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磨牙棒點卯！賈張氏跪求尿墊
傻柱那聲帶著哭腔的「求少爺賞口糖葫蘆吧！」，如同喪家之犬最後的哀鳴，狠狠砸在死寂的中院泥地上。他額頭沾滿泥土和奶茶漬，五體投地，高大的身軀蜷縮著，卑微如塵。那串在周向陽手中晶瑩閃耀、紅艷誘人的糖葫蘆，成了懸掛在他靈魂深處最後的、也是最屈辱的誘惑。
周向陽懷裡的男嬰，看到傻柱跪下，竟停止了抽噎，明亮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粉嫩的小嘴依舊維持著那抹嫌棄的弧度，仿佛在無聲地評價這「丑東西」的表演。他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抓了抓，目標明確——還是那串糖葫蘆。
周向陽沒理會傻柱的乞求，目光平靜地掃過院中依舊跪伏一片、噤若寒蟬的鄰居。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妻子懷中那個安靜的女嬰身上。小傢伙睜著純淨無邪的黑葡萄大眼，仿佛對周遭的喧囂與卑微渾然不覺，只安靜地依偎在母親懷裡。
「規矩定了，就得守。」周向陽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主宰者的漠然，「今天，是我周家一雙兒女降生的日子，是大喜的日子。按理說……」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寒冰掃過眾人，「該有賀禮。」
賀禮？！
跪著的眾人心頭猛地一緊！恐懼瞬間壓過了茫然！這煞星要賀禮？他們哪還有東西可送？連窩頭都快啃不起了！
「不過，」周向陽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念在你們『初犯』，賀禮就免了。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他意念微動，鎖定系統商城！
複製！目標：嬰幼兒矽膠磨牙棒（一對，小熊造型）！消耗功德值：1點！
微光一閃！兩根淡黃色、軟硬適中、造型可愛的小熊磨牙棒，出現在周向陽手中。
「跪下，磕頭，拜見小少爺和小小姐。」周向陽的聲音如同金科玉律，不容置疑，「每人磕一個。磕完，每人過來，領一根磨牙棒，就當是少爺小姐賞你們的見面禮，也是給你們磨磨牙，以後……」他目光掃過眾人驚懼的臉，「少嚼舌根。」
磨牙棒？見面禮？還要磕頭才能領？！
巨大的荒謬感和更深的屈辱，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每個人的心臟！給兩個剛出生的奶娃娃磕頭，就為了領一根……磨牙棒？！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比傻柱求糖葫蘆還要屈辱百倍！
然而，無人敢言！無人敢動！剛才傻柱的下場就在眼前！那無形的力量和層出不窮的「妖法」，早已擊碎了他們所有的反抗意志！活著！像狗一樣活著，也比被那冰封喉嚨、被鐵砂崩牙、被香氣折磨死強！
「噗通！」
易中海第一個動了！他臉色灰敗，眼神麻木，朝著門口那對粉雕玉琢的嬰兒，重重地、額頭觸地，磕了一個響頭！
「易中海……拜……拜見小少爺，小小姐！」聲音嘶啞，如同破鑼。
周向陽面無表情，將一根小熊磨牙棒，隨手丟在易中海面前的泥地上。
易中海如蒙大赦，顫抖著手撿起那根淡黃色的磨牙棒，緊緊攥在手心，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退到一邊。
「噗通！」
劉海中緊跟著跪下磕頭！
「劉海……劉海中拜見少爺小姐！」
又一根磨牙棒丟出。
「噗通！」
「噗通！噗通！」
如同被設定好的程序！三大媽、閻解娣、秦淮茹……一個接一個！麻木地跪下！麻木地磕頭！麻木地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後顫抖著手，接過周向陽隨手丟在地上的磨牙棒，再麻木地退開。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巨大的屈辱和劫後餘生的茫然。
輪到賈張氏了。
她剛才被鹹菜疙瘩齁得死去活來，又糊了一臉奶茶奶蓋，此刻正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哼哼唧唧。看到前面的人一個個磕頭領了那怪模怪樣的「棒子」，她渾濁的三角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和一絲恐懼。磨牙棒？看著像吃的？
「賈張氏！」周向陽冰冷的聲音如同鞭子抽來。
賈張氏嚇得一個哆嗦，掙扎著想爬起來跪下。可她肥胖的身體被剛才那一摔和持續的乾嘔折騰得散了架，掙扎了幾下，愣是沒爬起來，反而因為動作牽動，「噗」的一聲！一股帶著濃烈騷臭氣味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她身下洶湧而出，瞬間浸透了厚厚的棉褲，在冰冷的泥地上洇開一大片深黃色的、散發著惡臭的印記！
嚇尿了！而且是當眾失禁！
巨大的羞恥和惡臭讓周圍人紛紛皺眉掩鼻，下意識地後退。
賈張氏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看著周向陽那冰冷的目光，再看看旁邊傻柱手裡那串紅艷艷的糖葫蘆（雖然還沒得到），巨大的恐懼最終壓過了羞恥。她乾脆也不爬起來了，就癱在自己的尿泊里，朝著門口的方向，艱難地挪動著肥胖的身體，如同一條蠕動的蛆蟲，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沾著自己尿液的泥地上！
「賈……賈張氏……拜……拜見少爺小姐……求……求賞……」 聲音帶著哭腔和濃重的尿臊味。
周向陽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他意念一動，鎖定商城：
複製！目標：成人紙尿褲（加大號，一包）！消耗功德值：3點！
微光一閃！一包印著清晰外文商標、潔白柔軟的成人紙尿褲，出現在他手中。
他沒有丟過去，而是拿著那包尿褲，如同拿著什麼髒東西，遠遠地對著賈張氏晃了晃。
「磨牙棒，你就別想了。」周向陽的聲音冰冷，「賞你包『墊子』，自己換上。再敢弄髒我的院子……」後面的話沒說完，但那眼神里的殺意，讓賈張氏瞬間尿意全無，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她如蒙大赦，也顧不得羞恥了，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包被丟在地上的尿褲，如同餓狗搶食般緊緊抱在懷裡，生怕被人搶走。
最後，只剩下還癱在門邊、眼神呆滯、手裡死死攥著那串糖葫蘆（周向陽終究沒給他）的傻柱了。他仿佛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周向陽抱著兒子，看著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懷裡這個仿佛天生帶著嫌棄臉、此刻正對著傻柱方向吐泡泡的小傢伙。
「兒子，」周向陽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柔，對著懷裡的男嬰低語，「你看那個傻大個，像不像……你未來的『御用』廚子？」
男嬰似乎聽懂了，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嘴一咧，竟然朝著傻柱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極其生動的、充滿嫌棄又帶著點施捨意味的笑容？仿佛在說：湊合吧。
周向陽笑了。他不再看傻柱，目光掃過院中每一個或麻木、或驚恐、或攥著磨牙棒茫然無措的人。
「都滾吧。」
「記住今天的規矩。」
「明天一早……」
周向陽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寒冬臘月的冰棱：
「卯時初刻（凌晨五點），中院集合。」
「少爺小姐……」
他掂了掂懷裡開始不耐煩扭動、似乎又想哭的兒子，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要點卯。」
點卯？！
給兩個剛出生的奶娃娃點卯？凌晨五點？！
巨大的荒謬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所有人！他們攥著手裡那根冰冷的磨牙棒，看著周向陽抱著孩子轉身進屋的背影，再看看癱在尿泊里抱著尿褲的賈張氏，以及呆滯如木偶的傻柱……
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提線木偶般的絕望，徹底籠罩了這座古老的45號院。從今往後，他們的生死榮辱，悲歡離合，都將繫於那兩個襁褓中的嬰兒……和那個如同神魔般的男人一念之間。
新的時代，以最荒誕、最屈辱、卻也最無可抗拒的方式，降臨了。
周向陽懷裡的男嬰，看到傻柱跪下，竟停止了抽噎，明亮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粉嫩的小嘴依舊維持著那抹嫌棄的弧度，仿佛在無聲地評價這「丑東西」的表演。他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抓了抓，目標明確——還是那串糖葫蘆。
周向陽沒理會傻柱的乞求，目光平靜地掃過院中依舊跪伏一片、噤若寒蟬的鄰居。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妻子懷中那個安靜的女嬰身上。小傢伙睜著純淨無邪的黑葡萄大眼，仿佛對周遭的喧囂與卑微渾然不覺，只安靜地依偎在母親懷裡。
「規矩定了，就得守。」周向陽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主宰者的漠然，「今天，是我周家一雙兒女降生的日子，是大喜的日子。按理說……」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寒冰掃過眾人，「該有賀禮。」
賀禮？！
跪著的眾人心頭猛地一緊！恐懼瞬間壓過了茫然！這煞星要賀禮？他們哪還有東西可送？連窩頭都快啃不起了！
「不過，」周向陽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念在你們『初犯』，賀禮就免了。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他意念微動，鎖定系統商城！
複製！目標：嬰幼兒矽膠磨牙棒（一對，小熊造型）！消耗功德值：1點！
微光一閃！兩根淡黃色、軟硬適中、造型可愛的小熊磨牙棒，出現在周向陽手中。
「跪下，磕頭，拜見小少爺和小小姐。」周向陽的聲音如同金科玉律，不容置疑，「每人磕一個。磕完，每人過來，領一根磨牙棒，就當是少爺小姐賞你們的見面禮，也是給你們磨磨牙，以後……」他目光掃過眾人驚懼的臉，「少嚼舌根。」
磨牙棒？見面禮？還要磕頭才能領？！
巨大的荒謬感和更深的屈辱，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每個人的心臟！給兩個剛出生的奶娃娃磕頭，就為了領一根……磨牙棒？！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比傻柱求糖葫蘆還要屈辱百倍！
然而，無人敢言！無人敢動！剛才傻柱的下場就在眼前！那無形的力量和層出不窮的「妖法」，早已擊碎了他們所有的反抗意志！活著！像狗一樣活著，也比被那冰封喉嚨、被鐵砂崩牙、被香氣折磨死強！
「噗通！」
易中海第一個動了！他臉色灰敗，眼神麻木，朝著門口那對粉雕玉琢的嬰兒，重重地、額頭觸地，磕了一個響頭！
「易中海……拜……拜見小少爺，小小姐！」聲音嘶啞，如同破鑼。
周向陽面無表情，將一根小熊磨牙棒，隨手丟在易中海面前的泥地上。
易中海如蒙大赦，顫抖著手撿起那根淡黃色的磨牙棒，緊緊攥在手心，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退到一邊。
「噗通！」
劉海中緊跟著跪下磕頭！
「劉海……劉海中拜見少爺小姐！」
又一根磨牙棒丟出。
「噗通！」
「噗通！噗通！」
如同被設定好的程序！三大媽、閻解娣、秦淮茹……一個接一個！麻木地跪下！麻木地磕頭！麻木地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後顫抖著手，接過周向陽隨手丟在地上的磨牙棒，再麻木地退開。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巨大的屈辱和劫後餘生的茫然。
輪到賈張氏了。
她剛才被鹹菜疙瘩齁得死去活來，又糊了一臉奶茶奶蓋，此刻正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哼哼唧唧。看到前面的人一個個磕頭領了那怪模怪樣的「棒子」，她渾濁的三角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和一絲恐懼。磨牙棒？看著像吃的？
「賈張氏！」周向陽冰冷的聲音如同鞭子抽來。
賈張氏嚇得一個哆嗦，掙扎著想爬起來跪下。可她肥胖的身體被剛才那一摔和持續的乾嘔折騰得散了架，掙扎了幾下，愣是沒爬起來，反而因為動作牽動，「噗」的一聲！一股帶著濃烈騷臭氣味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她身下洶湧而出，瞬間浸透了厚厚的棉褲，在冰冷的泥地上洇開一大片深黃色的、散發著惡臭的印記！
嚇尿了！而且是當眾失禁！
巨大的羞恥和惡臭讓周圍人紛紛皺眉掩鼻，下意識地後退。
賈張氏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看著周向陽那冰冷的目光，再看看旁邊傻柱手裡那串紅艷艷的糖葫蘆（雖然還沒得到），巨大的恐懼最終壓過了羞恥。她乾脆也不爬起來了，就癱在自己的尿泊里，朝著門口的方向，艱難地挪動著肥胖的身體，如同一條蠕動的蛆蟲，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沾著自己尿液的泥地上！
「賈……賈張氏……拜……拜見少爺小姐……求……求賞……」 聲音帶著哭腔和濃重的尿臊味。
周向陽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他意念一動，鎖定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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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牙棒，你就別想了。」周向陽的聲音冰冷，「賞你包『墊子』，自己換上。再敢弄髒我的院子……」後面的話沒說完，但那眼神里的殺意，讓賈張氏瞬間尿意全無，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她如蒙大赦，也顧不得羞恥了，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包被丟在地上的尿褲，如同餓狗搶食般緊緊抱在懷裡，生怕被人搶走。
最後，只剩下還癱在門邊、眼神呆滯、手裡死死攥著那串糖葫蘆（周向陽終究沒給他）的傻柱了。他仿佛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周向陽抱著兒子，看著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懷裡這個仿佛天生帶著嫌棄臉、此刻正對著傻柱方向吐泡泡的小傢伙。
「兒子，」周向陽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柔，對著懷裡的男嬰低語，「你看那個傻大個，像不像……你未來的『御用』廚子？」
男嬰似乎聽懂了，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嘴一咧，竟然朝著傻柱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極其生動的、充滿嫌棄又帶著點施捨意味的笑容？仿佛在說：湊合吧。
周向陽笑了。他不再看傻柱，目光掃過院中每一個或麻木、或驚恐、或攥著磨牙棒茫然無措的人。
「都滾吧。」
「記住今天的規矩。」
「明天一早……」
周向陽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寒冬臘月的冰棱：
「卯時初刻（凌晨五點），中院集合。」
「少爺小姐……」
他掂了掂懷裡開始不耐煩扭動、似乎又想哭的兒子，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要點卯。」
點卯？！
給兩個剛出生的奶娃娃點卯？凌晨五點？！
巨大的荒謬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所有人！他們攥著手裡那根冰冷的磨牙棒，看著周向陽抱著孩子轉身進屋的背影，再看看癱在尿泊里抱著尿褲的賈張氏，以及呆滯如木偶的傻柱……
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提線木偶般的絕望，徹底籠罩了這座古老的45號院。從今往後，他們的生死榮辱，悲歡離合，都將繫於那兩個襁褓中的嬰兒……和那個如同神魔般的男人一念之間。
新的時代，以最荒誕、最屈辱、卻也最無可抗拒的方式，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