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8 章 丁秋楠的規劃
荒草間。
丁秋楠沉默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李建國稜角分明的下頜線，輕聲問道：「建國……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李建國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想知道。」
丁秋楠的眼神有些複雜：「我……我也有我的規劃，我不想一輩子就在機修廠當個醫務室的小醫生。」
李建國沉吟了片刻，語氣平靜卻直接。
「秋楠，我跟你說實話。我這個人，不適合結婚，至少現在不適合。但我身邊，需要人。」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如果你願意，可以跟著我。我能給你的，會比你現在擁有的多得多。」
「如果你不願意，或者有了別的想法，我們也可以好聚好散，結束這段關係。」
「我不強求。」
這話說得赤裸而現實。
丁秋楠的心猛地一緊。
她看著李建國那雙深邃卻看不出太多情緒的眼睛，咬了咬唇，問道：「就像……就像舊社會那樣……養外室嗎？」
李建國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
「可以這麼理解。名分，我給不了。但其他的，我不會少你的。」
丁秋楠沉默了。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內心劇烈地掙扎著。
她確實對李建國有感情，也被他的強大和魅力所吸引。
但「外室」這個詞，還是讓她感到一絲屈辱和不安。
「我……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她最終低聲說道，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好。」
李建國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並不逼迫：「你想清楚了，隨時可以告訴我。」
說完，他翻過身，再次將她籠罩。
丁秋楠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新一輪的征伐已然開始。
……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持久和猛烈。
直到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丁秋楠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像一灘春水般軟在草地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而李建國，卻依舊精神奕奕，仿佛不知疲倦為何物。
他看著癱軟如泥的丁秋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丁秋楠在極致的疲憊和放空中，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好像……
有點明白李建國為什麼不願意結婚了……
這樣的男人……
恐怕真的……
不是哪一個女人能夠單獨擁有的。
他實在是太……
強大了。
月色西沉，星光黯淡。
荒草堆上，李建國就這麼靜靜地抱著丁秋楠，任由晚風吹拂。
直到懷裡的女人呼吸逐漸均勻，恢復了一些力氣。
「好點了嗎？」
李建國低聲問。
「嗯……」
丁秋楠的聲音依舊軟糯，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羞赧。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
李建國扶著她起身，幫她整理好凌亂的衣服，又細心地拍掉她身上沾著的草屑。
「走吧，送你回去。」
一路無話，回到了機修廠附近丁秋楠租住的那間小屋。
屋裡陳設簡單，卻收拾得乾淨整潔。
李建國從懷裡掏出一沓嶄新的大團結，一疊全國糧票，又拿出一隻肥碩的白條雞，放在桌上。
「這些你拿著，改善改善伙食。一個人別太虧待自己。」
他的語氣很自然，仿佛只是隨手給了點尋常東西。
丁秋楠看著桌上那足夠她幾個月花銷的錢票和那隻誘人的白條雞，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低聲道。
「謝謝……」
「走了。」
李建國沒再多言，轉身便離開了小屋，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丁秋楠站在門口，看著桌上那些東西。
又看了看他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久久沒有動彈。
離開丁秋楠處，李建國看了看天色，還不算太晚。
他想起也有段日子沒去見梁拉娣了，便蹬著三輪車，拐向了梁拉娣家所在的胡同。
梁拉娣家早已熄了燈，一片寂靜。
孩子們顯然都睡熟了。
李建國輕車熟路地翻過院牆，如同回自己家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到屋門前，用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了幾下。
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
過了一會兒，屋裡傳來窸窣的腳步聲，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
梁拉娣睡眼惺忪的臉露了出來，看到是李建國，頓時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噓——」
李建國示意她小聲，閃身進了屋。
屋裡，大毛、秀兒、三毛三個孩子正擠在炕上睡得香甜。
李建國從懷裡又掏出一沓錢票，比給丁秋楠的只多不少，外加三隻更肥碩的白條雞，輕輕放在桌上。
「拉娣姐，給孩子添點吃的穿的。」
他低聲道。
梁拉娣看著桌上那些東西，眼睛都在放光，激動得差點叫出來，連忙捂住嘴，壓低聲音。
「哎呦！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姐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李建國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行了，你歇著吧，我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哎！等等！」
梁拉娣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李建國疑惑地回頭：「拉娣姐，還有事兒？」
只見梁拉娣臉上露出一個狡黠又帶著野性的笑容，突然出手如電，來了一招標準的『猴子偷桃』。
精準地握住了李建國的要害，還輕輕捏了一下！
「建國弟弟~」
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十足的誘惑：「好不容易來一趟，就留點兒這死物？不留下點兒『活』的就想走啊？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李建國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倒吸一口涼氣，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壓低聲音道。
「姐！別鬧！孩子都在呢！」
梁拉娣卻痴痴一笑，非但沒鬆手，反而更緊地摟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把他往屋後拉：「怕啥！都睡死了！打雷都醒不了！跟姐來！」
她拉著李建國，熟門熟路地來到屋後一個堆放雜物的地窖入口。
「這兒！安靜！保證沒人來打擾！」
梁拉娣利落地掀開地窖蓋板，一股帶著土腥氣和陳舊味道的涼風湧出。
她率先鑽了下去，然後回頭，眼神勾人地看著李建國，催促道：「快下來呀！」
李建國看著這熱情似火，大膽潑辣的女人，無奈地笑了笑，也只能彎腰跟了下去。
地窖里昏暗逼仄，堆滿了蘿蔔白菜和雜物。
梁拉娣卻毫不在意，剛一站穩，就主動撲了上來，雙臂環住李建國的脖子，火熱的唇瓣精準地堵住了他的嘴！
衣衫滑落，妙不可言。
在這昏暗狹窄、充滿泥土氣息的空間裡，一場更加原始和熱烈的風暴，驟然掀起。
……
丁秋楠沉默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李建國稜角分明的下頜線，輕聲問道：「建國……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李建國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想知道。」
丁秋楠的眼神有些複雜：「我……我也有我的規劃，我不想一輩子就在機修廠當個醫務室的小醫生。」
李建國沉吟了片刻，語氣平靜卻直接。
「秋楠，我跟你說實話。我這個人，不適合結婚，至少現在不適合。但我身邊，需要人。」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如果你願意，可以跟著我。我能給你的，會比你現在擁有的多得多。」
「如果你不願意，或者有了別的想法，我們也可以好聚好散，結束這段關係。」
「我不強求。」
這話說得赤裸而現實。
丁秋楠的心猛地一緊。
她看著李建國那雙深邃卻看不出太多情緒的眼睛，咬了咬唇，問道：「就像……就像舊社會那樣……養外室嗎？」
李建國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
「可以這麼理解。名分，我給不了。但其他的，我不會少你的。」
丁秋楠沉默了。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內心劇烈地掙扎著。
她確實對李建國有感情，也被他的強大和魅力所吸引。
但「外室」這個詞，還是讓她感到一絲屈辱和不安。
「我……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她最終低聲說道，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好。」
李建國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並不逼迫：「你想清楚了，隨時可以告訴我。」
說完，他翻過身，再次將她籠罩。
丁秋楠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新一輪的征伐已然開始。
……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持久和猛烈。
直到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丁秋楠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像一灘春水般軟在草地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而李建國，卻依舊精神奕奕，仿佛不知疲倦為何物。
他看著癱軟如泥的丁秋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丁秋楠在極致的疲憊和放空中，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好像……
有點明白李建國為什麼不願意結婚了……
這樣的男人……
恐怕真的……
不是哪一個女人能夠單獨擁有的。
他實在是太……
強大了。
月色西沉，星光黯淡。
荒草堆上，李建國就這麼靜靜地抱著丁秋楠，任由晚風吹拂。
直到懷裡的女人呼吸逐漸均勻，恢復了一些力氣。
「好點了嗎？」
李建國低聲問。
「嗯……」
丁秋楠的聲音依舊軟糯，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羞赧。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
李建國扶著她起身，幫她整理好凌亂的衣服，又細心地拍掉她身上沾著的草屑。
「走吧，送你回去。」
一路無話，回到了機修廠附近丁秋楠租住的那間小屋。
屋裡陳設簡單，卻收拾得乾淨整潔。
李建國從懷裡掏出一沓嶄新的大團結，一疊全國糧票，又拿出一隻肥碩的白條雞，放在桌上。
「這些你拿著，改善改善伙食。一個人別太虧待自己。」
他的語氣很自然，仿佛只是隨手給了點尋常東西。
丁秋楠看著桌上那足夠她幾個月花銷的錢票和那隻誘人的白條雞，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低聲道。
「謝謝……」
「走了。」
李建國沒再多言，轉身便離開了小屋，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丁秋楠站在門口，看著桌上那些東西。
又看了看他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久久沒有動彈。
離開丁秋楠處，李建國看了看天色，還不算太晚。
他想起也有段日子沒去見梁拉娣了，便蹬著三輪車，拐向了梁拉娣家所在的胡同。
梁拉娣家早已熄了燈，一片寂靜。
孩子們顯然都睡熟了。
李建國輕車熟路地翻過院牆，如同回自己家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到屋門前，用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了幾下。
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
過了一會兒，屋裡傳來窸窣的腳步聲，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
梁拉娣睡眼惺忪的臉露了出來，看到是李建國，頓時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噓——」
李建國示意她小聲，閃身進了屋。
屋裡，大毛、秀兒、三毛三個孩子正擠在炕上睡得香甜。
李建國從懷裡又掏出一沓錢票，比給丁秋楠的只多不少，外加三隻更肥碩的白條雞，輕輕放在桌上。
「拉娣姐，給孩子添點吃的穿的。」
他低聲道。
梁拉娣看著桌上那些東西，眼睛都在放光，激動得差點叫出來，連忙捂住嘴，壓低聲音。
「哎呦！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姐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李建國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行了，你歇著吧，我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哎！等等！」
梁拉娣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李建國疑惑地回頭：「拉娣姐，還有事兒？」
只見梁拉娣臉上露出一個狡黠又帶著野性的笑容，突然出手如電，來了一招標準的『猴子偷桃』。
精準地握住了李建國的要害，還輕輕捏了一下！
「建國弟弟~」
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十足的誘惑：「好不容易來一趟，就留點兒這死物？不留下點兒『活』的就想走啊？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李建國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倒吸一口涼氣，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壓低聲音道。
「姐！別鬧！孩子都在呢！」
梁拉娣卻痴痴一笑，非但沒鬆手，反而更緊地摟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把他往屋後拉：「怕啥！都睡死了！打雷都醒不了！跟姐來！」
她拉著李建國，熟門熟路地來到屋後一個堆放雜物的地窖入口。
「這兒！安靜！保證沒人來打擾！」
梁拉娣利落地掀開地窖蓋板，一股帶著土腥氣和陳舊味道的涼風湧出。
她率先鑽了下去，然後回頭，眼神勾人地看著李建國，催促道：「快下來呀！」
李建國看著這熱情似火，大膽潑辣的女人，無奈地笑了笑，也只能彎腰跟了下去。
地窖里昏暗逼仄，堆滿了蘿蔔白菜和雜物。
梁拉娣卻毫不在意，剛一站穩，就主動撲了上來，雙臂環住李建國的脖子，火熱的唇瓣精準地堵住了他的嘴！
衣衫滑落，妙不可言。
在這昏暗狹窄、充滿泥土氣息的空間裡，一場更加原始和熱烈的風暴，驟然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