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痒痒粉顯威!許大茂原地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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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院的「黃金雨」餘威尚在,空氣里瀰漫著驅之不散的、令人靈魂出竅的複合型「異香」。賈張氏在傻柱那「護主心切」的一推之下,四仰八叉摔回自己製造的「泥潭」,此刻正如同擱淺的鯨魚,在冰冷的泥地上撲騰哀嚎,每一次掙扎都濺起新的「芬芳」,場面蔚為壯觀,堪稱四合院年度最佳行為藝術。

  禽獸們早已退避三舍,捏著鼻子躲得遠遠的,眼神里充滿了幸災樂禍和劫後餘生的慶幸。傻柱如同門神般杵在周向陽一家子前頭,身上零星沾著點「金粉」,表情還有些懵圈,似乎還沒從「我劈了賈張氏的尿盆」和「我推飛了賈張氏」這兩件壯舉中完全回神。

  周向陽抱著總算安靜下來、正津津有味啃自己小拳頭的兒子,目光卻如同鷹隼,越過混亂的現場,精準地鎖定了後院月亮門洞下那個鬼祟的身影——許大茂!

  這廝剛才趁亂就想溜,此刻正縮在陰影里,綠豆小眼閃爍著怨毒又幸災樂禍的光,嘴角那抹陰險的冷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他顯然以為沒人注意到他,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賈張氏的慘狀,心裡指不定怎麼編排周向陽呢。

  「許大茂!」周向陽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帶著冰碴子,穿透嘈雜,清晰地砸在許大茂耳邊。

  許大茂渾身一激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就想往門洞裡縮。

  「站那兒別動!」周向陽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初級威懾】),如同無形的繩索,捆住了許大茂的腳,「剛才笑得挺開心?少爺的滿月禮,你這當叔叔的,不來道聲喜?」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硬著頭皮,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假笑,磨磨蹭蹭地從陰影里挪出來:「啊……呵呵……喜……恭喜恭喜!周……周哥,孟……嫂子,龍鳳呈祥,天大的喜事啊!我……我這不是看賈大媽需要幫忙嘛……」 他眼神閃爍,試圖轉移話題。

  「幫忙?」周向陽似笑非笑,「我看你是忙著看熱鬧吧?行,熱鬧看夠了,也該儘儘當叔叔的心意了。」他抱著兒子,往前踱了兩步,停在安全的上風口,離許大茂還有七八步遠。

  許大茂警惕地盯著周向陽的手,生怕他又掏出什麼「生化武器」。周向陽卻只是輕輕顛了顛懷裡的兒子,小傢伙被顛得咯咯直笑,小手小腳胡亂揮舞。

  「乖兒子,你看許叔叔,像不像只縮頭烏龜?」周向陽逗著孩子,語氣輕鬆,仿佛在拉家常。

  許大茂臉色一黑,還沒等他發作,周向陽意念微動!兌換!【痒痒粉(15點)】!目標鎖定:許大茂!

  微光一閃!一包無色無味的粉末悄然出現在系統空間。

  「來,跟許叔叔打個招呼!」周向陽笑著,輕輕捏了捏兒子胖乎乎的小手,朝著許大茂的方向揮了揮。

  就在小傢伙肉乎乎的小手朝著許大茂方向揮動的瞬間!周向陽意念操控,那包【痒痒粉】如同被無形的氣流裹挾,精準無比地、均勻地,灑向了許大茂的頭頂!粉末細如塵埃,借著清晨微寒的空氣流動,無聲無息地落下!

  許大茂只覺得頭皮微微一涼,像是沾了點清晨的露水,下意識地抬手撓了撓。心裡還在嘀咕:周向陽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就揮揮手?嚇唬人?

  然而,僅僅過了三秒!

  一種難以言喻的、如同千萬隻螞蟻同時在皮膚下瘋狂鑽爬的奇癢,猛地從頭頂爆發!瞬間席捲全身!不是表皮癢,而是那種深入骨髓、鑽進每一個毛孔、撓心撓肺的奇癢!

  「嘶……!」許大茂倒抽一口冷氣,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抖!他猛地抬手,用力抓向頭頂!

  這一抓,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頭頂的癢非但沒止住,反而如同燎原之火,瞬間蔓延到脖子!後背!前胸!胳膊!大腿!連腳底板都開始瘋狂地癢了起來!那種癢,不是撓撓就能解決的,是越撓越癢!越癢越想撓!恨不得把皮都扒下來!

  「呃……啊……」許大茂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抽搐!他雙手齊出,瘋狂地在身上抓撓起來!頭上抓兩把!脖子撓幾下!後背夠不到,就拼命扭動身體蹭旁邊的牆!臉上表情扭曲,齜牙咧嘴,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許大茂!你……你抽什麼風?!」離得近的劉海中看得目瞪口呆。

  「哎喲喂,許大茂,你這……羊癲瘋犯了?」賈張氏暫時忘了自己的慘狀,幸災樂禍地喊道。

  許大茂哪裡還顧得上回答!那深入骨髓的奇癢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他像只被丟進油鍋的蝦米,猛地弓起腰,雙手瘋狂地在後腰和屁股上抓撓!一邊撓,一邊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壓抑不住的怪笑:「嗬……哈哈……癢……癢死老子了……哈哈哈……不行了……呃啊……」


  他雙腳如同踩在了燒紅的鐵板上,開始瘋狂地原地蹦跳!左蹦一下!右跳一下!試圖通過劇烈的運動緩解那鑽心的癢!嘴裡語無倫次:「跳……跳跳就好了……痒痒蟲……滾開……哈哈哈……滾開啊!」

  那場面,詭異又滑稽!一個穿著「的確良」襯衫、梳著油頭的大男人,在四合院清晨的寒風裡,像個上足了發條的跳跳蛙,瘋狂地原地蹦迪!雙手還在身上、屁股上、大腿根處毫無章法地亂抓亂撓!嘴裡發出痛苦與狂笑交織的怪異聲響!鼻涕眼淚都癢出來了!

  「噗——!」孟子藝第一個沒繃住,看著許大茂那副尊容,笑得直接彎了腰,懷裡的女兒也跟著咯咯直樂。

  「哈哈哈!許大茂!你這新學的啥舞啊?癩蛤蟆蹦高?」傻柱也回過味來,指著許大茂笑得前仰後合,剛才的憋屈一掃而空。

  「我的媽呀……許大茂瘋了!」

  「他是不是被賈大媽身上的味兒熏中毒了?」

  「我看像!報應啊!讓他剛才躲後面看笑話!」

  禽獸們哄堂大笑,指指點點,連易中海都忍不住扭過頭,肩膀瘋狂抖動。賈張氏的「黃金甲」瞬間不香了,大家的注意力全被許大茂這場史無前例的「蹦迪秀」吸引。

  周向陽抱著兒子,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欣賞著許大茂的「表演」。【痒痒粉】的效果比他想像的還好!這15點功德值,花得值!

  「許叔叔跳得真好!」周向陽故意大聲對懷裡的兒子說,「兒子,給許叔叔鼓鼓掌!」

  懷裡的男嬰似乎聽懂了,竟然真的咧開無齒的小嘴,開心地「啊嗚」一聲,兩隻小胖手還用力地拍打起來!發出「啪啪」的輕響!仿佛在給許大茂的「蹦迪」伴奏!

  「噗哈哈哈!」 這一下,連三大媽懷裡凍得發抖的閻解娣都破涕為笑!整個中院徹底變成了歡樂的海洋(雖然空氣依舊不太清新)。

  許大茂在眾人瘋狂的嘲笑和那對龍鳳胎「純真無邪」的注視下,蹦得更高,撓得更狠,笑得更大聲(痛苦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形象全無,尊嚴掃地!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扒光了毛的猴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著最羞恥的表演!那深入骨髓的奇癢和巨大的羞辱感,讓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乾脆一頭撞死!

  「周……周向陽……你……你使的什麼妖法……啊哈哈哈……癢……癢死我了……救命啊……哈哈哈……」許大茂一邊瘋狂蹦跳抓撓,一邊朝著周向陽的方向發出絕望的嘶吼。

  周向陽抱著兒子,笑容溫和(在許大茂看來如同惡魔):「妖法?許大茂,你可別血口噴人。少爺看得高興,那是你的福氣。我看你跳得挺帶勁,繼續,別停。跳夠一百下,說不定……就不癢了呢?」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

  「一百下?!」許大茂眼前一黑,感覺人生徹底灰暗了。他一邊絕望地繼續著「蹦迪」,一邊在心裡瘋狂咒罵:周向陽!我許大茂跟你勢不兩立!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啊哈哈哈……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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