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 章 消失的李副廠長
荒草中。
李建國的手臂收緊，將何雨水更深地嵌入懷中。
何雨水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原本抵著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服。
河邊太開闊，遠處還有隱約的人聲。
李建國喘息著稍稍放開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河堤下一片茂密的枯草叢後。
那裡相對隱蔽。
他拉著她的手，何雨水腳步有些虛軟，臉上紅得厲害。
眼神躲閃著，卻沒有掙脫。
兩人踉蹌著躲進那半人高的荒草堆後。
枯黃的草葉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將他們與外面的世界短暫隔絕。
在這裡，最後的一絲理智似乎也被秋風吹散了。
李建國將她輕輕放倒在鋪滿枯草的地上，俯身下去。
何雨水閉上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呼吸急促。
衣物凌亂地散落開來，與枯草糾纏。
初秋傍晚的涼意觸及皮膚，激起一陣戰慄，但很快就被更洶湧的熱度所覆蓋。
壓抑的喘息、細碎的嗚咽，以及枯草被壓折的噼啪聲……
在寂靜的河邊一角低低地迴蕩。
何雨水的手指深深摳進身下的草根里，仰著頭，視野里是夕陽透過枯草縫隙灑下的破碎的金紅色光斑，晃得她頭暈目眩。
這一刻，所有的委屈、孤單、對家的失落……
似乎都找到了一個激烈而原始的出口，暫時被忘卻了。
……
不知過了多久，草叢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何雨水蜷縮著，臉埋在臂彎里，不敢抬頭。
李建國坐在一旁，沉默地替她整理著衣服……
荒草堆里，氣氛從方才的熾熱激烈陡然跌入一種微妙的沉寂，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喘息和風吹過草葉的沙沙聲。
李建國輕聲說道：「雨水……對不起。我……」
何雨水猛的抬頭，臉上潮紅未退，眼神里卻帶著急切，打斷了他的話。
「不！建國哥，別這麼說！是…是我自願的……」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沉默再次降臨，比剛才更加沉重。
過了好一會兒。
何雨水才抬起頭，眼圈又有些紅了。
她聲音細若蚊吶，幾乎要被風吹散：「建國哥……你……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結婚這些年，因為丈夫工作的特殊性質，常年在外，聚少離多，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面。
正常的夫妻生活更是奢望。
長期的空虛和壓抑，在剛才那一刻，借著委屈的引子，徹底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李建國看著她這副彷徨無助的模樣，心疼壞了。
伸出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
何雨水身體僵硬了一下，卻沒有掙脫。
「別瞎想。」李
建國的聲音低沉而肯定，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孩子，「你不是壞女人。」
……
轉眼，又是一天。
軋鋼廠辦公樓里恢復了往常的忙碌景象。
李建國處理完手頭採購五科的幾份文件，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十點多了。
他起身，準備去李副廠長辦公室匯報一下上周物資交接的後續情況。
走到副廠長辦公室門口，他卻發現有些不同尋常。
辦公室的深棕色木門緊閉著，側耳傾聽，裡面沒有任何說話或走動的聲音。
這很不尋常。
李副廠長平時工作日的上午，除非有重要會議，否則一般都會在辦公室處理事務。
門也多是虛掩著，方便下面的人匯報工作。
李建國皺了皺眉，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幾下：「廠長？李廠長在嗎？」
依舊是一片寂靜。
李建國心下疑惑，轉頭看向走廊另一邊正在打掃衛生的勤雜工老劉：「劉師傅，看到李廠長了嗎？今天還沒來？」
老劉停下手中的活計，搖了搖頭：「沒瞅見哩。往常這個點，廠長的車早該到了。怪事，辦公室門也一直鎖著。」
李建國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他踱步到走廊的窗戶邊，朝樓下廠區大院望去。李
副廠長那輛專用的伏爾加轎車，並沒有停在它往常的位置上。
難道去市里開會了？
但通常那種會議，辦公室秘書會提前知會一聲。
他又想起一個人——
李艷。
作為李副廠長的「侄女」和臨時助理，她通常也會早早到位。
李建國走到採購三科辦公室門口，朝裡面看了一眼。
幾個科員正在埋頭工作，但靠窗那個屬於李艷的工位，卻是空的。
「小張，李艷今天沒來？」
李建國隨口問了一句。
被問到的年輕科員抬起頭，連忙回答：「李科長，沒呢。一直沒見著她人，也沒打電話來說一聲。」
李建國「嗯」了一聲，心裡那種不同尋常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李副廠長和李艷同時不見蹤影，辦公室門緊鎖，車也沒來……
這未免太巧合了。
難道……
他們去找農場了！
李建國眼神微動，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沒有再停留，轉身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回到辦公室，他關上門，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
看來，他精心布置的那個「海市蜃樓」，起作用了。
李副廠長和李艷，恐怕是陷在那邊，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甚至……
可能遇到了更大的麻煩。
「呵呵！」
李建國心裡冷笑了一聲。
大山中的那座農場和牧場，李建國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心思的。
若是沒有他親自帶路，旁人絕對是進不去的！
李建國的手臂收緊，將何雨水更深地嵌入懷中。
何雨水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原本抵著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服。
河邊太開闊，遠處還有隱約的人聲。
李建國喘息著稍稍放開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河堤下一片茂密的枯草叢後。
那裡相對隱蔽。
他拉著她的手，何雨水腳步有些虛軟，臉上紅得厲害。
眼神躲閃著，卻沒有掙脫。
兩人踉蹌著躲進那半人高的荒草堆後。
枯黃的草葉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將他們與外面的世界短暫隔絕。
在這裡，最後的一絲理智似乎也被秋風吹散了。
李建國將她輕輕放倒在鋪滿枯草的地上，俯身下去。
何雨水閉上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呼吸急促。
衣物凌亂地散落開來，與枯草糾纏。
初秋傍晚的涼意觸及皮膚，激起一陣戰慄，但很快就被更洶湧的熱度所覆蓋。
壓抑的喘息、細碎的嗚咽，以及枯草被壓折的噼啪聲……
在寂靜的河邊一角低低地迴蕩。
何雨水的手指深深摳進身下的草根里，仰著頭，視野里是夕陽透過枯草縫隙灑下的破碎的金紅色光斑，晃得她頭暈目眩。
這一刻，所有的委屈、孤單、對家的失落……
似乎都找到了一個激烈而原始的出口，暫時被忘卻了。
……
不知過了多久，草叢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何雨水蜷縮著，臉埋在臂彎里，不敢抬頭。
李建國坐在一旁，沉默地替她整理著衣服……
荒草堆里，氣氛從方才的熾熱激烈陡然跌入一種微妙的沉寂，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喘息和風吹過草葉的沙沙聲。
李建國輕聲說道：「雨水……對不起。我……」
何雨水猛的抬頭，臉上潮紅未退，眼神里卻帶著急切，打斷了他的話。
「不！建國哥，別這麼說！是…是我自願的……」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沉默再次降臨，比剛才更加沉重。
過了好一會兒。
何雨水才抬起頭，眼圈又有些紅了。
她聲音細若蚊吶，幾乎要被風吹散：「建國哥……你……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結婚這些年，因為丈夫工作的特殊性質，常年在外，聚少離多，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面。
正常的夫妻生活更是奢望。
長期的空虛和壓抑，在剛才那一刻，借著委屈的引子，徹底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李建國看著她這副彷徨無助的模樣，心疼壞了。
伸出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
何雨水身體僵硬了一下，卻沒有掙脫。
「別瞎想。」李
建國的聲音低沉而肯定，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孩子，「你不是壞女人。」
……
轉眼，又是一天。
軋鋼廠辦公樓里恢復了往常的忙碌景象。
李建國處理完手頭採購五科的幾份文件，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十點多了。
他起身，準備去李副廠長辦公室匯報一下上周物資交接的後續情況。
走到副廠長辦公室門口，他卻發現有些不同尋常。
辦公室的深棕色木門緊閉著，側耳傾聽，裡面沒有任何說話或走動的聲音。
這很不尋常。
李副廠長平時工作日的上午，除非有重要會議，否則一般都會在辦公室處理事務。
門也多是虛掩著，方便下面的人匯報工作。
李建國皺了皺眉，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幾下：「廠長？李廠長在嗎？」
依舊是一片寂靜。
李建國心下疑惑，轉頭看向走廊另一邊正在打掃衛生的勤雜工老劉：「劉師傅，看到李廠長了嗎？今天還沒來？」
老劉停下手中的活計，搖了搖頭：「沒瞅見哩。往常這個點，廠長的車早該到了。怪事，辦公室門也一直鎖著。」
李建國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他踱步到走廊的窗戶邊，朝樓下廠區大院望去。李
副廠長那輛專用的伏爾加轎車，並沒有停在它往常的位置上。
難道去市里開會了？
但通常那種會議，辦公室秘書會提前知會一聲。
他又想起一個人——
李艷。
作為李副廠長的「侄女」和臨時助理，她通常也會早早到位。
李建國走到採購三科辦公室門口，朝裡面看了一眼。
幾個科員正在埋頭工作，但靠窗那個屬於李艷的工位，卻是空的。
「小張，李艷今天沒來？」
李建國隨口問了一句。
被問到的年輕科員抬起頭，連忙回答：「李科長，沒呢。一直沒見著她人，也沒打電話來說一聲。」
李建國「嗯」了一聲，心裡那種不同尋常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李副廠長和李艷同時不見蹤影，辦公室門緊鎖，車也沒來……
這未免太巧合了。
難道……
他們去找農場了！
李建國眼神微動，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沒有再停留，轉身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回到辦公室，他關上門，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
看來，他精心布置的那個「海市蜃樓」，起作用了。
李副廠長和李艷，恐怕是陷在那邊，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甚至……
可能遇到了更大的麻煩。
「呵呵！」
李建國心裡冷笑了一聲。
大山中的那座農場和牧場，李建國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心思的。
若是沒有他親自帶路，旁人絕對是進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