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 章 新人
李建國目光在李雪梅的身上掃過。
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隨即看向李副廠長，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李副廠長何等精明，立刻湊近半步，壓低聲音，帶著歉意解釋道：「葉總，實在抱歉……本來於麗萍於幹事是要來的，但臨時……」
「確實不方便了。」
「不過您放心！」
他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曖昧的笑容：「雪梅這姑娘……乾淨得很，也是頭一回……保證讓您滿意！」
李建國聞言，臉上的不悅這才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李廠長有心了。」
李副廠長見他滿意，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笑容更加燦爛：「應該的應該的！葉總您滿意就好！來，快請坐！牌局都準備好了！」
四人分別落座。
李副廠長熟練地洗著牌，笑著說道：「老規矩？」
劉麗麗嬌笑著附和：「當然老規矩啦！輸了可不許耍賴！」
李雪梅怯生生地看著其他人。
李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在劉麗麗和李雪梅身上流轉了一圈，淡淡道：「自然老規矩。男人輸了，給錢。女人輸了……」
劉麗麗掩嘴輕笑，眼神撩人，顯然是習以為常。
李雪梅則瞬間瞪大了眼睛，臉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襟，眼神里充滿了驚慌和羞恥。
來之前，雖然早已經有心理準備。
但掙到了提刀上馬的這一刻，還是有些緊張的。
不過，李雪梅那嬌羞的樣子，我見猶憐。
李建國，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李副廠長卻只是對她使了個安心的眼色，笑著打圓場：「玩玩嘛，助助興而已，雪梅同志別緊張。」
牌局正式開始。
麻將碰撞聲響起，伴隨著李副廠長和劉麗麗刻意營造的輕鬆說笑。
但氣氛卻從一開始就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和緊張。
李建國牌技高超，心思縝密，輸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並不急著讓兩個女人難堪，而是有輸有贏，讓牌局進行下去。
李副廠長也是人精，配合著烘托氣氛。
劉麗麗更是使出渾身解數，拋媚眼，說軟話，試圖討好「葉總」。
只有李雪梅，緊張得手心冒汗，出牌都哆哆嗦嗦，幾乎不敢抬頭看對面的「葉凡」。
幾圈下來，李建國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故意放出一張牌。
「胡了！」
李副廠長立刻推倒牌，哈哈大笑：「清一色！葉總，承讓承讓！」
李建國無所謂地笑了笑，抽出幾張鈔票扔過去。
接著，他又「點炮」給了劉麗麗一次。
劉麗麗嬌笑著收錢，還飛了個媚眼：「謝謝葉總~」
輪到李雪梅坐莊時，李建國眼神微眯，不再留情。
他算準了牌路，李雪梅本來牌技就生疏，加上緊張，很快就輸得一塌糊塗。
李副廠長卻只是笑著催促：「雪梅同志，規矩就是規矩，可不能耍賴啊。」
劉麗麗也在一旁起鬨：「就是嘛，雪梅妹妹，快點嘛，別讓葉總等急了。」
李建國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夾著煙，目光平靜卻帶著巨大壓力地看著她，仿佛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
在三人目光的逼迫下，李雪梅害羞地咬著嘴唇，手指顫抖著，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牌局，在一種扭曲而刺激的氛圍中，繼續向著更深處滑去。
隨著籌碼的推移，女人們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減少。
劉麗麗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遊戲，甚至樂在其中。
她姿態妖嬈，每脫一件都像是精心設計的表演，眼神勾人，將自己保養得宜、豐滿誘人的身體漸次展現。
白皙的肌膚，飽滿起伏的身材，纖細的腰肢。
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成熟女體的魅惑氣息。
而李雪梅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羞恥得渾身發抖，露出少女青澀卻異常美好的胴體。
肌膚是未經世事的細膩光滑，身材雖不及劉麗麗那般洶湧，卻形狀姣好，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帶著一種脆弱又純潔的誘惑力。
更能激起某些人的占有欲。
李建國和李副廠長則穩坐釣魚台，一邊喝著酒，一邊欣賞著這活色生香的「牌局」，言語間充滿了男人之間的心照不宣和低俗的調侃。
終於，在李雪梅幾乎要衣不蔽體、羞憤欲絕之時……
李副廠長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哈哈一笑，將牌一推：「好了好了，今晚就到這裡吧！再玩下去，咱們雪梅同志可要著涼了！」
說著，他很是自然地伸手，將幾乎半裸、眼神迷離的劉麗麗攬進自己懷裡。
對葉凡笑道：「葉總，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樓上準備了房間，我和麗麗就先上去了。」
他對李建國使了個「你懂得」的眼色，便摟著痴痴嬌笑的劉麗麗，先行上了樓。
客廳里，只剩下「葉凡」和幾乎赤裸、抱著手臂瑟瑟發抖、不知所措的李雪梅。
李建國站起身，拿起沙發上早就準備好的一條薄毯，扔給李雪梅，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披上，走吧。」
李雪梅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趕緊用毯子裹住自己。
低著頭，不敢看他。
李建國率先走出小院，門口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早已無聲地等候著。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他坐了進去，李雪梅猶豫了一下，也只能跟著坐進后座，儘可能地將自己縮在角落。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最終停在了那棟屬於「葉凡」的、僻靜的小洋樓前。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又不容抗拒。
……
直到深夜。
一切歸於平靜。
李雪梅早已精疲力盡地昏睡過去。
李建國起身，穿戴整齊，看著床上那具年輕卻已烙上他印記的身體，眼神淡漠。
他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厚厚的信封，放在了床頭柜上。
然後，他便如同來時一樣。
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小洋樓，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只剩下沉睡的李雪梅，和那疊報酬。
見證著這個夜晚發生的、無法言說的一切。
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隨即看向李副廠長，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李副廠長何等精明，立刻湊近半步，壓低聲音，帶著歉意解釋道：「葉總，實在抱歉……本來於麗萍於幹事是要來的，但臨時……」
「確實不方便了。」
「不過您放心！」
他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曖昧的笑容：「雪梅這姑娘……乾淨得很，也是頭一回……保證讓您滿意！」
李建國聞言，臉上的不悅這才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李廠長有心了。」
李副廠長見他滿意，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笑容更加燦爛：「應該的應該的！葉總您滿意就好！來，快請坐！牌局都準備好了！」
四人分別落座。
李副廠長熟練地洗著牌，笑著說道：「老規矩？」
劉麗麗嬌笑著附和：「當然老規矩啦！輸了可不許耍賴！」
李雪梅怯生生地看著其他人。
李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在劉麗麗和李雪梅身上流轉了一圈，淡淡道：「自然老規矩。男人輸了，給錢。女人輸了……」
劉麗麗掩嘴輕笑，眼神撩人，顯然是習以為常。
李雪梅則瞬間瞪大了眼睛，臉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襟，眼神里充滿了驚慌和羞恥。
來之前，雖然早已經有心理準備。
但掙到了提刀上馬的這一刻，還是有些緊張的。
不過，李雪梅那嬌羞的樣子，我見猶憐。
李建國，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李副廠長卻只是對她使了個安心的眼色，笑著打圓場：「玩玩嘛，助助興而已，雪梅同志別緊張。」
牌局正式開始。
麻將碰撞聲響起，伴隨著李副廠長和劉麗麗刻意營造的輕鬆說笑。
但氣氛卻從一開始就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和緊張。
李建國牌技高超，心思縝密，輸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並不急著讓兩個女人難堪，而是有輸有贏，讓牌局進行下去。
李副廠長也是人精，配合著烘托氣氛。
劉麗麗更是使出渾身解數，拋媚眼，說軟話，試圖討好「葉總」。
只有李雪梅，緊張得手心冒汗，出牌都哆哆嗦嗦，幾乎不敢抬頭看對面的「葉凡」。
幾圈下來，李建國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故意放出一張牌。
「胡了！」
李副廠長立刻推倒牌，哈哈大笑：「清一色！葉總，承讓承讓！」
李建國無所謂地笑了笑，抽出幾張鈔票扔過去。
接著，他又「點炮」給了劉麗麗一次。
劉麗麗嬌笑著收錢，還飛了個媚眼：「謝謝葉總~」
輪到李雪梅坐莊時，李建國眼神微眯，不再留情。
他算準了牌路，李雪梅本來牌技就生疏，加上緊張，很快就輸得一塌糊塗。
李副廠長卻只是笑著催促：「雪梅同志，規矩就是規矩，可不能耍賴啊。」
劉麗麗也在一旁起鬨：「就是嘛，雪梅妹妹，快點嘛，別讓葉總等急了。」
李建國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夾著煙，目光平靜卻帶著巨大壓力地看著她，仿佛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
在三人目光的逼迫下，李雪梅害羞地咬著嘴唇，手指顫抖著，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牌局，在一種扭曲而刺激的氛圍中，繼續向著更深處滑去。
隨著籌碼的推移，女人們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減少。
劉麗麗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遊戲，甚至樂在其中。
她姿態妖嬈，每脫一件都像是精心設計的表演，眼神勾人，將自己保養得宜、豐滿誘人的身體漸次展現。
白皙的肌膚，飽滿起伏的身材，纖細的腰肢。
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成熟女體的魅惑氣息。
而李雪梅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羞恥得渾身發抖，露出少女青澀卻異常美好的胴體。
肌膚是未經世事的細膩光滑，身材雖不及劉麗麗那般洶湧，卻形狀姣好，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帶著一種脆弱又純潔的誘惑力。
更能激起某些人的占有欲。
李建國和李副廠長則穩坐釣魚台，一邊喝著酒，一邊欣賞著這活色生香的「牌局」，言語間充滿了男人之間的心照不宣和低俗的調侃。
終於，在李雪梅幾乎要衣不蔽體、羞憤欲絕之時……
李副廠長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哈哈一笑，將牌一推：「好了好了，今晚就到這裡吧！再玩下去，咱們雪梅同志可要著涼了！」
說著，他很是自然地伸手，將幾乎半裸、眼神迷離的劉麗麗攬進自己懷裡。
對葉凡笑道：「葉總，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樓上準備了房間，我和麗麗就先上去了。」
他對李建國使了個「你懂得」的眼色，便摟著痴痴嬌笑的劉麗麗，先行上了樓。
客廳里，只剩下「葉凡」和幾乎赤裸、抱著手臂瑟瑟發抖、不知所措的李雪梅。
李建國站起身，拿起沙發上早就準備好的一條薄毯，扔給李雪梅，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披上，走吧。」
李雪梅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趕緊用毯子裹住自己。
低著頭，不敢看他。
李建國率先走出小院，門口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早已無聲地等候著。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他坐了進去，李雪梅猶豫了一下，也只能跟著坐進后座，儘可能地將自己縮在角落。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最終停在了那棟屬於「葉凡」的、僻靜的小洋樓前。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又不容抗拒。
……
直到深夜。
一切歸於平靜。
李雪梅早已精疲力盡地昏睡過去。
李建國起身，穿戴整齊，看著床上那具年輕卻已烙上他印記的身體，眼神淡漠。
他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厚厚的信封，放在了床頭柜上。
然後，他便如同來時一樣。
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小洋樓，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只剩下沉睡的李雪梅，和那疊報酬。
見證著這個夜晚發生的、無法言說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