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開伙立威！一碗湯香鎮全院
傻柱端著那半碗疙瘩湯，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逃」回了中院自家小屋。門一關，他背靠著門板，心跳得跟擂鼓似的。碗裡殘留的香氣還在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那滋味兒……他忍不住又低頭吸溜了一口。
「媽的……邪門了！」傻柱瞪著碗裡金黃的疙瘩，百思不得其解，「就棒子麵、鹽、水……還能做出這味兒？」他咂摸著舌尖那點若有若無、勾魂攝魄的酸香清新，眉頭擰成了疙瘩。這感覺，就像他引以為傲的譚家菜秘方，被一個路邊攤小販用大白菜給破了功！憋屈，又不服！
而此刻，後院的破雜物間裡，氣氛卻截然不同。一碗熱乎、鮮香（加了「秘方」的）疙瘩湯下肚，周向陽和孟子藝的臉色都紅潤了不少，連帶著看牆角那兩堆並排的蜂窩煤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向陽，你太厲害了！」孟子藝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傻柱那表情……笑死我了！跟見了鬼似的！他可是大廚誒！」
周向陽笑了笑，沒說話。他正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出的新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運用廚藝引起關鍵人物（何雨柱）強烈震驚與自我懷疑。觸發聲望任務：【開伙立威】！」
「任務要求：1. 於四合院公共空間（如後院空地）公開烹飪一次，吸引至少10名以上鄰居圍觀。2. 烹飪成品需引起廣泛驚嘆與議論（正面/負面皆可，但必須達到『轟動』效果）。3. 初步確立『廚藝不凡』的標籤。任務獎勵：功德值+10！稱號【四合院小廚神（初級）】（效果：烹飪時小幅提升成品美味度與香氣擴散範圍）！」
公開做飯？還要轟動效果？周向陽眼睛一亮。這任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正好手裡有了傻柱給的菜票，雖然不多，但買點青菜蘿蔔還是夠的。更重要的是，有了【基礎廚藝速成】和即將到手的稱號加成，他有信心搞出點動靜！這不僅能完成任務，賺取寶貴的功德值，更能徹底扭轉他們在院裡「外來戶」、「軟柿子」的被動形象！是立威的第一步！
「孟姐，」周向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咱們得出去一趟，買點東西。」
「啊？買什麼？我們有錢……票嗎？」孟子藝疑惑。
「有！」周向陽掏出傻柱給的那幾張皺巴巴的菜票，還有昨晚剩下的一點糧票，「柱子哥給的救濟。去買點蘿蔔白菜什麼的。」
「蘿蔔白菜？」孟子藝小臉垮了下來，「又是素的啊……」
「素有素的吃法！」周向陽神秘一笑，「等著瞧吧！保管比肉還香！」
兩人收拾了一下，推開吱呀作響的破門。剛走到後院通中院的月亮門，就撞見了兩個探頭探腦的身影——許大茂和他媳婦婁曉娥。顯然，剛才傻柱端著碗「落荒而逃」的動靜和那勾人的香氣，也驚動了這對無利不起早的夫妻。
「喲？小周同志，孟同志，這是……要出去？」許大茂那雙綠豆眼滴溜溜地在周向陽和孟子藝身上打轉，最後落在周向陽手裡攥著的菜票上，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昨晚剛鬧騰完，今兒一大早就開火了？聞著味兒……挺香啊？做的啥好東西？藏著掖著可不好。」
婁曉娥也好奇地打量著兩人，鼻子下意識地吸了吸，似乎想捕捉空氣中殘留的那點奇異香氣。
「許大哥，婁姐，」周向陽臉上堆起人畜無害的笑容，「沒啥，就做了點棒子麵疙瘩湯，墊墊肚子。這不，柱子哥給了幾張菜票，想去供銷社買點蘿蔔白菜，總不能天天喝疙瘩湯啊。」
「棒子麵疙瘩湯？」許大茂顯然不信，嗤笑一聲，「糊弄鬼呢？那味兒能是疙瘩湯？柱子那傻廚子都讓你弄迷糊了！你們該不會……藏著啥好東西吧？」他眼神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周向陽心中冷笑，面上卻更「誠懇」了：「真沒有！許大哥您要不信……等我們買回來，中午就在後院這空地上做！您和婁姐，還有街坊鄰居們，都來瞧瞧？看看我是不是用蘿蔔白菜變出肉味來了？」
「哦？」許大茂來了興趣，「公開做？行啊！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他巴不得看周向陽出醜，要是能趁機撈點好處或者揪住什麼把柄就更好了。「曉娥，走！咱也去供銷社瞧瞧熱鬧！」他拉著婁曉娥，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跟在了周向陽他們身後。
周向陽要公開在後院做飯的消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了四合院。棒梗縱火的餘波未平，傻柱的異常反應又添新料，再加上許大茂有意無意地煽風點火，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聽說了嗎？後院那倆外來的，中午要公開做飯！」
「做飯有啥稀奇的？」
「嘿！傻柱早上從他們屋出來，端著碗湯，那臉色……嘖嘖！」
「許大茂說那小子吹牛能用蘿蔔白菜做出肉味！」
「吹吧！蘿蔔還能變肉？我倒要去看看！」
中午時分，日頭稍微暖和了點。周向陽在雜物間門口清理出一小片空地，用磚頭重新壘了個更穩當點的簡易灶台。破鐵鍋架在上面。旁邊的小板凳上，放著他從供銷社買回來的東西：兩根水靈靈的大白蘿蔔，幾棵青翠的小白菜，一小塊用油紙包著的、珍貴的豬油（幾乎用光了所有菜票），還有那瓶「秘制調料」——卸妝水。
孟子藝緊張地坐在旁邊的小馬紮上，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推著眼鏡來了；中院的二大媽、賈張氏（臉上還殘留著沒洗乾淨的「調色盤」痕跡，眼神怨毒）也擠在人群里；秦淮茹躲在人後，眼神複雜；連一向深居簡出的一大爺易中海，都背著手站在月亮門附近，遠遠看著。當然，少不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許大茂和婁曉娥，還有……臉色依舊有些彆扭、但眼神里藏著探究和不服的傻柱！
十幾雙眼睛，帶著懷疑、好奇、等著看笑話、甚至不懷好意的目光，齊刷刷地盯著場中唯一的焦點——周向陽。
壓力山大！但周向陽深吸一口氣，反而平靜下來。他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先點火，燒熱那口破鐵鍋。鍋熱後，他用筷子小心地挑起那一小塊凝固的、散發著油脂香氣的豬油，在鍋里均勻地抹了一圈。豬油遇熱迅速融化，滋啦作響，誘人的葷香瞬間瀰漫開來！
「豁！豬油！」人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這年頭，豬油可是金貴東西！看來這小子是真下了點本錢！
周向陽不為所動，動作麻利地將切好的蘿蔔片（刀工均勻，厚薄一致，引得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倒入鍋中。「刺啦——！」蘿蔔片與滾燙的豬油親密接觸，爆發出更濃郁的香氣！他快速翻炒，讓每一片蘿蔔都裹上油光。蘿蔔的辛辣被油脂激發，轉化為一種奇異的甜香。
接著是小白菜，翠綠的菜葉倒入鍋中，瞬間蔫軟下去，與金黃的蘿蔔片交相輝映。周向陽手腕翻飛，動作乾淨利落，帶著一種行雲流水的美感，看得眾人眼花繚亂，連傻柱都忍不住眯起了眼——這架勢，不像生手！
關鍵一步來了！周向陽拿起水瓢，加入適量清水。蓋上破鍋蓋（缺了個角）。在等待水開的間隙，他看似隨意地拿起那瓶卸妝水，擰開蓋子，手腕極其隱蔽地快速一抖——又是精準的三滴！透明液體無聲無息地落入翻滾的湯水中，瞬間消失無蹤。
水很快滾沸，白色的水汽裹挾著濃郁的蘿蔔甜香、豬油葷香，以及那絲若有若無、難以言喻的清新複合香氣，如同無形的網，霸道地籠罩了整個後院！這香氣，比早上的疙瘩湯更加醇厚、更加霸道！
「嘶……好香！」
「這……這真是蘿蔔白菜？」
「聞著……聞著怎麼有點像……像肉湯？」
「邪門了！我口水都要下來了！」
人群騷動起來，議論聲越來越大，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賈張氏使勁吸著鼻子，三角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秦淮茹眼神複雜地看著鍋里；閻埠貴不停地推著眼鏡，試圖分析這香氣的成分；許大茂臉上的譏笑也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愕。
傻柱抱著胳膊，身體微微前傾，鼻子用力地嗅著空氣，眉頭緊鎖，眼神里的探究和震驚幾乎要溢出來！這香氣……層次太豐富了！完全超出了他對蘿蔔白菜的認知！
終於，周向陽掀開鍋蓋。乳白色的湯汁翻滾著，蘿蔔片晶瑩剔透，白菜葉軟糯翠綠，濃郁的、帶著奇異複合香氣的白霧撲面而來！
他拿起破勺子，舀起一勺，對著離得最近的許大茂，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許大哥，您不是想看看是不是肉味嗎？來，您先嘗嘗？給大伙兒打個樣？」
許大茂看著遞到眼前的勺子，那濃郁的、勾魂攝魄的香氣直衝腦門。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臉上陣紅陣白。眾目睽睽之下，他騎虎難下！不嘗？顯得他慫了！嘗？萬一真好吃……他許大茂的臉往哪擱？
最終，在周向陽「殷切」的目光和眾人無聲的催促下，許大茂一咬牙，接過勺子，也顧不上燙，硬著頭皮吸溜了一口！
滾燙、醇厚、鮮甜的湯汁裹挾著軟糯清甜的蘿蔔滑入口腔。那股直衝天靈蓋的鮮美瞬間炸開！豬油的葷香、蘿蔔的清甜、白菜的鮮嫩完美融合，更絕的是那絲畫龍點睛般的、若有若無的複合酸香清新，如同最高明的指揮家，將所有味道和諧地推向巔峰！這味道……哪裡是素菜？簡直比他吃過的某些肉湯還要鮮美！
「唔……！」許大茂眼睛瞬間瞪圓，表情凝固在臉上，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那勺湯含在嘴裡，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一張臉憋得通紅！
「怎麼樣啊？大茂？」 「是不是肉味？」 「說話啊！」 周圍人七嘴八舌地追問。
許大茂艱難地咽下那口湯，一股暖流從喉嚨直通胃底，舒服得他差點呻吟出來。他張了張嘴，想違心地說「一般」、「就那樣」，可舌尖殘留的極致鮮美和他自己那副沒出息的陶醉表情，徹底出賣了他！
「叮！【開伙立威】任務完成！圍觀人數達標（＞10），烹飪引起廣泛驚嘆與議論（效果：轟動），初步確立『廚藝不凡』標籤。獎勵發放：功德值+10！稱號【四合院小廚神（初級）】已佩戴！」
周向陽看著許大茂那副吃了蒼蠅似的精彩表情，聽著腦海中悅耳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這第一把火，燒得夠旺！四合院小廚神，正式登場！
「媽的……邪門了！」傻柱瞪著碗裡金黃的疙瘩，百思不得其解，「就棒子麵、鹽、水……還能做出這味兒？」他咂摸著舌尖那點若有若無、勾魂攝魄的酸香清新，眉頭擰成了疙瘩。這感覺，就像他引以為傲的譚家菜秘方，被一個路邊攤小販用大白菜給破了功！憋屈，又不服！
而此刻，後院的破雜物間裡，氣氛卻截然不同。一碗熱乎、鮮香（加了「秘方」的）疙瘩湯下肚，周向陽和孟子藝的臉色都紅潤了不少，連帶著看牆角那兩堆並排的蜂窩煤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向陽，你太厲害了！」孟子藝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傻柱那表情……笑死我了！跟見了鬼似的！他可是大廚誒！」
周向陽笑了笑，沒說話。他正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出的新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運用廚藝引起關鍵人物（何雨柱）強烈震驚與自我懷疑。觸發聲望任務：【開伙立威】！」
「任務要求：1. 於四合院公共空間（如後院空地）公開烹飪一次，吸引至少10名以上鄰居圍觀。2. 烹飪成品需引起廣泛驚嘆與議論（正面/負面皆可，但必須達到『轟動』效果）。3. 初步確立『廚藝不凡』的標籤。任務獎勵：功德值+10！稱號【四合院小廚神（初級）】（效果：烹飪時小幅提升成品美味度與香氣擴散範圍）！」
公開做飯？還要轟動效果？周向陽眼睛一亮。這任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正好手裡有了傻柱給的菜票，雖然不多，但買點青菜蘿蔔還是夠的。更重要的是，有了【基礎廚藝速成】和即將到手的稱號加成，他有信心搞出點動靜！這不僅能完成任務，賺取寶貴的功德值，更能徹底扭轉他們在院裡「外來戶」、「軟柿子」的被動形象！是立威的第一步！
「孟姐，」周向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咱們得出去一趟，買點東西。」
「啊？買什麼？我們有錢……票嗎？」孟子藝疑惑。
「有！」周向陽掏出傻柱給的那幾張皺巴巴的菜票，還有昨晚剩下的一點糧票，「柱子哥給的救濟。去買點蘿蔔白菜什麼的。」
「蘿蔔白菜？」孟子藝小臉垮了下來，「又是素的啊……」
「素有素的吃法！」周向陽神秘一笑，「等著瞧吧！保管比肉還香！」
兩人收拾了一下，推開吱呀作響的破門。剛走到後院通中院的月亮門，就撞見了兩個探頭探腦的身影——許大茂和他媳婦婁曉娥。顯然，剛才傻柱端著碗「落荒而逃」的動靜和那勾人的香氣，也驚動了這對無利不起早的夫妻。
「喲？小周同志，孟同志，這是……要出去？」許大茂那雙綠豆眼滴溜溜地在周向陽和孟子藝身上打轉，最後落在周向陽手裡攥著的菜票上，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昨晚剛鬧騰完，今兒一大早就開火了？聞著味兒……挺香啊？做的啥好東西？藏著掖著可不好。」
婁曉娥也好奇地打量著兩人，鼻子下意識地吸了吸，似乎想捕捉空氣中殘留的那點奇異香氣。
「許大哥，婁姐，」周向陽臉上堆起人畜無害的笑容，「沒啥，就做了點棒子麵疙瘩湯，墊墊肚子。這不，柱子哥給了幾張菜票，想去供銷社買點蘿蔔白菜，總不能天天喝疙瘩湯啊。」
「棒子麵疙瘩湯？」許大茂顯然不信，嗤笑一聲，「糊弄鬼呢？那味兒能是疙瘩湯？柱子那傻廚子都讓你弄迷糊了！你們該不會……藏著啥好東西吧？」他眼神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周向陽心中冷笑，面上卻更「誠懇」了：「真沒有！許大哥您要不信……等我們買回來，中午就在後院這空地上做！您和婁姐，還有街坊鄰居們，都來瞧瞧？看看我是不是用蘿蔔白菜變出肉味來了？」
「哦？」許大茂來了興趣，「公開做？行啊！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他巴不得看周向陽出醜，要是能趁機撈點好處或者揪住什麼把柄就更好了。「曉娥，走！咱也去供銷社瞧瞧熱鬧！」他拉著婁曉娥，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跟在了周向陽他們身後。
周向陽要公開在後院做飯的消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了四合院。棒梗縱火的餘波未平，傻柱的異常反應又添新料，再加上許大茂有意無意地煽風點火，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聽說了嗎？後院那倆外來的，中午要公開做飯！」
「做飯有啥稀奇的？」
「嘿！傻柱早上從他們屋出來，端著碗湯，那臉色……嘖嘖！」
「許大茂說那小子吹牛能用蘿蔔白菜做出肉味！」
「吹吧！蘿蔔還能變肉？我倒要去看看！」
中午時分，日頭稍微暖和了點。周向陽在雜物間門口清理出一小片空地，用磚頭重新壘了個更穩當點的簡易灶台。破鐵鍋架在上面。旁邊的小板凳上，放著他從供銷社買回來的東西：兩根水靈靈的大白蘿蔔，幾棵青翠的小白菜，一小塊用油紙包著的、珍貴的豬油（幾乎用光了所有菜票），還有那瓶「秘制調料」——卸妝水。
孟子藝緊張地坐在旁邊的小馬紮上，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推著眼鏡來了；中院的二大媽、賈張氏（臉上還殘留著沒洗乾淨的「調色盤」痕跡，眼神怨毒）也擠在人群里；秦淮茹躲在人後，眼神複雜；連一向深居簡出的一大爺易中海，都背著手站在月亮門附近，遠遠看著。當然，少不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許大茂和婁曉娥，還有……臉色依舊有些彆扭、但眼神里藏著探究和不服的傻柱！
十幾雙眼睛，帶著懷疑、好奇、等著看笑話、甚至不懷好意的目光，齊刷刷地盯著場中唯一的焦點——周向陽。
壓力山大！但周向陽深吸一口氣，反而平靜下來。他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先點火，燒熱那口破鐵鍋。鍋熱後，他用筷子小心地挑起那一小塊凝固的、散發著油脂香氣的豬油，在鍋里均勻地抹了一圈。豬油遇熱迅速融化，滋啦作響，誘人的葷香瞬間瀰漫開來！
「豁！豬油！」人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這年頭，豬油可是金貴東西！看來這小子是真下了點本錢！
周向陽不為所動，動作麻利地將切好的蘿蔔片（刀工均勻，厚薄一致，引得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倒入鍋中。「刺啦——！」蘿蔔片與滾燙的豬油親密接觸，爆發出更濃郁的香氣！他快速翻炒，讓每一片蘿蔔都裹上油光。蘿蔔的辛辣被油脂激發，轉化為一種奇異的甜香。
接著是小白菜，翠綠的菜葉倒入鍋中，瞬間蔫軟下去，與金黃的蘿蔔片交相輝映。周向陽手腕翻飛，動作乾淨利落，帶著一種行雲流水的美感，看得眾人眼花繚亂，連傻柱都忍不住眯起了眼——這架勢，不像生手！
關鍵一步來了！周向陽拿起水瓢，加入適量清水。蓋上破鍋蓋（缺了個角）。在等待水開的間隙，他看似隨意地拿起那瓶卸妝水，擰開蓋子，手腕極其隱蔽地快速一抖——又是精準的三滴！透明液體無聲無息地落入翻滾的湯水中，瞬間消失無蹤。
水很快滾沸，白色的水汽裹挾著濃郁的蘿蔔甜香、豬油葷香，以及那絲若有若無、難以言喻的清新複合香氣，如同無形的網，霸道地籠罩了整個後院！這香氣，比早上的疙瘩湯更加醇厚、更加霸道！
「嘶……好香！」
「這……這真是蘿蔔白菜？」
「聞著……聞著怎麼有點像……像肉湯？」
「邪門了！我口水都要下來了！」
人群騷動起來，議論聲越來越大，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賈張氏使勁吸著鼻子，三角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秦淮茹眼神複雜地看著鍋里；閻埠貴不停地推著眼鏡，試圖分析這香氣的成分；許大茂臉上的譏笑也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愕。
傻柱抱著胳膊，身體微微前傾，鼻子用力地嗅著空氣，眉頭緊鎖，眼神里的探究和震驚幾乎要溢出來！這香氣……層次太豐富了！完全超出了他對蘿蔔白菜的認知！
終於，周向陽掀開鍋蓋。乳白色的湯汁翻滾著，蘿蔔片晶瑩剔透，白菜葉軟糯翠綠，濃郁的、帶著奇異複合香氣的白霧撲面而來！
他拿起破勺子，舀起一勺，對著離得最近的許大茂，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許大哥，您不是想看看是不是肉味嗎？來，您先嘗嘗？給大伙兒打個樣？」
許大茂看著遞到眼前的勺子，那濃郁的、勾魂攝魄的香氣直衝腦門。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臉上陣紅陣白。眾目睽睽之下，他騎虎難下！不嘗？顯得他慫了！嘗？萬一真好吃……他許大茂的臉往哪擱？
最終，在周向陽「殷切」的目光和眾人無聲的催促下，許大茂一咬牙，接過勺子，也顧不上燙，硬著頭皮吸溜了一口！
滾燙、醇厚、鮮甜的湯汁裹挾著軟糯清甜的蘿蔔滑入口腔。那股直衝天靈蓋的鮮美瞬間炸開！豬油的葷香、蘿蔔的清甜、白菜的鮮嫩完美融合，更絕的是那絲畫龍點睛般的、若有若無的複合酸香清新，如同最高明的指揮家，將所有味道和諧地推向巔峰！這味道……哪裡是素菜？簡直比他吃過的某些肉湯還要鮮美！
「唔……！」許大茂眼睛瞬間瞪圓，表情凝固在臉上，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那勺湯含在嘴裡，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一張臉憋得通紅！
「怎麼樣啊？大茂？」 「是不是肉味？」 「說話啊！」 周圍人七嘴八舌地追問。
許大茂艱難地咽下那口湯，一股暖流從喉嚨直通胃底，舒服得他差點呻吟出來。他張了張嘴，想違心地說「一般」、「就那樣」，可舌尖殘留的極致鮮美和他自己那副沒出息的陶醉表情，徹底出賣了他！
「叮！【開伙立威】任務完成！圍觀人數達標（＞10），烹飪引起廣泛驚嘆與議論（效果：轟動），初步確立『廚藝不凡』標籤。獎勵發放：功德值+10！稱號【四合院小廚神（初級）】已佩戴！」
周向陽看著許大茂那副吃了蒼蠅似的精彩表情，聽著腦海中悅耳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這第一把火，燒得夠旺！四合院小廚神，正式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