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D246.《通往奴役之路》
第248章 D246.《通往奴役之路》
「姆姆姆————太可疑了。」
勇者大步穿過幽暗的巷道，來到商店的門前，幾乎將臉貼在櫥窗上，但只能從玻璃上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的目光向上，盯著那塊木質的招牌。
上面乍一看是一片空白，只有木板本身的紋路。
然而再仔細看時，紋路之間又好像描繪著隱約的圖案，又像是流動的文字在悄然游弋。
可是每當她集中精神去分辨，那些紋路又驟然化作毫無意義的雜亂。
然後她失去興趣，視線即將移開時，又感覺那些紋路開始組合起來。
於是她又迅速看回去，卻依然只看到一片空白。
「————嗯，完全搞不懂。」
勇者猛然回頭，復又猛轉回來，狠狠地瞧了那招牌幾眼，還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只感覺自己被一個招牌捉弄了的勇者失去耐心，不滿地瞪了它一眼，隨後放棄了觀察，看向商店的大門。
「沒辦法————」
勇者盯著那店門思考了幾秒，隨後做出了決定。
「不管了，直接進去看看！」
閃鱗蛇眼中的詫異才剛剛浮現，勇者已經伸手推開了店門。
門軸悄然無聲地順滑打開，像是在對她的來訪表示歡迎。
就這樣，她不再猶豫，果斷地跨入門內，仿佛步入的並非充滿未知的領域，而是一間普普通通的街邊商鋪。
【陰森幽暗—富麗堂皇】
D100=d100（86）=86
「女王大人，沒關係嗎？隨便就走進這種詭異的店————」
看著勇者的背影即將消失在門後，閃鱗蛇也沒有遲疑，緊隨其後步入店內。
雖說如此，他的語氣還是難掩警惕與擔憂。
「它又沒掛什麼暫停營業的牌子，為什麼不能進？」
勇者奇怪地反問。
「不用擔心。就算我們沒什麼錢，強買強賣也是違法的。」
因為兄長坦白表示家裡的金庫已經見底了，所以並沒有旅費供自己出行。
不過一直以來，勇者對金錢都沒有太多的需求。
倒不是說她排斥物質上的享受，但以往在家裡時，她不需要擔憂衣食住行，出外冒險時則總有貴人相伴，或者乾脆就是風餐露宿，有錢也沒地方花。
她出發前還跟兄長閒聊過，知道確實存在一種叫法師之家的旅行法術，法師公會還有捲軸出售，價格根據豪華程度上不封頂——————
但這次她又不是去野外冒險，只是坐飛空艇去聖城而已，有最基本的路費就夠了。
更何況，在鄉村與教會那種樸素的環境中，她早已習慣了簡單的生活方式。
雖說如此，但兩人一同步入店內後，勇者還是被迎面而來的華麗光景驚得停下腳步。
出乎意料地，雖然位於偏僻幽暗的小巷之中，外部的裝潢更是簡陋又可疑，但踏入店內後，眼前卻是一片燈火通明、富麗堂皇，仿佛來到了一座豪華的宮殿大堂之中。
景色變化之巨大，給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如此巨大的內外差異，顯然不是單純的裝修能做到的，魔法的氣息充斥在室內，宣告這裡的華貴並非徒有其表。
「————感覺確實不太買得起這裡的東西啊。」
在邊境伯爵府住過一段時間的勇者，倒不至於因為這裡的奢華而怯場，但終究沒有黑卡傍身，語氣還是略顯心虛。
萬一店家看出來自己沒錢，乾脆不招待自己咋辦？直接動手？感覺又不太合適————
「歡迎光臨。」
而此時，溫和而有禮的聲音從櫃檯方向傳來。
【店員：哥布林（5—）——人—異族——魔人——概念（95+）】
D100=d100（81）=81
【店員的外表（男一無性別一女）】
D100=d100（64）=64
【人外度】
D100=d100（55）=55
「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迎來兩位客人。」
聽到招呼聲，兩人同時抬起頭，視線交匯在那名店員身上。
店員面帶微笑，不急不緩地從櫃檯後起身走出，然後停在勇者的數步之外，動作標準地躬身行禮。
「你好。」聽到她的問候，勇者也禮貌地予以回應。
雖然回應得彬彬有禮，但少女翠色的瞳眸中，還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一絲探究的光芒。
與店鋪的奢華格調一樣，這女店員的穿著得體且精緻，像是從那些上流社會的、專門服侍貴族的精品店中走出的侍者。
但另一方面，與那精緻的打扮不同，店員的存在，卻呈現著十足的非人感。
這並非形容或侮辱，而是她與人類的區別，已經超過了人類與精靈或矮人這些異種族間的容貌差異，給人更接近於魔物的感覺。
勇者對這種感覺也並不陌生。魔物與人類，在這極端的兩者之間搖擺不定的族群————
一這是一位魔人。
【魔人的種類（R7）】
1.吸血鬼2.古妖精3.金美人4.暗物質5.星穢之靈6.安價7.安價8.安價9.天使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10）=10
D2=d2（1）=1
【種族大成功~將根據商店的性質判定】
只不過，單從外表上，一時間卻是判斷不出來她具體是哪種魔人。
女店員的外表，乍看上去與普通人無異，黑髮如綢，雙瞳黑白分明，應該是將自己的種族特徵掩蓋了起來。
但在沒有改變魔力氣息的情況下，在感知過關的職業者眼中，她的存在顯得格格不入，像是某種異質的生命，一眼便能辨別出她魔人的身份。
知識殿堂里，曾有學者提出過一種大膽的理論：魔人，其實是術士進階後才誕生的存在。
那些術士在過於深入的覺醒與禁忌的改造中，徹底改變了自己的種族與血脈。然後，這些術士的後代在一代代的漫長歲月中不斷演變，最終分化出了如今種類繁多的魔人種。
這一理論的支撐，就是魔人與人類之間，雖然存在根本的區別，卻可以通婚並孕育出後代。
這理論確實難以證實，被大多數人認為是空想，不過它卻解釋了一些關於魔人的奇特現象—一有時，會出現父母都是普通人類，卻生下了魔人的情況。
直到這個理論被提出之前，這個現象不知道引發了多少愛恨情仇。
因此，並不是所有魔人都像雪女或者沙蜥人那樣，居於自然野外中，也可能從一出生起就一直處於人類社會裡。而且在近年教會的改革下，城內出現魔人並不算什麼怪事。
所以雖然有些在意這店員的身份，但勇者的好奇轉瞬即逝。畢竟她又不是沒見過魔人，和雪女們還是好朋友。
於是她平靜下來，像一個普通的客人般神色自若地開口：「請問你這裡賣什麼？貨架上好像沒有看到商品的樣子。」
儘管店內有著通透的展示櫃和高檔的貨架，但表面上看上去空無一物。
只有勇者發揮自己的傳奇感知仔細觀察時，才能看到那些空間存在似有若無的扭曲，像是隱藏在另一個維度。
感覺打一拳能砸開，但畢竟她不是來搗亂的。
不過，這也要視情況而定了。
沒等店員回答，勇者又耿直地提出第二個問題：「還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少女語調微沉，繼續道：「明明這裡是城內，我卻聞到了哥布林的氣息。
「而我作為教會的戰鬥修女與本地的貴族，有責任進行必要的檢查。請問你有什麼頭緒嗎？」
哥布林雖不是什麼強大的魔物，但由於其惡劣的性質，將活體哥布林帶入城內，是毫無疑問的犯罪。
而對於勇者來說，更是罪加一等。
她的目光鎖定在店員身上，直直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許多能應用在人類身上的微表情技巧，對魔人並不適用，比如雪女在多數時候都面無表情。
但勇者所關注的從來都不是表象，而是更為本質的情緒波動，她能直接且直覺地判斷他人的惡意。
心慌、恐懼、欺瞞————這種抗拒反應，都能被她敏銳地捕捉到。
很強。」與此同時，隱約窺見對方體內所蘊含的強大魔力，勇者繃緊了小臉。
雖然不想什麼事都靠拳頭解決，但若對方無法提供合理的解釋，她可能就得動手了。
【這家店是賣什麼的？（決定哥布林相關的性質）】
1.目的地2.血液3.可能性4.殺罪5.夢預言6.未來7.萬事屋8.奴魂9.道具店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8）=8
會：奴魂勇者的問題一出，女店員卻微微一笑，並不驚慌。
「哥布林呀————您想要問的，是關於這個的事嗎？」
【和哥布林有關的商品是？】
1.5.賤籍契約2.6.哥布林大母魂晶3.7.釋魂之息香4.8.大神官之杖9.褪羽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8）=8
會：大神官之杖→☆→☆→☆→←★←★←★←
「請稍等，我找找看————請您跟我過來吧。」
勇者有些疑惑而警惕地跟著魔人走到櫃檯之前，而對方則回到了櫃檯之後，俯身一陣摸索。
「那不算是本店的商品，只是一位有趣的靈魂曾經使用過的遺物——」
片刻後，她取出一柄華麗的權杖，雙手將其輕放到檯面上。
「如果您要找的是和哥布林有關的事物，那本店應該就只有這一件了。」
勇者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湊上前去，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華麗的權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權杖精緻而高貴，杖身上的紋路繁複，雖然看得出歲月的痕跡，但蘊含的魔法靈光卻依舊充沛，讓人難以將之與哥布林這類骯髒卑劣的生物聯繫起來。
但毫無疑問，這是一隻哥布林使用過的權杖。
她的心中充滿確信，這柄一看就屬於身份高貴者的權杖，曾經屬於一隻哥布林。
但勇者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自己對這權杖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聖女的戒律】
D972=d972（949）=949
【聖女的戒律大成功！】
【勇者的智力】
D120=d120（57）=57
迷霧如同細絲般纏繞著她的意識，讓勇者的思緒變得遲緩而模糊，眼神都開始恍惚起來，腦海中一片混沌。
「哦呀，這可不好。」
見狀，店員忽地輕輕感嘆。
「難得的客人，可不能在我介紹商品之前就掉頭走人了。」
她輕抬雙手，店內的亮度一下黯淡下來，如同被陰影的薄紗所籠罩。
【店鋪的屏蔽】
D740=d740（736）=736
【店鋪的屏蔽大成功！】
【種族判定】
1.5.書精 （奴隸制）
2.6.古代幽魂（天使）
3.7.夜魔女（莉莉絲）
4.8.星靈9.門天使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5）=5
：書精（奴隸制）
→☆→☆→☆→←★←★←★←
當勇者盯著那權杖，還在苦思冥想自己到底在哪見過這東西時，她身後的閃鱗蛇瞳孔驟然收縮，豎起蔚藍的蛇瞳。
只見，那名酷似人類女性，膚色卻如同紙張般雪白的魔人，全身表面忽然浮現出無數密密麻麻的符號與文字。
有古代的、有現代的，更有大量的高等語言與圖形繪畫，只是掃上一眼，就讓身為元素精靈的閃鱗蛇都感到頭暈目眩。
而魔人的變化還在繼續，她臉頰上的肌膚一層層剝落，每一層都是一頁紙。
最初，那些紙是雪白的，而後隨著每一層剝離，紙張的顏色逐漸變得古舊，泛黃、甚至出現古老的竹簡與羊皮卷。
而她伸展開來的手臂上，肌膚也層層裂開，如同無數層疊的書頁，每一頁都滿載著密密麻麻的記錄。
伴隨著書頁的翻動，更多的內容呈現在閃鱗蛇的眼前。儘管能夠捕捉，但能看懂的內容卻不足千百分之一。不過，它還是勉強地理解了一件事。
那無數種文字語言，無數頁書籍古卷，統統都記載著同樣的一個主題。
——奴隸制。
下一刻，某種無形的動盪突然在店內炸響，震撼人心的波動衝擊著每一寸空間，讓沉思中的勇者打了一個激靈，腦海里霎時一片空白，翠色的瞳孔微微失焦。
「哎呀，果然還是不行嗎————」看著這一幕，書精輕聲嘆息。
「即便時代接近，也不等於就勢均力敵啊。」
她身上的書頁停下翻動，無奈地搖搖頭。
「雖然我理解這是時代進步的需求，但奴隸制被取締，果然還是讓人悲傷————或許我也該暫時休店，協助你們發展新時代的制度？比如二十四小時工作制？」
【屏蔽對抗失敗，勇者發動技能：兆示前光】
D120=d120（5）=5
【兆示前光大失敗~】
1.5.目盲2.6.隱秘的交易3.7.聖言傀儡謠4.8.墮落勇者發動詛咒9.狀態：盲目痴愚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7）=7
曹：聖言傀儡謠【書精R5~R8】
數量極其稀少且獨特的魔人。
出生時與普通人類一般無異，但在斷奶之後便無法從常規食物中獲取營養，只能以記載文字的事物為食。
無論是竹簡、泥板、羊皮卷，亦或單純的紙張，只有吞噬承載知識與情感的文字載體，書精才能獲得養分，而文字中蘊含的知識與情感越多，養分也就越足。
書精的性格純粹，往往會尋找人類的作家為伴侶，婚後只以伴侶的文稿為食。
普通的書精，通常在成年後實力便不再增長，能力一般與高等魔物相當，少數優秀者則可匹敵人類的傳奇。
但傳說中，還存在一種極其特殊的，「挑食」的書精。
在非必要的前提下，這種書精只會選擇描述某一類特定內容的文字作為食物。
通過這種特化的進食，她們能讓自身與特定的概念綁定，使存在得到升華。
若能持續進食特化的文字，她們就能逐步突破階級的界限，最終抵達幻想種一乃至古龍種的領域。
只要該種內容的文字還在持續創新，書精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養分，從而免於死亡。
然而，這樣的生存方式也極其危險。畢竟人類的文化從古至今，並沒有多少亘古不變、而又保持著旺盛創新的流行。
所以挑食的書精，大多都會因為吃不飽而早早死去。
但這位店主卻找到了其中之一——奴役。
→☆→☆→☆→←★←★←★←
異常的熱量，在觸摸到那神官權杖的瞬間，從勇者的後背擴散至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在烈日的酷熱下中暑昏迷一般，無法逃脫的炙熱將勇者的意識拉向深淵，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不妙————
警示在心中若有若無地響起，讓她的本能升起抵抗之心。
可就在此時，書精那溫和而從容的聲音傳入她的內心。
「命運的小小奴隸啊，不要抗拒，就這樣安穩地沉下去吧————
心——這一定，就是你來到這裡的意義。」
下一刻，勇者緊閉的雙眼倏地睜開，一抹耀眼的金光，在翠色的瞳孔中流轉，喚醒如神只般的威嚴。
【勇者進入聖言傀儡謠狀態，傳奇屬性解禁，全屬性*1.5，獲得1/2保底。】
【勇者接下來的行動—一】
1.5.戰！
2.6.逃！
3.7.談。
4.8.在船上醒過來了9.夢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7）=7
會：談。
→☆→☆→☆→←★←★←★←
「女王大人————？」
在閃鱗蛇驚疑不定的注視下，勇者面無表情地看了它一眼，隨後轉過身，重新面對著那已經恢復人形的書精。
「呵呵————」書精輕笑一聲，搖頭向閃鱗蛇示意。
「你現在還是旁觀比較好。雖然你也是幻想種，但你還太年輕了。更何況，你還與她訂有主從契約，根本無法抵抗她的魔力波動。」
書精隨意地摘下鼻樑上的眼鏡，雙手伸向身後，解開了束髮。
兩條長長的三股辮緩緩散落開來，搖曳之間宛如墨色的瀑布，讓她的氣質搖身一變，從低調內斂的店員，蛻變為沉靜高貴的支配者，語氣也變得神秘起來：「如果你將這份疑慮藏在心底，或許還能迎來真相發芽的那天————但若過早暴露出來，恐怕只會被連根拔起。」
看著若有所思，陷入沉默的閃鱗蛇，原本文靜溫和的書精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身形微微後仰，優雅地坐進不知何時出現的高背軟椅中，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肆意審視著一言不發的勇者。
如果說，剛才的書精是卑微的店員，那現在的她，毫無疑問就是掌管這片空間的主人。
「面對奴隸，可以以奴隸的姿態相處；但面對主人，自然應以主人的身份交談。
「雖然只是普通的扮演，但在很多時候都會起到優良的作用呢。」
勇者依舊默然不語，背部的光之羽呼吸般明暗不定，仿佛在評估目前的事態，讓書精發出一聲輕笑。
「不過看來，你並沒有自信能夠真正握住她的鎖鏈。」她雙眼微眯，「曾經奴役著所有天使的王，現在居然連掌控一個人類，都如此戰戰兢兢？」
書精黑白分明的雙瞳中浮現瀑布般滑落的訊息流，像是在檢索、考證著勇者目前的狀態。
「原來如此，你並不是附身於她的身上，而是用收束其命運可能性的方式來奴役她————你試圖為她套上命運的項圈，但她總是在無意識地嘗試掙脫，甚至就連命運本身，也都想要給予她自由。正因如此，她才會來到這裡。」
書精目光深邃，瞭然點頭。
「畢竟，解放本身————也是奴役的一環。」
「————我不太清楚你在說什麼。」勇者眉頭微皺，終於緩緩開口。
「但我知道，這個權杖，不是你的東西。」
「當然不是了。我剛才說過，它曾經屬於一位虔誠的神官，而我對這位信仰的奴隸非常感興趣，曾想以它為藍本，撰寫一本傳記，那無疑會是一本無上佳肴」
書精嘆息一聲，追憶過往的眼神中透著遺憾之色。
「可惜，在我取得它的信賴之前，它就被自己的王，連骨頭帶靈魂吃掉了。
「所以我只能取走它的遺物，也就是這根權杖，權當紀念——雖然確實沒有事先徵求物主的同意，但一」她頓了頓，似笑非笑地撫摸著那權杖，「這種行為，不也算是人之常情嗎？
【書精的交涉（D智力無保底）】
D549=d549（26）=26
【勇者的回應（明星+d549）】
D105+105+d549=d105（103）+105+d549（538）=746
註：將進行三回合的對話，根據結果決定勇者在這家店裡買賣什麼，有沒有優惠。
【書精的交涉大失敗（—30），勇者的回應雙重大成功（+60），消耗明星（538+30+4）=1185】
→☆→☆→☆→←★←★←★←
聽到書精那半真半假的自我辯解，勇者的表情微微嚴肅起來。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凜然的氣勢從她身上升起，如同莊嚴法庭上的審判者，翠金色瞳孔的目光如利劍般投向書精，讓她似乎有些畏縮起來。
「不告自取是為偷，就算這是朋友的遺物，你也不能」
【勇者發動技能：破曉的—一】
「哇，我知錯了！」
可還沒等勇者說完，書精忽然做出誇張的表情，眼角擠出兩點淚花，她雙手在胸前交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假惺惺地反省起來。
「確實！我和它甚至連朋友關係都稱不上——結果卻因為自己的怨念，偷走了這重要的權杖————啊，這真是太不應該了！」
書精一邊痛心疾首地搖頭，一邊抹了抹眼角，語氣真誠地懺悔著。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勇者愣愣地看著書精的表演，還沒來得及再開口，書精便又換上了一副認真的模樣，聲音變得誠懇起來：「不過，時間過了這麼久，就算我想將這權杖還給它的親朋好友，也早就做不到了啊。」
她先是苦澀地搖頭，隨後又露出燦爛的笑容，像是做出了某種偉大的決定：「所以——這柄權杖，就送給你吧！」
「——啊？」看著自顧自地表演著敗北的書精，勇者一時只有錯愕。
「請務必收下，不要推辭！」
抹去眼角的淚珠，書精一下站起身來，熱情洋溢地雙手捧起權杖，遞到勇者面前。
「我相信，它在我這裡保管了這麼久，也是為了等到今天，等到一位真正適合的人再次使用它！」
「呃————」
對那過於殷勤的反應不知所措，勇者還來不及思考，就下意識地接過了權杖O
【勇者獲得了書精的贈禮：大神官之杖R7】
見狀，書精立刻收回雙手，嘴角微彎。
「不過，書中有這樣的一句話，希望你能記住所有命運的贈禮，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看著手捧權杖，一臉愣神的勇者，書精掩嘴輕笑。
「好了，那麼—請跟我來吧。」
她以輕盈的動作從櫃檯後走出，裙擺如風中輕舞的花。
「既然收下了本店的見面禮，那身為客人，也該遵守些基本的禮儀，走走看看才是。」她眨了眨眼，笑容嫵媚。
「所以，接下來，就讓我來向你們介紹一下本店的商品吧。」
【雙重大成功，勇者發動技能：兆示前光】
2d120=d120（44）+d120（116）=160
【在售奴魂（分歧10+、30+、50+、74+，95+）】
D100=d100（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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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姆姆————太可疑了。」
勇者大步穿過幽暗的巷道，來到商店的門前，幾乎將臉貼在櫥窗上，但只能從玻璃上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的目光向上，盯著那塊木質的招牌。
上面乍一看是一片空白，只有木板本身的紋路。
然而再仔細看時，紋路之間又好像描繪著隱約的圖案，又像是流動的文字在悄然游弋。
可是每當她集中精神去分辨，那些紋路又驟然化作毫無意義的雜亂。
然後她失去興趣，視線即將移開時，又感覺那些紋路開始組合起來。
於是她又迅速看回去，卻依然只看到一片空白。
「————嗯，完全搞不懂。」
勇者猛然回頭，復又猛轉回來，狠狠地瞧了那招牌幾眼，還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只感覺自己被一個招牌捉弄了的勇者失去耐心，不滿地瞪了它一眼，隨後放棄了觀察，看向商店的大門。
「沒辦法————」
勇者盯著那店門思考了幾秒，隨後做出了決定。
「不管了，直接進去看看！」
閃鱗蛇眼中的詫異才剛剛浮現，勇者已經伸手推開了店門。
門軸悄然無聲地順滑打開，像是在對她的來訪表示歡迎。
就這樣，她不再猶豫，果斷地跨入門內，仿佛步入的並非充滿未知的領域，而是一間普普通通的街邊商鋪。
【陰森幽暗—富麗堂皇】
D100=d100（86）=86
「女王大人，沒關係嗎？隨便就走進這種詭異的店————」
看著勇者的背影即將消失在門後，閃鱗蛇也沒有遲疑，緊隨其後步入店內。
雖說如此，他的語氣還是難掩警惕與擔憂。
「它又沒掛什麼暫停營業的牌子，為什麼不能進？」
勇者奇怪地反問。
「不用擔心。就算我們沒什麼錢，強買強賣也是違法的。」
因為兄長坦白表示家裡的金庫已經見底了，所以並沒有旅費供自己出行。
不過一直以來，勇者對金錢都沒有太多的需求。
倒不是說她排斥物質上的享受，但以往在家裡時，她不需要擔憂衣食住行，出外冒險時則總有貴人相伴，或者乾脆就是風餐露宿，有錢也沒地方花。
她出發前還跟兄長閒聊過，知道確實存在一種叫法師之家的旅行法術，法師公會還有捲軸出售，價格根據豪華程度上不封頂——————
但這次她又不是去野外冒險，只是坐飛空艇去聖城而已，有最基本的路費就夠了。
更何況，在鄉村與教會那種樸素的環境中，她早已習慣了簡單的生活方式。
雖說如此，但兩人一同步入店內後，勇者還是被迎面而來的華麗光景驚得停下腳步。
出乎意料地，雖然位於偏僻幽暗的小巷之中，外部的裝潢更是簡陋又可疑，但踏入店內後，眼前卻是一片燈火通明、富麗堂皇，仿佛來到了一座豪華的宮殿大堂之中。
景色變化之巨大，給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如此巨大的內外差異，顯然不是單純的裝修能做到的，魔法的氣息充斥在室內，宣告這裡的華貴並非徒有其表。
「————感覺確實不太買得起這裡的東西啊。」
在邊境伯爵府住過一段時間的勇者，倒不至於因為這裡的奢華而怯場，但終究沒有黑卡傍身，語氣還是略顯心虛。
萬一店家看出來自己沒錢，乾脆不招待自己咋辦？直接動手？感覺又不太合適————
「歡迎光臨。」
而此時，溫和而有禮的聲音從櫃檯方向傳來。
【店員：哥布林（5—）——人—異族——魔人——概念（95+）】
D100=d100（81）=81
【店員的外表（男一無性別一女）】
D100=d100（64）=64
【人外度】
D100=d100（55）=55
「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迎來兩位客人。」
聽到招呼聲，兩人同時抬起頭，視線交匯在那名店員身上。
店員面帶微笑，不急不緩地從櫃檯後起身走出，然後停在勇者的數步之外，動作標準地躬身行禮。
「你好。」聽到她的問候，勇者也禮貌地予以回應。
雖然回應得彬彬有禮，但少女翠色的瞳眸中，還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一絲探究的光芒。
與店鋪的奢華格調一樣，這女店員的穿著得體且精緻，像是從那些上流社會的、專門服侍貴族的精品店中走出的侍者。
但另一方面，與那精緻的打扮不同，店員的存在，卻呈現著十足的非人感。
這並非形容或侮辱，而是她與人類的區別，已經超過了人類與精靈或矮人這些異種族間的容貌差異，給人更接近於魔物的感覺。
勇者對這種感覺也並不陌生。魔物與人類，在這極端的兩者之間搖擺不定的族群————
一這是一位魔人。
【魔人的種類（R7）】
1.吸血鬼2.古妖精3.金美人4.暗物質5.星穢之靈6.安價7.安價8.安價9.天使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10）=10
D2=d2（1）=1
【種族大成功~將根據商店的性質判定】
只不過，單從外表上，一時間卻是判斷不出來她具體是哪種魔人。
女店員的外表，乍看上去與普通人無異，黑髮如綢，雙瞳黑白分明，應該是將自己的種族特徵掩蓋了起來。
但在沒有改變魔力氣息的情況下，在感知過關的職業者眼中，她的存在顯得格格不入，像是某種異質的生命，一眼便能辨別出她魔人的身份。
知識殿堂里，曾有學者提出過一種大膽的理論：魔人，其實是術士進階後才誕生的存在。
那些術士在過於深入的覺醒與禁忌的改造中，徹底改變了自己的種族與血脈。然後，這些術士的後代在一代代的漫長歲月中不斷演變，最終分化出了如今種類繁多的魔人種。
這一理論的支撐，就是魔人與人類之間，雖然存在根本的區別，卻可以通婚並孕育出後代。
這理論確實難以證實，被大多數人認為是空想，不過它卻解釋了一些關於魔人的奇特現象—一有時，會出現父母都是普通人類，卻生下了魔人的情況。
直到這個理論被提出之前，這個現象不知道引發了多少愛恨情仇。
因此，並不是所有魔人都像雪女或者沙蜥人那樣，居於自然野外中，也可能從一出生起就一直處於人類社會裡。而且在近年教會的改革下，城內出現魔人並不算什麼怪事。
所以雖然有些在意這店員的身份，但勇者的好奇轉瞬即逝。畢竟她又不是沒見過魔人，和雪女們還是好朋友。
於是她平靜下來，像一個普通的客人般神色自若地開口：「請問你這裡賣什麼？貨架上好像沒有看到商品的樣子。」
儘管店內有著通透的展示櫃和高檔的貨架，但表面上看上去空無一物。
只有勇者發揮自己的傳奇感知仔細觀察時，才能看到那些空間存在似有若無的扭曲，像是隱藏在另一個維度。
感覺打一拳能砸開，但畢竟她不是來搗亂的。
不過，這也要視情況而定了。
沒等店員回答，勇者又耿直地提出第二個問題：「還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少女語調微沉，繼續道：「明明這裡是城內，我卻聞到了哥布林的氣息。
「而我作為教會的戰鬥修女與本地的貴族，有責任進行必要的檢查。請問你有什麼頭緒嗎？」
哥布林雖不是什麼強大的魔物，但由於其惡劣的性質，將活體哥布林帶入城內，是毫無疑問的犯罪。
而對於勇者來說，更是罪加一等。
她的目光鎖定在店員身上，直直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許多能應用在人類身上的微表情技巧，對魔人並不適用，比如雪女在多數時候都面無表情。
但勇者所關注的從來都不是表象，而是更為本質的情緒波動，她能直接且直覺地判斷他人的惡意。
心慌、恐懼、欺瞞————這種抗拒反應，都能被她敏銳地捕捉到。
很強。」與此同時，隱約窺見對方體內所蘊含的強大魔力，勇者繃緊了小臉。
雖然不想什麼事都靠拳頭解決，但若對方無法提供合理的解釋，她可能就得動手了。
【這家店是賣什麼的？（決定哥布林相關的性質）】
1.目的地2.血液3.可能性4.殺罪5.夢預言6.未來7.萬事屋8.奴魂9.道具店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8）=8
會：奴魂勇者的問題一出，女店員卻微微一笑，並不驚慌。
「哥布林呀————您想要問的，是關於這個的事嗎？」
【和哥布林有關的商品是？】
1.5.賤籍契約2.6.哥布林大母魂晶3.7.釋魂之息香4.8.大神官之杖9.褪羽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8）=8
會：大神官之杖→☆→☆→☆→←★←★←★←
「請稍等，我找找看————請您跟我過來吧。」
勇者有些疑惑而警惕地跟著魔人走到櫃檯之前，而對方則回到了櫃檯之後，俯身一陣摸索。
「那不算是本店的商品，只是一位有趣的靈魂曾經使用過的遺物——」
片刻後，她取出一柄華麗的權杖，雙手將其輕放到檯面上。
「如果您要找的是和哥布林有關的事物，那本店應該就只有這一件了。」
勇者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湊上前去，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華麗的權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權杖精緻而高貴，杖身上的紋路繁複，雖然看得出歲月的痕跡，但蘊含的魔法靈光卻依舊充沛，讓人難以將之與哥布林這類骯髒卑劣的生物聯繫起來。
但毫無疑問，這是一隻哥布林使用過的權杖。
她的心中充滿確信，這柄一看就屬於身份高貴者的權杖，曾經屬於一隻哥布林。
但勇者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自己對這權杖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聖女的戒律】
D972=d972（949）=949
【聖女的戒律大成功！】
【勇者的智力】
D120=d120（57）=57
迷霧如同細絲般纏繞著她的意識，讓勇者的思緒變得遲緩而模糊，眼神都開始恍惚起來，腦海中一片混沌。
「哦呀，這可不好。」
見狀，店員忽地輕輕感嘆。
「難得的客人，可不能在我介紹商品之前就掉頭走人了。」
她輕抬雙手，店內的亮度一下黯淡下來，如同被陰影的薄紗所籠罩。
【店鋪的屏蔽】
D740=d740（736）=736
【店鋪的屏蔽大成功！】
【種族判定】
1.5.書精 （奴隸制）
2.6.古代幽魂（天使）
3.7.夜魔女（莉莉絲）
4.8.星靈9.門天使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5）=5
：書精（奴隸制）
→☆→☆→☆→←★←★←★←
當勇者盯著那權杖，還在苦思冥想自己到底在哪見過這東西時，她身後的閃鱗蛇瞳孔驟然收縮，豎起蔚藍的蛇瞳。
只見，那名酷似人類女性，膚色卻如同紙張般雪白的魔人，全身表面忽然浮現出無數密密麻麻的符號與文字。
有古代的、有現代的，更有大量的高等語言與圖形繪畫，只是掃上一眼，就讓身為元素精靈的閃鱗蛇都感到頭暈目眩。
而魔人的變化還在繼續，她臉頰上的肌膚一層層剝落，每一層都是一頁紙。
最初，那些紙是雪白的，而後隨著每一層剝離，紙張的顏色逐漸變得古舊，泛黃、甚至出現古老的竹簡與羊皮卷。
而她伸展開來的手臂上，肌膚也層層裂開，如同無數層疊的書頁，每一頁都滿載著密密麻麻的記錄。
伴隨著書頁的翻動，更多的內容呈現在閃鱗蛇的眼前。儘管能夠捕捉，但能看懂的內容卻不足千百分之一。不過，它還是勉強地理解了一件事。
那無數種文字語言，無數頁書籍古卷，統統都記載著同樣的一個主題。
——奴隸制。
下一刻，某種無形的動盪突然在店內炸響，震撼人心的波動衝擊著每一寸空間，讓沉思中的勇者打了一個激靈，腦海里霎時一片空白，翠色的瞳孔微微失焦。
「哎呀，果然還是不行嗎————」看著這一幕，書精輕聲嘆息。
「即便時代接近，也不等於就勢均力敵啊。」
她身上的書頁停下翻動，無奈地搖搖頭。
「雖然我理解這是時代進步的需求，但奴隸制被取締，果然還是讓人悲傷————或許我也該暫時休店，協助你們發展新時代的制度？比如二十四小時工作制？」
【屏蔽對抗失敗，勇者發動技能：兆示前光】
D120=d120（5）=5
【兆示前光大失敗~】
1.5.目盲2.6.隱秘的交易3.7.聖言傀儡謠4.8.墮落勇者發動詛咒9.狀態：盲目痴愚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7）=7
曹：聖言傀儡謠【書精R5~R8】
數量極其稀少且獨特的魔人。
出生時與普通人類一般無異，但在斷奶之後便無法從常規食物中獲取營養，只能以記載文字的事物為食。
無論是竹簡、泥板、羊皮卷，亦或單純的紙張，只有吞噬承載知識與情感的文字載體，書精才能獲得養分，而文字中蘊含的知識與情感越多，養分也就越足。
書精的性格純粹，往往會尋找人類的作家為伴侶，婚後只以伴侶的文稿為食。
普通的書精，通常在成年後實力便不再增長，能力一般與高等魔物相當，少數優秀者則可匹敵人類的傳奇。
但傳說中，還存在一種極其特殊的，「挑食」的書精。
在非必要的前提下，這種書精只會選擇描述某一類特定內容的文字作為食物。
通過這種特化的進食，她們能讓自身與特定的概念綁定，使存在得到升華。
若能持續進食特化的文字，她們就能逐步突破階級的界限，最終抵達幻想種一乃至古龍種的領域。
只要該種內容的文字還在持續創新，書精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養分，從而免於死亡。
然而，這樣的生存方式也極其危險。畢竟人類的文化從古至今，並沒有多少亘古不變、而又保持著旺盛創新的流行。
所以挑食的書精，大多都會因為吃不飽而早早死去。
但這位店主卻找到了其中之一——奴役。
→☆→☆→☆→←★←★←★←
異常的熱量，在觸摸到那神官權杖的瞬間，從勇者的後背擴散至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在烈日的酷熱下中暑昏迷一般，無法逃脫的炙熱將勇者的意識拉向深淵，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不妙————
警示在心中若有若無地響起，讓她的本能升起抵抗之心。
可就在此時，書精那溫和而從容的聲音傳入她的內心。
「命運的小小奴隸啊，不要抗拒，就這樣安穩地沉下去吧————
心——這一定，就是你來到這裡的意義。」
下一刻，勇者緊閉的雙眼倏地睜開，一抹耀眼的金光，在翠色的瞳孔中流轉，喚醒如神只般的威嚴。
【勇者進入聖言傀儡謠狀態，傳奇屬性解禁，全屬性*1.5，獲得1/2保底。】
【勇者接下來的行動—一】
1.5.戰！
2.6.逃！
3.7.談。
4.8.在船上醒過來了9.夢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7）=7
會：談。
→☆→☆→☆→←★←★←★←
「女王大人————？」
在閃鱗蛇驚疑不定的注視下，勇者面無表情地看了它一眼，隨後轉過身，重新面對著那已經恢復人形的書精。
「呵呵————」書精輕笑一聲，搖頭向閃鱗蛇示意。
「你現在還是旁觀比較好。雖然你也是幻想種，但你還太年輕了。更何況，你還與她訂有主從契約，根本無法抵抗她的魔力波動。」
書精隨意地摘下鼻樑上的眼鏡，雙手伸向身後，解開了束髮。
兩條長長的三股辮緩緩散落開來，搖曳之間宛如墨色的瀑布，讓她的氣質搖身一變，從低調內斂的店員，蛻變為沉靜高貴的支配者，語氣也變得神秘起來：「如果你將這份疑慮藏在心底，或許還能迎來真相發芽的那天————但若過早暴露出來，恐怕只會被連根拔起。」
看著若有所思，陷入沉默的閃鱗蛇，原本文靜溫和的書精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身形微微後仰，優雅地坐進不知何時出現的高背軟椅中，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肆意審視著一言不發的勇者。
如果說，剛才的書精是卑微的店員，那現在的她，毫無疑問就是掌管這片空間的主人。
「面對奴隸，可以以奴隸的姿態相處；但面對主人，自然應以主人的身份交談。
「雖然只是普通的扮演，但在很多時候都會起到優良的作用呢。」
勇者依舊默然不語，背部的光之羽呼吸般明暗不定，仿佛在評估目前的事態，讓書精發出一聲輕笑。
「不過看來，你並沒有自信能夠真正握住她的鎖鏈。」她雙眼微眯，「曾經奴役著所有天使的王，現在居然連掌控一個人類，都如此戰戰兢兢？」
書精黑白分明的雙瞳中浮現瀑布般滑落的訊息流，像是在檢索、考證著勇者目前的狀態。
「原來如此，你並不是附身於她的身上，而是用收束其命運可能性的方式來奴役她————你試圖為她套上命運的項圈，但她總是在無意識地嘗試掙脫，甚至就連命運本身，也都想要給予她自由。正因如此，她才會來到這裡。」
書精目光深邃，瞭然點頭。
「畢竟，解放本身————也是奴役的一環。」
「————我不太清楚你在說什麼。」勇者眉頭微皺，終於緩緩開口。
「但我知道，這個權杖，不是你的東西。」
「當然不是了。我剛才說過，它曾經屬於一位虔誠的神官，而我對這位信仰的奴隸非常感興趣，曾想以它為藍本，撰寫一本傳記，那無疑會是一本無上佳肴」
書精嘆息一聲，追憶過往的眼神中透著遺憾之色。
「可惜，在我取得它的信賴之前，它就被自己的王，連骨頭帶靈魂吃掉了。
「所以我只能取走它的遺物，也就是這根權杖，權當紀念——雖然確實沒有事先徵求物主的同意，但一」她頓了頓，似笑非笑地撫摸著那權杖，「這種行為，不也算是人之常情嗎？
【書精的交涉（D智力無保底）】
D549=d549（26）=26
【勇者的回應（明星+d549）】
D105+105+d549=d105（103）+105+d549（538）=746
註：將進行三回合的對話，根據結果決定勇者在這家店裡買賣什麼，有沒有優惠。
【書精的交涉大失敗（—30），勇者的回應雙重大成功（+60），消耗明星（538+30+4）=1185】
→☆→☆→☆→←★←★←★←
聽到書精那半真半假的自我辯解，勇者的表情微微嚴肅起來。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凜然的氣勢從她身上升起，如同莊嚴法庭上的審判者，翠金色瞳孔的目光如利劍般投向書精，讓她似乎有些畏縮起來。
「不告自取是為偷，就算這是朋友的遺物，你也不能」
【勇者發動技能：破曉的—一】
「哇，我知錯了！」
可還沒等勇者說完，書精忽然做出誇張的表情，眼角擠出兩點淚花，她雙手在胸前交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假惺惺地反省起來。
「確實！我和它甚至連朋友關係都稱不上——結果卻因為自己的怨念，偷走了這重要的權杖————啊，這真是太不應該了！」
書精一邊痛心疾首地搖頭，一邊抹了抹眼角，語氣真誠地懺悔著。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勇者愣愣地看著書精的表演，還沒來得及再開口，書精便又換上了一副認真的模樣，聲音變得誠懇起來：「不過，時間過了這麼久，就算我想將這權杖還給它的親朋好友，也早就做不到了啊。」
她先是苦澀地搖頭，隨後又露出燦爛的笑容，像是做出了某種偉大的決定：「所以——這柄權杖，就送給你吧！」
「——啊？」看著自顧自地表演著敗北的書精，勇者一時只有錯愕。
「請務必收下，不要推辭！」
抹去眼角的淚珠，書精一下站起身來，熱情洋溢地雙手捧起權杖，遞到勇者面前。
「我相信，它在我這裡保管了這麼久，也是為了等到今天，等到一位真正適合的人再次使用它！」
「呃————」
對那過於殷勤的反應不知所措，勇者還來不及思考，就下意識地接過了權杖O
【勇者獲得了書精的贈禮：大神官之杖R7】
見狀，書精立刻收回雙手，嘴角微彎。
「不過，書中有這樣的一句話，希望你能記住所有命運的贈禮，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看著手捧權杖，一臉愣神的勇者，書精掩嘴輕笑。
「好了，那麼—請跟我來吧。」
她以輕盈的動作從櫃檯後走出，裙擺如風中輕舞的花。
「既然收下了本店的見面禮，那身為客人，也該遵守些基本的禮儀，走走看看才是。」她眨了眨眼，笑容嫵媚。
「所以，接下來，就讓我來向你們介紹一下本店的商品吧。」
【雙重大成功，勇者發動技能：兆示前光】
2d120=d120（44）+d120（116）=160
【在售奴魂（分歧10+、30+、50+、74+，95+）】
D100=d100（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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