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1 章 假期
香江……
那個對於現在而言遙遠而陌生的地方。
一旦踏上去，歸期便是遙遙無期，甚至可能永無歸期。
而他，縱然有千幻戒，有琺瑪大陸的底牌，在這個風起雲湧的大時代面前，個人的力量依舊顯得渺小。
他無法承諾什麼，也無法阻攔什麼。
這種無力感，讓他心裡也堵得難受。
他能給的，似乎只有這離別前短暫的、真實的溫存。
這晚，李建國沒有離開。
只是這樣抱著她，用自己的體溫和心跳，無聲地安撫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婁曉娥的顫抖漸漸平息，哭泣也變成了偶爾的抽噎。
她似乎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在他懷裡尋找到一個最舒適的位置，沉沉地睡了過去。
即使睡夢中，她的手臂依舊緊緊環著他的腰。
李建國低頭，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看著她恬靜卻帶著淚痕的睡顏。
他心裡嘆了口氣。
這個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給予他溫暖和純粹愛意的女人，終究還是要被時代的洪流捲走了。
他就這樣一直抱著她，沒有合眼。
直到窗外天際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
新的一天，終究還是要來臨。
天亮了。
李建國回到了自己家。
來到熱血傳奇中，補了一覺。
五個時辰後，李建國才回到了四合院。
因為時間流速不一致。
他出來的時候，正好是七點左右。
洗漱、吃飯。
看了一眼隔壁的婁曉娥……
推著自行車，上班去了。
清晨，李建國早早來到了軋鋼廠。
他沒有去採購科辦公室，而是直接敲開了副廠長辦公室的門。
李副廠長剛泡好茶，見他這麼早過來，有些意外：「建國？這麼早，有事？」
李建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一絲凝重，將事先寫好的請假條遞了過去：「廠長，想跟您請個長假，家裡有些私事要處理，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李副廠長接過條子，看了一眼。
請假理由寫的是「處理重要家事」，時間填了半個月。
他沉吟了一下。
要是別人請這麼長的假，他肯定得盤問幾句。
但眼前是李建國，是剛剛才立下大功、解決了廠里物資短缺難題的紅人！
前幾天拉回來的那些緊俏物資，現在還在倉庫里堆著呢，足夠廠里消耗好一陣子。
這份功勞，他李副廠長得認。
於是，他很痛快地拿起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行！家裡有事就去忙！」
李副廠長笑著把批好的條子遞還給李建國，語氣十分爽快。
「謝謝廠長。」
李建國接過條子，道了聲謝，轉身就準備離開。
「哎，建國，等等。」
李副廠長突然叫住了他。
李建國腳步一頓，轉過身：「廠長，有什麼事兒嗎？」
「把門帶上！」
李副廠長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
李建國雖然疑惑，但還是關上了門。
李副廠長突然壓低了聲音，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和意味深長：「建國啊，你之前……跟我提過想和婁曉娥那姑娘結婚的事兒，我記得沒錯吧？」
李建國心裡咯噔一下，面上不動聲色。
「嗯嗯。」
李副廠長斟酌了下： 「建國，咱們是自己人，有些話……我得提醒你一句。」
他指了指上面，眼神凝重，語重心長。
「風向……可能真的要變了。」
「婁家……我聽到點風聲，恐怕……」
「要站不穩了。」
「我知道你跟婁曉娥感情可能不錯，但那姑娘家成分畢竟……」
「太扎眼了。」
「這個時候，你可千萬要把握好分寸！」
「有些念頭，該斷就得斷！」
「千萬別把自己給搭進去！」
「得不償失啊！」
這話已經說得非常直白和露骨了！
幾乎是明著告訴李建國，婁家要倒大霉。
讓他趕緊劃清界限，明哲保身！
李建國臉上適時的露出震驚、錯愕、然後轉為沉重。
他沉默了幾秒鐘，才緩緩點了點頭：「……謝謝廠長提醒。我……我心裡有數了。」
「有數就好！有數就好！」
李副廠長見他聽進去了，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年輕，前途無量，犯不著為了一個資本家的閨女毀了自己！好姑娘有的是！」
他又「推心置腹」地說了幾句，這才讓李建國離開。
李建國拿著那張批假條，走出副廠長辦公室，臉上的沉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沒想到，李副廠長竟然會提醒他。
或許是因為『葉凡』的存在吧！
「風暴，真的就要來了。 」
李建國喃喃自語著。
辦公室。
李建國叫來了閻解成和劉光天，讓他們在廠子裡別惹事兒。
接著，把假條交給人力資源部後，就推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
婁曉娥正坐在窗邊發呆，眼神空茫地望著窗外。
聽到門響，她回過頭，看到是李建國，臉上露出明顯的意外：「建國？你……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現在明明是上班時間。
李建國反手關上門，走到她面前，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我跟廠里請了半個月假。」
「請假？」
婁曉娥更疑惑了：「怎麼突然請假？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大事。」
李建國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雙手，仰頭看著她，眼神溫柔而堅定：「就是覺得最近太忙了。」
「正好現在有空，我想帶你出去走走。」
「就我們兩個人，好好過幾天二人世界，怎麼樣？」
「出去？二人世界？」
婁曉娥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這個風雨欲來的時刻，他居然想著要帶她出去遊玩？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散了她心中的陰霾，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落入了星辰：「真的嗎？我們去哪兒？」
「去個安靜點的地方，山清水秀，沒人打擾。」
李建國笑道：「就我們倆。」
「好！我去！」
婁曉娥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重重點頭，臉上綻放出這些日子以來最燦爛的笑容，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少女時代，所有的憂愁都被拋到了腦後。
能和他單獨相處，像真正的夫妻，哪怕只有短短半個月。
對她來說，也是天大的恩賜和慰藉。
那個對於現在而言遙遠而陌生的地方。
一旦踏上去，歸期便是遙遙無期，甚至可能永無歸期。
而他，縱然有千幻戒，有琺瑪大陸的底牌，在這個風起雲湧的大時代面前，個人的力量依舊顯得渺小。
他無法承諾什麼，也無法阻攔什麼。
這種無力感，讓他心裡也堵得難受。
他能給的，似乎只有這離別前短暫的、真實的溫存。
這晚，李建國沒有離開。
只是這樣抱著她，用自己的體溫和心跳，無聲地安撫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婁曉娥的顫抖漸漸平息，哭泣也變成了偶爾的抽噎。
她似乎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在他懷裡尋找到一個最舒適的位置，沉沉地睡了過去。
即使睡夢中，她的手臂依舊緊緊環著他的腰。
李建國低頭，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看著她恬靜卻帶著淚痕的睡顏。
他心裡嘆了口氣。
這個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給予他溫暖和純粹愛意的女人，終究還是要被時代的洪流捲走了。
他就這樣一直抱著她，沒有合眼。
直到窗外天際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
新的一天，終究還是要來臨。
天亮了。
李建國回到了自己家。
來到熱血傳奇中，補了一覺。
五個時辰後，李建國才回到了四合院。
因為時間流速不一致。
他出來的時候，正好是七點左右。
洗漱、吃飯。
看了一眼隔壁的婁曉娥……
推著自行車，上班去了。
清晨，李建國早早來到了軋鋼廠。
他沒有去採購科辦公室，而是直接敲開了副廠長辦公室的門。
李副廠長剛泡好茶，見他這麼早過來，有些意外：「建國？這麼早，有事？」
李建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一絲凝重，將事先寫好的請假條遞了過去：「廠長，想跟您請個長假，家裡有些私事要處理，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李副廠長接過條子，看了一眼。
請假理由寫的是「處理重要家事」，時間填了半個月。
他沉吟了一下。
要是別人請這麼長的假，他肯定得盤問幾句。
但眼前是李建國，是剛剛才立下大功、解決了廠里物資短缺難題的紅人！
前幾天拉回來的那些緊俏物資，現在還在倉庫里堆著呢，足夠廠里消耗好一陣子。
這份功勞，他李副廠長得認。
於是，他很痛快地拿起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行！家裡有事就去忙！」
李副廠長笑著把批好的條子遞還給李建國，語氣十分爽快。
「謝謝廠長。」
李建國接過條子，道了聲謝，轉身就準備離開。
「哎，建國，等等。」
李副廠長突然叫住了他。
李建國腳步一頓，轉過身：「廠長，有什麼事兒嗎？」
「把門帶上！」
李副廠長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
李建國雖然疑惑，但還是關上了門。
李副廠長突然壓低了聲音，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和意味深長：「建國啊，你之前……跟我提過想和婁曉娥那姑娘結婚的事兒，我記得沒錯吧？」
李建國心裡咯噔一下，面上不動聲色。
「嗯嗯。」
李副廠長斟酌了下： 「建國，咱們是自己人，有些話……我得提醒你一句。」
他指了指上面，眼神凝重，語重心長。
「風向……可能真的要變了。」
「婁家……我聽到點風聲，恐怕……」
「要站不穩了。」
「我知道你跟婁曉娥感情可能不錯，但那姑娘家成分畢竟……」
「太扎眼了。」
「這個時候，你可千萬要把握好分寸！」
「有些念頭，該斷就得斷！」
「千萬別把自己給搭進去！」
「得不償失啊！」
這話已經說得非常直白和露骨了！
幾乎是明著告訴李建國，婁家要倒大霉。
讓他趕緊劃清界限，明哲保身！
李建國臉上適時的露出震驚、錯愕、然後轉為沉重。
他沉默了幾秒鐘，才緩緩點了點頭：「……謝謝廠長提醒。我……我心裡有數了。」
「有數就好！有數就好！」
李副廠長見他聽進去了，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年輕，前途無量，犯不著為了一個資本家的閨女毀了自己！好姑娘有的是！」
他又「推心置腹」地說了幾句，這才讓李建國離開。
李建國拿著那張批假條，走出副廠長辦公室，臉上的沉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沒想到，李副廠長竟然會提醒他。
或許是因為『葉凡』的存在吧！
「風暴，真的就要來了。 」
李建國喃喃自語著。
辦公室。
李建國叫來了閻解成和劉光天，讓他們在廠子裡別惹事兒。
接著，把假條交給人力資源部後，就推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
婁曉娥正坐在窗邊發呆，眼神空茫地望著窗外。
聽到門響，她回過頭，看到是李建國，臉上露出明顯的意外：「建國？你……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現在明明是上班時間。
李建國反手關上門，走到她面前，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我跟廠里請了半個月假。」
「請假？」
婁曉娥更疑惑了：「怎麼突然請假？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大事。」
李建國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雙手，仰頭看著她，眼神溫柔而堅定：「就是覺得最近太忙了。」
「正好現在有空，我想帶你出去走走。」
「就我們兩個人，好好過幾天二人世界，怎麼樣？」
「出去？二人世界？」
婁曉娥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這個風雨欲來的時刻，他居然想著要帶她出去遊玩？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散了她心中的陰霾，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落入了星辰：「真的嗎？我們去哪兒？」
「去個安靜點的地方，山清水秀，沒人打擾。」
李建國笑道：「就我們倆。」
「好！我去！」
婁曉娥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重重點頭，臉上綻放出這些日子以來最燦爛的笑容，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少女時代，所有的憂愁都被拋到了腦後。
能和他單獨相處，像真正的夫妻，哪怕只有短短半個月。
對她來說，也是天大的恩賜和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