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2 章 又吵了一架
夜色深沉。
何雨柱在外面磨蹭了很久，才硬著頭皮回到四合院。
屋裡，秦京茹正陰沉著臉在納鞋底。
見何雨柱回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何雨柱心裡七上八下，搓著手，湊到炕邊，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京茹……還沒睡呢？」
秦京茹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知道這關不過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都帶著顫：「那個……京茹啊……跟你商量個事兒……」
「有屁就放！」
秦京茹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京茹，跟你商量個事兒！」
「就是……就是雨水那屋子……」
「你看空著也是空著……棒梗不是大了嘛……」
「我姐……」
「不是，你姐秦淮茹他們家實在擠得不像話……」
「要不……就先借給棒梗住段時間？」
「等他們……」
他話還沒說完！
「哐當！」
一聲炸響！
秦京茹手裡的鞋底子直接砸在了炕桌上！
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瞪得溜圓，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就罵開了：「何雨柱！你腦子裡裝的真是大糞啊？！
「昨晚我跟你說的話都餵狗了？！！」
「借借借！」
「借你媽個頭！」
「那是我家的房子！」
「憑什麼借給賈家？！」
「憑什麼借給秦淮茹？！」
「她是我姐怎麼了？是我姐就能惦記妹夫家的房子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何雨柱被她罵得縮了縮脖子。
但一想到秦淮茹在倉庫里那溫香軟玉的觸感和那句「隨便你怎麼處置」的承諾，一股邪火混合著莫名的勇氣猛地竄了上來！
他也提高了嗓門，梗著脖子反駁：「你怎麼說話呢！那麼難聽！」
「秦姐好歹是你姐姐！」
「現在她家有困難，咱們能幫一把是一把！」
「街里街坊的，這點忙都不幫？」
「你還是不是她妹妹了！有沒有點人情味兒！」
他不提「人情味兒」還好，一提這個，秦京茹更是火冒三丈！
「我沒人情味兒？！我呸！」
她越說越氣，想到白天秦淮茹可能又給何雨柱灌了迷魂湯，更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她左右一看，猛地抄起靠在牆邊的笤帚疙瘩，劈頭蓋臉就朝著何雨柱掄了過去！
「我讓你幫！」
「我讓你人情味兒！」
「我讓你惦記那個寡婦！」
「我今天打醒你個沒腦子的蠢貨！」
笤帚帶著風聲，結結實實地打在何雨柱身上、胳膊上！
「哎呦！瘋婆子！你來真的啊！」
何雨柱吃痛，抱頭鼠竄，酒徹底醒了，那點因為秦淮茹而生的勇氣也被打沒了。
「我就來真的！打死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秦京茹不依不饒，追著他打：「你敢把房子借出去，我就跟你離婚！我回娘家去！我看誰給你做飯洗衣服！」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不借了！不借了行了吧！」
何雨柱被打得嗷嗷叫，滿屋子亂竄，狼狽不堪地求饒。
屋裡的哭罵聲、追打聲、求饒聲和家具被撞倒的聲音響成一片。
再次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前院後院，剛剛熄滅不久的燈光又陸續亮了起來，鄰居們再次無奈又八卦地豎起了耳朵。
「這傻柱家又怎麼了？」
「還能怎麼？肯定又是為了賈家那點事兒！」
「這傻柱真是……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屋內，何雨柱最終被逼到牆角。
無處可逃，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徹底服軟。
秦京茹打累了，拄著笤帚氣喘吁吁，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何雨柱！你給我聽好了！雨水那屋子，你想都別想！」
「再敢提一個字，我立馬收拾東西回娘家！」
「你自己跟你的好秦姐過去吧！」
說完，她把笤帚一扔，氣呼呼地爬上炕，不再理他。
何雨柱蹲在牆角，揉著被打疼的地方，心裡又是懊惱又是害怕。
秦淮茹那邊……
他可怎麼交代啊？
那誘人的承諾……
後院，婁曉娥的屋子裡。
一場激烈的雲雨剛剛平息，空氣中還瀰漫著曖昧未散的氣息。
婁曉娥像只慵懶的貓兒，渾身酥軟地伏在李建國汗濕的胸膛上，細細地喘息著。
李建國閉著眼，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享受著事後的寧靜與滿足。
屋子裡沒有點燈，只有朦朧的月光透過窗紙，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和彼此身體的曲線。
萬籟俱寂，只有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
然而，就在這時——
隔壁李建國的屋子，突然傳來極其輕微的「吱呀」一聲。
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李建國的眼睛倏地睜開，身體有瞬間的僵硬。
緊接著，一個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的女性聲音，帶著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從隔壁傳了過來。
「建國哥……建國哥？你睡了嗎？」
是秦京茹！
李建國的臉色在黑暗中瞬間沉了下來，變得無比難看。
這女人！
半夜三更摸到他屋裡想幹什麼？！
還好屋裡沒點燈，趴在他胸口的婁曉娥似乎並未聽清那細微的呼喚，只是含糊地咕噥了一聲：「嗯？什麼聲音……」
像是夢囈，又像是詢問。
李建國立刻收斂心神，手臂收緊了些，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沒什麼，大概是風吹門響……或者是耗子吧……睡吧……」
他的聲音成功安撫了婁曉娥，她在他懷裡蹭了蹭，呼吸再次變得均勻綿長，似乎又沉沉睡去。
李建國卻毫無睡意，全身的感官都警惕地豎了起來。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隔壁的動靜上。
他能清晰地聽到，秦京茹在他那間黑漆麻烏的屋子裡，小心翼翼地走了幾步，似乎在確認他是否真的不在。
然後，一切聲音都停止了。
秦京茹此刻正獨自一人，沉默地坐在他那張冰冷的炕沿上。
在黑暗中等待著，期盼著。
也許她聽到了剛才這邊細微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隔壁死一般的寂靜。
但這種寂靜，卻比任何聲音都更讓李建國感到煩躁和惱火。
他到底想幹什麼？
秦京茹在李建國的屋子裡，坐了好久。
可能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才悄然離開了。
何雨柱在外面磨蹭了很久，才硬著頭皮回到四合院。
屋裡，秦京茹正陰沉著臉在納鞋底。
見何雨柱回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何雨柱心裡七上八下，搓著手，湊到炕邊，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京茹……還沒睡呢？」
秦京茹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知道這關不過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都帶著顫：「那個……京茹啊……跟你商量個事兒……」
「有屁就放！」
秦京茹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京茹，跟你商量個事兒！」
「就是……就是雨水那屋子……」
「你看空著也是空著……棒梗不是大了嘛……」
「我姐……」
「不是，你姐秦淮茹他們家實在擠得不像話……」
「要不……就先借給棒梗住段時間？」
「等他們……」
他話還沒說完！
「哐當！」
一聲炸響！
秦京茹手裡的鞋底子直接砸在了炕桌上！
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瞪得溜圓，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就罵開了：「何雨柱！你腦子裡裝的真是大糞啊？！
「昨晚我跟你說的話都餵狗了？！！」
「借借借！」
「借你媽個頭！」
「那是我家的房子！」
「憑什麼借給賈家？！」
「憑什麼借給秦淮茹？！」
「她是我姐怎麼了？是我姐就能惦記妹夫家的房子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何雨柱被她罵得縮了縮脖子。
但一想到秦淮茹在倉庫里那溫香軟玉的觸感和那句「隨便你怎麼處置」的承諾，一股邪火混合著莫名的勇氣猛地竄了上來！
他也提高了嗓門，梗著脖子反駁：「你怎麼說話呢！那麼難聽！」
「秦姐好歹是你姐姐！」
「現在她家有困難，咱們能幫一把是一把！」
「街里街坊的，這點忙都不幫？」
「你還是不是她妹妹了！有沒有點人情味兒！」
他不提「人情味兒」還好，一提這個，秦京茹更是火冒三丈！
「我沒人情味兒？！我呸！」
她越說越氣，想到白天秦淮茹可能又給何雨柱灌了迷魂湯，更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她左右一看，猛地抄起靠在牆邊的笤帚疙瘩，劈頭蓋臉就朝著何雨柱掄了過去！
「我讓你幫！」
「我讓你人情味兒！」
「我讓你惦記那個寡婦！」
「我今天打醒你個沒腦子的蠢貨！」
笤帚帶著風聲，結結實實地打在何雨柱身上、胳膊上！
「哎呦！瘋婆子！你來真的啊！」
何雨柱吃痛，抱頭鼠竄，酒徹底醒了，那點因為秦淮茹而生的勇氣也被打沒了。
「我就來真的！打死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秦京茹不依不饒，追著他打：「你敢把房子借出去，我就跟你離婚！我回娘家去！我看誰給你做飯洗衣服！」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不借了！不借了行了吧！」
何雨柱被打得嗷嗷叫，滿屋子亂竄，狼狽不堪地求饒。
屋裡的哭罵聲、追打聲、求饒聲和家具被撞倒的聲音響成一片。
再次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前院後院，剛剛熄滅不久的燈光又陸續亮了起來，鄰居們再次無奈又八卦地豎起了耳朵。
「這傻柱家又怎麼了？」
「還能怎麼？肯定又是為了賈家那點事兒！」
「這傻柱真是……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屋內，何雨柱最終被逼到牆角。
無處可逃，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徹底服軟。
秦京茹打累了，拄著笤帚氣喘吁吁，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何雨柱！你給我聽好了！雨水那屋子，你想都別想！」
「再敢提一個字，我立馬收拾東西回娘家！」
「你自己跟你的好秦姐過去吧！」
說完，她把笤帚一扔，氣呼呼地爬上炕，不再理他。
何雨柱蹲在牆角，揉著被打疼的地方，心裡又是懊惱又是害怕。
秦淮茹那邊……
他可怎麼交代啊？
那誘人的承諾……
後院，婁曉娥的屋子裡。
一場激烈的雲雨剛剛平息，空氣中還瀰漫著曖昧未散的氣息。
婁曉娥像只慵懶的貓兒，渾身酥軟地伏在李建國汗濕的胸膛上，細細地喘息著。
李建國閉著眼，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享受著事後的寧靜與滿足。
屋子裡沒有點燈，只有朦朧的月光透過窗紙，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和彼此身體的曲線。
萬籟俱寂，只有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
然而，就在這時——
隔壁李建國的屋子，突然傳來極其輕微的「吱呀」一聲。
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李建國的眼睛倏地睜開，身體有瞬間的僵硬。
緊接著，一個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的女性聲音，帶著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從隔壁傳了過來。
「建國哥……建國哥？你睡了嗎？」
是秦京茹！
李建國的臉色在黑暗中瞬間沉了下來，變得無比難看。
這女人！
半夜三更摸到他屋裡想幹什麼？！
還好屋裡沒點燈，趴在他胸口的婁曉娥似乎並未聽清那細微的呼喚，只是含糊地咕噥了一聲：「嗯？什麼聲音……」
像是夢囈，又像是詢問。
李建國立刻收斂心神，手臂收緊了些，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沒什麼，大概是風吹門響……或者是耗子吧……睡吧……」
他的聲音成功安撫了婁曉娥，她在他懷裡蹭了蹭，呼吸再次變得均勻綿長，似乎又沉沉睡去。
李建國卻毫無睡意，全身的感官都警惕地豎了起來。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隔壁的動靜上。
他能清晰地聽到，秦京茹在他那間黑漆麻烏的屋子裡，小心翼翼地走了幾步，似乎在確認他是否真的不在。
然後，一切聲音都停止了。
秦京茹此刻正獨自一人，沉默地坐在他那張冰冷的炕沿上。
在黑暗中等待著，期盼著。
也許她聽到了剛才這邊細微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隔壁死一般的寂靜。
但這種寂靜，卻比任何聲音都更讓李建國感到煩躁和惱火。
他到底想幹什麼？
秦京茹在李建國的屋子裡，坐了好久。
可能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才悄然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