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贈你我這輩子永不相見!相見也如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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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茶莊回去的時候,葉南傾遠遠地就看見沁園的樹底下有個一個蕭條的人影。

  裴南湛穿白色襯衫黑色長褲,輕輕地依在粗壯的樹幹上,左手指尖的星火忽明忽暗。

  走近了,他遞過來一些打包好的藥膏,只輕輕說了句,「肆爺,您要的藥。」

  葉南傾條件反射的一看到裴南湛就會想起時念。

  她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你跟你那個白月光的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裴南湛怔了一下,平復表情後幽幽地吐出一句:「不打算結婚了。」

  葉南傾沒料到裴南湛會這麼答。

  片刻,嘴角揚起一抹詼諧的弧度,「裴醫生還真是為所欲為,想離婚就離婚,想結婚就結婚,現在就連悔婚這樣的負心之舉,做起來都這麼順手。」

  話音落地,察覺到身邊的人落到她身上的目光,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說的好像有點多了……

  顧肆寒眉眼沉了沉,盯著她,「傾傾,你怎麼了?」

  葉南傾低下頭,滿臉心事。

  她只是為時念感到不值。

  上一世她初見時念的時候,時念已經離婚好幾年,大概是已經走出了這段感情,怎麼看都是豁達陽光的一個人。

  那個時候她們開著車賞遍美景,全都是歡笑與快意。

  跟時念在一起無所顧忌的那一年,竟成了她過去灰暗人生中最愉悅的經歷。

  只是有時候,她提及那個男人的時候,眉眼間仍有淡淡的情緒。

  而現在的時間大約是她跟裴南湛離婚一年左右的日子,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她,內心要忍受著怎樣的煎熬才能將自己抽絲剝繭換來新生?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去見見現在的時念。

  可她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裴南湛,你說你的前妻是你最厭惡的一類女人?沈柔是你最喜歡的一類女人?斬斷跟前妻的關係跟所愛之人結婚,不正是落得圓滿嗎?這婚你怎麼突然就不打算結了?」

  裴南湛被問住了,垂著眉眼一言不發。

  葉南傾從他的眼底看到了掙扎與糾結,便冷嗤了一聲:

  「裴醫生,不會是人都已經離開了才知情深吧?這世上萬萬沒有後悔藥,你來到時念的故土雲城,要找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答案?可你有沒有想過,有你在這裡,時念連自己的故土都不敢回!你耗費了她的幾年大好時光,現在還要逼她到哪裡?」

  連串的話語,讓裴南湛臉部失色,瞳孔震驚,「你說有我在這裡,她不敢回?」

  「是啊,你忘了時念走之前最後跟你說的話了嗎?」

  「最後跟我說的話……」裴南湛陷入沉思。

  回憶湧來的那一刻,埋在深處的情緒才開始撕扯他的心臟。

  他怎麼會不記得?

  她說:

  「南湛,你總說你見不得我,今天是你的生日,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禮吧,贈你我這輩子永不相見!相見也如陌生人!」

  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反而譏諷道:「好啊!你能想開,這真是再好不過了。」

  轉身,他就丟下她,帶著沈柔去了生日派對。

  後來,果真如她說的那樣,他跟她至今未見。

  怔怔地看著葉南傾從他面前揚長走去,裴南湛伸出手抓住顧肆寒,「肆爺,你都跟葉南傾說什麼了?」

  顧肆寒滿臉無辜地攤手,「我什麼都沒跟傾傾說。」

  裴南湛:「……」

  顧肆寒走後,裴南湛原地跳腳。

  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說她能知道這麼多事?

  騙子!

  ——

  陸燃為了能掌握先機,讓手底下的人不遺餘力地查墨如堔最後到底將一品茗茶莊贈到了誰的名下。

  秘書很快就帶來了消息,「查到了!」

  陸然停下手上的動作,內心竟然有些小小的期待。

  他倒是要看看,能讓京都三十六行行會的會長大手一揮就贈與一個茶莊的,是怎樣的一位人物?


  秘書將一沓資料遞過來,「陸總,果然是轉到了一個女人手中。」

  「我沒說錯吧?一定是他的意中人!拿到這個消息我就是賺了。」陸燃滿臉八卦之色。

  翻開文件一看,一品茗茶莊目前產權所屬人的名字頓時映入眼帘。

  赫然是「葉南傾」三個字。

  這一眼嚇得陸燃身子一彈開,把文件扔得滿天飛。

  秘書也嚇了一跳,「陸總,您怎麼了?」

  陸燃按了按自己的眼眶,「沒有,我大概是太累了,眼花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是葉南傾!

  陸燃按捺住內心的惶恐,盡力讓自己平復心情,伸出顫抖的手重新將文件撿起來。

  又看一眼,依舊是「葉南傾」。

  他閉了閉眼睛,再看一眼,還是「葉南傾」。

  陸燃如遭雷擊。

  墨如堔說的話還在他腦海中飄:「我打算把它轉手送給一個人,作為一份小小的見面禮。」

  尤其是說這話的時候,墨如堔那種斂起氣場,滿眼溫和的樣子,讓人浮想聯翩。

  原來墨如堔中意的人就是葉南傾?

  優雅多金貴公子墨如堔VS強勢冷硬總裁顧肆爺……

  嘖嘖!事情好像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陸燃馬不停蹄地就去了沁園,堆著滿臉八卦的興奮笑容坐在了顧肆寒面前。

  「你有事?」顧肆寒抬眸一記眼神掃過去。

  「肆爺,我還真有事。」陸燃兩眼放光。

  豈止是有事?是有大事呢!

  「肆爺,您在京都那麼多年,對墨總了解嗎?」

  「你說的是哪個墨總?」

  「當然是墨如堔,京都三十六行行會的會長,除了他,還有誰能有資格讓我稱一聲墨總?」

  「知道一些。」顧肆寒淡淡道。

  「那您知道我上次說他把一個茶莊送人了,是送給誰了嗎?

  「不知道。」顧肆寒對這件事情興趣不大。

  「是送給南傾小姐了!」陸燃興奮地爆料,「沒想到吧,墨總說的那個見面禮就是送給嫂子了,你知道當墨如堔說起嫂子的時候那個眼神嗎?嘖嘖嘖!我能看得出來,絕對不簡單……」

  顧肆寒手上的動作頓住,眼中陡然閃現冷意,「墨如堔那個茶莊就是送給傾傾的?」

  陸燃也感嘆,「您說嫂子認識墨總嗎?」

  「她以前認識,但是現在或許……已經不記得了。」顧肆寒眉眼複雜。

  「那就是說墨總年幼的時候就對嫂子傾心已久咯?只是後來嫂子離開京都失去音訊,他不得而知,現在知道嫂子還活著,豈不是……」

  後面的話沒說完,顧肆寒眉眼間已經出現肅然的冷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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