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許大茂自爆社死
孟子藝用那根燒火的小樹枝，顫抖著撥開了門閂。破門板被拉開一條僅容寒風鑽入的縫隙。剎那間，屋內洶湧的熱浪、爐火橘紅的光暈、以及那如同實質般濃郁霸道的——烤窩頭的焦香！如同掙脫牢籠的猛獸，咆哮著衝出了破屋的束縛！
這香氣！這暖意！在四合院冰冷死寂的傍晚，在煤煙味和尿臊氣交織的空氣里，如同投入滾油鍋的冰塊，瞬間炸開了鍋！
前院，正在小心翼翼數著米粒下鍋的閻埠貴，鼻翼猛地翕動！那股混合著麥芽焦糖氣息的、純粹而霸道的糧食香味，如同鉤子般精準地勾住了他肚子裡的饞蟲！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三角眼裡精光爆射，再也顧不上鍋里的米湯，像只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幾步就躥到了通往後院的月亮門洞下，伸長了脖子使勁嗅著，喉嚨里發出不爭氣的咕嚕聲！
中院，賈家窗戶「哐當」一聲被推開！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胖臉擠了出來，三角眼死死盯著後院那間破屋門縫裡透出的暖光，貪婪地吸著那勾魂的香味，嘴裡發出惡毒的咒罵：「呸！小畜生！哪來的白面？！肯定是偷的！搶的！喪盡天良！不得好死！」 但她的肚子卻出賣了她，發出響亮的腸鳴。
秦淮茹蜷縮在西廂房冰冷的炕上，用破棉被死死捂住頭，但那無孔不入的窩頭焦香，如同魔音灌耳，瘋狂鑽進她的鼻孔，鑽進她的腦海！她眼前仿佛出現了周向陽大口咀嚼窩頭、孟子藝圍著溫暖爐火的畫面！巨大的落差和蝕骨的嫉妒讓她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血痕！憑什麼？！憑什麼？！她猛地掀開被子，衝到門口，眼神怨毒地盯著後院，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餓狼！
而西廂房另一間屋，許大茂正對著鏡子，呲牙咧嘴地往腫起的臉上塗抹著劣質藥膏。那窩頭的焦香順著門縫鑽進來，勾得他心煩意亂，肚子咕咕直叫。「媽的！周向陽這孫子！走了什麼狗屎運？！」他低聲咒罵著，綠豆小眼裡閃爍著怨毒和貪婪。不行！不能讓他們好過！得想個法子……
就在這時，閻埠貴那如同發現新大陸般、帶著誇張驚嘆的聲音，在後院月亮門洞處響起，清晰地傳遍了中院：
「哎喲喂！這味兒！真地道！這窩頭烤的！火候絕了！瞧瞧這焦黃！這麥香！周同志！孟同志！你們這手藝，不開飯館都屈才了啊！」
閻埠貴的聲音，如同點燃引線的火星！瞬間引爆了院裡禽獸們積壓的貪婪和嫉妒！
賈張氏第一個按捺不住，肥胖的身軀像顆炮彈衝出屋門，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讓開！閻老摳！我倒要看看這小畜生從哪偷來的白面！」 她擠開閻埠貴，挺著肚子就往後院沖！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也緊隨其後！她要親眼看看！看看那對狗男女憑什麼能比她過得好！
許大茂綠豆小眼一轉，也顧不得臉上的傷，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周向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說不定能抓到什麼把柄！
一時間，後院月亮門洞處人頭攢動！閻埠貴、賈張氏、秦淮茹，還有幾個探頭探腦的鄰居，目光如同探照燈，齊刷刷地聚焦在雜物間那扇拉開一條縫的破門上！那縫隙里透出的暖光、爐火的跳動、以及那勾魂奪魄的香氣，如同磁石般吸引著他們！
雜物間內，爐火熊熊。孟子藝被門外聚集的目光嚇得小臉發白，下意識地想關門。周向陽卻用眼神制止了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別怕，孟姐。繼續烤。烤得再香點！讓大伙兒都聞聞！」
孟子藝看著周向陽眼中那冰冷的鎮定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瘋狂，咬了咬唇，強壓下恐懼，拿起剩下的窩頭，小心翼翼地放在爐邊烘烤。火焰舔舐著窩頭表面，焦糖化反應加劇，更加濃郁的、混合著焦香和麥芽甜味的香氣洶湧而出！她甚至用小樹枝蘸了點鹽水，輕輕刷在窩頭表面，發出「滋滋」的悅耳聲響，帶起更誘人的蒸汽！
「嘶——！」門外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賈張氏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都渾然不覺！閻埠貴推著眼鏡，喉結上下滾動，嘴裡念念有詞地計算著這「奢侈」的火候成本。秦淮茹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嫉妒的毒火幾乎要將她燒穿！
就在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爐火和窩頭吸引的瞬間！
【洞察】捕捉到一股極其陰險、帶著惡毒快意的情緒波動，從門外人群的邊緣傳來！是許大茂！他正悄悄繞到雜物間側面那扇糊著破報紙的窗戶旁！手裡似乎攥著什麼東西！「媽的……讓你們香……讓你們燒煤……看老子不把你們這破爐子澆滅了……」
他想澆滅火爐！
周向陽眼中寒芒爆射！時機到了！
「系統！激活【禽獸克星體驗卡】！目標鎖定：許大茂！給我『社死』！要最狠的！」他在心中狂吼！
「叮！【禽獸克星體驗卡】激活！目標：許大茂！社死事件生成：完美復刻宿主前世經典『爆衣』名場面！倒計時：3秒！2秒！1秒！」
窗外！
許大茂臉上帶著惡毒的快意，悄悄摸到破窗根下。他手裡攥著一個不知從哪弄來的、裝著半瓶髒水的破罐頭瓶！他打算把這髒水順著窗戶紙的破洞潑進去，澆滅那該死的爐火，順便噁心死周向陽一家！
就在他舉起破罐頭瓶，對準窗戶紙上那個窟窿，準備發力潑出的剎那！
異變陡生！
他感覺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的「的確良」襯衫，以及裡面那件厚厚的棉毛衫，如同被無數雙無形的大手同時撕扯！所有的紐扣、縫線、布料的纖維，在千分之一秒內，發出不堪重負的、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嗤啦！嗤啦！嗤啦！」聲！
下一秒！
「嘩啦——！」
許大茂只覺得身上猛地一涼！隨即是刺骨的寒風直接刮在皮膚上的冰冷觸感！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他茫然地低頭——
只見他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相對而言）的「的確良」襯衫和裡面的棉毛衫，如同被狂風撕碎的破布條，瞬間化作漫天飛舞的碎布片！洋洋灑灑，如同下了一場灰色的雪！露出了他精瘦（？）的上半身！那白皙（？）的皮膚瞬間暴露在零下十幾度的寒風和無數道驚愕、呆滯、隨即爆發出巨大鬨笑的視線之下！
「噗——！」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老天爺啊！」
「許大茂！你……你耍流氓啊？！」
「衣服……衣服炸了？！」
「快看！他……他穿紅褲衩？！」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死寂被瞬間打破！後院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鬨笑聲！閻埠貴笑得眼鏡都掉在了地上！賈張氏拍著大腿笑得直不起腰！秦淮茹也忘了嫉妒，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隨即也忍不住捂嘴噗嗤笑出聲！其他鄰居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飈了出來！
許大茂懵了！徹底懵了！他保持著那個高舉破罐頭瓶的滑稽姿勢，赤裸著精瘦的上半身，下面只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印著模糊「獎」字的紅色運動褲衩（系統惡趣味？），在刺骨的寒風和無數道看猴戲般的目光中，如同被扒光了毛的雞！他臉上的表情，從惡毒的快意，到極度的茫然，再到無地自容的羞恥和難以置信的驚恐！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精彩紛呈！
巨大的社死！前所未有的社死！比李衛國那連環響屁更震撼！更直觀！更令人終身難忘！
「啊——！！！」許大茂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了一聲悽厲到變調、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他手中的破罐頭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髒水濺了自己一腳！他如同被烙鐵燙到屁股的兔子，雙手死死捂住胸口（捂了個寂寞），連滾爬爬地就想往人群後面鑽！那狼狽不堪、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再次引發了更猛烈的鬨笑！
「站住！許大茂！」一聲炸雷般的怒吼響起！是傻柱！他不知何時也擠到了後院，正瞪圓了眼睛，指著許大茂腳邊那個破罐頭瓶和窗戶紙上那個窟窿，怒不可遏：「你他娘的手裡拿的什麼？！想往人屋裡潑髒水？！還扒光衣服耍流氓？！你個下三濫的玩意兒！老子今天非替天行道不可！」 傻柱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解釋？也顧不上羞恥了！連滾爬爬，光著膀子，在漫天飛舞的碎布片和刺骨的寒風中，在眾人哄堂大笑和傻柱的怒罵聲中，如同喪家之犬般，捂著臉（主要是遮羞），哭嚎著衝出了後院，連自家門都不敢回，一頭扎進了風雪瀰漫的黑暗胡同里！
一場由香氣引發的圍觀，最終以許大茂驚天動地的「爆衣社死」狼狽逃竄而告終。後院的笑聲久久不息，充滿了幸災樂禍和荒誕感。閻埠貴撿起眼鏡，看著許大茂消失的方向，嘖嘖搖頭，眼神複雜。賈張氏還在拍著大腿狂笑，仿佛看了一場最解氣的猴戲。秦淮茹看著那扇依舊飄散著誘人香氣的破門，又看看許大茂消失的方向，眼神中的怨毒被一絲茫然和後怕取代。
雜物間內。
周向陽緩緩關上了門縫，插好門閂。隔絕了外面的鬨笑和寒風。他靠在冰冷的土牆上，感受著體內【禽獸克星體驗卡】冷卻的倒計時，以及系統面板上那因為門外眾人強烈情緒波動（震驚、狂笑、幸災樂禍）而悄然增加的【功德值：17】！
他看了一眼爐火邊，被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爆衣」場面驚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張的孟子藝，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大仇得報的弧度。
許大茂，這只是開胃菜。
他目光轉向窗外四合院沉沉的夜色，風雪嗚咽中，仿佛有更深的暗流在涌動。
秦淮茹……下一個，該你了。
這香氣！這暖意！在四合院冰冷死寂的傍晚，在煤煙味和尿臊氣交織的空氣里，如同投入滾油鍋的冰塊，瞬間炸開了鍋！
前院，正在小心翼翼數著米粒下鍋的閻埠貴，鼻翼猛地翕動！那股混合著麥芽焦糖氣息的、純粹而霸道的糧食香味，如同鉤子般精準地勾住了他肚子裡的饞蟲！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三角眼裡精光爆射，再也顧不上鍋里的米湯，像只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幾步就躥到了通往後院的月亮門洞下，伸長了脖子使勁嗅著，喉嚨里發出不爭氣的咕嚕聲！
中院，賈家窗戶「哐當」一聲被推開！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胖臉擠了出來，三角眼死死盯著後院那間破屋門縫裡透出的暖光，貪婪地吸著那勾魂的香味，嘴裡發出惡毒的咒罵：「呸！小畜生！哪來的白面？！肯定是偷的！搶的！喪盡天良！不得好死！」 但她的肚子卻出賣了她，發出響亮的腸鳴。
秦淮茹蜷縮在西廂房冰冷的炕上，用破棉被死死捂住頭，但那無孔不入的窩頭焦香，如同魔音灌耳，瘋狂鑽進她的鼻孔，鑽進她的腦海！她眼前仿佛出現了周向陽大口咀嚼窩頭、孟子藝圍著溫暖爐火的畫面！巨大的落差和蝕骨的嫉妒讓她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血痕！憑什麼？！憑什麼？！她猛地掀開被子，衝到門口，眼神怨毒地盯著後院，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餓狼！
而西廂房另一間屋，許大茂正對著鏡子，呲牙咧嘴地往腫起的臉上塗抹著劣質藥膏。那窩頭的焦香順著門縫鑽進來，勾得他心煩意亂，肚子咕咕直叫。「媽的！周向陽這孫子！走了什麼狗屎運？！」他低聲咒罵著，綠豆小眼裡閃爍著怨毒和貪婪。不行！不能讓他們好過！得想個法子……
就在這時，閻埠貴那如同發現新大陸般、帶著誇張驚嘆的聲音，在後院月亮門洞處響起，清晰地傳遍了中院：
「哎喲喂！這味兒！真地道！這窩頭烤的！火候絕了！瞧瞧這焦黃！這麥香！周同志！孟同志！你們這手藝，不開飯館都屈才了啊！」
閻埠貴的聲音，如同點燃引線的火星！瞬間引爆了院裡禽獸們積壓的貪婪和嫉妒！
賈張氏第一個按捺不住，肥胖的身軀像顆炮彈衝出屋門，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讓開！閻老摳！我倒要看看這小畜生從哪偷來的白面！」 她擠開閻埠貴，挺著肚子就往後院沖！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也緊隨其後！她要親眼看看！看看那對狗男女憑什麼能比她過得好！
許大茂綠豆小眼一轉，也顧不得臉上的傷，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周向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說不定能抓到什麼把柄！
一時間，後院月亮門洞處人頭攢動！閻埠貴、賈張氏、秦淮茹，還有幾個探頭探腦的鄰居，目光如同探照燈，齊刷刷地聚焦在雜物間那扇拉開一條縫的破門上！那縫隙里透出的暖光、爐火的跳動、以及那勾魂奪魄的香氣，如同磁石般吸引著他們！
雜物間內，爐火熊熊。孟子藝被門外聚集的目光嚇得小臉發白，下意識地想關門。周向陽卻用眼神制止了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別怕，孟姐。繼續烤。烤得再香點！讓大伙兒都聞聞！」
孟子藝看著周向陽眼中那冰冷的鎮定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瘋狂，咬了咬唇，強壓下恐懼，拿起剩下的窩頭，小心翼翼地放在爐邊烘烤。火焰舔舐著窩頭表面，焦糖化反應加劇，更加濃郁的、混合著焦香和麥芽甜味的香氣洶湧而出！她甚至用小樹枝蘸了點鹽水，輕輕刷在窩頭表面，發出「滋滋」的悅耳聲響，帶起更誘人的蒸汽！
「嘶——！」門外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賈張氏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都渾然不覺！閻埠貴推著眼鏡，喉結上下滾動，嘴裡念念有詞地計算著這「奢侈」的火候成本。秦淮茹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嫉妒的毒火幾乎要將她燒穿！
就在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爐火和窩頭吸引的瞬間！
【洞察】捕捉到一股極其陰險、帶著惡毒快意的情緒波動，從門外人群的邊緣傳來！是許大茂！他正悄悄繞到雜物間側面那扇糊著破報紙的窗戶旁！手裡似乎攥著什麼東西！「媽的……讓你們香……讓你們燒煤……看老子不把你們這破爐子澆滅了……」
他想澆滅火爐！
周向陽眼中寒芒爆射！時機到了！
「系統！激活【禽獸克星體驗卡】！目標鎖定：許大茂！給我『社死』！要最狠的！」他在心中狂吼！
「叮！【禽獸克星體驗卡】激活！目標：許大茂！社死事件生成：完美復刻宿主前世經典『爆衣』名場面！倒計時：3秒！2秒！1秒！」
窗外！
許大茂臉上帶著惡毒的快意，悄悄摸到破窗根下。他手裡攥著一個不知從哪弄來的、裝著半瓶髒水的破罐頭瓶！他打算把這髒水順著窗戶紙的破洞潑進去，澆滅那該死的爐火，順便噁心死周向陽一家！
就在他舉起破罐頭瓶，對準窗戶紙上那個窟窿，準備發力潑出的剎那！
異變陡生！
他感覺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的「的確良」襯衫，以及裡面那件厚厚的棉毛衫，如同被無數雙無形的大手同時撕扯！所有的紐扣、縫線、布料的纖維，在千分之一秒內，發出不堪重負的、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嗤啦！嗤啦！嗤啦！」聲！
下一秒！
「嘩啦——！」
許大茂只覺得身上猛地一涼！隨即是刺骨的寒風直接刮在皮膚上的冰冷觸感！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他茫然地低頭——
只見他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相對而言）的「的確良」襯衫和裡面的棉毛衫，如同被狂風撕碎的破布條，瞬間化作漫天飛舞的碎布片！洋洋灑灑，如同下了一場灰色的雪！露出了他精瘦（？）的上半身！那白皙（？）的皮膚瞬間暴露在零下十幾度的寒風和無數道驚愕、呆滯、隨即爆發出巨大鬨笑的視線之下！
「噗——！」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老天爺啊！」
「許大茂！你……你耍流氓啊？！」
「衣服……衣服炸了？！」
「快看！他……他穿紅褲衩？！」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死寂被瞬間打破！後院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鬨笑聲！閻埠貴笑得眼鏡都掉在了地上！賈張氏拍著大腿笑得直不起腰！秦淮茹也忘了嫉妒，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隨即也忍不住捂嘴噗嗤笑出聲！其他鄰居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飈了出來！
許大茂懵了！徹底懵了！他保持著那個高舉破罐頭瓶的滑稽姿勢，赤裸著精瘦的上半身，下面只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印著模糊「獎」字的紅色運動褲衩（系統惡趣味？），在刺骨的寒風和無數道看猴戲般的目光中，如同被扒光了毛的雞！他臉上的表情，從惡毒的快意，到極度的茫然，再到無地自容的羞恥和難以置信的驚恐！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精彩紛呈！
巨大的社死！前所未有的社死！比李衛國那連環響屁更震撼！更直觀！更令人終身難忘！
「啊——！！！」許大茂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了一聲悽厲到變調、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他手中的破罐頭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髒水濺了自己一腳！他如同被烙鐵燙到屁股的兔子，雙手死死捂住胸口（捂了個寂寞），連滾爬爬地就想往人群後面鑽！那狼狽不堪、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再次引發了更猛烈的鬨笑！
「站住！許大茂！」一聲炸雷般的怒吼響起！是傻柱！他不知何時也擠到了後院，正瞪圓了眼睛，指著許大茂腳邊那個破罐頭瓶和窗戶紙上那個窟窿，怒不可遏：「你他娘的手裡拿的什麼？！想往人屋裡潑髒水？！還扒光衣服耍流氓？！你個下三濫的玩意兒！老子今天非替天行道不可！」 傻柱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解釋？也顧不上羞恥了！連滾爬爬，光著膀子，在漫天飛舞的碎布片和刺骨的寒風中，在眾人哄堂大笑和傻柱的怒罵聲中，如同喪家之犬般，捂著臉（主要是遮羞），哭嚎著衝出了後院，連自家門都不敢回，一頭扎進了風雪瀰漫的黑暗胡同里！
一場由香氣引發的圍觀，最終以許大茂驚天動地的「爆衣社死」狼狽逃竄而告終。後院的笑聲久久不息，充滿了幸災樂禍和荒誕感。閻埠貴撿起眼鏡，看著許大茂消失的方向，嘖嘖搖頭，眼神複雜。賈張氏還在拍著大腿狂笑，仿佛看了一場最解氣的猴戲。秦淮茹看著那扇依舊飄散著誘人香氣的破門，又看看許大茂消失的方向，眼神中的怨毒被一絲茫然和後怕取代。
雜物間內。
周向陽緩緩關上了門縫，插好門閂。隔絕了外面的鬨笑和寒風。他靠在冰冷的土牆上，感受著體內【禽獸克星體驗卡】冷卻的倒計時，以及系統面板上那因為門外眾人強烈情緒波動（震驚、狂笑、幸災樂禍）而悄然增加的【功德值：17】！
他看了一眼爐火邊，被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爆衣」場面驚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張的孟子藝，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大仇得報的弧度。
許大茂，這只是開胃菜。
他目光轉向窗外四合院沉沉的夜色，風雪嗚咽中，仿佛有更深的暗流在涌動。
秦淮茹……下一個，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