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流言再起
夜色深沉，四合院裡只剩幾盞昏黃的燈火。
李建國剛洗完澡，正坐在床邊擦拭頭髮，忽然聽見衣櫃後的暗門傳來輕微的敲擊聲。
三長兩短，是婁曉娥的信號。
他皺了皺眉，抬頭看了眼掛鍾。
才九點四十，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不少。
「姐，不是說好去你那兒的嗎？」
李建國打開了小門，一道一道柔軟溫熱的身影就撲了進來。
「想你了！」
婁曉娥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睡衣，髮絲間還帶著沐浴後的濕氣。
一進門就緊緊抱住李建國，滾燙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貼了上來。
「建國……」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手指已經探入他的衣襟，急切地撫摸著結實的胸膛。
李建國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驚了一下，但很快反客為主。
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
婁曉娥的唇舌又軟又熱，帶著淡淡的雪花膏香氣，讓他瞬間血脈賁張。
「姐，不是說好十點半嗎？」
他在親吻間隙低聲問，手掌已經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
婁曉娥喘息著解開他的衣扣：「等不及了……」
話未說完，李建國已經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床鋪。
兩人一起跌進柔軟的棉被裡。
衣物很快散落一地。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婁曉娥雪白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建國正準備親吻婁曉娥，她卻突然翻身，將李建國推倒。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帶著征服的欲望。
「這次……我來……」
她伸手解開自己的睡衣，布料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
李建國的呼吸瞬間粗重，手掌撫上她的腰，她卻按住他的手，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 「別急……」
「今晚……聽我的……」
她的吻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向下，指尖在他腹肌上划過，最終停在他的褲腰上。
她抬眼看他，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
隨後低頭，用牙齒咬住他的褲扣，輕輕一扯——
「嘶……」
李建國倒吸一口氣，看著她慢慢俯身……
夜還長。
「建國，我們換個資質！」
片刻後，婁曉娥氣吁吁地趴在他耳邊要求。
李建國低笑一聲。
婁曉娥背對著他趴在窗台邊，玻璃冰涼地貼著她發燙的肌膚，隱秘的刺激，幾乎站不住。
長發如瀑般搖曳，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些羞人的話。
……
不知過了多久，李建國漸漸的溫柔。
最後，緊緊抱住她顫抖的身體。
婁曉娥癱軟在李建國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
兩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卻誰都不願意分開。
「姐，許家……最近沒為難你吧？」
李建國輕撫著婁曉娥的長髮，輕輕問著。
婁曉娥搖搖頭：「沒有，工作名額讓給了他們的寶貝閨女，現在根本沒時間管我！」
「這就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不知不覺，就十二點了。
婁曉娥回家了。
李建國也進入了琺瑪大陸，繼續砍怪升級！
轉眼，又是一天。
一大早，賈張氏就捂著腮幫子，一路小跑到了一大爺易中海家門口。
「一大爺！不好啦！」
她拍著門板，聲音尖得能戳破屋頂：「一大爺，咱們院兒里出傷風敗俗的事兒啦！」
易中海剛端起粥碗，被她這一嗓子嚇得差點摔了碗。
開門一看，賈張氏那張老臉皺得像顆干棗，眼睛卻亮得嚇人。
「老嫂子，怎麼了？」
易中海皺眉。
賈張氏左右看看，壓低聲音：「昨兒晚上，我看見婁曉娥從李建國家出來，嘴上都沾著油光呢！」
「倆人關著門待了足足倆鐘頭！」
「他們，一定有鬼，一定是在搞破鞋！」
易中海臉色一沉：「老嫂子，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賈張氏一拍大腿，義正辭嚴道：「許大茂還癱在床上呢，他媳婦就……哎喲，我都不好意思說！」
她嗓門越來越大，院裡好幾戶人家都推開了窗戶。
支棱著耳朵湊過來。
一大爺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大聲呵斥著：「老嫂子，您就別胡說了，您有證據嗎？！」
「怎麼沒有，我親眼見到的，還有假？」
賈張氏色厲內荏，心虛的很。
昨兒，她也只是看到了婁曉娥在李建國家裡。
但，並沒有做任何，哪怕是一點點兒出格的事兒。
賈張氏早上來找一大爺告狀，完全就是內心作祟，滿口胡鄒，肆意報復。
一大爺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一眼就看出來，賈張氏這是在撒謊呢。
「老嫂子，這可不算是什麼證據哦！」
一大爺語重心長的勸說著：「上次的教訓，你這麼快就忘了啊。」
「一大爺……」
賈張氏還在說著，可氣勢明顯不足。
最後，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只是，無心插柳。
不到一頓早飯的功夫，整個四合院都傳遍了——
「聽說了嗎？婁曉娥和李建國……」
「可不是！賈張氏親眼看見的！」
「嘖嘖，許大茂真可憐……」
流言像長了腿似的，從四合院一路竄到胡同口。
賣豆漿的老王頭都知道了，給李建國盛豆漿時，眼神古怪地往他下半身瞟。
李建國端著豆漿碗，莫名其妙。
軋鋼廠里，流言傳得更離譜。
「聽說李建國那方面特別……」
「難怪婁曉娥連癱子丈夫都不管了……」
中午的軋鋼廠食堂，李建國端著飯盒排隊打菜。
可他明顯察覺到，周圍不時投來異樣的目光。
幾個女工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見他看過來又慌忙散開。
「建國！這邊兒！」
何雨柱從打菜窗口探出半個身子，朝他使勁招手。
等李建國走近，傻柱左右看了看，突然壓低聲音：「兄弟，我剛聽機修車間的人說，劉大勇那孫子在到處散你的閒話。」
李建國眼神一凜：「說我什麼？」
何雨柱一愣：「兄弟，都傳到食堂了，你還不知道！」
李建國搖了搖頭。
雖然，她也能感覺到周圍怪異的眼神，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就是你和婁曉娥之間的流言蜚語麼！」
何雨柱悄聲說道：「不過，我聽說，這件事兒，好像是從咱院子裡，流傳出去的！」
「劉大勇那小子追求柳醫生不成，正愁沒處撒氣呢。」
「聽到你和婁曉娥的事兒，就變了法子在廠子裡亂傳，跟人說什麼『李建國搞破鞋』、『仗著年輕勾引寡婦』……」
「可難聽了！」
飯盒在李建國手裡『咔咔』地一聲變形。
「哎哎，別激動！」
傻柱趕緊按住他的手：「建國，這事兒我琢磨著，肯定跟院裡那些長舌婦脫不了干係。」
「特別是賈張氏，那老虔婆，早上就去一大爺那兒胡鄒鄒了！」
李建國點了點頭：「柱子哥，謝了！」
話沒說完，食堂大門『哐當』一聲被踹開。
劉大勇帶著保衛科的幾個人和幾個跟班大搖大擺走進來，工裝敞著懷，露出結實的胸肌。
「喲，這不是一夜七次郎嗎？」
劉大勇故意提高嗓門，引得整個食堂的人都看過來。
鬨笑聲中，李建國慢慢放下飯盒。
「劉大勇！」
李建國突然笑了：「手還沒好就出來蹦躂？要不要我再幫你松松骨？」
一想到李建國那恐怖的身手，劉大勇害怕的躲到了保衛科副科長趙德柱的身後。
「趙科長，就是她，亂搞男女關係！」
「上次，他還打傷了我，趕緊把他抓起來。」
「李建國同志！」
趙德柱板著臉，走向李建國：「有人舉報你生活作風有問題，請跟我們走一趟。」
李建國剛洗完澡，正坐在床邊擦拭頭髮，忽然聽見衣櫃後的暗門傳來輕微的敲擊聲。
三長兩短，是婁曉娥的信號。
他皺了皺眉，抬頭看了眼掛鍾。
才九點四十，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不少。
「姐，不是說好去你那兒的嗎？」
李建國打開了小門，一道一道柔軟溫熱的身影就撲了進來。
「想你了！」
婁曉娥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睡衣，髮絲間還帶著沐浴後的濕氣。
一進門就緊緊抱住李建國，滾燙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貼了上來。
「建國……」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手指已經探入他的衣襟，急切地撫摸著結實的胸膛。
李建國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驚了一下，但很快反客為主。
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
婁曉娥的唇舌又軟又熱，帶著淡淡的雪花膏香氣，讓他瞬間血脈賁張。
「姐，不是說好十點半嗎？」
他在親吻間隙低聲問，手掌已經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
婁曉娥喘息著解開他的衣扣：「等不及了……」
話未說完，李建國已經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床鋪。
兩人一起跌進柔軟的棉被裡。
衣物很快散落一地。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婁曉娥雪白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建國正準備親吻婁曉娥，她卻突然翻身，將李建國推倒。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帶著征服的欲望。
「這次……我來……」
她伸手解開自己的睡衣，布料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
李建國的呼吸瞬間粗重，手掌撫上她的腰，她卻按住他的手，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 「別急……」
「今晚……聽我的……」
她的吻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向下，指尖在他腹肌上划過，最終停在他的褲腰上。
她抬眼看他，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
隨後低頭，用牙齒咬住他的褲扣，輕輕一扯——
「嘶……」
李建國倒吸一口氣，看著她慢慢俯身……
夜還長。
「建國，我們換個資質！」
片刻後，婁曉娥氣吁吁地趴在他耳邊要求。
李建國低笑一聲。
婁曉娥背對著他趴在窗台邊，玻璃冰涼地貼著她發燙的肌膚，隱秘的刺激，幾乎站不住。
長發如瀑般搖曳，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些羞人的話。
……
不知過了多久，李建國漸漸的溫柔。
最後，緊緊抱住她顫抖的身體。
婁曉娥癱軟在李建國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
兩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卻誰都不願意分開。
「姐，許家……最近沒為難你吧？」
李建國輕撫著婁曉娥的長髮，輕輕問著。
婁曉娥搖搖頭：「沒有，工作名額讓給了他們的寶貝閨女，現在根本沒時間管我！」
「這就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不知不覺，就十二點了。
婁曉娥回家了。
李建國也進入了琺瑪大陸，繼續砍怪升級！
轉眼，又是一天。
一大早，賈張氏就捂著腮幫子，一路小跑到了一大爺易中海家門口。
「一大爺！不好啦！」
她拍著門板，聲音尖得能戳破屋頂：「一大爺，咱們院兒里出傷風敗俗的事兒啦！」
易中海剛端起粥碗，被她這一嗓子嚇得差點摔了碗。
開門一看，賈張氏那張老臉皺得像顆干棗，眼睛卻亮得嚇人。
「老嫂子，怎麼了？」
易中海皺眉。
賈張氏左右看看，壓低聲音：「昨兒晚上，我看見婁曉娥從李建國家出來，嘴上都沾著油光呢！」
「倆人關著門待了足足倆鐘頭！」
「他們，一定有鬼，一定是在搞破鞋！」
易中海臉色一沉：「老嫂子，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賈張氏一拍大腿，義正辭嚴道：「許大茂還癱在床上呢，他媳婦就……哎喲，我都不好意思說！」
她嗓門越來越大，院裡好幾戶人家都推開了窗戶。
支棱著耳朵湊過來。
一大爺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大聲呵斥著：「老嫂子，您就別胡說了，您有證據嗎？！」
「怎麼沒有，我親眼見到的，還有假？」
賈張氏色厲內荏，心虛的很。
昨兒，她也只是看到了婁曉娥在李建國家裡。
但，並沒有做任何，哪怕是一點點兒出格的事兒。
賈張氏早上來找一大爺告狀，完全就是內心作祟，滿口胡鄒，肆意報復。
一大爺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一眼就看出來，賈張氏這是在撒謊呢。
「老嫂子，這可不算是什麼證據哦！」
一大爺語重心長的勸說著：「上次的教訓，你這麼快就忘了啊。」
「一大爺……」
賈張氏還在說著，可氣勢明顯不足。
最後，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只是，無心插柳。
不到一頓早飯的功夫，整個四合院都傳遍了——
「聽說了嗎？婁曉娥和李建國……」
「可不是！賈張氏親眼看見的！」
「嘖嘖，許大茂真可憐……」
流言像長了腿似的，從四合院一路竄到胡同口。
賣豆漿的老王頭都知道了，給李建國盛豆漿時，眼神古怪地往他下半身瞟。
李建國端著豆漿碗，莫名其妙。
軋鋼廠里，流言傳得更離譜。
「聽說李建國那方面特別……」
「難怪婁曉娥連癱子丈夫都不管了……」
中午的軋鋼廠食堂，李建國端著飯盒排隊打菜。
可他明顯察覺到，周圍不時投來異樣的目光。
幾個女工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見他看過來又慌忙散開。
「建國！這邊兒！」
何雨柱從打菜窗口探出半個身子，朝他使勁招手。
等李建國走近，傻柱左右看了看，突然壓低聲音：「兄弟，我剛聽機修車間的人說，劉大勇那孫子在到處散你的閒話。」
李建國眼神一凜：「說我什麼？」
何雨柱一愣：「兄弟，都傳到食堂了，你還不知道！」
李建國搖了搖頭。
雖然，她也能感覺到周圍怪異的眼神，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就是你和婁曉娥之間的流言蜚語麼！」
何雨柱悄聲說道：「不過，我聽說，這件事兒，好像是從咱院子裡，流傳出去的！」
「劉大勇那小子追求柳醫生不成，正愁沒處撒氣呢。」
「聽到你和婁曉娥的事兒，就變了法子在廠子裡亂傳，跟人說什麼『李建國搞破鞋』、『仗著年輕勾引寡婦』……」
「可難聽了！」
飯盒在李建國手裡『咔咔』地一聲變形。
「哎哎，別激動！」
傻柱趕緊按住他的手：「建國，這事兒我琢磨著，肯定跟院裡那些長舌婦脫不了干係。」
「特別是賈張氏，那老虔婆，早上就去一大爺那兒胡鄒鄒了！」
李建國點了點頭：「柱子哥，謝了！」
話沒說完，食堂大門『哐當』一聲被踹開。
劉大勇帶著保衛科的幾個人和幾個跟班大搖大擺走進來，工裝敞著懷，露出結實的胸肌。
「喲，這不是一夜七次郎嗎？」
劉大勇故意提高嗓門，引得整個食堂的人都看過來。
鬨笑聲中，李建國慢慢放下飯盒。
「劉大勇！」
李建國突然笑了：「手還沒好就出來蹦躂？要不要我再幫你松松骨？」
一想到李建國那恐怖的身手，劉大勇害怕的躲到了保衛科副科長趙德柱的身後。
「趙科長，就是她，亂搞男女關係！」
「上次，他還打傷了我，趕緊把他抓起來。」
「李建國同志！」
趙德柱板著臉，走向李建國：「有人舉報你生活作風有問題，請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