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許大茂的末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今天正好周末。

  婁曉娥接許大茂回四合院的時候,整個院子的人都出來看熱鬧。

  兩個護工抬著擔架,上面躺著形如枯槁的許大茂。

  他的眼睛半睜著,空洞無神,嘴角時不時流下一絲口水。婁曉娥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一大包藥,臉色平靜得看不出喜怒。

  「造孽啊……好好的人,怎麼就……」

  「活該!」

  ……

  院子裡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曾經趾高氣揚的放映員,如今像一具會呼吸的屍體,癱在床上動彈不得。

  唯有李建國站在人群外圍,冷眼旁觀。

  將許大茂安頓好之後,醫生囑咐道:「病人需要休息,每天要定時翻身、擦洗、餵流食。」

  「這是藥單子,記得按時服用!」

  婁曉娥接過藥單,輕聲道謝。

  她的手指在單子上微微發抖,但表情依然鎮定。

  「曉娥,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是啊,曉娥,你畢竟是女人,有需要儘管提,我沒什麼本事,但身體倍兒棒!」

  院子裡,還有好多單身漢。

  婁曉娥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而且長得賊俊兒……

  不少人,都有了壞壞的心思。

  聽著那些男人的污言穢語,婁曉娥全當沒聽見。

  最後,還是一大爺呵斥了一聲,那些精蟲上腦的混球,才偃旗息鼓了下來。

  ……

  夜幕降臨,四合院陷入寂靜。

  李建國悄無聲息地來到隔壁屋子,輕敲三下門,門立刻開了一條縫,一隻白皙的手將他拉了進去。

  屋內只點了一盞小煤油燈,光線昏暗。

  許大茂被安置在靠牆的小床上,身上蓋著薄被,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婁曉娥穿著一件素色睡衣,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

  「他……能聽見我們說話嗎?」

  李建國壓低聲音問道。

  婁曉娥走到許大茂床邊,俯身檢查了一番:「醫生說他的聽覺應該還在,但……反正他也不能說什麼。」

  這句話像是一種暗示。

  李建國走近幾步,故意站在許大茂視線範圍內。

  「姐,這些天辛苦你了。」

  他故意提高音量。

  婁曉娥嘆息了一聲:「唉,照顧他是……只是……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李建國順勢摟住她的肩膀:「別怕,有我在。」

  許大茂的眼珠突然劇烈轉動起來,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姐,你看,他好像有反應。」

  婁曉娥瞥了許大茂一眼:「可能是肌肉痙攣吧,醫生說過會有這種情況。」

  她轉身從柜子里取出一瓶酒和兩個小酒杯:「建國,陪我喝一杯吧,這些天太累了。」

  兩人就坐在離許大茂不到兩米遠的地方,推杯換盞。

  床上的許大茂,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酒過三巡,婁曉娥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她突然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李建國面前。

  「建國……」

  婁曉娥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幾分醉意:「姐…好冷…抱抱姐,好不好!」

  李建國立刻會意,伸手將她拉入懷中。

  婁曉娥順勢坐在他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

  「姐,你喝多了,這樣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

  婁曉娥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放縱:「他一直在外面找女人,還以為我不知道!」

  「他都能找,我為什麼不能……」

  說著,她主動吻上了李建國的唇。

  這一吻熱烈而纏綿,完全不像那個平日裡溫婉隱忍的婁曉娥。


  李建國回應著她的熱情,同時用餘光觀察許大茂的反應。

  床上的男人眼球布滿血絲,額頭青筋暴起,卻連一聲抗議都發不出來。

  那種無能為力的憤怒,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

  一吻結束,婁曉娥站起身,拉著李建國的手往門外走:「我們……去你那兒……」

  李建國故作猶豫:「那許大哥……」

  「管他呢!」

  「反正他也動不了,餓不死他就成!」

  兩人就這樣當著許大茂的面離開了屋子。

  臨走前,李建國特意回頭看了一眼,他的眼中,已經不僅僅是憤怒,而是徹骨的絕望。

  ......

  第二天清晨,婁曉娥才回到許大茂的屋子。

  她的衣衫不整,髮絲凌亂,脖子上還有幾處明顯的紅痕,無聲地訴說著昨晚的瘋狂。

  「大茂,我回來了。」

  婁曉娥故意走到了床邊。

  許大茂的眼珠瘋狂轉動,呼吸變得急促,如果眼神能殺人,婁曉娥此刻已經死了千百次。

  「昨晚,建國可厲害了……」

  她俯身在許大茂耳邊,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他啊,比你強多了。」

  許大茂的喉嚨里發出『咴兒咴兒』的聲響,像一隻垂死的野獸。

  婁曉娥直起身,若無其事地整理著衣服:「醫生說你要多曬太陽,一會兒我推你出去轉轉。」

  「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

  她打了盆熱水,開始給許大茂擦洗身體。

  「對了,建國說今晚還來陪我。你……不介意吧?」

  許大茂的眼角滲出了淚水。

  這個曾經囂張跋扈的男人,此刻連哭泣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

  婁曉娥看著他的眼淚,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副冷漠的表情。

  她低聲呢喃道:「許大茂,別怪我,以前你是怎麼對我的,現在……都是你自找的!」

  「放心,還是那句話,你死不了……」

  話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曉娥,在嗎?」

  是一大媽的聲音。

  婁曉娥迅速整理好表情去開門。

  一大媽端著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站在門口:「給你送點早飯,照顧病人辛苦。」

  「謝謝一大媽。」

  婁曉娥接過碗,勉強笑了笑。

  一大媽往屋裡張望了一眼:「大茂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

  婁曉娥嘆了口氣。

  「苦了你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一大媽搖搖頭,繼續說道:「曉娥,你現在一個人不容易,院子裡若是有人敢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家老頭子,會替你出頭的!」

  婁曉娥感動的點了點頭:「謝謝,一大媽!」

  一大媽說的,並不是無的放矢。

  昨天,許大茂剛剛回來,就有好些個光棍兒,打著婁曉娥的主意了。

  這不,都還在盤算著。

  那顆賊心,正在茁壯成長著,只待發芽那一刻……

  送走一大媽,婁曉娥臉上的疲憊瞬間消失。

  她鎖好門,回到許大茂床邊,冷笑一聲:「聽見了嗎?大家都同情我呢。」

  她端起麵條,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完全沒有餵許大茂的意思。

  「哦,忘了你不能吃飯。」

  「得用鼻飼管是吧?」

  她從柜子里取出醫用橡膠管,動作粗魯地插進許大茂的鼻孔。許大茂疼得渾身顫抖,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對不起,我第一次做,弄疼你了!」

  「忍著點,餓著肚子,可不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