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屈辱的許大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四合院。

  看著我見猶憐的婁曉娥,好些人都義憤填膺。

  打抱不平。

  扶著婁曉娥的一大媽忍不住插嘴:「王主任,曉娥這孩子不容易啊。許大茂癱了以後,她一個人撐起整個家……」

  「就是!」

  李大娘也幫腔:「我就住在曉娥家隔壁,我睡眠淺,這些天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聽到。」

  「那個兔崽子傳出來的謠言,純粹是誣陷!」

  李建國適時上前一步:「王主任,舉報的人敢當面指認嗎?要是拿不出證據,這就是誣陷!」

  王主任皺眉:「匿名舉報也是反映問題的一種方式。」

  「那就是沒人敢站出來對質了?」

  突然……

  「讓一讓!讓一讓!」

  院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回頭,只見派出所的張所長帶著兩名民警大步走來,身後還跟著氣喘吁吁的閻解曠。

  「張所長?」

  王主任一愣:「您怎麼來了?」

  張所長五十來歲,面容剛毅。

  他先是對王主任點點頭,然後環視一圈,沉聲道:「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這裡有人造謠生事,破壞鄰里團結,特意過來看看。」

  三大爺臉色一變,手裡的茶缸子差點摔在地上。

  李建國上前一步,從兜里掏出一塊錢塞給閻解曠:「解曠,辛苦你了,跑這一趟。」

  閻解曠咧嘴一笑:「建國哥客氣啥!我爹常說,遇到壞人壞事就得及時報告,不能縱容!」

  三大爺閻埠貴一聽這話,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手裡的茶缸子『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褲腿,燙得他直跳腳。

  「哎喲!」

  他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褲子,狼狽不堪。

  張所長銳利的目光掃過去:「閻老師,您這是怎麼了?」

  「沒、沒事!」

  閻埠貴幹笑兩聲,彎腰去撿茶缸,結果手一抖,又給摔了:「天兒太熱,手滑,手滑……」

  李建國冷笑一聲。

  「張所長,我們這兒確實有人造謠生事,我一個男的無所謂,可他們敗壞女同志名聲,這事兒您可得管管!」

  張所長點點頭,轉向王主任。

  「王主任,您這邊調查得怎麼樣了?有確鑿證據嗎?」

  王主任面露難色:「目前只是匿名舉報,還沒有直接證據……」

  「匿名舉報?」

  張所長眉頭一皺:「既然是匿名舉報,也沒有直接證據,那……」

  隨著張所長的視線掃視而過,院子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敢吭聲。

  婁曉娥擦了擦眼淚,哽咽道:「張所長,我……我實在不知道得罪了誰,要這麼害我……」

  她這一哭,周圍的大媽們紛紛圍上來安慰。

  「曉娥別哭,我們都知道你是清白的!」

  「就是!哪個缺德玩意兒造的謠,不得好死!」

  張所長見狀,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他清了清嗓子,嚴肅道:「既然沒人敢站出來指證,那這事兒就是誣告!」

  他目光如電,掃視眾人:「造謠誹謗可是違法行為,輕則批評教育,重則拘留審查!」

  「今天這事兒,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三大爺額頭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後背的襯衫都濕透了。

  王主任也跟著點了點頭:「張所長說的沒錯,這件事兒,我們街道辦的人,也會查個水落石出。」

  說著,她走到了婁曉娥的身邊。

  「婁曉娥同志,我們相信你。」

  「你放心,我代表街道辦承諾,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婁曉娥抽泣著點了點頭,擦乾淚水感激道:「謝謝,謝謝王主任!」

  捉賊要捉贓,捉姦捉要雙。


  這件事兒,最終,也就落得個不了了之。

  晚上,夜半時分,月光如水般漫過窗欞。

  李建國輕輕敲擊暗門,三長兩短的節奏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的光,婁曉娥披著單衣的身影出現在光影中。

  「怎麼才來……」

  她聲音裡帶著嗔怪,手指卻已經攥住他的衣襟。

  李建國閃身進屋,反手將暗門鎖好。

  屋內只點著一盞煤油燈,火光搖曳間,婁曉娥的面容忽明忽暗。

  她身上只穿著貼身的白色汗衫,布料薄得能看見鎖骨下起伏的陰影。

  盛夏夜的炎熱,汗水淋漓。

  「怕有人盯著……」

  李建國話音未落,就被溫軟的唇堵住了嘴。

  婁曉娥的吻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像是要把白日裡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煤油燈『啪』地一聲爆了個燈花。

  婁曉娥拽著他倒在床上,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她的手指在他腰間遊走,指甲刮過皮膚時帶著微微的刺痛。

  「姐……」

  李建國喘息著抓住她亂動的手:「你今天……」

  婁曉娥不搭話,只是咬住他的肩膀。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蓄著一汪晃動的月光。

  汗衫的系帶不知何時已經鬆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院外突然傳來夜貓廝打的聲音。

  兩人同時僵住,婁曉娥的手指無意識地掐進他肩膀的肌肉里。

  直到聲響遠去,她才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他們怎麼能……」

  她伏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當著全院人的面那樣說我……」

  李建國撫著她散開的長髮,低聲道:「三大爺這是記恨工作的事。」

  婁曉娥突然撐起身子,汗衫滑落半邊肩膀也不管不顧:「建國,我害怕……」

  李建國說道:「過繼孩子的事兒,你明天就去和許大茂的母親談談,把工作讓出去,閻老西也就不會纏著你了。」

  「有我在,誰都動不了你!」

  「嗯嗯!」

  這時,婁曉娥猛地扯開他的衣襟。

  紐扣崩落的聲音在靜夜裡格外清脆,有幾顆滾落到床底下去了。

  她的手掌貼著他胸膛,指尖沿著凹凸的紋路遊走。

  月光不知何時移到了床榻上。

  糾纏的身影在斑駁的牆面上投下晃動的剪影,時而重疊,時而分開。

  婁曉娥今天格外沉默,只用急促的呼吸和收緊的手指傳遞情緒。

  有幾次她都用力的捂住小嘴,把嗚咽聲硬生生咽回去。

  後半夜下起了小雨。

  雨滴敲打著窗紙,掩蓋了其他聲響。

  許久後。

  李建國準備回去了,畢竟琺瑪大陸的小怪,快刷新了。

  「別走……」

  婁曉娥突然啞著嗓子說,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建國,今晚別回去……好嗎?」

  李建國望向窗外漸亮的天色,猶豫道:「可是……」

  婁曉娥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

  她的掌心有股鐵鏽味,是方才情動時抓破床單留下的木刺。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嚇人:「就今天……破例一次……」

  李建國望著婁曉娥濕潤的眼睛,那裡面盛著的不知是情慾還是淚水。

  窗外雨聲漸密,打在青瓦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無數細小的手指在輕輕叩門。

  「好。」

  李建國剛出口,婁曉娥再次撲了上來。

  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婁曉娥今天格外不同,她不再是那個溫順被動的女人,而是像只發怒的母獸,用牙齒和指甲在他身上留下印記。

  隔壁房間,許大茂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雨水從窗縫滲入,打濕了他半邊被褥,但他無法移動分毫。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布滿血絲,死死盯著斑駁的天花板。

  耳邊是木板牆那邊傳來的聲響,床板的吱呀聲、身體碰撞聲……

  以及,他妻子壓抑的呻吟。

  許大茂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想怒吼,想衝過去殺了那對狗男女,但他的身體像具棺材,將他活活困在裡面。

  一滴淚水從他眼角滑落,混入被雨水打濕的枕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