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功德無量茶！禽獸排隊求開光
王主任那口老血噴得驚心動魄，如同給這場鬧劇畫上了一個濃墨重彩又極其狼狽的休止符。她被兩個面如土色的街道幹事架著，如同拖走一袋發霉的土豆，軟綿綿地消失在月亮門洞。地上，只留下那張濕漉漉、內容勁爆的「社死帳本」，以及幾點刺目的暗紅血跡，在清晨的陽光下散發著荒誕的餘韻。
後院死寂片刻。
隨即，如同燒開的油鍋滴進了冷水，瞬間炸了！
「我的老天爺！劉麻子……劉麻子這帳本……太……太不是東西了！」三大媽拍著大腿，又驚又怒，臉上還帶著點八卦被滿足的潮紅。
「呸！李瘸子！看著老實巴交，還敢偷看……偷看王主任洗澡？活該被劉麻子敲詐！」賈張氏幸災樂禍地啐了一口。
「伍塊錢！趙會計他……他膽子也太大了！」劉海中挺著肚子，一臉「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好東西」的表情。
易中海則老臉煞白，眼神躲閃，似乎在帳本上看到了什麼讓他心驚肉跳的內容（可能被劉麻子捏著的小辮子），額頭冷汗涔涔。
禽獸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有憤怒，有後怕，有慶幸，更有一種「原來你也是這德行」的微妙平衡感。看向周向陽和他懷裡那個正咿咿呀呀的小祖宗的眼神，敬畏中又多了幾分實質性的恐懼——少爺的童子尿，真能破邪顯正！連藏得那麼深的黑帳都能「開光」出來！這威力……太嚇人了！
周向陽彎腰，用兩根手指極其嫌棄地捏起地上那張還滴著童子尿、沾著血跡的帳本一角，隨手丟給旁邊還在傻樂的傻柱：「柱子！收好！這可是重要證據！以後誰不老實，就把這玩意兒貼他家門口！」
「得令！」傻柱如同接過聖旨，小心翼翼地把那濕乎乎的「社死大全」疊好揣進懷裡，感覺自己的「聖水執事」身份又鍍了一層金。
周向陽抱著兒子，目光掃過驚魂未定、心思各異的禽獸們，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初級威懾】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
「肅靜！」
嘈雜瞬間平息。
「諸位鄰居！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到了！」周向陽聲音洪亮，如同布道，「邪不勝正！少爺小姐福澤深厚，功德無量！區區宵小，以邪法栽贓，豈能瞞過天眼？！少爺一泡童子尿，破邪顯正，滌盪污穢！還了咱們四合院一個朗朗乾坤！」
他頓了頓，看著禽獸們那深以為然、連連點頭的表情，話鋒陡然一轉，如同誘人墮落的魔鬼低語：
「然！這世間污穢邪祟，豈止劉麻子、王主任之流？！人心鬼蜮，七情六慾，皆是業障！稍有不慎，便如那許大茂，遭了『功德反噬』，痛不欲生！」
他指了指許大茂家那扇依舊緊閉、但「噗噗」聲已微弱如同垂死掙扎的門板。
禽獸們齊齊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仿佛那劇烈的絞痛隨時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所幸！」周向陽聲音拔高，如同救世福音，「少爺小姐慈悲！賜下『樽中甘露』，洗滌身心，祛病消災！更有那『功德無量洗髓茶』（傻柱早上那缸子），內服可強身健體，抵禦邪祟！外敷……」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目光掃過禽獸們那瞬間亮起的眼睛，如同在欣賞一群待宰的羔羊：
「外敷……可通經絡，活氣血，消災解難，福澤綿長！」
「外敷？！」
「聖水……還能抹身上？！」
「消災解難？！」
禽獸們瞬間沸騰了！剛才的恐懼和後怕瞬間被新的、更強烈的渴望取代！內服有風險（許大茂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但外敷……總不會竄稀吧？！還能消災解難！這買賣划算！
「周哥！孟姐！執事大人！」三大媽第一個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捧著自己那個擦得鋥亮的大海碗（裡面還有小半碗之前取的「甘露」），眼神狂熱，「求……求賜外敷之法！我這老寒腿……疼了半輩子了！求少爺小姐開恩！給……給開開光吧！」 她說著，就要去撩褲腿。
「我也要！我也要！」賈張氏不甘落後，也撲通跪下，指著自己那張溝壑縱橫、布滿老年斑的老臉，「執事大人！給我臉上也抹點！去去晦氣！開開光！讓我……讓我也年輕幾歲！」 她完全忘了自己早上還頂著「黃金甲」。
易中海捂著心口（疑似看到了帳本上自己的黑料），聲音顫抖：「周哥……我這心口……老是堵得慌……怕是……怕是業障纏身……求……求聖水外敷，疏通疏通……」
劉海中挺著肚子，也顧不上面子了：「對！疏通！我這肚子……老覺得脹氣！肯定是邪氣淤積！求開光！」
秦淮茹看著自己粗糙的雙手，也怯生生地跪下：「孟姐……我……我這手……冬天老裂口子……求……求點聖水抹抹……」
一時間，東耳房門口再次跪倒一片！禽獸們捧著各自容器里或多或少的「樽中甘露」，如同捧著通往新生的門票，眼神熱切地望向傻柱——這位掌握著「開光」大權的聖水執事！
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外敷」業務整懵了！他抱著自己的豁口碗，求助般地看向周向陽：「周哥……這……這咋弄？抹……抹哪兒？」
周向陽抱著兒子，嘴角勾起一絲高深莫測的弧度，如同指點迷津的神棍：「心誠則靈！何須拘泥形式？！」
他大手一揮，指向傻柱：
「執事何在？！」
「在！」傻柱一個激靈。
「取——功德無量洗髓茶（其實就是早上那缸子自來水加尿的混合物）一缸！」周向陽朗聲道，「以無上功德為引，輔以虔誠之心！蘸取聖水，為信眾開光點化！額頭、心口、患處！皆可！心至誠，則福澤自臨！」
「得令！」傻柱瞬間領悟！感覺自己肩負了神聖的「點化」使命！他轉身衝進東耳房，端出那缸子渾濁不堪、散發著複雜氣味的「功德無量洗髓茶」，又拿起那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當「開光筆」。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傻柱板著臉，努力營造肅穆氛圍，但更像食堂大師傅準備給人刷醬料。
三大媽第一個衝上前，撩起褲腿，露出瘦骨嶙峋、布滿青筋的老寒腿：「執事大人！這兒！這兒疼！」
傻柱用豁口碗在茶缸里蘸了點渾濁液體，如同沾墨的毛筆，然後……啪嘰！
一下糊在三大媽的膝蓋上！還用力抹了抹！
「心誠則靈！少爺保佑！」傻柱念念有詞。
三大媽感覺膝蓋一涼，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騷哄哄的味道直衝鼻腔，但她強忍著，臉上露出虔誠的、如同被賜福般的表情：「謝執事開光！」
賈張氏擠上來，指著自己的老臉：「這兒！這兒！全抹上！」
傻柱也不客氣，蘸了滿滿一碗渾濁液體，對著賈張氏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如同刷牆般糊了上去！糊得賈張氏滿頭滿臉都是濕漉漉、騷哄哄的「聖水」，連鼻孔里都灌進去一點！
「嘔……」賈張氏被熏得差點吐出來，但一想到「開光」、「年輕」，硬是憋了回去，還努力擠出個笑容（比哭還難看）：「舒……舒服！開光了！開光了！」
易中海指著心口。傻柱蘸了點「聖水」，啪！糊在他心口衣服上，洇開一片深色濕痕。
劉海中指著肚子。傻柱直接一碗扣在他那官肚上，液體順著肚皮往下流……
秦淮茹伸出手。傻柱在她手背上象徵性地抹了兩下……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且味道感人。禽獸們排著隊，忍受著那騷哄哄的氣味和黏膩的觸感，臉上卻帶著一種「我賺大了」的虔誠和滿足感，仿佛被糊的不是「聖水」，而是仙脂玉露。
周向陽和孟子藝站在煥然一新的東耳房裡，隔著玻璃窗，看著外面這場大型「生化開光」現場。孟子藝捂著鼻子，小臉皺成一團，又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向……向陽……傻柱他……他像不像在給鹹魚抹醬？」
周向陽摟著媳婦，看著系統面板上因為禽獸們虔誠「求開光」而再次開始瘋狂跳動的功德值【57】→【58】→【59】……嘴角咧到了耳根。他目光掃過商城，看著那琳琅滿目的嬰幼兒用品，最終鎖定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圖標：
【龍鳳胎百日功德禮包（含開智奶嘴x2，安眠小被x2，微弱福澤光環）——功德值：30點】！
「兌換！」周向陽毫不猶豫！
微光一閃！兩個造型可愛、帶著安撫奶嘴功能的矽膠奶嘴（散發著淡淡清香），還有兩條柔軟親膚、繡著祥雲瑞獸圖案的小薄被，出現在嶄新的儲物櫃裡。
「兒子，閨女，」周向陽拿起那散發著清香的奶嘴，在兩個小傢伙眼前晃了晃，「看爹給你們換的新裝備！以後『開光』業務，咱得提高檔次！光靠尿……呸，光靠『樽中甘露』可不行，得配上咱這『功德奶嘴』！躺著就把功德掙了！」
小傢伙們被那可愛的奶嘴吸引，伸出小胖手去夠，嘴裡發出「啊啊」的歡快聲音。
窗外，傻柱的「開光」大業還在繼續，禽獸們的「謝恩」聲此起彼伏，混合著空氣中那濃郁的、不可描述的「神聖」氣息……
周向陽滿意地關上了窗戶，隔絕了大部分異味。
「媳婦，」他摟著孟子藝，看著儲物櫃裡的新裝備，又看看系統面板上穩穩停在【60】點的功德值，笑得見牙不見眼，「這日子，躺著收功德，指揮禽獸排隊抹『聖水』，還有比這更爽的嗎？」
「噗……」孟子藝靠在他懷裡，看著外面傻柱正一臉嚴肅地給賈張氏的第二層下巴「開光」，終於忍不住，笑倒在他懷裡。
躺平人生，功德無量，不外如是！
後院死寂片刻。
隨即，如同燒開的油鍋滴進了冷水，瞬間炸了！
「我的老天爺！劉麻子……劉麻子這帳本……太……太不是東西了！」三大媽拍著大腿，又驚又怒，臉上還帶著點八卦被滿足的潮紅。
「呸！李瘸子！看著老實巴交，還敢偷看……偷看王主任洗澡？活該被劉麻子敲詐！」賈張氏幸災樂禍地啐了一口。
「伍塊錢！趙會計他……他膽子也太大了！」劉海中挺著肚子，一臉「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好東西」的表情。
易中海則老臉煞白，眼神躲閃，似乎在帳本上看到了什麼讓他心驚肉跳的內容（可能被劉麻子捏著的小辮子），額頭冷汗涔涔。
禽獸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有憤怒，有後怕，有慶幸，更有一種「原來你也是這德行」的微妙平衡感。看向周向陽和他懷裡那個正咿咿呀呀的小祖宗的眼神，敬畏中又多了幾分實質性的恐懼——少爺的童子尿，真能破邪顯正！連藏得那麼深的黑帳都能「開光」出來！這威力……太嚇人了！
周向陽彎腰，用兩根手指極其嫌棄地捏起地上那張還滴著童子尿、沾著血跡的帳本一角，隨手丟給旁邊還在傻樂的傻柱：「柱子！收好！這可是重要證據！以後誰不老實，就把這玩意兒貼他家門口！」
「得令！」傻柱如同接過聖旨，小心翼翼地把那濕乎乎的「社死大全」疊好揣進懷裡，感覺自己的「聖水執事」身份又鍍了一層金。
周向陽抱著兒子，目光掃過驚魂未定、心思各異的禽獸們，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初級威懾】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
「肅靜！」
嘈雜瞬間平息。
「諸位鄰居！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到了！」周向陽聲音洪亮，如同布道，「邪不勝正！少爺小姐福澤深厚，功德無量！區區宵小，以邪法栽贓，豈能瞞過天眼？！少爺一泡童子尿，破邪顯正，滌盪污穢！還了咱們四合院一個朗朗乾坤！」
他頓了頓，看著禽獸們那深以為然、連連點頭的表情，話鋒陡然一轉，如同誘人墮落的魔鬼低語：
「然！這世間污穢邪祟，豈止劉麻子、王主任之流？！人心鬼蜮，七情六慾，皆是業障！稍有不慎，便如那許大茂，遭了『功德反噬』，痛不欲生！」
他指了指許大茂家那扇依舊緊閉、但「噗噗」聲已微弱如同垂死掙扎的門板。
禽獸們齊齊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仿佛那劇烈的絞痛隨時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所幸！」周向陽聲音拔高，如同救世福音，「少爺小姐慈悲！賜下『樽中甘露』，洗滌身心，祛病消災！更有那『功德無量洗髓茶』（傻柱早上那缸子），內服可強身健體，抵禦邪祟！外敷……」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目光掃過禽獸們那瞬間亮起的眼睛，如同在欣賞一群待宰的羔羊：
「外敷……可通經絡，活氣血，消災解難，福澤綿長！」
「外敷？！」
「聖水……還能抹身上？！」
「消災解難？！」
禽獸們瞬間沸騰了！剛才的恐懼和後怕瞬間被新的、更強烈的渴望取代！內服有風險（許大茂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但外敷……總不會竄稀吧？！還能消災解難！這買賣划算！
「周哥！孟姐！執事大人！」三大媽第一個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捧著自己那個擦得鋥亮的大海碗（裡面還有小半碗之前取的「甘露」），眼神狂熱，「求……求賜外敷之法！我這老寒腿……疼了半輩子了！求少爺小姐開恩！給……給開開光吧！」 她說著，就要去撩褲腿。
「我也要！我也要！」賈張氏不甘落後，也撲通跪下，指著自己那張溝壑縱橫、布滿老年斑的老臉，「執事大人！給我臉上也抹點！去去晦氣！開開光！讓我……讓我也年輕幾歲！」 她完全忘了自己早上還頂著「黃金甲」。
易中海捂著心口（疑似看到了帳本上自己的黑料），聲音顫抖：「周哥……我這心口……老是堵得慌……怕是……怕是業障纏身……求……求聖水外敷，疏通疏通……」
劉海中挺著肚子，也顧不上面子了：「對！疏通！我這肚子……老覺得脹氣！肯定是邪氣淤積！求開光！」
秦淮茹看著自己粗糙的雙手，也怯生生地跪下：「孟姐……我……我這手……冬天老裂口子……求……求點聖水抹抹……」
一時間，東耳房門口再次跪倒一片！禽獸們捧著各自容器里或多或少的「樽中甘露」，如同捧著通往新生的門票，眼神熱切地望向傻柱——這位掌握著「開光」大權的聖水執事！
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外敷」業務整懵了！他抱著自己的豁口碗，求助般地看向周向陽：「周哥……這……這咋弄？抹……抹哪兒？」
周向陽抱著兒子，嘴角勾起一絲高深莫測的弧度，如同指點迷津的神棍：「心誠則靈！何須拘泥形式？！」
他大手一揮，指向傻柱：
「執事何在？！」
「在！」傻柱一個激靈。
「取——功德無量洗髓茶（其實就是早上那缸子自來水加尿的混合物）一缸！」周向陽朗聲道，「以無上功德為引，輔以虔誠之心！蘸取聖水，為信眾開光點化！額頭、心口、患處！皆可！心至誠，則福澤自臨！」
「得令！」傻柱瞬間領悟！感覺自己肩負了神聖的「點化」使命！他轉身衝進東耳房，端出那缸子渾濁不堪、散發著複雜氣味的「功德無量洗髓茶」，又拿起那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當「開光筆」。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傻柱板著臉，努力營造肅穆氛圍，但更像食堂大師傅準備給人刷醬料。
三大媽第一個衝上前，撩起褲腿，露出瘦骨嶙峋、布滿青筋的老寒腿：「執事大人！這兒！這兒疼！」
傻柱用豁口碗在茶缸里蘸了點渾濁液體，如同沾墨的毛筆，然後……啪嘰！
一下糊在三大媽的膝蓋上！還用力抹了抹！
「心誠則靈！少爺保佑！」傻柱念念有詞。
三大媽感覺膝蓋一涼，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騷哄哄的味道直衝鼻腔，但她強忍著，臉上露出虔誠的、如同被賜福般的表情：「謝執事開光！」
賈張氏擠上來，指著自己的老臉：「這兒！這兒！全抹上！」
傻柱也不客氣，蘸了滿滿一碗渾濁液體，對著賈張氏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如同刷牆般糊了上去！糊得賈張氏滿頭滿臉都是濕漉漉、騷哄哄的「聖水」，連鼻孔里都灌進去一點！
「嘔……」賈張氏被熏得差點吐出來，但一想到「開光」、「年輕」，硬是憋了回去，還努力擠出個笑容（比哭還難看）：「舒……舒服！開光了！開光了！」
易中海指著心口。傻柱蘸了點「聖水」，啪！糊在他心口衣服上，洇開一片深色濕痕。
劉海中指著肚子。傻柱直接一碗扣在他那官肚上，液體順著肚皮往下流……
秦淮茹伸出手。傻柱在她手背上象徵性地抹了兩下……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且味道感人。禽獸們排著隊，忍受著那騷哄哄的氣味和黏膩的觸感，臉上卻帶著一種「我賺大了」的虔誠和滿足感，仿佛被糊的不是「聖水」，而是仙脂玉露。
周向陽和孟子藝站在煥然一新的東耳房裡，隔著玻璃窗，看著外面這場大型「生化開光」現場。孟子藝捂著鼻子，小臉皺成一團，又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向……向陽……傻柱他……他像不像在給鹹魚抹醬？」
周向陽摟著媳婦，看著系統面板上因為禽獸們虔誠「求開光」而再次開始瘋狂跳動的功德值【57】→【58】→【59】……嘴角咧到了耳根。他目光掃過商城，看著那琳琅滿目的嬰幼兒用品，最終鎖定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圖標：
【龍鳳胎百日功德禮包（含開智奶嘴x2，安眠小被x2，微弱福澤光環）——功德值：30點】！
「兌換！」周向陽毫不猶豫！
微光一閃！兩個造型可愛、帶著安撫奶嘴功能的矽膠奶嘴（散發著淡淡清香），還有兩條柔軟親膚、繡著祥雲瑞獸圖案的小薄被，出現在嶄新的儲物櫃裡。
「兒子，閨女，」周向陽拿起那散發著清香的奶嘴，在兩個小傢伙眼前晃了晃，「看爹給你們換的新裝備！以後『開光』業務，咱得提高檔次！光靠尿……呸，光靠『樽中甘露』可不行，得配上咱這『功德奶嘴』！躺著就把功德掙了！」
小傢伙們被那可愛的奶嘴吸引，伸出小胖手去夠，嘴裡發出「啊啊」的歡快聲音。
窗外，傻柱的「開光」大業還在繼續，禽獸們的「謝恩」聲此起彼伏，混合著空氣中那濃郁的、不可描述的「神聖」氣息……
周向陽滿意地關上了窗戶，隔絕了大部分異味。
「媳婦，」他摟著孟子藝，看著儲物櫃裡的新裝備，又看看系統面板上穩穩停在【60】點的功德值，笑得見牙不見眼，「這日子，躺著收功德，指揮禽獸排隊抹『聖水』，還有比這更爽的嗎？」
「噗……」孟子藝靠在他懷裡，看著外面傻柱正一臉嚴肅地給賈張氏的第二層下巴「開光」，終於忍不住，笑倒在他懷裡。
躺平人生，功德無量，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