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D86.石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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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D86.石之海

  勇者原本已經做好了要面對一大坨晦澀文字的準備,但筆記的內容卻出乎意料地吸引人。看著已經翻到一半的筆記,少女忽然一驚。

  雖然很在意後續,但意識到不能再浪費時間,她強迫自已將視線從筆記上移開,整理好背包後,猛地站起身來,重新看向前方的濃霧。

  這濃郁的霧氣,既散發著拒絕外來者的神秘,又帶著一股來者不拒、只是將一切吞噬的深邃。

  但少女只是緩緩深吸一口氣,然後堅定地邁出了步伐。

  閃鱗蛇緊隨其後,一人一蛇踏入石林的瞬間,濃霧立刻將她們的身影吞沒,仿佛從未出現過。

  伸手不見五指。

  這樣的形容絲毫不誇張,若不是勇者身材嬌小,比那些高大健壯的冒險者更貼近地面,她甚至難以看清腳下的景象。

  走在這濃霧之中,周圍卻並不空曠,每走上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根粗壯的石柱突兀地出現在身旁。

  巨大石柱林立的霧之海·

  而在她的身後,若非閃鱗蛇身為使魔,魔力仍與勇者相連,她或許會以為自己正孤身一人行走在這迷霧之海中。

  儘管如此,跟隨著女王的閃鱗蛇,它嘶嘶的聲音中也難掩不安。

  一切感知都仿佛被這濃霧所屏蔽,連聲音都變得模糊,甚至讓人擔憂會不會下一步就迎頭撞上一根巨大的石柱。

  「沒事的,只要正常前進的話——」勇者低聲自語,仿佛是在給自己和閃鱗蛇打氣。

  霧石林在地圖上的占比面積並不大,只要一直往前走,不用多長時間就能夠走出這片石林。

  雖說如此,但是那比例到底準不準確,誰也說不好。即使比例準確,又怎麼確定自已沒有偏離方向?

  勇者不再多想,還是先邁開了步伐。

  不過,也難怪之前的軍部和荒山那邊的沙蜥人,都沒有察覺到中央火山的異變。

  濃霧成了一道天然的帷幕,有這樣厚重的霧氣作為屏障,就算火山爆發了,恐怕也很難看到那邊的動靜。

  【濃霧(能見度最低值1=2d100+地圖等級68)】

  2d100+68=d100(70)+d100(63)+68=201

  【勇者的尋路(失敗時切換形態並使用超感覺,再度失敗則可能遭遇襲擊)】

  D100+41=d100(87)+41=128

  勇者的腳步漸漸放緩,最終停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分辨不出方向。

  她是該往前,還是往左、往右?

  現在行進的路線是否已經偏離了方向?

  儘管她還能看到自己的雙腳,看到自己的身體,但卻好像在無邊的黑暗中前進一樣。

  無論眼晴望向哪裡,上下左右都是一片濃白的霧色。

  天地之間只剩下一片濃白,睜眼和閉眼的差別仿佛只有白與黑之分,五官的感覺如同擺設,讓人對自己的方向感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呼。」

  勇者吐出一口氣,冷靜地調整呼吸。

  她身上剛穿不久、隨意搭配的衣物輕柔地落在地面上,少女的身影消失不見,翠玉的大蟒從銀光閃爍的鏈甲中豌而出。

  而下一刻,大蟒的線條扭動,形態開始改變,化作曼妙的人形。

  【森蛇的王女LV30】

  力量:36(+18)

  敏捷:56(+36)

  體質:114(+34)

  智力:72(+22)

  感知:96(+55)

  魅力:153(+75)

  【勇者發動技能:超感覺(尋路128,感知+55,智力D72)】

  128+50+d66=128+55+d72(54)=237

  森蛇的王女緩緩閉上眼晴,但她的感知卻如同無形的絲線,悄然探入濃霧,向四面八方蔓延開去,細細觸碰著每一處未知。

  在這寂靜的黑暗中,那本筆記上的內容如同湧起的白霧,忽地在她的腦海中拂過。


  傳說只留下了一句簡短的話語,卻失去了實體和內容這種現象實在是耐人尋味。」

  傳承久遠的民俗傳說,通常都有某種具體的載體支撐。

  要麼是特殊的物件,如捕夢網、護身符、祖先面具;要麼是某種特定的活動,如祭祀、驅邪儀式、豐收慶典;又或者是一種象徵性的標誌物,如家族的紋章、古老石碑、神龕中的雕像;或者乾脆就是詳細的記錄,比如編年史、族譜、詩歌或寓言故事然而,僅靠口口相傳,並且刪繁就簡般只留下核心內容的傳說,實在是非常罕見。

  「那麼,有沒有可能,這個結果並非自然形成,而是刻意為之?』

  『對過去的篡改,幾乎是所有歷史記錄的必經環節,這份傳說或許也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且不能為人知的內幕因此,我決定像這樣來到這高原之上,進行實地的考察。

  那名傳說中的古代勇者,她真的存在過嗎?她的生平、出身,又是否如我從隻言片語中推測出的那樣一一【古代勇者的出身大失敗】

  1.孤兒2.魔人3.罪人4.殘疾人5.奴隸6.娟婦7.囚人8.活祭品9.無根之人(?)

  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10)=10

  註:大成功:特殊意義上的不幸者(如:擁有後失去、天煞孤星);大失敗:爛泥一樣的悲慘人生(如:破敗的精靈奴隸、從小就被預定為活祭品的孤兒)

  D2=d2(2)=2

  :【古代勇者的出身雙重大失敗。】

  1.破敗的精靈奴隸2.魔人的奴隸3.作為活祭品養大的孩子4.哥布林的**

  5.惡魔之子6.肉7.此世一切之惡8.一一併沒有成為勇者9.大魔:人屠的勇者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8)=8

  :並非勇者→☆→☆→☆→☆←★←★←★←

  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黎明升起的時候,但在這濃霧瀰漫的世界裡,卻看不出天色的任何變化,仿佛自成一片天地,不再有日夜之分。

  因為大地吞蝸的打擾,勇者昨晚終究也還是沒有休息成,在異空間裡一番戰鬥和搜尋後,便馬不停蹄地一路行軍,才出了荒山,又進了這石林迷陣之中。

  高原的環境不比其他地方,這裡空氣稀薄、氣溫嚴苛,儘管勇者的體質遠超常人,但連續的戰鬥消耗了不少魔力,加上一整晚的行軍,她此刻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一絲倦意。

  如果只是普通的濃霧,勇者倒不至於感到什麼壓力。

  可是這霧石林之中,分明隱藏著某種秘密,她雖然抓不住那濃霧背後的事物,但多次讓神經微微刺痛的直感卻讓勇者明白,若是走錯一步,就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中因此,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之內,她只能將自己的五感發揮到極致,完全憑藉本能與直覺維持方向感,然後靠著一股韌性一路前行。

  【勇者的獸靈魔力:1452/2000(形態維持-300、銀絲鏈甲+400、暖氣+700)】

  裝備的魔力儲藏已經耗盡,但勇者沒有因此貿然加快速度。

  不是因為已經筋疲力盡,而是她明白,在這濃霧之中,急躁的冒進只會讓自己陷入迷宮般的困境,徹底失去方向。

  森蛇王女的瞳孔泛著青金色的光芒,剔透而深邃,勇者一邊注視著前方,不急不緩地在霧石林內行走著,一邊在腦海中咀嚼著筆記的內容,

  那位不知名學者的字字句句被她回想起來,讓她抿緊了雙唇。

  「所謂的『勇者」,和普通人類的區別是什麼?」

  為什麼他們能夠吸收魔物的力量,通過殺戮來變強?」

  「一直以來,儘管人類的文明與歷史多次承蒙勇者的庇護,才得以延續,但是對『勇者」這種存在的研究,卻始終停留在淺顯的層面。

  即便是探究最深的教會,也多半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筆記上的字跡流暢,字裡行間,透露出筆者淵博的知識,和對自身智慧的自信。

  能夠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不遠千里來到這危機四伏的高原進行實地考察,這位不知名的學者顯然也不是什麼普通人物。

  少女輕輕呼出一口氣,注視著白霧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翻滾,但又很快恢復濃郁,似乎永遠不會消散。

  「勇者是靈魂的異變。」

  她低聲喃嘀自語著,思索著筆記中的內容。

  並非是性質上的突變,而單純是形式上的改變一一勇者的靈魂依然是人類的靈魂,卻擁有了針對魔物的破壞性和吸收能力。

  就像一根木棍,若是用它去毆打一個普通人,要殺死對方的話多少也要費一番力氣。

  可若是把木棍削尖、打磨鋒利,那麼要刺穿人類的肉體,輕而易舉就可以置人於死地。

  雖然本質上它仍然是一根未頭,甚至變得更輕更小,但殺傷力卻是天差地別,不可同日而語。

  用武器殺死獵物,然後吞食其血肉,化作身體的營養,這是人類乃至所有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勇者獵殺魔物變強,其實與這種本能也沒有太大區別。

  雖然靈魂領域的變化,遠比這個比喻要複雜得多,但其中道理卻並非沒有共通之處。」

  而按照我的推論—

  書及此處,那名學者的字跡忽然停頓,仿佛在接下來的結論前有所猶疑,思考著是否應該繼續下筆。

  直到下一行,那字跡才繼續開始闡述。

  但擅長書法的勇者能看出來,比起之前流暢自信的侃侃而談,那落筆分明認真而沉重了許多。

  「那名傳說中的古代勇者,恐怕她的靈魂並沒有發生改變。

  「也就是說,她並不是真正意義上我們所定義的「勇者」。

  「她能獵殺魔物而變強—

  『乃是謊言。』

  【證據是一一(越高越詳盡,120+禁忌)】

  D100+30=d100(67)+30=97

  【勇者的尋路(感知+96)】

  D100+96=d100(93)+96=189

  【濃霧】

  2d100+68=d100(32)+d100(13)+68=113

  →☆→☆→☆→☆←★←★★←

  瀰漫著濃霧的石林中,少女正兜兜轉轉地前進著。

  在這能見度不足一米的環境下,個子稍高的人甚至連自己的腳下都難以看見。換作常人,走在這樣的濃霧中恐怕早已膽戰心驚,甚至止步不前。

  但勇者雖然步伐不算快,腳步卻很是平穩,邁步之間少有遲疑,顯得從容不迫。

  她的眼神放空,甚至沒有看著前方,

  但她筆直前進的身影,偶爾會仿佛未卜先知般稍微偏離路線,緊接著旁邊便會冒出一根石林的石柱,與她擦肩而過。

  在這雙目幾乎無用的濃霧之中,要是感知不過關,怕是早就一頭撞到石柱上了。

  不過勇者在變化為王女形態、重新穿好衣物後,已在霧石林中行進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一切都還算順利。

  這濃霧似乎沒有刻意為難她的意思,雖然不能保證每一步都筆直朝向目的地,但她自覺沒有偏離大方向,一路上也沒有遭遇任何意外阻礙。

  所以在停下來稍作休息時,勇者也有餘力,將筆記拿出來繼續閱讀。

  只是越是翻看,她的表情就越是沉重而心悸,難過的感情攀附上心頭,讓少女微微咬住下唇。

  零落傳說的隻言片語、高原山洞中的古老壁畫、古村遺址里的斷裂石碑、山間早已無人供奉的風蝕石像·—

  在一條條的注釋下,筆記主人的語氣也逐漸變得平淡而客觀,仿佛逐漸拉開了與感情的距離,

  用冷靜而克制的理性,拒絕著內心的動盪,

  「傳說中的古代勇者,並不是我們所認為的,能通過斬殺魔物而變強的勇者。』

  學者從隻言片語的古老傳說中提煉出一些片段,講述了古代勇者斬殺危害生靈的魔物後,卻將其屍體全部帶走的奇異舉動。

  在高原的山洞遺蹟里,學者用念寫的魔術,將所見的殘骸之山以及地上模糊的儀式陣紋繪製在紙上,留下栩栩如生的駭人圖像。

  在被遺忘的壁畫前,學者將畫中所描繪的內容化為文字,描述出古代勇者擊殺魔物後迅速變強,備受人們尊崇的景象。

  然後,隨著記錄的深入,筆記中的字跡開始出現些許變化,就像是書寫的筆尖有些不穩一樣。

  「她不是什麼特別的人,既沒有強大的血脈,也沒有過人的天賦。』


  恐怕,古代勇者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類。

  她變強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強行吞咽魔物的血肉、用牙齒嚼碎魔晶、將魔素打入骨髓將自己的骨血與靈魂盡數扭曲,轉變為非人之物,方才得到了足以封印大魔的力量。」

  除此以外,她沒有得到任何事物。

  這種儀式讓她失去味覺、失去嗅覺、無法入睡、無法生育。她失去了一切感受美好與幸福的能力,只是終日被凌遲般的痛苦所籠罩,就連殺戮和破壞都無法緩解這痛苦分毫。』

  「——這根本就是酷刑。

  不,哪怕窮盡最殘酷折磨者的想像力,也無法讓人在這樣的刑罰下還能保持清醒、不陷入瘋狂。」

  可她卻是清醒著、自願地去承受這種痛苦的。

  明明失去理智才是合情合理,就算墮落為魔也不足為奇。

  可是在外人眼中,只會見到她擊敗魔物後變得更強,率領著眾人反抗的英姿。

  最後,這名所謂的勇者獻出了生命,卻仍未得到解脫,而是將自己餘下的一切都化作了大魔的封印。」

  人們曾將她供奉在神龕之中,將其奉為神明,後來卻又放棄了這民俗的傳承,不再傳述古代勇者如何變強的傳說。

  傳說只剩隻言片語的理由,現在亦能大致推測而出了。想必這片高原的遺民們在之後也逐漸發現了真相,在深重的愧疚中選擇了隱去實情吧。

  我已經找到了古代勇者所用的古代儀式殘留,只要帶回去稍作研究與修復,或許還能將其再現。

  但筆記最終定格在被撕掉的一頁上,邊緣殘留著複雜而古老的陣紋,透露出曾經書寫於此的秘密。

  「——狗屎玩意兒。」

  留在尾頁上的,只有這幾個力透紙背的大字。

  【勇者的尋路(感知+96)】

  D100+96=d100(47)+96=143

  【濃霧】

  2d100+68=d100(37)+d100(71)+68=176

  【勇者發動技能:超感覺】

  D72+143=d72(55)+143=198

  →☆→☆→☆→←←★←★←★←

  當勇者將最後那幾個字在心中默念而出時,仿佛能切身體會到那位學者當時的憤怒,和看到他將這傾盡心血的研究筆記棄如展的模樣。

  也不知道,這位學者之後有沒有離開高原?又有沒有把古代勇者的事跡重新寫下來呢?

  【低於30被黑之門咔了,30+沒有透露,50+年代過於久遠,70+認為封印還能維持】

  D100=45

  不過,筆記的書頁已經泛黃,顯然經歷了時光的洗禮。勇者找到它時,也能看出這本筆記並不是最近才被大地吞蝸吃掉的。

  古代勇者的傳說已經流傳了不知多少歲月,如今,就連黑之門都盯上了火山下的大魔。

  這名學者的筆記,或許只是漫長時光中無數次試圖揭露真相、卻又一次次失望而歸的眾多嘗試之一罷了。

  勇者默默地合上筆記,心中也湧起一股難言的苦澀。

  然後,結束突如其來。

  在不足一米的距離前,勇者還處於濃霧之中,

  但僅僅是再度邁出一小步,眼前便突然豁然開朗起來。

  【天氣(陰一一晴)】

  D100=d100(83)=83

  濃霧被拋在身後,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明亮。

  「走出來了——」

  勇者不禁發出一聲驚嘆,接著連忙回首身後,確認閃鱗蛇也跟著自己一起從濃霧中穿出來後,

  她滿是倦色的小臉上,也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明明只是保持著散步的速度走了半個晚上,勇者卻感覺自己好像幾天沒有睡覺一樣,腦袋裡的神經一跳一跳、隱隱作痛,眼皮就像是灌鉛了一樣沉重。

  【勇者的疲憊(霧石林+30,超感知+20,徹夜行軍+10,高於體質則附加debuff)】

  D100+60=d100(60)+60=120


  【天氣為晴天,勇者發動技能:日曜】

  【勇者的全屬性+10,體質為124,大於120,通過檢定】

  【勇者的獸靈魔力:852/2000(霧石林-600)】

  高原之上,燦爛的陽光灑落,突然的光照帶來了刺目的眩暈感,讓勇者的身子如同風中的柳葉般虛弱地晃了一晃。

  但那搖晃只是短暫的一瞬,,勇者立馬就站直了身子,並非是逞強,就像是從那陽光之中汲取了某種力量一般,在短暫的適應後,她便舒適地眯起了眼睛,整個人都顯得輕鬆了許多。

  陽光灑在她的髮絲上,那原本霧白的發色仿佛被光芒渲染了一般,開始轉變為燦爛的色彩。

  1.金2.紅3.金紅D3=d3(2)=2

  勇者上前兩步,湊近濃霧的牆壁,如火焰般鮮紅的長髮隨之搖曳,猶如燃燒的烈焰。

  濃霧一如既往地平靜,對少女的離去毫不在意,也不曾試圖挽留她。

  這片石林之中到底隱藏著什麼呢?

  但就算心有好奇,也只能暫時保留了,而且就像那位學者扔下的筆記一樣,有些秘密,或許是不應該去揭露的。

  勇者轉過身去,打起精神來,看向那不再被濃霧籠罩的前方

  【勇者通過了霧石林】

  【溪流草原——荒山——霧石林——?——中央火山區域】

  【勇者到達了下一片區域】

  1.熱流灣2.線天峽谷3.鏡湖4.枯竭之湖5.黑色砂地6.湧泉峽谷7.水晶長廊8.半坡遺址9.禁熔峰10.大成功/大失敗D10=d10 (9)=9

  :禁熔峰雖然勇者出來時有燦爛的陽光,但能夠沐浴這光輝的區域卻僅有一小片。

  當她的視線繼續往前,遠方的景象驟然變得陰沉可怖那座漆黑的山峰聶立在天地之間,仿佛絕壁的屏障般直衝雲霄,但這巍峨山峰的背後,卻是更為恐怖的景象一一那片將天空染黑的污濁毒霧,連高聳的山峰都無法阻擋。

  「禁熔峰還有火山的毒霧。」

  勇者不由得抬起頭來,瞳孔收縮地注視著那片景色。

  那連水鏡鶴之王都退避三舍的毒霧,仿佛一朵氣體構成的超巨型異形蘑菇,種在了禁熔峰的後方,

  巨大的「傘蓋」鋪展開來,取代了整片穹頂,只在與濃白的霧氣之間留下些許空隙,露出狹窄的晴天,讓人知曉太陽沒有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而這原本也算是雄偉的禁熔峰,此刻在毒霧的映襯下,就像是一個面對數倍於自己的巨人,卻仍不退縮的戰士,沉默而堅定地屹立在天地間,無聲地抵抗著那壓迫而來的黑暗毒雲。

  →☆→☆→☆→☆←★←★←★←

  【禁熔峰】

  中央火山區域的周邊,有一片終年被高溫炙烤、幾乎毫無生機的漆黑小型山脈,禁熔峰則是這片山脈的主峰。

  構成這片山脈的土壤和岩石,大多對火元素有著極強的抗性。而禁熔峰更是由最上級的特殊礦石構成,即使是能夠將鋼鐵熔化的高溫也無法使其變形,哪怕是流動的熔岩,也無法對其造成絲毫損傷。

  這片小型山脈連綿起伏,如同豎起槍陣的禁衛一般環繞、包圍著中央火山區域,而禁熔峰便是其中最為尖銳的先鋒。

  【等級】

  D50+30=d50(24)+30=54

  【溫度】

  D30+30=d30(26)+30=56

  【勇者的幸運】

  D10=d10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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