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城北藝術館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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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騙人好玩嗎?你根本就不是葉南傾的爸爸!」兩個女生大步過來,氣沖沖地質問。

  葉華茂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閃現一抹浮躁,「我怎麼不是她爸爸了?」

  「葉南傾說你不是。」另一個女生冷嗤一聲道,「沒見過有人到處認女兒的,葉南傾的爸爸可是蘇神,你是蘇神嗎?」

  葉華茂不明白了,「蘇神是誰?」

  「你果然不是蘇神。」

  「你趕緊離開這裡吧,再不走,我們要喊保安了。」

  葉華茂一聽她們要趕自己走,瞬間來氣了。

  「你們這些學生怎麼這樣?葉南傾是我養大的,我讓你們幫我捎個話讓她下來見我,你們還懷疑我是個騙子?我有必要騙你們嗎?」

  「你有病啊?葉南傾要真是你養大的,怎麼可能不認你?」

  「芸芸,我們還是不要理他了。」另一女生拉著自己的同伴離開了。

  葉華茂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怒,唇角顫抖道:「葉南傾,你憑什麼不認我?」

  就算不是親生的,養了她那麼多年,他終究是她的養父。

  養父,也是父親。

  她終歸要喊他一聲「爸爸」。

  葉華茂不由分說要上樓去教室找葉南傾,但保安速度更快地把他攔截下來,說剛才有兩個女孩子過來舉報他行為鬼祟,還自稱是學生家長。

  「我就是學生家長啊!」葉華茂急聲道。

  兩位保安不近人情得很,不讓他靠近教學樓大門半步。

  葉華茂冷哼了兩聲,不甘地離開。

  葉建勛還在小旅館等他,看見葉華茂只是一個人過來了,皺了皺眉。

  「怎麼?你沒把孫女帶過來嗎?」

  葉建勛跟著葉華茂來京都,就是專門監督他這件事的。

  這段時間,他又回到了以前那種苦日子,卻感覺再沒有以前的心態繼續活下去了。

  如果葉家不能起死回生,他不如死了算了。

  「爸……」葉華茂一臉煩躁,「我去她教學樓底下等她,結果葉南傾根本不認我。」

  「不管她認不認你,你是她養父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葉建勛抿唇道。

  「我聽說京大藝術系還請葉南傾去給學生們授課,原來網上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是夜菲,那個著名的鋼琴大師。」葉華茂神色複雜。

  「這個丫頭以前哪有這麼厲害?」葉建勛狠狠皺眉,「要是她早能表現得像現在這樣,我們葉家會好好培養她的,你沒有兒子,以後葉家由她來繼承也不是不行的。」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把葉安雅接回來。」葉華茂懊悔不已。

  葉建勛沉默了一瞬,而後語重心長道:「華茂、對葉南傾不能再來硬的了,你得努力得到她的原諒才行啊!她到底只是個孩子,如今還是思慮單純的。」

  「原諒?」葉華茂愁眉苦臉,「爸,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我當初怎麼給她臉色看的?」

  「實在不行,你就堅持,一個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

  「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總有一天,那個丫頭要再喊我一聲爺爺的。」

  ——

  葉南傾派Q001抓緊調查的關於國外能與裴南湛相提並論的醫生一事,有了結果。

  悅檸當即就給她打來了電話:「傾傾,查到國外有個叫卡文的醫生,能力一流,不輸裴南湛。」

  「詳細信息發我。」

  「已經發到你郵箱了。不過我得提醒你,明天你得抽空去一趟城北藝術館,參加下午兩點的藝術品拍賣會。」

  「為什麼?我可沒有收藏藝術品的習慣。」

  「你讓我找的這個卡文可醫生不是個普通人,今年找他做一場手術,敲門磚必須是托姆布雷的一幅畫。」

  「這麼誇張?」葉南傾張大嘴巴。

  「毫不誇張。」悅檸笑了笑,「要說裴南湛架子大,一個月只做一台手術,那你知道這個卡文醫生嗎?他是半年只做一台手術。」

  葉南傾:「……」

  要知道學醫學得好能這麼搶手,她也應該去學一學的。


  她覺得以她繼承的她親爹媽的智商,說不定學醫也是一把好手。

  「明天的藝術品拍賣會上恰好有一幅畫是托姆布雷的《日落》,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你得滿世界去找他的作品。」悅檸再三提醒。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以後,葉南傾不得不感嘆一聲,她的小悅悅辦事是真貼心。

  讓她幫忙找醫生,她連這些都給她一併考慮到了,讓她省了不少心。

  事不宜遲,葉南傾當天下午就拽著顧肆寒一起去了城北藝術館。

  藝術館所出的地理位置十分的低調,在京都四環之外的博覽園內部。

  他們出示提前預訂的門票,在不到兩點的時候就提前進了拍賣場。

  拍賣場早已座無虛席。

  葉南傾只能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今天到場的人最好都不是奔著托姆布雷的那幅《日落》而來。

  「哥,你看,那不是顧肆寒?」蕭凱指著某一處對身旁的蕭名辰說道。

  蕭名辰順著蕭凱指的方向看過去,很淡定地「嗯」可一聲,「沒錯,是他。」

  他看著那個方向,視線更多的卻是落到他旁邊的女人身上。

  想起一年前,在陸氏商宴上的時候,他還跟她偶然見過一面。

  當時他拍下了那個美人玉要贈予她,卻無奈被拒收。

  沒想到後來她就來了京都,又讓他碰到了幾次。

  但他蕭名辰心思從來不放在女人身上,這個事情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小插曲。

  蕭凱見蕭名辰表情淡淡,又問:「哥,你說顧肆寒來這裡幹什麼?」

  他們作為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後代,目光無法不注重在四大家族之首的顧家當家人身上。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其餘家族,誰都想擠掉顧家將其取而代之成為第一。

  這是每一個雄性都會自發產生的野心。

  蕭名辰側目看了蕭凱一眼,再次無波無瀾道:「不清楚。」

  「這次藝術拍賣最值錢的也就是托姆布雷的《日落》了,你說顧肆寒不會也是奔著這幅畫來的吧?」

  「蕭凱,據我所知,顧肆寒更偏愛國畫收藏,對國外藝術家的作品應該不感興趣。」

  「也是。」蕭凱扯了扯嘴角,「我們要拿下托姆布雷的《日落》是因為要請卡文醫生主刀給老太太做手術,顧肆寒要拍這幅畫,我還真找不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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