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功德圓滿！回現代
功德金榜懸於東耳房正牆，鎏金大字流轉，映得滿室生輝。院中禽獸頂著「開光」的酸爽氣息，排隊跪拜，磕頭如搗蒜，只求那冰冷負值能減上一星半點。系統面板上，功德值隨著每一次卑微的祈求，頑強跳動：【95】…【96】…【97】…
周向陽抱著兒子，立於金榜之下，如同掌控生死簿的閻羅。孟子藝抱著女兒，依偎在他身側，眼中是塵埃落定的安寧。懷中龍鳳胎啃著功德奶嘴，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牆上金光閃閃的榜單和窗外匍匐的「風景」，全然不知自己已是這禽獸窩裡的無冕之王。
「叮！功德值達到臨界點！宿主周向陽、孟子藝及其直系血脈（周念安、周念寧）『功德圓滿』成就達成！解鎖終極權限：【時空錨定·歸途】！是否立即啟動？」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周向陽腦海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莊重。
周向陽與孟子藝對視一眼，無需言語，心意相通。他深吸一口氣，意念堅定：「啟動！」
「嗡——」
一道無形卻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個東耳房！窗外的哭求聲、磕頭聲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時間與空間的界限在此刻模糊！
牆角，那堆早已被遺忘、蒙著厚厚灰塵的物件——周向陽穿越時不離身的美團外賣保溫箱，以及孟子藝那個沾著麻辣燙紅油、裝著卸妝水的小挎包——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光芒交織，如同兩條甦醒的時空之蛇，盤旋纏繞，瞬間在房間中央勾勒出一個瘋狂旋轉、散發著濃郁麻辣辛香的——漩渦通道！
漩渦中心，紅油翻滾，辣椒碎沉浮，正是當初潑了孟子藝一身、將他們捲入此界的「十斤辣」麻辣燙湯底！那熟悉的、霸道的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孟姐，抱緊孩子！」周向陽低喝一聲，一手緊緊摟住兒子，另一手牢牢握住孟子藝的手。孟子藝用力點頭，將女兒的小臉緊緊貼在自己胸口。
「走！」
周向陽拉著妻兒，毫不猶豫地朝著那麻辣燙漩渦的中心，一步踏出！
就在他們身影即將被漩渦吞噬的剎那！
「周哥！孟姐！」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穿透了時空的凝滯！
是傻柱！
他不知何時掙脫了那無形的束縛，跌跌撞撞地衝到了東耳房門口！臉上還糊著「開光聖水」，手裡緊緊攥著那把象徵他徹底臣服的祖傳桑刀（斷柄處用布條死死纏住）。他看著即將消失在漩渦中的一家四口，巨大的恐慌和茫然攫住了他，這個耿直的漢子眼中第一次湧出了滾燙的淚水，他不管不顧地嘶吼著：
「帶……帶俺走！俺給你們做飯！給少爺小姐做一輩子飯！俺……俺想看看……你們說的那個……有……有電……有飛機大炮……人人能吃飽飯的……好地方！」
漩渦的吸力已沛然莫御。周向陽的身影在紅油光影中變得模糊，他最後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涕淚橫流、高舉著斷刀的傻柱，嘴角似乎牽動了一下，一個微小的、盛著些許暖意的光點，如同螢火，自他指尖彈出，無聲無息地沒入傻柱高舉的斷刀之中。斷刀微不可查地亮了一瞬。
下一刻，麻辣燙漩渦猛地向內坍縮！刺目的紅光一閃而逝！
東耳房內，空空如也。
唯有牆上那面鎏金流轉的功德金榜，依舊散發著威嚴而冰冷的光輝，其上傻柱的名字後面，那鮮紅的「-10」，在無人察覺的瞬間，悄然變成了一個孤零零的、卻無比耀眼的——**0**。
院中跪拜的禽獸們如夢初醒，茫然抬頭，只見房門洞開，人去樓空，唯有金榜高懸，映照著他們臉上殘留的卑微與無盡的恐懼。賈張氏看著自己名字後那刺目的「-89」和「穢氣沖天」，再聞聞身上濃郁的「開光」餘味，白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
刺鼻的消毒水氣味，明亮到晃眼的日光燈管，還有身下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
周向陽猛地睜開眼。
雪白的天花板，淡藍色的隔簾，床頭柜上滴滴作響的監護儀器。他正躺在一張鋪著潔白床單的病床上，身上蓋著輕軟的薄被。右臂打著石膏，傳來熟悉的隱隱作痛感。是醫院！現代化的醫院！
「孩子……我的孩子！」旁邊病床上，孟子藝也驚坐起來，聲音帶著剛甦醒的沙啞和巨大的恐慌，雙手下意識地在身邊摸索。
「這兒呢！都在這兒呢！」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臉蛋圓圓的年輕護士連忙抱著兩個襁褓湊過來，笑容溫暖，「孟小姐您可算醒了！放心放心，龍鳳胎寶貝兒好著呢！就是有點受驚，睡著了。您看，多可愛！」
襁褓里，兒子周念安和女兒周念寧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嘴裡還無意識地吧唧著，仿佛還在回味「功德奶嘴」的滋味。他們身上穿著醫院統一的嬰兒服，乾淨柔軟。
「向陽！」孟子藝看到孩子，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她轉頭看向隔壁床的周向陽，帶著劫後餘生的哭腔，「我們……我們回來了？」
「嗯，回來了。」周向陽撐著坐起身，看著窗外高樓林立的都市風景，車水馬龍的喧囂隔著玻璃隱隱傳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洶湧而至。他伸出沒打石膏的左手，緊緊握住孟子藝伸過來的、微微顫抖的手。真實的、屬於現代的溫度從掌心傳來，無比踏實。
病房門被推開，穿著白大褂的主治醫生拿著病曆本走了進來，看著甦醒的兩人，鬆了口氣：「周先生，孟小姐，你們可算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尤其是記憶方面？」
「記憶？」周向陽和孟子藝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殘留的、屬於四合院的驚心動魄和此刻的茫然。那十幾年的「穿越」經歷，清晰得如同昨日，卻又遙遠得像一場荒誕的夢。
「我們……」周向陽斟酌著開口，聲音還有些乾澀，「好像……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醫生推了推眼鏡，一臉理解：「高壓電擊傷加上嚴重撞擊，導致深度昏迷和強烈的創傷性應激障礙（PTSD），產生漫長而混亂的夢境很正常。能醒來就是萬幸！不過……」醫生話鋒一轉，表情有些微妙，「孟小姐昏迷時一直念叨什麼『卸妝水』、『賈張氏妖術』、『麻辣燙有毒』……周先生則反覆喊著『功德值』、『禽獸』、『傻柱別過來』……這夢境內容，還真是……挺有創意的。」醫生努力憋著笑。
周向陽：「……」
孟子藝：「……」 臉瞬間紅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醫生輕咳一聲，正色道：「好了，夢境再離奇也是夢。現在醒了就好！周先生手臂骨折需要靜養。孟小姐主要是驚嚇過度和輕微腦震盪，觀察兩天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兩個寶寶非常健康，比一般新生兒還要結實有活力，真是奇蹟！」
醫生護士離開後，病房裡只剩下他們一家四口。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周向陽摸出床頭柜上那個屏幕碎裂卻頑強開機的舊手機，顫抖著連上久違的WiFi。
「叮咚！叮咚！叮咚……」
無數條信息提示音如同潮水般瞬間湧入！微博、微信、未接來電提醒……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孟子藝拍戲被電擊昏迷# 爆！
#外賣小哥周向陽見義勇為# 爆！
#神秘電擊事故# 熱！
#全網祈福孟子藝甦醒# 淚！
置頂的是經紀人紅姐發來的長長語音，點開就是帶著哭腔的咆哮：「我的祖宗啊！你可算醒了！嚇死我了！劇組那邊賠錢賠到腿軟！粉絲都快把公司官網刷爆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好好養著！啥也別想！等你回來！」
孟子藝也湊過來看著自己手機上爆炸的信息，眼圈又紅了，是喜悅的淚水。
周向陽深吸一口氣，點開自己那個只有幾百個殭屍粉的微博帳號「外賣小哥周向陽」。他單手操作，有些笨拙地編輯著。孟子藝默契地靠過來，將熟睡的女兒輕輕放進他臂彎，又把兒子小心地抱在自己懷裡。
周向陽舉起手機，調整角度。鏡頭裡，他打著石膏的右臂有些滑稽，左臂小心翼翼地環抱著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女兒周念寧。旁邊，孟子藝素顏清麗，眼角還帶著淚痕，卻笑得無比燦爛幸福，懷裡抱著同樣睡得香甜的兒子周念安。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咔嚓！」
一張樸實無華卻洋溢著新生喜悅的全家福定格。
周向陽在發布框裡，鄭重地敲下一行字，點擊發送：
「報告大家：母子/女平安！@孟子藝，餘生請多指教！另：@劇組後勤，那碗加十斤辣的麻辣燙，真不是我點的！ #帶著老婆孩子回家了# 」
微博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剛落。
「嗚哇——！」
仿佛被閃光燈驚醒，臂彎里的女兒周念寧小嘴一癟，響亮地哭了起來，小拳頭在空中揮舞著。
幾乎同時！
「咯咯咯！」兒子周念安在孟子藝懷裡發出了清脆的、如同銀鈴般的笑聲，大眼睛彎成了月牙。
一哭一笑，如同世間最奇妙的二重奏，瞬間充滿了這間小小的病房，也徹底驅散了所有關於四合院的陰霾與荒誕。
周向陽低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女兒柔軟的發頂，再抬頭，迎上孟子藝溫柔帶笑的眼眸。窗外，是車水馬龍、陽光明媚的現代都市。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穿越以來，最最輕鬆、也最最真實的笑容。
塵埃落定，前「禽」盡散。
新的故事，是奶粉、尿布，和曬不完的幸福。
（全書完）
周向陽抱著兒子，立於金榜之下，如同掌控生死簿的閻羅。孟子藝抱著女兒，依偎在他身側，眼中是塵埃落定的安寧。懷中龍鳳胎啃著功德奶嘴，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牆上金光閃閃的榜單和窗外匍匐的「風景」，全然不知自己已是這禽獸窩裡的無冕之王。
「叮！功德值達到臨界點！宿主周向陽、孟子藝及其直系血脈（周念安、周念寧）『功德圓滿』成就達成！解鎖終極權限：【時空錨定·歸途】！是否立即啟動？」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周向陽腦海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莊重。
周向陽與孟子藝對視一眼，無需言語，心意相通。他深吸一口氣，意念堅定：「啟動！」
「嗡——」
一道無形卻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個東耳房！窗外的哭求聲、磕頭聲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時間與空間的界限在此刻模糊！
牆角，那堆早已被遺忘、蒙著厚厚灰塵的物件——周向陽穿越時不離身的美團外賣保溫箱，以及孟子藝那個沾著麻辣燙紅油、裝著卸妝水的小挎包——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光芒交織，如同兩條甦醒的時空之蛇，盤旋纏繞，瞬間在房間中央勾勒出一個瘋狂旋轉、散發著濃郁麻辣辛香的——漩渦通道！
漩渦中心，紅油翻滾，辣椒碎沉浮，正是當初潑了孟子藝一身、將他們捲入此界的「十斤辣」麻辣燙湯底！那熟悉的、霸道的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孟姐，抱緊孩子！」周向陽低喝一聲，一手緊緊摟住兒子，另一手牢牢握住孟子藝的手。孟子藝用力點頭，將女兒的小臉緊緊貼在自己胸口。
「走！」
周向陽拉著妻兒，毫不猶豫地朝著那麻辣燙漩渦的中心，一步踏出！
就在他們身影即將被漩渦吞噬的剎那！
「周哥！孟姐！」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穿透了時空的凝滯！
是傻柱！
他不知何時掙脫了那無形的束縛，跌跌撞撞地衝到了東耳房門口！臉上還糊著「開光聖水」，手裡緊緊攥著那把象徵他徹底臣服的祖傳桑刀（斷柄處用布條死死纏住）。他看著即將消失在漩渦中的一家四口，巨大的恐慌和茫然攫住了他，這個耿直的漢子眼中第一次湧出了滾燙的淚水，他不管不顧地嘶吼著：
「帶……帶俺走！俺給你們做飯！給少爺小姐做一輩子飯！俺……俺想看看……你們說的那個……有……有電……有飛機大炮……人人能吃飽飯的……好地方！」
漩渦的吸力已沛然莫御。周向陽的身影在紅油光影中變得模糊，他最後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涕淚橫流、高舉著斷刀的傻柱，嘴角似乎牽動了一下，一個微小的、盛著些許暖意的光點，如同螢火，自他指尖彈出，無聲無息地沒入傻柱高舉的斷刀之中。斷刀微不可查地亮了一瞬。
下一刻，麻辣燙漩渦猛地向內坍縮！刺目的紅光一閃而逝！
東耳房內，空空如也。
唯有牆上那面鎏金流轉的功德金榜，依舊散發著威嚴而冰冷的光輝，其上傻柱的名字後面，那鮮紅的「-10」，在無人察覺的瞬間，悄然變成了一個孤零零的、卻無比耀眼的——**0**。
院中跪拜的禽獸們如夢初醒，茫然抬頭，只見房門洞開，人去樓空，唯有金榜高懸，映照著他們臉上殘留的卑微與無盡的恐懼。賈張氏看著自己名字後那刺目的「-89」和「穢氣沖天」，再聞聞身上濃郁的「開光」餘味，白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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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消毒水氣味，明亮到晃眼的日光燈管，還有身下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
周向陽猛地睜開眼。
雪白的天花板，淡藍色的隔簾，床頭柜上滴滴作響的監護儀器。他正躺在一張鋪著潔白床單的病床上，身上蓋著輕軟的薄被。右臂打著石膏，傳來熟悉的隱隱作痛感。是醫院！現代化的醫院！
「孩子……我的孩子！」旁邊病床上，孟子藝也驚坐起來，聲音帶著剛甦醒的沙啞和巨大的恐慌，雙手下意識地在身邊摸索。
「這兒呢！都在這兒呢！」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臉蛋圓圓的年輕護士連忙抱著兩個襁褓湊過來，笑容溫暖，「孟小姐您可算醒了！放心放心，龍鳳胎寶貝兒好著呢！就是有點受驚，睡著了。您看，多可愛！」
襁褓里，兒子周念安和女兒周念寧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嘴裡還無意識地吧唧著，仿佛還在回味「功德奶嘴」的滋味。他們身上穿著醫院統一的嬰兒服，乾淨柔軟。
「向陽！」孟子藝看到孩子，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她轉頭看向隔壁床的周向陽，帶著劫後餘生的哭腔，「我們……我們回來了？」
「嗯，回來了。」周向陽撐著坐起身，看著窗外高樓林立的都市風景，車水馬龍的喧囂隔著玻璃隱隱傳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洶湧而至。他伸出沒打石膏的左手，緊緊握住孟子藝伸過來的、微微顫抖的手。真實的、屬於現代的溫度從掌心傳來，無比踏實。
病房門被推開，穿著白大褂的主治醫生拿著病曆本走了進來，看著甦醒的兩人，鬆了口氣：「周先生，孟小姐，你們可算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尤其是記憶方面？」
「記憶？」周向陽和孟子藝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殘留的、屬於四合院的驚心動魄和此刻的茫然。那十幾年的「穿越」經歷，清晰得如同昨日，卻又遙遠得像一場荒誕的夢。
「我們……」周向陽斟酌著開口，聲音還有些乾澀，「好像……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醫生推了推眼鏡，一臉理解：「高壓電擊傷加上嚴重撞擊，導致深度昏迷和強烈的創傷性應激障礙（PTSD），產生漫長而混亂的夢境很正常。能醒來就是萬幸！不過……」醫生話鋒一轉，表情有些微妙，「孟小姐昏迷時一直念叨什麼『卸妝水』、『賈張氏妖術』、『麻辣燙有毒』……周先生則反覆喊著『功德值』、『禽獸』、『傻柱別過來』……這夢境內容，還真是……挺有創意的。」醫生努力憋著笑。
周向陽：「……」
孟子藝：「……」 臉瞬間紅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醫生輕咳一聲，正色道：「好了，夢境再離奇也是夢。現在醒了就好！周先生手臂骨折需要靜養。孟小姐主要是驚嚇過度和輕微腦震盪，觀察兩天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兩個寶寶非常健康，比一般新生兒還要結實有活力，真是奇蹟！」
醫生護士離開後，病房裡只剩下他們一家四口。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周向陽摸出床頭柜上那個屏幕碎裂卻頑強開機的舊手機，顫抖著連上久違的WiFi。
「叮咚！叮咚！叮咚……」
無數條信息提示音如同潮水般瞬間湧入！微博、微信、未接來電提醒……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孟子藝拍戲被電擊昏迷# 爆！
#外賣小哥周向陽見義勇為# 爆！
#神秘電擊事故# 熱！
#全網祈福孟子藝甦醒# 淚！
置頂的是經紀人紅姐發來的長長語音，點開就是帶著哭腔的咆哮：「我的祖宗啊！你可算醒了！嚇死我了！劇組那邊賠錢賠到腿軟！粉絲都快把公司官網刷爆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好好養著！啥也別想！等你回來！」
孟子藝也湊過來看著自己手機上爆炸的信息，眼圈又紅了，是喜悅的淚水。
周向陽深吸一口氣，點開自己那個只有幾百個殭屍粉的微博帳號「外賣小哥周向陽」。他單手操作，有些笨拙地編輯著。孟子藝默契地靠過來，將熟睡的女兒輕輕放進他臂彎，又把兒子小心地抱在自己懷裡。
周向陽舉起手機，調整角度。鏡頭裡，他打著石膏的右臂有些滑稽，左臂小心翼翼地環抱著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女兒周念寧。旁邊，孟子藝素顏清麗，眼角還帶著淚痕，卻笑得無比燦爛幸福，懷裡抱著同樣睡得香甜的兒子周念安。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咔嚓！」
一張樸實無華卻洋溢著新生喜悅的全家福定格。
周向陽在發布框裡，鄭重地敲下一行字，點擊發送：
「報告大家：母子/女平安！@孟子藝，餘生請多指教！另：@劇組後勤，那碗加十斤辣的麻辣燙，真不是我點的！ #帶著老婆孩子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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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
仿佛被閃光燈驚醒，臂彎里的女兒周念寧小嘴一癟，響亮地哭了起來，小拳頭在空中揮舞著。
幾乎同時！
「咯咯咯！」兒子周念安在孟子藝懷裡發出了清脆的、如同銀鈴般的笑聲，大眼睛彎成了月牙。
一哭一笑，如同世間最奇妙的二重奏，瞬間充滿了這間小小的病房，也徹底驅散了所有關於四合院的陰霾與荒誕。
周向陽低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女兒柔軟的發頂，再抬頭，迎上孟子藝溫柔帶笑的眼眸。窗外，是車水馬龍、陽光明媚的現代都市。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穿越以來，最最輕鬆、也最最真實的笑容。
塵埃落定，前「禽」盡散。
新的故事，是奶粉、尿布，和曬不完的幸福。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