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肆爺的女人,不是誰都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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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是小三!」

  沈柔忍無可忍,狠狠地扇了葉南傾一巴掌。

  她心中情緒翻湧,時念那個女人在裴南湛那裡連半分愛都沒得到,有什麼資格跟她相提並論?

  「你們在幹什麼?」裴南湛冷淡的聲音傳來。

  葉南傾被這猝不及防的一耳光給扇到了地上,臉紅了一片。

  沈柔轉頭看到裴南湛高大冷峻的身子往這邊急促走來,頓時慌了。

  她在裴南湛心中一向溫柔如水、知書達理,哪會當眾打人?

  「南湛,不是這樣的,是這個女人故意激怒我,還說我是小三!」

  裴南湛陰沉著臉走過來,無視掉沈柔,抓緊把葉南傾從地上扶起來,「你沒事吧?」

  葉南傾甩開裴南湛的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會覺得我被人打了一巴掌,卻什麼都不會追究吧?」

  要說之前,沈柔目中無人地衝撞她、明目張胆把COUSM給她安排的助理都挖走,她可以不計較。

  但是現在,她倒是要看看,能逼得時念走投無路、遠走他鄉的沈柔,段位比葉安雅高几分?

  裴南湛轉身向沈柔投去質疑的目光,「沈柔,你說你平時看到院子裡的花都不捨得採摘的,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沈柔對上裴南湛的視線,只覺得此刻他眼底的試探和冷意讓人感覺陌生極了。

  他這是在維護葉南傾?

  「南湛,是葉南傾先對我惡語相向的,我從沒見過罵人這麼歹毒的丫頭,我實在是無法容忍……」

  「不管她說了什麼,動手打人都是你的不對。」裴南湛打斷她的話。

  沈柔愣住,她盯了盯葉南傾,又看了看裴南湛,忽然明白了。

  她惱怒地望向葉南傾,「你真是演的一場好戲,故意激怒我,讓南湛跟我之間產生隔閡?你的手段就僅止於此嗎?」

  也是,沒點手段,這個死丫頭怎麼能引得裴南湛對她這麼上心呢?

  「沈柔!」裴南湛的聲音開始不耐煩,「給南傾小姐道歉!」

  肆爺的女人,不是誰都能打的。

  他也清楚得很,顧肆寒不會念及他們之前的兄弟情,就對沈柔的所作所為視而不見。

  這件事情傳到肆爺耳朵里,沈家都得完!

  「你讓我給她道歉?」沈柔滿瞪大了瞳孔看向裴南湛,「是她出言不遜在先……」

  「不管她說了什麼,你打人了就是你不對!」裴南湛再一次打斷她。

  現在早就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了。

  肆爺寵妻如命,就算是葉南傾騎在他的頭上他都不捨得對她發脾氣,更別提沈柔的這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在葉南傾臉上跟打在肆爺臉上無異。

  「那如果她罵我是小三,說我不如時念呢?」

  裴南湛頓了頓,臉上的表情很快恢復冷靜,說出來的話像冰塊一樣冷,「即便這樣,你也得道歉。」

  沈柔大為震驚,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扎了心臟。

  「南湛,在你眼裡,你的未婚妻的面子還不如這個女人的面子嗎?你讓我堂堂沈家大小姐來給這麼一個小丫頭道歉?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你的面子重要。」裴南湛單手插兜,側過身去,「但她的面子比你的面子更重要。」

  葉南傾的面子,就是肆爺的面子。

  說她面子再大也不為過。

  這句話一字一句落到沈柔的耳朵里無異於:

  「你重要,但葉南傾比你更重要。」

  她沒想到,走了一個時念,又來了一個葉南傾。

  現在,關於裴南湛為什麼對她熱情不如從前,對她關心不如從前……

  都得到了充分的解釋。

  裴南湛心裡……有其他的女人了。

  而且現在他還當著她的面拼命地維護這個女人!

  沈柔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在這段感情里,她從來都可以洋洋得意,倨傲不已。

  不像現在這樣歇斯底里,嘗盡背叛的滋味!


  「我不會道歉的!」沈柔生生掐斷了自己的指甲,又把嘴唇咬出血來。

  她轉身要走。

  身後傳來森冷入骨的聲音:

  「沈柔,你可以不道歉,那從此以後,裴家就跟你沈家劃清界限!」

  沈柔的腳步頓住,氣得肩膀在微微顫抖。

  她猛地扭過頭來,瞳孔里都是質疑,「裴南湛,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為了這點小事,要跟我沈家劃清界限?」

  「這不算小事。」裴南湛的目光淡淡地掠過她,「何況,當年是我裴家的醜聞傳得人盡皆知,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那個時候裴家就不配再與沈家有聯繫。」

  沈柔苦笑了一聲,走過來挽住他的手,溫聲道:「南湛,我爸爸那一場商業博弈輸了以後我們沈家破產,如果沒有你跟裴叔叔的幫助,我們根本熬不過來。如果不是時念那個女人詭計多端爬到你床上……」

  「這都不重要了。」裴南湛不動聲色地移開她的手。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都要結婚了,就等著你回京都辦婚禮了,你為了一個外人要跟我劃清界限,這是不是太……荒唐了?」

  她不相信,短短的時間,葉南傾就已經把裴南湛的魂都勾走了?

  「如果今天的事情我看不到一個結果,我們的婚禮也一併取消吧。」裴南湛用淡定的口吻說著無比絕情的話。

  沈柔瞳孔猛縮,像是被一記重錘敲中了心臟。

  當年裴南湛拉著她的手說的話還歷歷在目。

  他說:

  「沈柔,我從來沒愛過時念,長居我心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你,從年少時開始,從我看到訂婚書開始……」

  「不管沈家現在有多難,天塌了我也會給你扛著。」

  「如果沒有時念的摻和,我是不是已經娶你為妻了?」

  「……」

  在裴南湛面前,她從來都是被愛的角色,她不用像時念一樣費盡心思地去想著怎麼照顧他,也不用像時念那樣卑躬屈膝地討他歡心。

  她只要招個手,裴南湛就能立刻丟下時念來找她。

  她對拿捏裴南湛這件事,有百分之一百一的把握。

  可是現在,她還能剩多少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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