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D193.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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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D193.勝利

  兄長靜靜地站在訓練場中央,翠綠的瞳孔在魔力的加持下閃爍生輝、一眨不眨,他專注地注視著、分析著勇者的一舉一動。

  你會怎樣進攻?是先附加強化魔法?還是依靠化身的本能施展攻擊魔法?亦或是直接衝鋒過來展開近戰?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在兄長看來,戰鬥從來不是單純的力量對決,而是一場關於情報與策略的較量。

  事先分析敵人的情報,再預測敵人的行動軌跡,只要觀察與測算成功,無論是在臨場的戰術還是整體的戰略上,他都能占據絕對的優勢,輕易地將對方玩弄在股掌之間。

  憑藉這份精準的預判與大師級的奧術造詣,他能與強大的魔物短兵相接,擊殺對手而毫髮無傷;也能在洶湧的魔潮中面不改色,輕抬法杖便能全殲敵人。

  可今天,眼前的少女,卻打破了他的所有預測。

  她的種種言行都不在預料之中,變化總是出人意料。

  他先前在戰略上做好的布置已毫無意義,而現在,他試圖通過細緻入微的觀察,在戰術上扳回一局。

  但下一刻,他看見自己的妹妹緩緩睜開了雙眼。

  不是翠綠、也不是蔚藍,更不是猩紅,而是一片純粹的金色。

  那黃金般的雙瞳宛如天上的太陽,又溫和地倒映出自身的影子,令人如墜夢中。

  然後,少女輕輕抬起了素白的手臂,動作輕柔得像微風拂過,卻讓天地間的光芒都為之駐足。

  那並非攻擊、亦非詠唱。

  「舞蹈一一?」看出那起手的動作,兄長的瞳孔一縮。

  瞬間之後,就像猝不及防下直視了太陽一般,青年的雙眼竟滲出淚水,在刺痛下不由自主地緊閉起來。

  【兄長發動技能:冰心(高於206時,兄長先攻)】

  2d311+93=(277)+(27)+93=397

  勇者輕抬素手,手指如同綻放的花朵一般張開,又像含羞草似地歸攏,舞動的指尖在空氣中留下金色的軌跡,灑落燃燒的星塵。

  穹頂之上的驕陽化作她的聚光燈,搖曳的大氣像是掀開了舞台的帷幕。

  靴子在焰光中焚為灰燼,她的赤足輕輕躍起,足尖掠過訓練場平整的石板,劃出一道明亮的火焰弧線。

  瞬間,火焰擴散開來,仿佛點燃了整個舞台。

  她輕柔一笑,發出邀請。

  「兄長,請欣賞一」

  「_—我可不是台下的觀眾,別小看人了。」

  話音未落,狂風驟然襲來,將舞女的邀約吹散。

  掙脫了傳奇之上的魅力影響,兄長重新睜開雙眼,眼白間浮現出微微的血絲,瞳孔卻如同熔岩中不化的寒冰,眼神冷厲。

  瞬息之後,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對於有所預料的戰鬥,法師需要做到『慢」。」

  兄長的腦海中閃過父親的教導一一長時間的精心準備,會成為通往必勝的鑰匙。

  「但對於遭遇戰,法師必須做到「快」,一秒的時差就足以扭轉乾坤。」

  哪怕快零點一秒也好,在第一個術式完成後,法師才有資格思考如何去獲得勝利,而哪怕只是慢上一瞬,就有可能讓自己人頭落地。

  兄長放棄了對勇者能力的任何分析,也拋棄了對未來的任何預測,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再多一秒鐘的遲疑和猶豫,都會導致落敗!

  【兄長發動技能:高風奏唱(每70點=一次疊加機會)】

  2d143+30=(4)+(142)+30=176

  劍杖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弧線,風之魔力激盪開來,與大氣中的元素和鳴。

  這一刻,青年不像一名追求知識的奧秘大師,反而像一位最為果斷的劍士,毫無跨曙地向微笑的舞女揮出凌厲的斬擊!

  鋒銳的劍光未至,劍風便已經切開了足下的火焰,但面對哭尺之外的劍鋒,勇者的笑容不改,只是向觀眾奉上開場的致謝般彎了彎腰。

  而後,她翩翩起舞。

  【勇者發動技能:舞焰祈光】


  D184+d263+120=d184(142)+d263(197)+120=459

  【兄長發動技能:千儀重陣(50+,120+)】

  2d156=(15)+(103)=118

  少女的笑容明媚如初升的陽光,舞姿優美得宛若天人降臨,牽引出觀眾心中對美好的所有憧憬與想像。

  哪怕劍已揮出,兄長的表情還是恍惚了一瞬,但緊接著就再度冰冷下來。

  「一而再再而三!真是煩人!」

  不過兄長的憤怒沒能再讓勇者瑟縮,她只是微微揚起嘴角,俏皮地眨了眨眼。

  「但這次,是我第一次比兄長快呢。」

  眨眼之後,勇者一隻赤足輕輕立於原地,身體後仰,腰肢彎出令人驚嘆的弧度,像一朵在烈焰中綻放的花。

  她的舞姿勾動了天地間的魔素,它們迫不及待地聽從著勇者的請求,湧向她的身旁,環繞在她的周圍。

  【勇者發動技能:不動、恩仇銘心】

  【勇者的舞蹈成功,至聖舞台一一要塞,搭建成功】

  【本回合,勇者的護盾值(恩仇銘心護盾D智力+50,體質護甲+39,裝備風月夜+40,誓言+66

  不動*2,祈光舞女狀態時,風月夜的額外技能無法發動)】

  D178+50+145*2=d178(46)+340=386

  趁著兄長恍惚的一瞬,勇者的舞步不停,彎折的腰肢在下一秒優雅地回彈,周身的火焰如長袖一般隨之舞動,化作熾熱的流光迎向揮來的劍刃。

  而劍鋒臨近的剎那,壓縮於劍刃中的魔力也在瞬間解放,構成精密的術式。

  【兄長發動技能:奧法之劍(智力+47,劍杖+60,高級魔法*2=4d100)】

  D63+107+d40+4d100=d63(5)+107+d40(9)+(66)+(64)+(9)+(58)=318

  尖嘯的狂風聚攏在劍上,冰冷的旋渦如同劍刃的風暴。

  疊加了兩種高級魔法的斬擊揮出,整片空間都為之一黯,只有前方少女所立足的舞台,依然輝煌燦爛。

  隨著斬擊揮出,狂風驟起、冰雪如刀,一道狂暴的龍捲拔地而起,向勇者咆哮而去。

  儘管只是倉促間完成的術式,但由傳奇法師揮出的這一劍,仍有著摧城拔寨的破壞力。

  然而,就在龍捲風暴即將吞噬勇者的前一瞬,它卻仿佛撞上了無形的牆壁。

  擴散的火海、瀰漫的金光、搖曳的大氣這些種種如同一道道鋼鐵城牆,環繞少女的周身,構成不落的要塞,將那狂暴的風雪牢牢擋在數米之外。

  舞台之上,勇者安然起舞。

  哭尺的距離化作天塹,風雪漸息,如同一曲終了。

  「輪到我了,兄長,請小心。」

  少女輕柔的話語如春風拂過,而隨之而來的,是如海嘯般掀起的黃金聖火。

  她在逐漸激烈的戰舞中揮出鐵拳,隔空擊打向青年,而金色的炎海仿佛得令的軍隊,高高湧起,化作無盡的浪潮,咆哮著向青年衝殺而去!

  【父親對這場戰鬥的興趣(若勇者的傷害值突破1000則+50)】

  D100=d100(69)=69

  【舞蹈未被打斷,勇者發動技能:終末戰舞-捨身】

  D33+50+d355+40+5d100+73+d40+d39=d33(12)+d355(18)+(23)+(16)+(35)+(16)+

  (71)+d40(9)+d39(21)+163=384*1.1=434

  註:舞焰祈光達標,儀式魔法5d100,奇蛋指虎破甲73+烈火d40+火海d39,器力保底+50,人體理解LV2對人形傷害*1.1,物理保底+0.1=40(保底不疊加,取高)

  【勇者的獸靈魔力:5257】

  →☆→☆→☆→←←★←★←★←

  金色的火焰在破碎的訓練場地上肆意搖曳,熾熱而炫目,既在盡情地膨脹自身的存在,卻又忠誠地拱衛著火海的中心,如同某種巨大的集團般,守護著自己的「母親」。


  捨身的僵直化作舞蹈中場的停頓,勇者輕輕收回方才揮出的拳頭,然後如同暫時謝幕的演者一般優雅地行禮。

  她抬起身,目光穿過層層金紅色的火焰,看向火海之外的兄長。

  那被黃金火海吞沒的青年並未受傷。

  就在火海即將吞噬他的瞬間,一道無形的護盾升起,將灼燒的烈焰隔絕在外。

  而一擊未果後,他則在狂風的席捲下迅速退到了數十米之外,脫離了火海的侵襲範圍。

  但勇者仍能清楚地看到他蒼白的臉色、緊皺的眉頭,以及額上暴起的青筋。

  【兄長發動技能:真知慧盾(僅發動的回合,兄長可增加311點體質,扣除順序為-額外生命-智力一體質)

  【本回合兄長的血量為:106+311+311=728,護甲值為:總體質417/10*2=83+60=143】

  【兄長受到434-143=291點傷害,HP106+20/106】

  雖然那護盾成功抵擋了她的攻勢,但顯然並非毫無代價,青年那失去血色的臉龐就是明證。

  勇者甚至能感受到,兄長此刻正因精神震盪而劇烈地頭痛著。

  她一時間露出有些擔憂的表情,就要開口。

  但下一個瞬間,一道冰冷的光芒忽然在她的視野上方閃現。

  她條地抬頭,發現剛才被崩散後被熱流吹到高空、看似無功而返的魔力風雪,不知何時凝結成了數十把晶瑩剔透的冰之劍。

  這些寒光凜然的利刃在空中靜靜懸掛,仿佛等待著最合適的時機。而就在勇者分神的一剎那,它們便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墜落而下!

  疊加魔法,延遲發動,效果相乘。」

  兄長十分鐘前平淡的解說在腦海中閃過,讓勇者睜大了眼睛。

  她下意識就要將指虎對碰,試圖擋下這從天而降的冰劍之雨,但捨身後一時間酸軟的手臂卻是慢了一籌。

  守護勇者的金色火焰在鋼風的席捲下猛然升騰,與呼嘯而來的冰劍在空中碰撞,熊熊燃燒的熱浪和刺骨的寒風混合在一起,發出爆炸般的轟鳴。

  但無形的風與火終究無法完全抵擋實體的鋒刃。數把冰劍穿透了火焰的屏障,雖然在高溫下已經部分融化,鋒芒卻依舊銳利。

  冰劍之雨落在勇者身上,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冰之劍(破甲+25,護盾減值+80)】

  2d50+105=d50(33)+d50(47)+105=185

  【兄長對勇者造成185點傷害】

  【勇者受到185-126(捨身後護甲)-96(護盾)=0點傷害,恩仇銘心37/96】

  猝不及防下被寒冰的劍雨砸中,勇者的小臉瞬間煞白。

  她也有兄長那樣的護盾能力,但好像又有點不同的樣子。

  這些冰劍沒有破開她的防禦,可儘管一根頭髮絲都沒掉,但她卻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意與尖銳的痛感,仿佛骨之蛆般滲入體內,讓她不禁抖了一抖。

  在少女的痛呼聲中,守護她的火焰驟然暴動起來,向著青年洶湧而去,整片訓練場的空間都在高溫下扭曲,像是來到了正午的大沙漠般,升騰著扭曲的漣漪。

  【淨聖炎海】

  2d39=d39(27)+d39(8)=35

  【兄長發動技能:高風奏唱(可瞬發中級及以下魔法)】

  2d143+30=(48)+(33)+30=111

  【兄長的戰意】

  D100=d100(36)=36

  青年臉龐同樣煞白,卻面不改色,劍杖輕揮,不過數個音節,魔法的釋放就已經完成。

  隨著冰冷的魔力擴散,地面迅速被寒霜覆蓋,形成一片白霧籠罩冰原。冰牆拔地而起,高高佇立,將火焰的熱度隔絕於外。

  以勇者以前做夢都不會認為自己能做到的速度,兄長瞬發了數個防護魔法,疊加的術式輕而易舉地阻止了火海的擴散。

  但在完成了陣地的構筑後,他並未繼續動作,手中劍杖的光輝漸漸平息,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勇者。

  場地間一時陷入靜默。


  難受的感覺讓勇者眉頭起,金色的雙眸中泛起些許漣漪。

  刺痛的感覺仍在體內迴蕩,但她知道,這不是冰劍附帶的特殊效果,而是自己過于敏銳的感官所帶來的副作用。

  忍不住懷念起以前寒暑不侵、能在高原的嚴冬里穿單衣奔跑的自己,勇者也沒有放鬆警惕,以敵不動我不動的態勢,與佇立的兄長對峙著。

  兄長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後,終於低聲開口:

  「你—手下留情了?為什麼?」

  聞言,勇者微微一驚,張了張口,一時間卻找不到要說的話。

  由兄長的魔力所帶來的刺痛漸漸平復,方才交手時魔力的衝突,現在像是變成了某種橋樑,讓對面青年的困惑也跟著傳達了過來。

  「用近戰的手法打出巨量魔力的爆發式攻擊很難想像你的魔力儲備能習慣這種戰鬥方式。」

  親自領受了那強大的一擊,兄長呼出一口氣道:「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你在和古代英靈共同作戰時學到的。」

  不再移開注視勇者的目光,就像親眼看到了她和墮落鳳凰戰鬥時,一拳轟出一片金色光海的模樣,兄長的語氣中多了一分篤定:

  「揮霍性的做法,技術含量堪憂。但對你來說,這就是對抗大魔的最佳方式吧一一所以我不應該接得下你剛才的一擊。」

  突兀得出的結論讓勇者一下愣住,但甚至沒有給她辯解的機會,兄長確鑿無疑地說道。

  「你有這樣戰鬥的經驗,消耗的魔力貨真價實、不會騙人。

  「如果你是以大魔為假想敵打出剛才的一拳,連防護魔法都沒有施加的我,現在根本不可能站著跟你說話。」

  他目光灼灼、沉聲開口,再度發出相同的疑問。

  「你放水了,為什麼?」

  【回應(台詞對應不同的人)】

  1.剛剛我已經說過了2.是我輸了3.看來我來晚了?

  4.對,對不起5.是你贏了6.丟人現眼7.因為殺你髒了女王的手!

  8.血親不可相殘9.女兒,過來,我有事要問你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5)=5

  暫:是你贏了金色的火海平靜地燃燒著,明亮的光芒映照在破碎的訓練場地上,也照在勇者略顯糾結的表情上。

  「不回答嗎?倒也沒關係。」

  對面的青年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卻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搖了搖頭。

  「不管你手下留情是出於什麼動機,又或者並非手下留情,單純是對力量的掌控不佳」

  「這些主觀的東西不會影響客觀的現實。」

  兄長的視線掃過仍在不斷擴散,此刻已經幾乎將整個訓練場覆蓋的炎海。

  「你打破了我的預測,看穿了我的布置,又輕易擋下了我的速攻。儘管你對我沒有殺意,但僅僅一記反擊,就險些擊穿了我的護盾。

  「如果這是真正的遭遇戰,再打下去,我雖然不能說毫無勝算,但也可以說生死難料.」

  一字一句地分析下來,兄長微微噴了一聲,握著劍杖的手緊了緊,青筋隱隱暴露。

  他的眉頭擰起,顯然對自己在這場對決中的表現極為不滿。

  「到了這個地步,結果已經很明了,再不承認也沒有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兄長一一」聞言,勇者的雙眼亮起,表情有些不敢置信。

  「啊,沒錯。」抿了抿唇,青年垂下劍杖。

  「是你贏了。」

  1.5.讓我看看你最強的一擊(+經驗)

  2.6.作為敗者,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3.7.法師協會的介紹信4.8.道具贈送9.一一我也該出門歷練了。

  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9)=9

  警:我也該出門歷練了。

  →☆→☆→☆→☆←★←★←★←

  劍杖收起,支撐著冰牆的魔力也隨之散去,冰牆崩塌成無數冰屑,化作一片淡淡的寒霧,然後便被火焰蒸發。

  勇者證愜地站在原地,望著兄長垂下的劍杖,腦海中還迴響著他剛才的話語。


  萬萬沒想到,兄長居然會如此坦然地承認她的勝利,勇者心中被無數情緒充滿,幾乎讓她想要立即跳起歡快的舞蹈。

  但這樣對兄長就太失禮了,她只能壓下嘴角的翹起,腰肢微彎,素手輕抬,以一個無可挑剔的謝幕禮結束了這場舞蹈與戰鬥。

  伴隨著舞台的謝幕,火焰隨之消散,光芒也恢復原本的亮度,只有被破壞得滿目瘡的場地,提醒著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對決。

  而在肉眼難以觀察到的層面,以勇者為中心的魔素環境也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一種神聖的波動如漣漪般從少女身上擴散開來,覆蓋了整個訓練場,乃至更廣闊的地域,龐大的波瀾讓兄長都異地抬起了頭。

  而對這些環境變化渾然不覺的勇者,此刻正有些在意地看著腳下破碎的石板。

  這個修好要花多少錢啊?

  但見兄長完全不關注場地損壞的樣子,她也明白過來,畢竟這裡本就是戰鬥專用的場地,之後自然會有專人來修,錢當然也不用她出。

  「固化光環效果——這也是鳳凰—.不,是她本身的力量嗎看了一眼茫然的勇者,青年揉了揉依舊脹痛的眉心,邁步向宅邸走去。

  勇者稍一猶豫,也自然地跟了上去。

  「我以前跟你說過,法師才是最強的職業吧。」

  聽到身後少女輕快的足音,兄長的語氣低沉。

  「嗯,是的,你還說只有法師是能探究到真理的職業」勇者點了點頭,認真地回答。

  儘管不明白為什麼兄長突然提起這個話題,但她還是很珍惜這種難得的交流。

  「我的這個觀點現在也仍沒有改變,但現在或許該再補上一句」

  「法師是最強的職業,但法師卻不一定會是最強。」兄長淡淡道「對於世間的真理而言,『人』這個容器能承載的事物實在是太過渺小,我們法師所追求的知識,也不過是真理的一部分罷了。

  「這就是為什麼這個世界會有六大公會,而不是只有一家法師公會。

  「有些人窮盡一生去學習研究,最終所獲得的力量,可能還不如一個鍛鍊三個月的戰士——如何獲取知識,要獲取什麼知識,我一直認為,這是法師最重要的課題。」

  「所以兄長才那麼喜歡看書啊。」聽到這裡,想起以前兄長几乎什麼時候都是書不離手,勇者欽佩道。

  「一一但我那終究只是在『已知」的領域打轉而已。」但聽到她的讚嘆,青年反而像是被諷刺了一樣歪曲了嘴角。

  「哪怕踏上了傳奇之路,走到了殿堂之前,我所掌握的所謂『奧秘」,終究只是建立在前人的基礎上,所以才會輸給你。

  「輸給了你那份獨屬於你自己的『未知」。」

  兄長的語氣中沒有憤怒,也沒有不甘,只有客觀的認知。

  「所以,我也是時候該出門歷練了,也算是對提醒了我的你的回報。」

  在勇者不解而驚訝的注視下,兄長停下腳步。

  他沒有再多言,抬手敲響了父親書房的門。

  【要前往哪裡歷練呢?(兄長會在目的地幫勇者畫傳送陣)】

  1.5.西境2.6.南海3.7.灰月地下城4.8.梧桐火山9.龍谷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1)=1

  :西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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