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時過境遷,轉瞬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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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同,田棗家。

  小敏已經睡下了。

  田棗老公,看著小敏臉上,那早已經消失的傷疤,心中的煩悶與痛楚,也隨之消散了。

  他激動的握住了田棗的手。

  「這小紅藥,真的太神奇了!」

  「棗,你一定要好好感謝那位朋友,如果不是他,小敏這輩子,可能就完了!」

  田棗點了點頭:「嗯。」

  當然要好好感謝他。

  田棗都把她自己感謝給他了。

  「老公,今晚我有點事兒,晚點回來。」

  狗蛋兒點了點頭。

  居委會工作繁重,田棗加班是常有的事兒,狗蛋兒也沒有什麼可懷疑的。

  他說道:「我那邊也有點兒事,明早我會拜託鄰居婆婆,幫忙看著點兒的。」

  ……

  一夜,過去了。

  周二傍晚,夕陽的餘暉將庫房斑駁的牆壁染成曖昧的橘紅色。

  田棗站在鏽跡斑斑的鐵門前,手指懸在半空,遲遲沒有推開。

  她深吸一口氣,緊張心跳聲大得仿佛要衝破胸腔,手心沁出的汗水把衣角攥出了褶皺。

  「吱呀——」

  沒等她敲門,鐵門從裡面被拉開。

  李建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白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眼睛卻亮得驚人。

  「來了?」

  田棗的喉嚨發緊,只能點點頭。

  邁進門檻的瞬間,身後的門『咔噠』一聲上了鎖。

  庫房裡堆滿蒙著帆布的零件,空氣中飄著機油和灰塵的味道。

  唯一的光源是高處一扇小窗,斜斜地投下一束光,照亮角落裡鋪著軍大衣的簡易床鋪。

  「謝謝你。」

  田棗慢慢抬頭,盯著地上那束光里飄浮的塵埃,想起昨晚女兒熟睡中紅潤的臉蛋,想起丈夫如釋重負的笑容……

  「李建國,我說到做到!」

  她自言自語著,伸手解開第一顆紐扣。

  隨後,猛地扯開衣領,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李建國眼神一暗,突然打橫抱起她。

  天旋地轉間,田棗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軍大衣粗糙的質感貼上後背時,她才驚覺自己已經躺下,而李建國撐在上方,呼吸粗重。

  田棗閉上眼,顫抖著解開最後一顆紐扣。

  衣襟向兩側滑落,最後一抹陽光,像溫水漫過她的肌膚。

  當滾燙的軀體覆上來時,田棗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叫出來。

  ……

  時間過得很快。

  田棗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家裡,卻空無一人。

  「小敏呢?」

  這時,鄰居大媽突然找了過來,告訴田棗,小敏被她老公,一起帶到公安局那邊了。

  田棗老公,是公安局的。

  「謝謝大媽。」

  田棗感謝了一聲。

  隨後,來到廚房,隨便弄了一點兒晚飯。

  燈火黑暗、房屋空寂。

  此刻,田棗的心裏面,有點兒亂亂的。

  按理說,李建國用小紅藥『脅迫』了田棗。

  可,田棗的心裏面,對李建國,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恨。

  反而,此時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竟然有些思念李建國了。

  她的心,十分矛盾。

  矛盾的,幾乎就要發狂了。

  話說另一頭。

  深夜,李建國配置了一份麻痹藥劑,給許大茂續上。

  而後,當著他的面,要了他的妻子,婁曉娥。

  許大茂的眼角滲出血絲。


  他看得一清二楚。

  聽的一清二楚……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在李建國的懷裡沉淪。

  他的意識在咆哮,可身體卻像一具屍體,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這才是真正的折磨。

  寒來暑往、白駒過隙。

  一轉眼,小半年就過去了。

  前段時候,楊廠長答應李建國的七級工的評級,終於下來了

  現在,一個月的工資約為 89 元。

  工廠定期發放工作服、手套、毛巾等勞保用品。

  在冬天還會根據規定發放煤火費,用於冬季取暖,保障工人工作和生活的基本需求。

  此外,還可以享受免費醫療,職工子弟入托、上學免費。

  總之就是待遇十分優厚。

  在四合院,除了八級工一大爺易中海和七級工二大爺劉海中,緊接著就是七級工李建國了。

  有了身份、有了地位。

  賈張氏之流,也不敢對李建國放肆了!

  這半年來,李建國的工作身份,有了成長,生活方面,也頗為豐滿。

  身邊有絕美少婦婁曉娥,梁拉娣……

  還有隔壁胡同的主任田棗。

  都是三十幾歲的年齡,但在年輕的李建國的滋潤下,小臉兒紅撲撲的,特別滋潤。

  特別是田棗。

  居委會的日常工作,本就繁重。

  日日高強度的工作,不僅讓她有些疲憊,也比同齡人更加顯老。

  但,自從和李建國接觸之後。

  時不時的約個小會,親個小嘴兒,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了。

  興許是李建國的身體太好了,在他的滋潤下,田棗的臉上,充滿了膠原蛋白。

  白白嫩嫩,白裡透紅。

  臉上有笑容、眼中有光芒、心中有希望。

  和十八歲的小姑娘一模一樣,水嫩水嫩的,惹人羨慕。

  1966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四合院的屋檐下掛滿了晶瑩的冰棱,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李建國裹緊棉大衣,踩著厚厚的積雪往後院走。

  他剛領了這個月的工資和煤火費,鼓鼓的信封揣在懷裡,沉甸甸的。

  「建國,回來啦?」

  三大爺閻埠貴正在院裡掃雪,眼鏡片上結了一層白霜:「聽說你評上七級工了?真給咱們院爭光!」

  李建國笑著點點頭:「運氣好。」

  「哪是運氣啊!」

  閻埠貴豎起大拇指:「你這進步速度,廠里幾十年都沒見過!」

  寒暄幾句,李建國繼續往後院走。

  踏入前院時,賈張氏正坐在門口納鞋底。

  見他過來,立刻低下頭假裝沒看見。自從李建國評上七級工,這老虔婆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撒潑了。

  後院靜悄悄的。

  許大茂的輪椅放在屋檐下,上面落了一層雪,顯然今天沒人推他出來曬太陽。

  「吱呀——」

  李建國推開自家屋門,生火造飯。

  大約七點左右,李建國悄悄離開了四合院。

  雙腳丈量著大地,在積雪中跋涉,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

  田棗的家,在另一片的胡同。

  自從和李建國發生關係後,田棗漸漸被這個年輕人的溫柔體貼所打動。

  「來了?」

  田棗打開門,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

  她今天穿了件紅色的棉襖,襯得膚色越發白皙,完全看不出已經三十多歲了。

  屋裡暖烘烘的,桌上擺著幾樣小菜和一壺燙好的酒。

  李建國脫了大衣坐下,田棗立刻給他斟了杯酒。

  李建國抿了口酒,問道:「姐,今天怎麼有時間讓我過來的!」


  這還是李建國第一次來田棗家,而且還是晚上。

  她丈夫和閨女,都不在家。

  田棗神秘一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你看!」

  李建國打開一看,是一張調令。

  田棗被提拔為區婦聯副主任,下個月就上任。

  「恭喜啊!」

  李建國由衷地說。

  區婦聯可是正經的科級單位,田棗這算是鯉魚躍龍門了。

  田棗眼睛亮晶晶的。

  兩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一瓶酒見了底。

  田棗雙頰緋紅,眼神也有些迷離。

  「建國……」

  田棗突然抓住李建國的手:「……我……我可能要調走了……」

  李建國一愣:「去哪兒?」

  「我不想走,不想離開你!」

  田棗沒有回答,只是一味的撲進了李建國的懷裡,聲音逐漸哽咽。

  李建國輕撫她的後背,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主動吻上李建國的唇,雙手急切地解開他的衣扣……

  窗外,雪花無聲飄落。

  爐火映照著糾纏的身影,將這一刻的溫存定格成永恆。

  ……

  從田棗家出來時,已經快十點了。

  李建國踩著積雪慢慢往回走,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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