍不住問：「你們不想見見易中海麼？他一直想見見你們。」
傻柱愣了一下，沉聲道：「如果，他被判死刑。那麼，在他行刑的時候，我想去看一眼。當然，要是允許的話。不允許，也沒有關係。」
說完，他就領著雨水出了派出所。
竇所長，微微一怔，嘆息一聲，看來，這易中海曾經在何雨柱心裡的地位很高啊。
在半路上，傻柱兄妹，遇見了秦京茹。
「你怎麼來了！天寒地凍的，我跟雨水又沒事。」傻柱有些意外。
秦京茹看了眼眼睛哭得紅紅的雨水，又看向傻柱，這會兒，他的眼角還隱隱可以看到有些許淚痕。她心裡有些心疼，能讓這麼沒心沒肺的東西流淚，這是傷心狠了。
「外傷疼，這裡的傷更疼！」秦京茹把手搭在傻柱胸口。
傻柱看著眼前的女人，差點淚目，伸出手，一把抓住胸前的小手，抬頭看天，眨了眨眼，讓自己眼睛咽下那不受控制的淚水。隨後，哈哈大笑：「你當我是雨水呢！眼睛都哭腫了！趕緊的，回家，下雪不冷，化雪冷。我都快凍僵了！」
傻柱的小動作被秦京茹看了個真切，她並沒有戳穿，這臭男人，太好面子了。「那你走前面，給我和雨水擋風！」秦京茹抽回自己的手，挽起雨水的胳膊。
「得！我走前面！」
傻柱快步往前走了兩步，這才偷偷伸手揉了揉眼角。
「你哥就是死要面子！」秦京茹小聲在雨水耳邊嘀咕。
「我哥也很細心。」雨水看著前面高大的身影，輕聲道。
「啥玩意兒？他細心？多細？跟城門一樣細麼？」秦京茹伸手摸了摸雨水的額頭。
雨水，嘴角往上扯了扯，沒有說話：「嫂子，走快點吧，我好冷。」
回到四合院。
正撞見許大茂在那胡謅：「你們看著吧，傻柱指定得蹲笆籬子！他跟易中海親兒子沒區別，易中海出事，他還能有個好？」
有人眼見看到了傻柱，連忙出言勸阻：「大茂啊，你快別說了……」
「有啥不能說的？那傻柱就是個傻子！這回他完了，還怕他幹嘛？！你們怕他傻柱，我許大茂可不怕他！這孫子……哎呦！」許大茂屁股挨了重重一腳，直接一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哪個王八蛋踢的老子！」
傻柱直接上前，一腳踩在許大茂背上，阻止了許大茂翻身：「許大茂，你不是說你家柱爺被關進去了麼？我現在回來了。你又怎麼說？還有，下次，我再聽到你說我跟那老絕戶怎麼怎麼好，柱爺我叫你後悔被你媽生出來！」
「傻柱？！」許大茂驚了，「你？……」
「啪！」許大茂後腦勺挨了傻柱狠狠一巴掌，「怎麼，四九城爺們說話不算話？見著柱爺怎麼稱呼？！」
許大茂那叫一個氣啊，他又被鎮壓了，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錯了，我認，柱爺！你趕緊起開！」
「別特娘的胡咧咧，再有下次，你死定了！」傻柱沒什麼心情收拾這玩意兒，要不是聽到這王八蛋說自己像老絕戶的親兒子，今天，他都不準備搭理他。
鬆了腳，傻柱就往家走。
「哎，柱子，不是說你被帶去派出所了嗎？怎麼回事？」有人開口問道。
「我是配合公安調查，易中海犯罪，跟我沒關係！」傻柱簡單解釋了一句，不再搭理眾人。
秦京茹則是去了賈家，抱回了曉曉。
傻柱家，一家人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好，大家沒再追問。這點顏色他們還是有的。許大茂也很意外，今天這傻柱確實不一樣，這要是往常，自己這樣口花花，只怕得痛上好幾天。今天，這有點不痛不癢的，還真有點不習慣。（有些書友知道，這是抖M）
快到午飯時候，劉海中回來了。他帶回了一個讓所有人難受的消息：大院的文明四合院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