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D200.月明之夜,永遠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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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 D200.月明之夜,永遠之色

  曾經,在無垠的天空之上,唯有一輪圓月孤懸。

  它俯瞰大地,亘古不變地灑下幽冷的光輝。

  而在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土地上,弱小的人類在魔物的統治下掙扎求生。

  地上的人們雖並未理解月亮的真正本質,但卻始終對它懷抱著敬畏、恐懼,甚至匍匐著崇拜。

  那月不僅是高天之上的遙遠存在,更是擾動世間魔素、掀起魔潮與災厄的破滅之源。

  每當月相推移至圓滿之時,天地間的秩序便會悄然崩塌。

  魔力的潮汐變得狂暴,魔物隨之躁動,肆虐大地。就連人類的精神,也時常會陷入迷亂與瘋狂之中。

  月光的照耀下,仿佛一切清澈的事物都將渾濁,而一切純淨的存在都被染色。

  因此,人們如此稱呼那不詳而唯一的神月—

  混沌之月。

  【接下來發言的是】

  1-4.祭祀5.6.母親7.8.學院的老師9.四翼之王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1)=1

  :祭祀→☆→☆→☆→←★←★←★←

  端坐在月之都中心那古老而冰冷的玉座之上,月之祭祀神色平淡如水,宛如一尊雕塑,沒有半點溫度。

  「我」身後也有一副軟椅,但我卻不敢落座。

  寂靜的大殿內只有我們兩人,月光瀰漫四周,氣氛平和而安寧,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我因魔力空虛而疲憊的腦海產生了片刻的恍惚。

  只有身上那些尚未癒合的擦傷,提醒我剛才的瘋狂與死亡並非幻覺。

  在剎那之前,死亡還與我近在咫尺,並且,奪走了許多我身邊的人。

  「混沌之月——?」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眼神陰鬱地盯著祭祀。

  「你特意把我帶到這惡魔的髒處,就是為了給我科普你們的神話傳說?」

  祭祀剛才說的內容,我從沒有在書記官那裡聽說過。

  要是我沒有察覺到這月之都的真面目,要是沒有經歷方才的死斗,要是沒有見到一個個夥伴屍骨無存的結局—我可能還會提起興趣來聽聽。

  但現在——

  「這可太有意思了,要我給你鼓掌嗎?」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發出一聲冷笑。

  祭祀的魔力深不可測,一對一的話,哪怕全盛狀態的我,恐怕也不會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此刻我身負重傷,魔力幾乎枯竭。

  而且這裡是月之都的中心,是她的主場。說不定她動動手指,我就會直接灰飛煙滅。

  但正因如此,我再也懶得壓制自己的情緒。

  感性上,我已經沒有了這樣的餘力;而理性上,如果她真的會因為我這一點微不足道的惡意而發起攻擊,那早在來時的路上,她就能輕易把我幹掉。

  所以,我只是諷刺了一句,隨即冷眼看著她,沒有再開口,也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我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我們的神話——對你們來說或許確實是那樣。」

  果然,月之祭祀並未動怒,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在你們地上人的語言中,神話』指代的是虛無縹緲、難以考證的故事。

  「太陽的舞女、天使的王城、墮天的魔鳳、以及——這許多的傳說故事,或許曾象徵上古時代的強大存在,但對於活在當下的你們來說,它們不過是些早已逝去、只存在於泛黃書頁上的記載罷了。」

  「難道不是這樣嗎?」我反問道。

  「我說過了,對你、對地上人來說或許如此。」

  月之祭祀緩緩站起身來,純白的長袍輕輕垂落。她俯首與我對視,那雙與其他月人並無二致的月白瞳孔之中,有著深沉而厚重的未知。

  「但我們不一樣。」

  她的聲音低沉而悠遠,仿佛穿透了這座大殿,跨越了漫長的時間。

  「我們的神話,直到現在,也在繼續著。」

  【祭祀LV(80+能和勇者對話,89+能讓先祖和勇者對話)】


  D20+75=d20(18)+75=93

  勇者眨了眨眼,驚訝地發現,對面的月之祭祀眼中,競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雖然先祖同樣是墨發翠瞳,外貌也與自己十分相似,但不得不說,自己的身材相貌,確實是要比先祖更成熟一些的(非常有限)。

  所以勇者能確定,祭祀此刻注視著的不是先祖,而是自己。

  而另一方面,自己身旁那個神色陰鬱,卻又難掩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女孩,不正是她之前在鏡子裡見到的先祖嗎?

  「能夠將印記深入到這,並且成功激活我們的,你還是第個呢。」

  月之祭祀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語氣溫和而平靜。她向勇者微微頷首,語帶讚賞。

  「真是一名優秀的術士。「

  「術士——還真的是術士啊。」

  一旁先祖那略顯陰鬱的神色也逐漸明朗起來,眼中的情緒複雜。

  她繞著勇者踱了兩圈,表情一言難盡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後代。

  「你穿的好像還不錯——這麼說,我後代中興了?」

  勇者睜大了眼睛,一時失語愣住,兩雙幾乎一模一樣的翠綠色瞳孔對視著。

  【勇者的理解】

  D70+50=d70(45)+50=95

  兩位相似又迥異的少女對視良久,似乎有許許多多的話要互相傾訴,卻又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突然從身處局外的觀眾,搖身一變成了舞台上的演員,勇者表情侷促、動作拘謹地站在原地,時不時側目看向站在自己身旁、個子還略矮一些的先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總感覺你的視線很失禮啊,」先祖眉頭一挑,「現在的王國已經不流行祖先崇拜了嗎?貴族的傳統都丟光了?」

  「不,不是這樣的。」勇者回過神來,連忙道歉。

  貴族的世界向來看重血脈與傳承,對先祖的榮光自然也是無比重視。因為悠久的歷史不僅僅是榮耀,對於術士而言,更是實實在在的力量。

  就算初始職業不是術土,貴族尤其是古老的貴族也總會在適當的時候選擇前往術士協會深造,試圖再現祖上的榮光。

  畢競並不是每一個貴族都能將家族的歷史完整保留下來。就算保留下來了,如果祖上沒有什麼大人物,後代往往也缺乏興趣去認真研究。

  「只是先祖的年代對我來說稍微有點遠了,所以難免有點好奇——」勇者赧然道。

  【先祖是幾代以前的?】

  D10+5=d10(9)+5=14

  「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嗎」聞言,先祖也是微微一怔。

  「對人類來說的確漫長,但能跨越過這段時間的長生種,也並非不存在。」月之祭祀笑著插話道。

  先祖冷哼一聲,譏諷道:「那你是不是應該擔心一下其他月人和這座魔都?

  說不定現在這兒已經變成死城了。「

  月之祭祀卻毫不惱怒,上前兩步,凝視著勇者的臉龐:

  「她是術士,能夠以未達傳奇的實力深入到這裡,意味著她不僅是你的子孫,同時也具備了月人的血脈。」

  她笑容真切,而若有所指般地補充道:「也就是說,她是你我共同的後代。」

  「哼」聞言,先祖的表情古怪起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見到兩人之間微妙的互動,勇者忍不住開口:

  「請問,兩位是魔法智嗎?」

  她的目光在兩間掃過,帶著難掩的好奇。

  據說,某些古法鍛造的裝備,會孕育出高度的智能,甚至擁有自己的靈魂。

  尤其是那些用血祭等方式鍛造出來的裝備,比如傳說中的復仇血鎧。

  而在現代,也存在大法師利用珍貴的材料和高超的施法能力,製造出來的魔法智能,通常被用於管理法師塔。

  但一個成功的魔法心智往往可遇不可求,具備不可複製性。

  在伯爵府晚飯閒談的時候,邊境伯曾和勇者提到過,他曾設想在魔導工廠里配備上這樣的魔法心智,讓工廠本身成為一個能自動生產裝備的生命體。

  若是能夠成功,那麼邊境之都就能憑一己之力,將整個王國的裝備水準提升數個檔次。

  但最終,這個想法還是因為過於巨大的難度而沒有實現。

  畢競就連勇者的父親,也沒能為子爵府配備這種級別的魔法心智。

  可現在,看著眼前仿佛真實存在般,表情生動鮮活的二人,勇者還是不由得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1~6.你猜?

  7.魔法心智8.靈魂分體9.歷史剪影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2)=2

  :你猜?

  「誰知道呢?」但先祖並沒有回答,她撇了撇嘴,語氣隨意,而月之祭祀則只是淡淡一笑。

  「魔法心智、靈魂分體、歷史剪影、思維複製—可能性各種各樣,但答案對你來說其實並不重要。「祭祀的話語如涓涓細流,流入勇者心中。

  「我們甚至可以只是單純的一道影像,只是過去的我預知到了你的所有行動,留下了對應的話語:

  「或者,我們不過是一個荒誕的夢,只是身處夢境中的你,還未能察覺到其中的違和。」

  勇者愣愣地聽著,心中升起一種熟悉而又久違的感覺。

  小時候,她在飯桌上聽到父親指點兄長解構法術模型時,也常常會有這樣的感受。

  每個字都能明白,但連起來就聽不懂了。

  「所以,在這裡和我說話的,其實不是真正的你們嗎?」她有些迷糊,又有些惆悵地問道。

  一旁的先祖懶洋洋地向後一倒,微風托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讓她露出一副舒適的模樣。

  「孩子,不用想那麼多。」她抬眼看向勇者,輕笑出聲。

  「雖然你沒有真正來到過去,而我們也並不存在於未來,但此刻,你我確實認知到了彼此。」

  她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變得認真起來:「所以,真正重要的是你要如何看待我們的話語,接下來,又打算給予我們怎樣的回應,採取什麼行動。

  「切,只關乎你的現在。」

  大殿的輪廓逐漸模糊,月光如水般在身周倘佯,月之祭祀走到勇者身前,接過先祖的話語:

  「就像在你來到這裡之前,我和她都未曾想到,我們兩人的血脈居然會有糾纏在一起的那天。

  「正因為未來是不可知的,才會孕育出值得期待的可能性,讓現在的你擁有改變它的動力。

  「畢竟,如果知道明天的自己要向今天的自己說什麼,那麼所謂的現在,不就失去意義了嗎?「

  祭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那麼,開場白就到這裡吧。」

  祭祀緩緩抬起權杖,繼續述說。

  「既然傳承者到場了,我們就繼續一開始的談話吧」她的目光掃過勇者與先祖,聲音平淡下來,又異常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談一談,關於混沌之月,在月人們的掙紮下,分離出清與濁的故事:還有,關於我們腳下的都市,正試圖重歸神話之位的故事。」

  權杖輕輕落下,擊打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而悠遠的重響。

  下一刻,斗轉星移,幻境的光景陡然變化。

  勇者腳下的大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輪龐大而蒼茫的月球。

  那巨大的天體浮現在所有人的腳下,其上瀰漫著如海般的混沌、邪祟與污穢。

  黑暗與污濁如活物般翻滾,扭曲著空間,幾乎要吞沒一切。僅僅只是俯瞰著那景色,勇者呼吸就為之停滯,瞳孔下意識收縮,仿佛連靈魂都要被拖入那深淵之中。

  「這就是我們神話的開端。」

  祭祀的聲音依舊平靜:「也是白之月原本的模樣,一片充斥著混沌瘴氣的生命禁地。」

  權杖指向前方,一道微光於視野的盡頭亮起。

  「最初的之民,就誕在這樣的死地之中。」

  【勇者的月之覺醒】

  D100=d100(10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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