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關於生孩子
「咳咳！這個，今天召開大會呢，是有這麼個事情。就是呢，易中海易師傅跟閻埠貴閻老師發生了爭吵。這個啊，事情是這樣的。易師傅呢，聽到有人傳謠言，說他是個太監，還有，今天咱們這個巷子一直傳唱了一首打油詩，這個詩是怎麼念來著，光福，光福，來你念出來給大傢伙兒聽聽。」
劉海中剛一開口，易中海就急眼了：「住口！不用再念了！內容我想大家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許大茂喊了起來。
「對，我也不知道！光福那小子，你來念！」賈張氏也附和起來。
「易師傅，既然開這個大會，自然要給你解決問題。你也不用擔心，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一定幫你把事情搞明白咯。你也聽到了，還有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念一念，你別打斷別人發言了。來光福，你來念。」劉海中笑得很開心，還是有人支持自己工作的嘛。
劉光福也不膽怯，今天晚上，他吃著炒雞蛋了，他哥劉光天可羨慕壞了。他爸還說明天繼續給他吃炒雞蛋呢！棒梗果然厲害！
走到人群中間站好，劉光福大聲喊了出來：「院裡有個壞大爺……」
「哈哈！」劉光福還沒念完，所有人都樂了，這不就是在說易中海麼？易解成也是臉色陰沉，他就是被易中海搶的別人家的兒子。大家看向他的時候，全是鄙視之色。他如坐針氈。
「易中海，你真是太監麼？」不知道是誰捏著嗓子在人群里喊。
又惹來眾人一番鬨笑。
「劉海中，今天你要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我一定會報公安！」易中海陰著臉說道。
劉海中一點都不慌，他有殺手鐧在呢，今天一準能拿捏死這個前一大爺。
「好了，都靜一靜，靜一靜。嘲笑別人是不對的！易師傅，你放心，今兒個，我一定幫你把事情辦得明明白白的。」劉海中十分自信的說完，又看向其他鄰居：「各位，各位，這是打油詩，同時呢，還有其他相關的閒話。我就不多說了，內容呢跟打油詩也差不多少。我問過光福，這孩子告訴我，是他們幾個孩子在上學路上撿著了大白兔奶糖，這打油詩就藏在大白兔奶糖里的。
這個就很難辦了，因為到底是誰丟的奶糖，咱們也說不好。易師傅呢，因為跟閻老師有點私怨，懷疑這是閻老師家裡人幹的。我先問一下閻老師，這是你乾的麼？」劉海中看向閻埠貴。
「不是！我沒做過這事！我承認我知道這事，但是我沒有制止，剛剛你也說了，我跟他有私怨，我不可能去幫他制止這事兒的。」閻埠貴理直氣壯地說道。
劉海中點點頭，看向易中海：「易師傅，你也看到了，這事，閻老師不承認，他說的也有道理，都知道閻老師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說他傳閒話我還相信，你說他把打油詩藏在大白兔奶糖里散播謠言，這事兒我不信。他摳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人群里又傳出笑聲，閻埠貴臉色很不好看，不過也沒制止，畢竟這劉海中算是幫他洗脫罪名了。
「都別吵吵！現在呢，到底是誰傳出的謠言，確實不好查出來。但是，易師傅的目的其實也是為了不受謠言的困擾。只要解決了這個問題，那這事不就解決了嘛？」劉海中環顧四周，果然，大傢伙都安靜下來，這是認同他劉海中的發言呢！
「同志們！謠言之所以被稱為謠言，不就是因為這話是假的才會叫謠言麼？所以啊，我是這麼想的，易師傅你看看我說得對不對。這打油詩里主要說了三個問題，第一條，說的是易師傅是太監！這個明顯就是假的，大傢伙兒早上上廁所、澡堂泡澡啥的，也不是沒見過，對吧，這謠言根本就站不住腳嘛。所以，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在這裡就提醒各位，這事兒就別拿出來說了。第二條，說的是易師傅媳婦兒替易師傅背鍋的事兒。其實，這個鍋肯定就是指的是到底誰不能生孩子的問題。」
說到這裡，院裡人又議論起來。
「不能生孩子不就是女人的事麼？這有什麼好說的。」
「那你讓太監媳婦兒生孩子去啊？」
「你不是抬槓麼，剛剛一大爺還說易中海不是太監呢！」
「看來真是招娣的問題了，這確實也是冤枉老易了。」
易中海感覺不妙，不過，這會兒他也不好說什麼，陰著臉在那一句話不說。
「咳咳！」劉海中往下壓壓手，「同志們！這事兒，我得說一說。生孩子並不是女同志一個人的事情！為了開這次大會，我也專門請教了佟大夫。今兒個，我也請佟大夫幫我們大院講講這事兒。來，大家歡迎！」劉海中帶頭鼓掌。
鄰居們立刻熱烈地鼓起掌來，尤其是女同志們，更是熱烈得很！在她們觀念里，生孩子就是女人的事，跟男的有什麼關係。這回聽劉海中這麼說，確實十分期待。
只是易中海心裡卻是驚駭不已！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劉海中怎麼會想起來這麼搞的？到底是誰給這死胖子出的主意?!他側頭看向自己妻子，只見他妻子這會兒也是面露期待之色。畢竟她被人說了20多年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她們也都猜到，這是棒梗幹的好事。
佟大夫在大家期待之中，走到人群中間，清了清嗓子，這才開口：「各位街坊鄰居，我是佟雨，安定醫院的內科主任大夫。今天，院裡大會之前，一大爺劉海中同志找到我，諮詢這樣的問題。這也讓我感到十分詫異。在我印象里，生孩子就是夫妻兩人的事，怎麼院裡的管事大爺還在問我這個問題。我感到十分悲哀，因為這表示，不僅僅是管事大爺不清楚，恐怕全國還有更為廣大的群眾都不清楚這個事情。
我認為，這個事情很有必要跟大傢伙兒科普一下。院裡的各位鄰居，你們也不用不好意思，這就是正常的知識而已！下面，我就跟大傢伙說說，這裡面的科學知識。
首先，我要說的是，能不能生孩子，那絕對不是女人一方的問題。這是夫妻兩人共同的事情。女人就好比是一塊田地，男人就好比是種子。當田地乾旱，或者田地有問題的時候，這種子自然也生不出糧食出來。同樣，這種子如果是壞了的種子，田地再肥，他同樣也長不出糧食不是？所以，這事真不是女人一方的問題。如果兩夫妻結婚一年以上沒有孩子，那麼這時候，就需要兩人一起去醫院檢查。這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諱疾忌醫的事情，可千萬別干。也同樣別抱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偏方亂喝。
另外，我還要告訴大傢伙兒一件事，剛剛說了，生不生得出孩子是夫妻兩人共同的事情，那麼生男生女又是誰的問題呢？有人會說，當然是跟女人有關係！也有人說跟男女都有關係。其實這些都是錯的。我們國家有句古話，叫做：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就跟莊稼地一樣，種什麼種子長什麼果，你種個小麥種子，讓它長出個西瓜，這也不可能啊！所以啊，生男生女，其實跟咱們女同志沒有任何關係，這是你們男同志的原因。
這些都是有科學依據的，我作為醫院的主任大夫，絕對不會拿這樣的事情信口開河。這事可能讓你們震驚，但，這就是事實！這是我在學習西醫的時候，我的外國老師教我的。而且，你們要去醫院諮詢的話，也一定能知道，我佟雨並沒有欺騙大家。所以，各位婦女同志，不管你們是媳婦，還是婆婆。請你們都了解這個情況，只有知道其中真正的原因，才能家庭和睦。」
佟大夫的一番發言，直接讓所有人都呆住了，無數大媽小媳婦兒都哭了出來，她們都被罵過，被罵過不下蛋的雞，被罵過生不出個兒子，結果，她們全都是在給自己男人背鍋。
「許大茂！我告訴你，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去檢查！別一天到晚從你媽那裡弄那些亂七八糟的藥給我吃！我不吃了！」婁曉娥滿臉認真的說。
「我怎麼可能有問題？！」許大茂嘴硬。
婁曉娥盯著他：「你必須跟我一起去檢查！除非，你不想要孩子！不管誰的問題，查明白了，吃藥治好了就是。這不丟人，丟人的是生不出兒子成為絕戶！」婁曉娥往易中海方向努努嘴。
許大茂咬了咬牙：「好，我陪你一起去查，不過，蛾子，你不能告訴別人。真的很丟人的！」
「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到處亂說！明天一早，我們直接去協和醫院。」婁曉娥小聲道。
李翠娥立刻走到佟大夫身旁：「佟大夫，你能幫我看看，我身體有沒有問題麼？」
易中海想叫回他媳婦兒，已經來不及了。他也就是失神了一小會兒，他媳婦兒已經跑到佟大夫那去了。
「可以，我學的是西醫，中醫學的不精，走，你跟我回家，我給你把把脈。還有些問題要問你。」佟大夫滿口答應著，拉著李翠娥回家。
劉海中看著亂糟糟的人群，又咳嗽兩聲：「行了，都靜一靜，靜一靜。佟大夫說的這些事，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確實挺丟人的。不過，人家一個堂堂大醫院的主任大夫，也沒必要欺騙我們這些鄰居。不過，這事兒既然佟大夫給我們說，不管大家信不信，都先別亂傳。我明天去街道辦和婦聯跑一趟，讓她們過來更加權威的給我們指導一番。易師傅，你明天也去醫院看看，我看，就去佟大夫的醫院，這要是你的問題，也好早點醫治，說不定你跟你媳婦兒還能再要個孩子。這要不是你的問題，你也可以拿個檢查報告回來，到時候我讓街道辦給你澄清！」
「好！一大爺說得好！這樣處理，我服！沒說的。」又是許大茂。
「你閉嘴！有你什麼事！我不用檢查，因為我早就查過，有醫院的檢查報告！」易中海怒斥許大茂一聲，又出口解釋，這是他早之前很久就做的假的檢查報告。
「易中海，你不是心虛不敢檢查了吧？」賈張氏拱火。
「我說了，我有檢查報告，再檢查一遍完全沒必要，醫院也早就說了這是我媳婦的問題。我去檢查，這費用你出麼？」易中海有些氣急敗壞了。
「做個檢查能有多少錢？這錢我給你出了！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我必須給你澄清這個事情！」劉海中是不太聰明，但絕對不是傻子。這會兒也看出了易中海有些不對勁了。
「易師傅，這劉大爺願意給你出錢，你就去，多檢查幾項，心疼死他。」傻柱這稱呼真不白叫。
「這會你們開吧，我不開了！」易中海轉身就要走。
「易中海，你站住！今天這個大會是為你開的，你現在走可沒有一點道理！我劉海中為了解決你的問題，先是諮詢大夫，又給你想辦法，還找來全院的人為你澄清。你簡直就是無組織無紀律！」劉海中怒喝，「或者說，這打油詩說得都是真的，你承認了？如果這是真的，那就算不上謠言！那你平白耽誤大傢伙兒的時間，我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一定是要給你處罰的！」
劉海中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能說得這麼頭頭是道，字字珠璣的。
劉海中的每句話都直戳易中海的肺管子，他都要氣死了。這會兒，他已經不關心這些，他更關心的是自己媳婦那邊。要是佟大夫給查出來說他媳婦兒沒有問題，那他的臉就徹底沒了！
易中海還是坐回了自己位置上，只不過他一聲不吭。
劉海中正要繼續說易中海，另一邊，李翠娥哭著走了出來。佟大夫跟在她的身後。
劉海中趕忙上前詢問：「佟大夫，這，檢查結果怎麼樣？」
劉海中剛一開口，易中海就急眼了：「住口！不用再念了！內容我想大家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許大茂喊了起來。
「對，我也不知道！光福那小子，你來念！」賈張氏也附和起來。
「易師傅，既然開這個大會，自然要給你解決問題。你也不用擔心，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一定幫你把事情搞明白咯。你也聽到了，還有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念一念，你別打斷別人發言了。來光福，你來念。」劉海中笑得很開心，還是有人支持自己工作的嘛。
劉光福也不膽怯，今天晚上，他吃著炒雞蛋了，他哥劉光天可羨慕壞了。他爸還說明天繼續給他吃炒雞蛋呢！棒梗果然厲害！
走到人群中間站好，劉光福大聲喊了出來：「院裡有個壞大爺……」
「哈哈！」劉光福還沒念完，所有人都樂了，這不就是在說易中海麼？易解成也是臉色陰沉，他就是被易中海搶的別人家的兒子。大家看向他的時候，全是鄙視之色。他如坐針氈。
「易中海，你真是太監麼？」不知道是誰捏著嗓子在人群里喊。
又惹來眾人一番鬨笑。
「劉海中，今天你要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我一定會報公安！」易中海陰著臉說道。
劉海中一點都不慌，他有殺手鐧在呢，今天一準能拿捏死這個前一大爺。
「好了，都靜一靜，靜一靜。嘲笑別人是不對的！易師傅，你放心，今兒個，我一定幫你把事情辦得明明白白的。」劉海中十分自信的說完，又看向其他鄰居：「各位，各位，這是打油詩，同時呢，還有其他相關的閒話。我就不多說了，內容呢跟打油詩也差不多少。我問過光福，這孩子告訴我，是他們幾個孩子在上學路上撿著了大白兔奶糖，這打油詩就藏在大白兔奶糖里的。
這個就很難辦了，因為到底是誰丟的奶糖，咱們也說不好。易師傅呢，因為跟閻老師有點私怨，懷疑這是閻老師家裡人幹的。我先問一下閻老師，這是你乾的麼？」劉海中看向閻埠貴。
「不是！我沒做過這事！我承認我知道這事，但是我沒有制止，剛剛你也說了，我跟他有私怨，我不可能去幫他制止這事兒的。」閻埠貴理直氣壯地說道。
劉海中點點頭，看向易中海：「易師傅，你也看到了，這事，閻老師不承認，他說的也有道理，都知道閻老師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說他傳閒話我還相信，你說他把打油詩藏在大白兔奶糖里散播謠言，這事兒我不信。他摳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人群里又傳出笑聲，閻埠貴臉色很不好看，不過也沒制止，畢竟這劉海中算是幫他洗脫罪名了。
「都別吵吵！現在呢，到底是誰傳出的謠言，確實不好查出來。但是，易師傅的目的其實也是為了不受謠言的困擾。只要解決了這個問題，那這事不就解決了嘛？」劉海中環顧四周，果然，大傢伙都安靜下來，這是認同他劉海中的發言呢！
「同志們！謠言之所以被稱為謠言，不就是因為這話是假的才會叫謠言麼？所以啊，我是這麼想的，易師傅你看看我說得對不對。這打油詩里主要說了三個問題，第一條，說的是易師傅是太監！這個明顯就是假的，大傢伙兒早上上廁所、澡堂泡澡啥的，也不是沒見過，對吧，這謠言根本就站不住腳嘛。所以，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在這裡就提醒各位，這事兒就別拿出來說了。第二條，說的是易師傅媳婦兒替易師傅背鍋的事兒。其實，這個鍋肯定就是指的是到底誰不能生孩子的問題。」
說到這裡，院裡人又議論起來。
「不能生孩子不就是女人的事麼？這有什麼好說的。」
「那你讓太監媳婦兒生孩子去啊？」
「你不是抬槓麼，剛剛一大爺還說易中海不是太監呢！」
「看來真是招娣的問題了，這確實也是冤枉老易了。」
易中海感覺不妙，不過，這會兒他也不好說什麼，陰著臉在那一句話不說。
「咳咳！」劉海中往下壓壓手，「同志們！這事兒，我得說一說。生孩子並不是女同志一個人的事情！為了開這次大會，我也專門請教了佟大夫。今兒個，我也請佟大夫幫我們大院講講這事兒。來，大家歡迎！」劉海中帶頭鼓掌。
鄰居們立刻熱烈地鼓起掌來，尤其是女同志們，更是熱烈得很！在她們觀念里，生孩子就是女人的事，跟男的有什麼關係。這回聽劉海中這麼說，確實十分期待。
只是易中海心裡卻是驚駭不已！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劉海中怎麼會想起來這麼搞的？到底是誰給這死胖子出的主意?!他側頭看向自己妻子，只見他妻子這會兒也是面露期待之色。畢竟她被人說了20多年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她們也都猜到，這是棒梗幹的好事。
佟大夫在大家期待之中，走到人群中間，清了清嗓子，這才開口：「各位街坊鄰居，我是佟雨，安定醫院的內科主任大夫。今天，院裡大會之前，一大爺劉海中同志找到我，諮詢這樣的問題。這也讓我感到十分詫異。在我印象里，生孩子就是夫妻兩人的事，怎麼院裡的管事大爺還在問我這個問題。我感到十分悲哀，因為這表示，不僅僅是管事大爺不清楚，恐怕全國還有更為廣大的群眾都不清楚這個事情。
我認為，這個事情很有必要跟大傢伙兒科普一下。院裡的各位鄰居，你們也不用不好意思，這就是正常的知識而已！下面，我就跟大傢伙說說，這裡面的科學知識。
首先，我要說的是，能不能生孩子，那絕對不是女人一方的問題。這是夫妻兩人共同的事情。女人就好比是一塊田地，男人就好比是種子。當田地乾旱，或者田地有問題的時候，這種子自然也生不出糧食出來。同樣，這種子如果是壞了的種子，田地再肥，他同樣也長不出糧食不是？所以，這事真不是女人一方的問題。如果兩夫妻結婚一年以上沒有孩子，那麼這時候，就需要兩人一起去醫院檢查。這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諱疾忌醫的事情，可千萬別干。也同樣別抱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偏方亂喝。
另外，我還要告訴大傢伙兒一件事，剛剛說了，生不生得出孩子是夫妻兩人共同的事情，那麼生男生女又是誰的問題呢？有人會說，當然是跟女人有關係！也有人說跟男女都有關係。其實這些都是錯的。我們國家有句古話，叫做：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就跟莊稼地一樣，種什麼種子長什麼果，你種個小麥種子，讓它長出個西瓜，這也不可能啊！所以啊，生男生女，其實跟咱們女同志沒有任何關係，這是你們男同志的原因。
這些都是有科學依據的，我作為醫院的主任大夫，絕對不會拿這樣的事情信口開河。這事可能讓你們震驚，但，這就是事實！這是我在學習西醫的時候，我的外國老師教我的。而且，你們要去醫院諮詢的話，也一定能知道，我佟雨並沒有欺騙大家。所以，各位婦女同志，不管你們是媳婦，還是婆婆。請你們都了解這個情況，只有知道其中真正的原因，才能家庭和睦。」
佟大夫的一番發言，直接讓所有人都呆住了，無數大媽小媳婦兒都哭了出來，她們都被罵過，被罵過不下蛋的雞，被罵過生不出個兒子，結果，她們全都是在給自己男人背鍋。
「許大茂！我告訴你，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去檢查！別一天到晚從你媽那裡弄那些亂七八糟的藥給我吃！我不吃了！」婁曉娥滿臉認真的說。
「我怎麼可能有問題？！」許大茂嘴硬。
婁曉娥盯著他：「你必須跟我一起去檢查！除非，你不想要孩子！不管誰的問題，查明白了，吃藥治好了就是。這不丟人，丟人的是生不出兒子成為絕戶！」婁曉娥往易中海方向努努嘴。
許大茂咬了咬牙：「好，我陪你一起去查，不過，蛾子，你不能告訴別人。真的很丟人的！」
「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到處亂說！明天一早，我們直接去協和醫院。」婁曉娥小聲道。
李翠娥立刻走到佟大夫身旁：「佟大夫，你能幫我看看，我身體有沒有問題麼？」
易中海想叫回他媳婦兒，已經來不及了。他也就是失神了一小會兒，他媳婦兒已經跑到佟大夫那去了。
「可以，我學的是西醫，中醫學的不精，走，你跟我回家，我給你把把脈。還有些問題要問你。」佟大夫滿口答應著，拉著李翠娥回家。
劉海中看著亂糟糟的人群，又咳嗽兩聲：「行了，都靜一靜，靜一靜。佟大夫說的這些事，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確實挺丟人的。不過，人家一個堂堂大醫院的主任大夫，也沒必要欺騙我們這些鄰居。不過，這事兒既然佟大夫給我們說，不管大家信不信，都先別亂傳。我明天去街道辦和婦聯跑一趟，讓她們過來更加權威的給我們指導一番。易師傅，你明天也去醫院看看，我看，就去佟大夫的醫院，這要是你的問題，也好早點醫治，說不定你跟你媳婦兒還能再要個孩子。這要不是你的問題，你也可以拿個檢查報告回來，到時候我讓街道辦給你澄清！」
「好！一大爺說得好！這樣處理，我服！沒說的。」又是許大茂。
「你閉嘴！有你什麼事！我不用檢查，因為我早就查過，有醫院的檢查報告！」易中海怒斥許大茂一聲，又出口解釋，這是他早之前很久就做的假的檢查報告。
「易中海，你不是心虛不敢檢查了吧？」賈張氏拱火。
「我說了，我有檢查報告，再檢查一遍完全沒必要，醫院也早就說了這是我媳婦的問題。我去檢查，這費用你出麼？」易中海有些氣急敗壞了。
「做個檢查能有多少錢？這錢我給你出了！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我必須給你澄清這個事情！」劉海中是不太聰明，但絕對不是傻子。這會兒也看出了易中海有些不對勁了。
「易師傅，這劉大爺願意給你出錢，你就去，多檢查幾項，心疼死他。」傻柱這稱呼真不白叫。
「這會你們開吧，我不開了！」易中海轉身就要走。
「易中海，你站住！今天這個大會是為你開的，你現在走可沒有一點道理！我劉海中為了解決你的問題，先是諮詢大夫，又給你想辦法，還找來全院的人為你澄清。你簡直就是無組織無紀律！」劉海中怒喝，「或者說，這打油詩說得都是真的，你承認了？如果這是真的，那就算不上謠言！那你平白耽誤大傢伙兒的時間，我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一定是要給你處罰的！」
劉海中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能說得這麼頭頭是道，字字珠璣的。
劉海中的每句話都直戳易中海的肺管子，他都要氣死了。這會兒，他已經不關心這些，他更關心的是自己媳婦那邊。要是佟大夫給查出來說他媳婦兒沒有問題，那他的臉就徹底沒了！
易中海還是坐回了自己位置上，只不過他一聲不吭。
劉海中正要繼續說易中海，另一邊，李翠娥哭著走了出來。佟大夫跟在她的身後。
劉海中趕忙上前詢問：「佟大夫，這，檢查結果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