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D32.小美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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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隊伍中發生騷動的同時,台上的一號挑戰者雙腿戰戰兢兢地想要站直身子,但終究還是無力地半跪了下來。

  「抬走,下一個。」

  湖鎮的戰士公會長眼皮都沒抬地發出了指令,隨後深吸口氣,挺起胸膛。

  「都看到了嗎!他是個好榜樣!

  「一分鐘的時長是為了保護你們,撐不住就別硬撐!不然等下連釣魚的力氣都沒了!」

  戰士公會長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會場。

  「當然,如果想要挑戰極限,我也不會攔著你們!甚至可以說就應該這樣!嘗試向聖劍展示你們的堅韌吧!」

  勇者咽了口唾沫,感覺手心有些濕濕的。

  然後隊伍繼續前進著,一名又一名參加者向湖中聖劍發起了挑戰。

  有只是碰了幾秒鐘就趕緊退下的人;也有用盡渾身力氣後癱倒在地,被抬走的人。

  雖然聖劍依舊不為所動,但是氣氛卻逐漸熱烈了起來。

  對那些碰一下劍柄就溜走的人,觀眾會發出長長的噓聲;而對那些敢於挑戰極限的勇士,觀眾則會以熱烈的歡呼慶祝他的倒下。

  終於,隊伍輪到了勇者的位置。

  「姐姐!加油!」

  學著戰士公會長的動作,幼女在肺部吸滿空氣後,張嘴大喊。

  「勇者大人!加油!」

  一旁的護衛們也發出了熱情的應援。

  「小姑娘,我看好你哦!」

  其他不明所以的觀眾被她們幾人感染,又見到這次挑戰者竟是一名美麗的少女,也是紛紛跟著喊了起來。

  「加油,讓那群軟腳蝦看看你的厲害!」

  白袍法師和巡遊主教都是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幕。

  聽到這熱烈的應援聲,發現自己突然間變得備受期待的勇者沒有慌亂,反而冷靜了下來。

  雖然原本只是重在參與——但既然受人期待,就要儘自己所能。

  各大公會的職員,都在湖中聖劍的附近嚴陣以待,避免有選手出現意外。

  教會的修士將又一個癱倒在地的健壯男人拖走,然後向勇者點點頭。

  「好了,這位小姐,你可以開始了。」

  「好的。」

  勇者同樣點頭回應,然後走上石板路,來到湖中聖劍之前。

  這裡離岸邊已經有一段距離,周圍沒有任何防護,只有眼前觸手可及的湖中聖劍。

  雖然冠以聖劍之名,但靠近了看就發現它的外表是真的其貌不揚,只能勉強看出劍的形狀。

  若非周圍就是氛圍熱烈的會場,又有眾多人的認可和參與,勇者還真難想像,會有誰特地過來拔這把估計鐵匠鋪都懶得回收的鏽劍。

  畢竟在魔法構築而成的石板路下,就是退潮後的淺淺湖水和湖底的泥濘,要是不小心栽下去了,要爬起來估計得費一番力氣。

  不過朋友和那麼多陌生人都為自己加油了,安全也有保障,她自然要竭盡全力。

  公會的職員們目不轉睛,來自觀眾席的應援聲也逐漸平息,人們都安靜下來,認真地注視著這名墨發少女的背影。

  勇者緩緩伸出手,握住了劍柄。

  呼——吸——呼——吸。

  勇者調整著身體的狀態,在所有力量都已蓄勢待發的那一刻,緊咬牙關。

  下一刻,少女蹲步、沉氣、舉肩、提臂。

  「——喝啊!」

  【拔劍儀式開始,勇者進入狀態:全力以赴 D2】

  【第一回合】

  【勇者發動技能:捨身】2d14+2d58=d14(7)+d14(13)+d58(53)+d58(35)=108

  【聖劍的拒絕 D3(沒被拒絕則每十秒進行一次體質判定)】

  3d72=d72(31)+d72(15)+d72(42)=88

  【判定成功】

  少女的喝聲驚人的響亮,不輸之前戰士公會長的渾厚,讓不少只是隨大流而應援的觀眾,都驚訝地伸長了脖子,試圖看得更清楚一些。


  然後,在人們關注的視線下,經過一條長龍的隊伍挑戰後,依舊紋絲不動的聖劍——

  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

  礁石下淺淺的潮水霎時間靜止了下來。

  和方才的不為所動截然不同,某種特殊的魔力波動,自這與礁石融為一體的鏽劍上釋放而出,讓湖面歸於平靜、微風都為之止息。

  觀眾席上的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一、二、三…」後方,盜賊公會的職員也是眉頭一挑,手裡的計時器同步按下。

  「第一個十秒…十一、十二…」

  【第二回合】

  【聖劍的認可(體力汲取)】

  D72=d72(26)=26

  【勇者的抵抗(捨身後體質減半,第一回合成功+20)】

  D28+20=d28(10)+20=30

  【抵抗成功!緊緊地握住劍柄的勇者感受到了什麼——】

  1.城鎮的歷史♛

  2.心湖的倒影

  3.這是一場試煉

  4.潛藏在湖心的邪惡

  5.空白

  6.雪山上展翅的鳳鳥

  7.邪魔的嘯叫

  8.門

  9.空間的波動

  10.大成功/大失敗

  D10=d10(1)=1

  →☆→☆→☆→✧←★←★←★←

  人群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墨發的少女緊握住那城鎮的象徵,似乎與其僵持不下。

  他們不敢發出歡呼、不敢發出喧鬧,只是瞪大了眼睛,不敢錯過每一秒鐘地注視著這一幕。

  而在一開始的喝聲後,勇者同樣憋住了呼吸,一口氣都不敢鬆懈。

  她感覺,一旦自己放鬆了力氣,她的體力就會像是被扎破的水袋一樣傾瀉而出,被盡數吸取。

  勇者漲紅了小臉,使出了連打殺哥布林時都沒有過的力氣——主要是哥布林也不會乖乖地等她蓄力——試圖將這把頑固的劍從岩石中拔出。

  她體內的魔力高漲起來,盡數流轉至纖細的藕臂上。

  突然,一幕幕的光景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湖中聖劍的歷史是——】

  1.從建立到現在的歷史(信仰之劍)♛

  2.更加遙遠而未知的過去(神秘之劍)

  D2=d2(1)=1

  「第二個十秒…二十一、二十二…」

  輕聲念著計時的數目,讓場中氣氛越發緊張的同時,盜賊職員的眼中也升起一絲期待。

  拔出聖劍——這個結果他倒不敢期待,但說不定,他們鎮上能迎來多年未有的,得到聖劍祝福的選手?

  【第三回合】

  【聖劍的認可】

  D72=d72(58)=58

  【勇者的抵抗(第二回合+4)】

  D58+4=d58(34)+4=38

  【抵抗失敗,勇者的體質-20=38】

  「這是,這座城鎮的過去?」

  但沒有餘裕去聆聽身後公會職員的計時聲,理解了自己腦海中閃現的畫面是什麼,勇者睜大了眼睛。

  那是許久的許久之前,這美麗的湖泊,還未迎來人類造訪的時候。

  只有一塊礁石,矗立於湖水之中。

  它從遠古開始,就沉於湖面之下,只有每年一度雙月重疊的清晨,潮水退去後,它才能沐浴天上的陽光、迎接森林與湖面上的輕風。

  而在又一次的浮上後,它發現了新的事物。

  那是一名人類。

  從第一名旅人發現此處、從第一個家庭於此定居。

  從生息到繁衍、從死亡到新生。

  從聚落、到村莊、再到小鎮……


  直到現在,這熱鬧的城鎮,無數的人們。

  每次的潮起潮落,每年的再次見面,它總能發現新的事物,目睹新的變化。

  而它的外表,也隨著潮水的沖刷而逐漸改變。

  有一天,一名路過的孩童發現了它。

  沐浴在晨光中的礁石,在湖面上投影出巨大的十字,在光芒中宛如某種神聖。

  孩童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著迷。

  直到重新漲潮,冰冷的湖水打濕了他的腳踝,他才驚醒過來,大呼小叫著轉身跑開。

  那個時候,它還不理解這小小的人類幼崽口中,喊著的詞彙是什麼意思。

  但現在它明白了。

  「是聖劍!我發現聖劍了!」

  孩童的喊聲逐漸遠去,伴隨著浪花之聲,岸上的光景重新被湖底不變的一幕取代。

  「不是人造的——」

  從幻象中清醒過來,驚愕之下,不小心張了張嘴的勇者,感到自己的體力一下便流失許多。

  明明她都忘了發力,只是單純握住劍柄,心跳卻不斷加快,還沒吃午飯的肚子傳來一陣陣空虛感,似乎隨時準備發出抗議之聲。

  「唔!」

  勇者連忙咬緊牙關,緊握劍柄試圖繼續。

  【第三個十秒過去,第四個十秒】

  【聖劍的認可】

  D72=d72(65)=65

  【勇者的抵抗】

  D38=d38(8)=8

  【抵抗失敗,勇者的體質-57=-19】

  【勇者的體質歸零】

  但是,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儘管勇者努力想要扳回頹勢,但在第一次分心時流失的體力,就像兵敗如山倒一般,無論她再怎麼試圖阻止,都難以挽回地流失而去。

  高漲的魔力也隨著體力被一同汲取,而與此同時,剛才一度中斷了的畫面,又再度在勇者的腦海中閃過。

  它原本只是一塊浸泡在湖水中的、凸起的礁石。

  在遙遠的過去,一名孩子在清晨的潮落後發現了它的存在。

  「那裡有一把聖劍!」

  但當他這麼對自己的夥伴們大聲炫耀,急不可耐地帶著大人們回到這裡後,礁石已經被潮水再度淹沒。

  『聖劍』消失了。

  哪怕潛入水中,也沒有人見到『聖劍』的身影。

  可儘管只是孩子的戲言,傳說卻開始了流傳。

  有人在這處岸邊建立起了祠堂,對『聖劍』開始了偶爾的供奉。

  潮水的流向逐漸改變了。

  下一年。

  「確實有點像一把劍,但這其實是石頭吧,還是說劍已經被腐蝕得不成樣子了?」

  又是一年。

  「拔不出來——果然這是聖劍啊!」

  又是一年。

  「聽說這裡有一把聖劍哦,不來參拜一下嗎?」

  又是一年。

  「劍顯露出了光芒,最近魔潮的發生也減少了,一定是我們的祈禱起到了作用!」

  又是一年。

  「聖劍啊,請庇護這座城鎮吧!」

  人們感激於自然的恩賜,祈禱著和平的繼續,將心意傾注在這份信仰之中。

  當不知多少的歲月流逝,在潮水與思念的打磨之下,礁石已經完全看不出礁石的模樣了。

  正如最初的傳說所言,它成為了一把聖劍。

  接收人們的力量,淨化湖水中的魔素,使魔物不再暴戾,為漁獲帶來豐收。

  最初的效果可能只是聊勝於無,卻在一代又一代人的接力下,讓整個湖泊都得到了淨化。

  這便是這座城鎮繁榮的根源,這座湖邊城鎮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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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中聖劍:信仰之礁石 LV72】


  本身是湖底的一塊劍形礁石,在常年接收人們的信仰後,在潮水和思念的打磨下成為了一把聖劍。

  實際上是不可能拔出來的,不僅是因為它是一塊礁石,更因為聖劍的魔力與湖泊緊密相連,要真正的拔出聖劍,就相當於要抽乾整座湖泊的魔素。

  雖然拔劍儀式註定無法成功,但對於那些擁有足夠實力、潛力和意志的人,它並不介意給出自己的認可和祝福。

  或許在將來,你也會成為這座城鎮的一份子,成為保護這座城鎮的力量。

  又或許,你會承擔起這整座城鎮的命運。

  到了那個時候,就來使用我吧,我會成為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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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者的意志(感知+30,50-癱倒,50+勉強站住,100+成功站直♛)】

  D100+30=d100(92)+3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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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幻境結束之時,勇者的體力也宣告見底。

  聖劍的劍柄上傳來不可抗拒的斥力,讓她不由自主地鬆開了雙手。

  勇者只感覺眼前一黑、雙膝一軟,就要像之前的許多挑戰者一樣跪倒在地。

  「——!」

  但下一刻,勇者便用手撐住膝蓋,擠出最後一絲力氣咬緊了牙關,死死地站住。

  她的小腿像是初生的小馬一樣顫抖著,全身滲透出如同瀑布般的汗水,從額頭上滴滴答答地落在石板路上。

  勇者感覺自己體內已經空空如也,疲勞像海嘯一般襲來,只是憑著一股意志力固定著自己的脊椎,讓其不要彎曲。

  在她身後,教會的修士一隻腳已經踏上了石板路,若是勇者倒下,他馬上就能把人接住。

  但不遠處的巡遊主教向他微微搖了搖頭,修士猶豫了一下,還是收回了腳步,與其他人一樣靜靜地看著少女的背影。

  計時早已停止,不知道過了多久,勇者大喘著氣,感覺總算是恢復了些許。

  她緩緩地站直了身子,看向面前的聖劍。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湖中聖劍穩穩地插在岩石之中,剛剛的晃動如同錯覺。

  但剛才的一幕,都還鮮明地留在了觀眾們的瞳孔中。

  「姐姐!」幼女第一個跳下了看台,在護衛們的慌忙簇擁下,向勇者跑去。

  「——好!」戰士公會長緊接著站了起來,發出了雄渾的讚賞。

  「都看到了嗎,這么小的女孩,卻在聖劍之前展現出了她的意志!這才是我們舉辦這個儀式想要看到,也應該看到的事物啊!」

  戰士公會長的話音落下後,會場中響起了熱烈的歡呼和喝彩聲。

  不少同樣堅持到最後,只是沒能站穩的人,都與有榮焉地挺起了胸膛。

  【戰士公會長的認可(力量不達標,超凡體質+20,拔劍+50)】

  D100+70=d100(94)+70=164

  一旁的巡遊主教也用力地鼓起了掌,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雖然聽到了身後傳來的掌聲和喝彩,但勇者卻暫時沒辦法回應。

  她甚至都沒有力氣走路了,感覺自己的腿都還在抖,只是努力維持著呼吸的平穩。

  而還沒等幼女趕到勇者身旁,湖中聖劍那黯淡的劍身就亮起了光芒。

  「呵呵,不知道會是什麼呢?」

  注視著這一幕,白袍法師笑呵呵地撫摸著長須。

  下一刻,呼應著聖劍的光輝,本已經退去,還有好一段時間才會漲回來的潮水奔涌而來,然後如同龍捲漩渦般,圍繞著劍前的勇者拔地而起。

  勇者的翠瞳驚愕地收縮,但是疲勞的身體已經不足以讓她行動起來,只能看著潮水將自己包圍吞沒。

  【特殊事件:湖中聖劍挑戰,失敗】

  【獲得了湖中聖劍的饋贈】

  1.法術:石之刃LV4

  2.2d隨機屬性+5

  3.獲得屬性點10(安價)

  4.釣魚+30


  5.法術:水之刃LV4

  6.技能:水生物親和LV4

  7.特殊技能:輕快

  8.法術:水下呼吸

  9.特殊技能:不動

  10.大成功/大失敗♛

  D10=d10(10)=10

  D2=d2(2)=2

  註:大成功偏向強、有用、好用。

  大失敗偏向有衝突、惡趣味、石頭聖劍不懂人心。

  【聖劍饋贈了大失敗!但饋贈不會出現有害的選項,僅存在副作用】

  1.特殊技能:淨體(自動除污,不用洗澡,但會變得光溜溜,魅力+10)

  2.特殊技能:柔體(柔軟的軀體,與鋼鐵之軀衝突。發動時護甲減半。)

  3.化身:泡沫的公主 R2-6(暫時的啞巴)♛

  4.法術:尖刺石膚 lv4

  5.技能:生命之水 lv5(指體液)

  6.特殊技能:聖淚(治癒的淚水)

  7.神術:潮汐頌歌(退潮分海)

  8.特殊技能:鐵心(遮蔽痛覺)

  9.特殊技能:次級聖域(淨化魔素)

  10.大成功/大失敗

  D10=d10(3)=3

  →☆→☆→☆→✧←★←★←★←

  潮旋帶起晶瑩剔透的水珠,沒有絲毫泥濘,如同透明而蔚藍的寶石一般擊打在勇者的臉上、頸脖上,雙唇上。

  水滴的寶石擊打在柔軟的肌膚上,四散碎裂,然後化作無形的水霧,逐漸地滲入勇者的體內。

  腳下的暗光閃鱗蛇試圖繼續守在勇者的身邊,卻被水流溫和卻又不容抗拒地甩了出去,掉到了焦急的幼女腳邊。

  「這是——」

  感受著體內魔力被填滿、被覆寫上新的信息,勇者不由得驚訝出聲。

  這樣的感覺她已經體驗過兩次了。

  第一次是小時候,她用鏟子拍死了一條青蛇。

  第二次是不久前,她觸碰到那從天而降的鳳凰。

  然後,這是第三次——

  但是與之前的所有都不同,奇異的魔力不僅僅止於在她體內留下屬於魔物的信息,更深入到了她身體的本身。

  明明就連鳳凰的魔力都沒能讓她變得擅長起火焰法術來——

  意識到什麼,勇者的表情變得慌亂起來。

  獸靈術士的禁忌,是不能吸收類人魔物的靈魂。

  儘管父母對她的這個天賦可以說是嗤之以鼻,但還是讓她記住了最起碼的禁忌。

  強行吸收類人魔物的靈魂,會使獸靈術士自身的靈魂遭到同質污染,變為非人非魔的怪物。

  但是她疲憊的身體,並不允許她對聖劍突如其來的贈禮發出拒絕的信號。

  當潮水散去、雨點落盡後,感知到饋贈結束了的勇者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好像,沒什麼問題?』

  【勇者獲得了化身:泡沫的公主 R2】

  形態:人形。

  瞳孔被大海的蔚藍浸沒,失去了聲音。

  雙腿將無法行走。(由於是人形,可通過鋼鐵之軀豁免)

  變身後無法下水。(會變成泡沫)

  屬性:力量-5,體質-10,智力、魅力、感知+10

  技能:水元素操縱 LV3

  由於人形的同質化,勇者所有形態都無法發聲,直至該形態升級為R3。

  該形態將隨著勇者的等級自動提升,最高升級為R6。

  【對應形態】

  R2:泡沫的公主

  R3:悲泣的洛蕾萊

  R4:熱海的梅洛歐

  R5:淺唱的人魚姬

  R6:蒼海的王女

  →☆→☆→☆→✧←★←★←★←

  【泡沫的公主 R2】

  某位墜入愛河的少女的末路。

  她的靈魂已經化作泡沫消散,只餘下曾經的魔力,溶入大海與潮水之中。

  湖中聖劍是如何獲得這份泡影般的魔力,並將其保存至今的呢?

  答案誰都無從知曉。

  或許在遙遠的過去,這片湖泊也曾經是大海的一部分吧。

  幻夜之藍,已從戀夢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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