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佟大夫離開
劉光齊的相親還是很順利的，畢竟趙海燕同志已經懷了身孕。不結婚，也不可能，不是？劉海中雖然不太會說話，但是他大方啊。而且有個能說會道的陳媒婆在，話也沒掉地上。
趙海燕的父親對劉海中給的彩禮沒有意見，但是他有一個要求，就是一定要辦一場像樣的酒席。因為，他女兒受了委屈，這年月即便再艱苦，他也要自己女兒風風光光的。
對此，劉海中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畢竟這是自己好大兒的婚禮，哪怕親家不說，他也是要辦的。只是現在時間倉促，雖說可以晚幾天辦席，但是，這食材是真不好找。不然，他劉海中堂堂七級工也不至於連半斤肉都捨不得吃，要留到過年了。
從親家家裡出來，劉海中又領著光齊這小兩口去了街道。
結婚證倒是辦得順利。不過房子確實沒有。用王主任的話來說就是：「我能理解你的困難，但是街道屬實沒有一間屋子空著。」這話自然是有水分的，不過，就算有肯定也少得很。這些房可不是你劉海中一個屁都不是的管事大爺能惦記的。
出了街道辦，劉海中又拿出幾張布票給趙海燕：「燕子啊，結婚也是你們人生的大事。這幾張布票你拿著，去供銷社買兩件新衣服穿穿。」
趙海燕甜甜一笑，道了謝。
跟劉光齊他們分開後，劉海中還是趕去了軋鋼廠，畢竟請半天假，就是半天工資沒了。這可是1塊多錢呢。
四合院裡，一上午掙了小20塊錢的棒梗，放下了筆。起身伸了伸懶腰。真挺累得，掙頭豬回來還真蠻辛苦的。
走出家門，院裡平時閒著的大嬸大媽們，已經把昨天下了一夜的雪清理過堆到了四合院外面，胡同邊上了。
不過，這會兒，又已經落了雪白一層。
屋頂的雪很厚了，有些能幹的婦女同志已經清理過了自家屋頂，比如說她小姨。不過，她也只是清理了耳房上的積雪。正房不行，太高了，得等傻柱回來。
一陣北風颳來，棒梗縮了縮脖子，嘴裡嘀咕著：「不用去上學真好！這時候的教室，點上火堆只怕也是冷得夠嗆吧。還是在家看書舒服！」
看了看時間，快11點了，難怪肚子有些餓了。大冷天的，他可不想揉面，碰水。「武婷婷，中午就烤土豆子配糖耳朵吧，我不想做飯了。」
武婷婷隨意擺擺手：「我都可以！」
「倒是好養活。」棒梗嘟囔著，撿了幾個土豆子丟進爐子，也不用洗，反正會烤得黢黑。到時候皮一扒，露出金燦燦的肉，你就吃吧，一吃一個不吱聲。反正棒梗愛吃！
無聊的雪天，棒梗是在翻譯和學習中度過的。
軋鋼廠下班的時候，屋頂的積雪已經有20多公分厚了。早上清理過屋頂，這會兒又是厚厚一層。好在，雪已經停了。
去年的雪可沒這麼大，屋頂都不用清理的。
秦明回來的後，直接就開始忙活上了。
「張大娘，這自來水明天要是上凍用不了，挺麻煩的。您拿個盆來，這屋頂的雪乾淨，我給裝點，化了水，還能用著。」秦明站在門口跺著腳，拍打著身上的雪花，笑著跟賈張氏說話。
「你等著。」賈張氏立刻把家裡能裝水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棒梗端著茶缸出來，「舅舅，你喝點熱水暖和暖和再干。」
秦明接過茶缸，喝了一口，驚訝的發現，這水還是甜的。不過，他知道賈張氏的為人，沒有聲張，只是笑著看了看棒梗，捧著茶缸子，把糖水喝完。
家裡空著的容器幾乎都裝滿了雪。秦明這才開始清理剩下不用的積雪。
屋頂的積雪是在秦明的清理過程中，大片大片地滑落到地上。十分解壓。
秦淮茹下班回到家的時候，屋頂的積雪已經清理完了。不光賈家，院裡都在忙著清理屋頂積雪。不清理不行啊，總萬一半夜再下場大雪，把屋頂給壓塌了，那是要出人命的。
晚飯，秦明是在賈家吃的。也沒專門弄什麼吃食，就賈家的家常便飯。
正吃著飯，大門被急促的敲響了。「淮茹，是我。」
這是佟大夫的聲音！
「快進來說話，門沒鎖！」這麼說著，秦淮茹已經起身了。棒梗也站了起來，大晚上敲門這麼急，這怕不是出什麼事了吧。關鍵這說話的人是佟大夫。
門被推開了，佟大夫推門進來，武婷婷也跟在身側。母女倆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剛哭過。 「怎麼了，佟姐，這是出什麼事了嗎？」
佟大夫慌忙遞過來一把鑰匙：「淮茹，這是我們家的鑰匙，麻煩你幫我看著點。我，我丈夫出任務受傷了，我得去部隊。」
秦淮茹接過鑰匙，吃驚道：「啥？婷婷爸出事了？」
「嗯，剛剛家裡老人得了消息，派人通知的。」佟大夫的手都有些顫抖，顯然是害怕得不行。
「沒事的，沒事的。佟姐，你別擔心！你可不能慌，沒準是小事呢！家裡我給照應著，肯定不能出事。你們是現在就走麼？是要去火車站吧？」秦淮茹又看向秦明：「小明，你去送佟姐去火車站，你會騎車吧？」
「不用，不用。有車在門口，我們現在就要走了！」佟大夫阻止。
棒梗立刻溜出了屋，進了自己房間。翻出個布口袋，裝了差不多3斤糖耳朵，又裝了1斤大白兔。跑了回來，佟大夫已經出了門，拉著武婷婷準備離開。
「等一下！佟姨，武婷婷，你們肯定還沒吃飯，我裝了點吃的。你們帶著路上吃。我聽說吃些甜的心情會好一些。武婷婷，你別擔心，叔叔不會有事的！」棒梗把口袋遞給武婷婷。
「謝謝你，棒梗！」武婷婷聲音有些哽咽。
一家人送著母子倆出了院門，賈張氏也跟著一起。門口果然停著一輛吉普。周圍已經站著不少鄰居了。不過都沒敢靠前，因為外面站著一名軍人。
「家裡拜託了！」佟大夫看向秦淮茹再次道謝。
「沒事的！都沒事的！在那邊有什麼事，就發個電報，我這邊能幫到的不會有二話。」
佟大夫點點頭，沒再說話，轉身上了車。棒梗對著武婷婷揮手，汽車緩緩啟動，拖著尾氣消失在夜幕當中。
「淮茹，怎麼了？佟大夫家出什麼事了嗎？」楊樹國好奇問道。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這不是什麼隱秘見不得光的事情，秦淮茹如實回答：「佟姐他男人出任務負傷了，她們去看望。」
「哎，這叫什麼事啊！怎麼就這老些壞份子呢！」
趙海燕的父親對劉海中給的彩禮沒有意見，但是他有一個要求，就是一定要辦一場像樣的酒席。因為，他女兒受了委屈，這年月即便再艱苦，他也要自己女兒風風光光的。
對此，劉海中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畢竟這是自己好大兒的婚禮，哪怕親家不說，他也是要辦的。只是現在時間倉促，雖說可以晚幾天辦席，但是，這食材是真不好找。不然，他劉海中堂堂七級工也不至於連半斤肉都捨不得吃，要留到過年了。
從親家家裡出來，劉海中又領著光齊這小兩口去了街道。
結婚證倒是辦得順利。不過房子確實沒有。用王主任的話來說就是：「我能理解你的困難，但是街道屬實沒有一間屋子空著。」這話自然是有水分的，不過，就算有肯定也少得很。這些房可不是你劉海中一個屁都不是的管事大爺能惦記的。
出了街道辦，劉海中又拿出幾張布票給趙海燕：「燕子啊，結婚也是你們人生的大事。這幾張布票你拿著，去供銷社買兩件新衣服穿穿。」
趙海燕甜甜一笑，道了謝。
跟劉光齊他們分開後，劉海中還是趕去了軋鋼廠，畢竟請半天假，就是半天工資沒了。這可是1塊多錢呢。
四合院裡，一上午掙了小20塊錢的棒梗，放下了筆。起身伸了伸懶腰。真挺累得，掙頭豬回來還真蠻辛苦的。
走出家門，院裡平時閒著的大嬸大媽們，已經把昨天下了一夜的雪清理過堆到了四合院外面，胡同邊上了。
不過，這會兒，又已經落了雪白一層。
屋頂的雪很厚了，有些能幹的婦女同志已經清理過了自家屋頂，比如說她小姨。不過，她也只是清理了耳房上的積雪。正房不行，太高了，得等傻柱回來。
一陣北風颳來，棒梗縮了縮脖子，嘴裡嘀咕著：「不用去上學真好！這時候的教室，點上火堆只怕也是冷得夠嗆吧。還是在家看書舒服！」
看了看時間，快11點了，難怪肚子有些餓了。大冷天的，他可不想揉面，碰水。「武婷婷，中午就烤土豆子配糖耳朵吧，我不想做飯了。」
武婷婷隨意擺擺手：「我都可以！」
「倒是好養活。」棒梗嘟囔著，撿了幾個土豆子丟進爐子，也不用洗，反正會烤得黢黑。到時候皮一扒，露出金燦燦的肉，你就吃吧，一吃一個不吱聲。反正棒梗愛吃！
無聊的雪天，棒梗是在翻譯和學習中度過的。
軋鋼廠下班的時候，屋頂的積雪已經有20多公分厚了。早上清理過屋頂，這會兒又是厚厚一層。好在，雪已經停了。
去年的雪可沒這麼大，屋頂都不用清理的。
秦明回來的後，直接就開始忙活上了。
「張大娘，這自來水明天要是上凍用不了，挺麻煩的。您拿個盆來，這屋頂的雪乾淨，我給裝點，化了水，還能用著。」秦明站在門口跺著腳，拍打著身上的雪花，笑著跟賈張氏說話。
「你等著。」賈張氏立刻把家裡能裝水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棒梗端著茶缸出來，「舅舅，你喝點熱水暖和暖和再干。」
秦明接過茶缸，喝了一口，驚訝的發現，這水還是甜的。不過，他知道賈張氏的為人，沒有聲張，只是笑著看了看棒梗，捧著茶缸子，把糖水喝完。
家裡空著的容器幾乎都裝滿了雪。秦明這才開始清理剩下不用的積雪。
屋頂的積雪是在秦明的清理過程中，大片大片地滑落到地上。十分解壓。
秦淮茹下班回到家的時候，屋頂的積雪已經清理完了。不光賈家，院裡都在忙著清理屋頂積雪。不清理不行啊，總萬一半夜再下場大雪，把屋頂給壓塌了，那是要出人命的。
晚飯，秦明是在賈家吃的。也沒專門弄什麼吃食，就賈家的家常便飯。
正吃著飯，大門被急促的敲響了。「淮茹，是我。」
這是佟大夫的聲音！
「快進來說話，門沒鎖！」這麼說著，秦淮茹已經起身了。棒梗也站了起來，大晚上敲門這麼急，這怕不是出什麼事了吧。關鍵這說話的人是佟大夫。
門被推開了，佟大夫推門進來，武婷婷也跟在身側。母女倆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剛哭過。 「怎麼了，佟姐，這是出什麼事了嗎？」
佟大夫慌忙遞過來一把鑰匙：「淮茹，這是我們家的鑰匙，麻煩你幫我看著點。我，我丈夫出任務受傷了，我得去部隊。」
秦淮茹接過鑰匙，吃驚道：「啥？婷婷爸出事了？」
「嗯，剛剛家裡老人得了消息，派人通知的。」佟大夫的手都有些顫抖，顯然是害怕得不行。
「沒事的，沒事的。佟姐，你別擔心！你可不能慌，沒準是小事呢！家裡我給照應著，肯定不能出事。你們是現在就走麼？是要去火車站吧？」秦淮茹又看向秦明：「小明，你去送佟姐去火車站，你會騎車吧？」
「不用，不用。有車在門口，我們現在就要走了！」佟大夫阻止。
棒梗立刻溜出了屋，進了自己房間。翻出個布口袋，裝了差不多3斤糖耳朵，又裝了1斤大白兔。跑了回來，佟大夫已經出了門，拉著武婷婷準備離開。
「等一下！佟姨，武婷婷，你們肯定還沒吃飯，我裝了點吃的。你們帶著路上吃。我聽說吃些甜的心情會好一些。武婷婷，你別擔心，叔叔不會有事的！」棒梗把口袋遞給武婷婷。
「謝謝你，棒梗！」武婷婷聲音有些哽咽。
一家人送著母子倆出了院門，賈張氏也跟著一起。門口果然停著一輛吉普。周圍已經站著不少鄰居了。不過都沒敢靠前，因為外面站著一名軍人。
「家裡拜託了！」佟大夫看向秦淮茹再次道謝。
「沒事的！都沒事的！在那邊有什麼事，就發個電報，我這邊能幫到的不會有二話。」
佟大夫點點頭，沒再說話，轉身上了車。棒梗對著武婷婷揮手，汽車緩緩啟動，拖著尾氣消失在夜幕當中。
「淮茹，怎麼了？佟大夫家出什麼事了嗎？」楊樹國好奇問道。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這不是什麼隱秘見不得光的事情，秦淮茹如實回答：「佟姐他男人出任務負傷了，她們去看望。」
「哎，這叫什麼事啊！怎麼就這老些壞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