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聚餐
饅頭是擱棒梗房間裡的爐子上蒸的。
就著半隻烤鴨，對付著吃了點白面饅頭。棒梗已經開始暢想晚上吃鍋子了。
下午，棒梗是在忙碌的翻譯中度過的，一整個下午，棒梗翻譯了7000字的樣子。反正比作者碼字速度快不少。
臨到軋鋼廠下班時間。路上的積雪已經沒過腳踝了。人走在上面嘎吱作響，路上隨處可見有掃雪的，自然也有放學歸來，直接在路上就開始打雪仗的孩子們。
打雪仗根本就不用約，也不用分組。一發炮彈下去，中者立刻反擊。這顆雪球就是邀約，就跟傣族潑水節一樣，哪裡有什麼敵我之分，除了自己全是敵人。
站在一旁嘎嘎直樂的棒梗也被一發炮彈邀約下場。武婷婷這個好戰份子早就打開了，不得不說，這丫頭是真心厲害，丟雪球的準頭沒誰了。原本還各自為戰的菜雞們，不大會兒功夫就自發的聯合起來。
好傢夥，這是從中院打到後院，從後院打到前院。
「哐啷」一聲，這是玻璃碎裂的聲音。還在打雪仗的小夥伴們齊齊停止了戰鬥。抬頭四處張望，看看到底是哪個倒霉蛋，砸碎了哪個倒霉蛋家裡的玻璃。
「是我家玻璃碎了！完了！」說話的是閻解曠。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麻煩了。
「哪個小兔崽子砸了我家玻璃？！」楊瑞華氣急敗壞地跑了出來。
根本就沒人知道誰砸的，打雪仗打到最激烈的時候，誰知道自己丟出去的雪球是飛到哪裡的？甚至丟出去的是雪球還是什麼其他東西都不一定知道。
其實棒梗大致猜到是誰幹的了。能砸碎玻璃的雪球一定很瓷實，丟雪球的人力氣還要大，這樣就可以排除掉好多人了。再看看站位，又剔除了一半。最後看到某人手裡還在團著的白色小炮彈，棒梗撞了撞武婷婷的胳膊，小聲道：「還不把手裡的雪球丟了。」
「嘿嘿！」武婷婷一點沒有被棒梗發現後的尷尬，隨手丟掉雪球。
不知道是哪個孩子喊了一聲「跑。」頃刻間，所有人作鳥獸散。
「王八蛋！都給老娘站住！我看你們誰能跑得掉！還有你！閻解曠，你想往哪跑？！」
這事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十好幾個孩子，你讓誰賠？平均分的話，怎麼分，一家一分錢都分不到，可沒有比一分錢還小的錢了啊。
當然，這是正常情況。有閻埠貴這樣的算盤成精，哪裡可能就這麼算了？
「老楊，我家玻璃被院裡的小崽子們砸碎了，你家有3個孩子參與了打雪仗，這人抓不到，只能所有人分攤了。」
「你怕是得失心瘋了吧？就算我同意，可你告訴我怎麼分。一個孩子頭上一分錢都分不到！難不成你還想一個孩子算一分錢？美不死你！」
「別介啊！我自然有辦法的，錢分不了，可換成糧食嘛。我算過，一個孩子只要3錢棒子麵就行。你家三個孩子，賠我9錢棒子麵。」
老楊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乾巴男人，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得了！虧他能想得出來！「9錢，我稱不出來！你來告訴我怎麼稱！」
「哈哈，老楊，我早想好了！」閻埠貴掏出一個酒杯，那種2錢的牛眼杯。「我在家試過，這1杯棒子麵剛好是1錢，你家給我裝9杯就好。」
閻埠貴，頂著風雪，挨家挨戶的要賠償。
賈家和何家全聚在傻柱家的新廚房裡。七八個人，吃三斤羊肉，一隻半烤鴨，肯定是不夠吃的。傻柱又拿出了家裡的油豆泡、凍豆腐、蘿蔔、白菜粉絲啥的整了一堆出來。
調料不用說，也是傻柱家的，誰家能拿出那老些調料？銅鍋子，裡面燒著炭火，四周奶白色的湯汁咕嘟咕嘟翻滾著，不大會兒功夫，小小的廚房裡已經霧氣瀰漫。香味四溢了！
大雪天吃羊肉鍋子，再合適不過了！
「來來來！大舅哥，這麼好的菜，不喝酒就白瞎了，咱倆喝點！以後來家裡吃飯，可不許帶口糧了。不然，我可不讓你進咱家門了。」傻柱拉著秦明坐下，「你瞧見沒，現在整個中院，就易中海家兩間房裡住著外人，其他屋子全咱們家人。」
秦明是提著6斤棒子麵來吃飯的，傻柱家3斤，棒梗家3斤。只是，他沒想到飯菜會這麼好，自己那點棒子麵根本就配不上這桌好菜。
「佟大夫家呢？」秦明好奇問道。
傻柱愣了愣，「嗐，她家不算，她那屋子屬於前院，跟咱中院搭不著。」
這邊剛準備吃上，屋門被敲響了。
「誰啊？」傻柱站起身來。
「柱子，是我。你閻叔。」
傻柱皺了皺眉，小聲罵道：「這閻老西鼻子這麼尖的麼？前院都聞到這裡的鍋子味了麼？」不過，他還是過去開了門。
剛一開門，閻埠貴就要往裡面鑽。
「哎哎哎，你幹嘛呢？」傻柱一把攔住了。
「柱子，你們這是吃鍋子呢？」閻埠貴訕笑，又吸了口氣，「這是羊肉鍋子！這羊肉可不好搞啊，叔家裡還有瓶酒，我拿來一起喝點兒？」
「去去去，閻老師，你也太不講究了，沒看到我們是自家人聚餐麼？你過來算怎麼個事兒？還有，你那兌了酒的水就別跟我喝了，自個兒留著吧。」傻柱說得毫不留情。
閻埠貴臉色微紅，也不再提過來蹭飯的話，「那啥，我是找賈張氏的，下午一群孩子把我家玻璃打碎了一塊，棒梗也在裡面，所以，他也要攤上一份。我算過了……」
「行了，別囉嗦了，我給你一分錢，可以了吧？」
「當然可以……」
「一邊去，你個傻柱子。還一分錢，美不死他！3杯棒子麵是吧，我舀給你！」賈張氏直接把傻柱擠到了一邊，一把奪過閻埠貴手裡的酒杯，「呸，摳死你算了！」
虧了！這該死的賈張氏，我跟你沒完！人傻柱都答應給我一分錢了，關你什麼事？！不過，這話他終究沒說出口來。
閻埠貴沒占到半點便宜，因為賈張氏給他舀的棒子麵，都是淺淺的一杯。閻埠貴還要想說什麼，賈張氏就已經拿話堵住了他的嘴：「閻老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算盤，這樣一杯棒子麵才剛好1錢，我早就知道！」
閻家，閻埠貴喝著熱水，給他媳婦兒介紹著戰果：「瞧見沒，瑞華。這杯子淺淺一杯是1錢，他們賠給我的，基本都是滿滿一杯的。一圈下來，我至少多掙了5錢棒子麵！就是可惜，那賈張氏太雞賊了，她竟然也知道這裡面的門道。哎，本來柱子還要給我一分錢的，又是這賈張氏！」
就著半隻烤鴨，對付著吃了點白面饅頭。棒梗已經開始暢想晚上吃鍋子了。
下午，棒梗是在忙碌的翻譯中度過的，一整個下午，棒梗翻譯了7000字的樣子。反正比作者碼字速度快不少。
臨到軋鋼廠下班時間。路上的積雪已經沒過腳踝了。人走在上面嘎吱作響，路上隨處可見有掃雪的，自然也有放學歸來，直接在路上就開始打雪仗的孩子們。
打雪仗根本就不用約，也不用分組。一發炮彈下去，中者立刻反擊。這顆雪球就是邀約，就跟傣族潑水節一樣，哪裡有什麼敵我之分，除了自己全是敵人。
站在一旁嘎嘎直樂的棒梗也被一發炮彈邀約下場。武婷婷這個好戰份子早就打開了，不得不說，這丫頭是真心厲害，丟雪球的準頭沒誰了。原本還各自為戰的菜雞們，不大會兒功夫就自發的聯合起來。
好傢夥，這是從中院打到後院，從後院打到前院。
「哐啷」一聲，這是玻璃碎裂的聲音。還在打雪仗的小夥伴們齊齊停止了戰鬥。抬頭四處張望，看看到底是哪個倒霉蛋，砸碎了哪個倒霉蛋家裡的玻璃。
「是我家玻璃碎了！完了！」說話的是閻解曠。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麻煩了。
「哪個小兔崽子砸了我家玻璃？！」楊瑞華氣急敗壞地跑了出來。
根本就沒人知道誰砸的，打雪仗打到最激烈的時候，誰知道自己丟出去的雪球是飛到哪裡的？甚至丟出去的是雪球還是什麼其他東西都不一定知道。
其實棒梗大致猜到是誰幹的了。能砸碎玻璃的雪球一定很瓷實，丟雪球的人力氣還要大，這樣就可以排除掉好多人了。再看看站位，又剔除了一半。最後看到某人手裡還在團著的白色小炮彈，棒梗撞了撞武婷婷的胳膊，小聲道：「還不把手裡的雪球丟了。」
「嘿嘿！」武婷婷一點沒有被棒梗發現後的尷尬，隨手丟掉雪球。
不知道是哪個孩子喊了一聲「跑。」頃刻間，所有人作鳥獸散。
「王八蛋！都給老娘站住！我看你們誰能跑得掉！還有你！閻解曠，你想往哪跑？！」
這事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十好幾個孩子，你讓誰賠？平均分的話，怎麼分，一家一分錢都分不到，可沒有比一分錢還小的錢了啊。
當然，這是正常情況。有閻埠貴這樣的算盤成精，哪裡可能就這麼算了？
「老楊，我家玻璃被院裡的小崽子們砸碎了，你家有3個孩子參與了打雪仗，這人抓不到，只能所有人分攤了。」
「你怕是得失心瘋了吧？就算我同意，可你告訴我怎麼分。一個孩子頭上一分錢都分不到！難不成你還想一個孩子算一分錢？美不死你！」
「別介啊！我自然有辦法的，錢分不了，可換成糧食嘛。我算過，一個孩子只要3錢棒子麵就行。你家三個孩子，賠我9錢棒子麵。」
老楊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乾巴男人，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得了！虧他能想得出來！「9錢，我稱不出來！你來告訴我怎麼稱！」
「哈哈，老楊，我早想好了！」閻埠貴掏出一個酒杯，那種2錢的牛眼杯。「我在家試過，這1杯棒子麵剛好是1錢，你家給我裝9杯就好。」
閻埠貴，頂著風雪，挨家挨戶的要賠償。
賈家和何家全聚在傻柱家的新廚房裡。七八個人，吃三斤羊肉，一隻半烤鴨，肯定是不夠吃的。傻柱又拿出了家裡的油豆泡、凍豆腐、蘿蔔、白菜粉絲啥的整了一堆出來。
調料不用說，也是傻柱家的，誰家能拿出那老些調料？銅鍋子，裡面燒著炭火，四周奶白色的湯汁咕嘟咕嘟翻滾著，不大會兒功夫，小小的廚房裡已經霧氣瀰漫。香味四溢了！
大雪天吃羊肉鍋子，再合適不過了！
「來來來！大舅哥，這麼好的菜，不喝酒就白瞎了，咱倆喝點！以後來家裡吃飯，可不許帶口糧了。不然，我可不讓你進咱家門了。」傻柱拉著秦明坐下，「你瞧見沒，現在整個中院，就易中海家兩間房裡住著外人，其他屋子全咱們家人。」
秦明是提著6斤棒子麵來吃飯的，傻柱家3斤，棒梗家3斤。只是，他沒想到飯菜會這麼好，自己那點棒子麵根本就配不上這桌好菜。
「佟大夫家呢？」秦明好奇問道。
傻柱愣了愣，「嗐，她家不算，她那屋子屬於前院，跟咱中院搭不著。」
這邊剛準備吃上，屋門被敲響了。
「誰啊？」傻柱站起身來。
「柱子，是我。你閻叔。」
傻柱皺了皺眉，小聲罵道：「這閻老西鼻子這麼尖的麼？前院都聞到這裡的鍋子味了麼？」不過，他還是過去開了門。
剛一開門，閻埠貴就要往裡面鑽。
「哎哎哎，你幹嘛呢？」傻柱一把攔住了。
「柱子，你們這是吃鍋子呢？」閻埠貴訕笑，又吸了口氣，「這是羊肉鍋子！這羊肉可不好搞啊，叔家裡還有瓶酒，我拿來一起喝點兒？」
「去去去，閻老師，你也太不講究了，沒看到我們是自家人聚餐麼？你過來算怎麼個事兒？還有，你那兌了酒的水就別跟我喝了，自個兒留著吧。」傻柱說得毫不留情。
閻埠貴臉色微紅，也不再提過來蹭飯的話，「那啥，我是找賈張氏的，下午一群孩子把我家玻璃打碎了一塊，棒梗也在裡面，所以，他也要攤上一份。我算過了……」
「行了，別囉嗦了，我給你一分錢，可以了吧？」
「當然可以……」
「一邊去，你個傻柱子。還一分錢，美不死他！3杯棒子麵是吧，我舀給你！」賈張氏直接把傻柱擠到了一邊，一把奪過閻埠貴手裡的酒杯，「呸，摳死你算了！」
虧了！這該死的賈張氏，我跟你沒完！人傻柱都答應給我一分錢了，關你什麼事？！不過，這話他終究沒說出口來。
閻埠貴沒占到半點便宜，因為賈張氏給他舀的棒子麵，都是淺淺的一杯。閻埠貴還要想說什麼，賈張氏就已經拿話堵住了他的嘴：「閻老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算盤，這樣一杯棒子麵才剛好1錢，我早就知道！」
閻家，閻埠貴喝著熱水，給他媳婦兒介紹著戰果：「瞧見沒，瑞華。這杯子淺淺一杯是1錢，他們賠給我的，基本都是滿滿一杯的。一圈下來，我至少多掙了5錢棒子麵！就是可惜，那賈張氏太雞賊了，她竟然也知道這裡面的門道。哎，本來柱子還要給我一分錢的，又是這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