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比鬼更可怕的人,居然還有怕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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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嘉運這輩子手上沾染的鮮血早就多得怎麼也洗不乾淨,可這樣的他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也感受到了前所未來襲來的壓力和周圍隨之變冷的氣壓。

  「爺,求您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人,否則我不會不長眼的。」

  在這裡的每一天,都有人費心費力地「伺候」他。

  被鐵鏈像狗一樣拴著失去自由的他,還要默默忍受著各種各樣的鐵具在他身上劃開的一道道鮮血淋漓的傷痕。

  他從揮刀人變成階下囚,原本施加在別人身上的疼痛被一點點復刻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每一次都疼得撕心裂肺,疼得想去死。

  可在這裡連死都是奢望。

  他們不讓他死,每次他感覺全身的血要被流盡枯竭的時候,總有人送來熱飯熱菜、美食佳肴,讓他不捨得去死,讓他還心存慶幸。

  甚至那些人會將他身上的傷口用昂貴的藥物塗抹,使其快速恢復。

  只是恢復了以後,便又是一陣毒打,打得他新舊傷交替,哀嚎聲不斷。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這一切的主使,是個心狠手辣的魔鬼!

  此刻,這個心狠手辣的魔鬼冰冷地睨著他,像是在看世間最骯髒的東西。

  「你用皮帶抽向她,等於抽在我的心上,如果對你的懲罰還不足以讓我感覺到快意,那你該一直在這裡救贖。」

  曹嘉運愣住,睜大了瞳孔死死地望著顧肆寒,「快意?」

  快意……

  下一秒,曹嘉運像是瘋癲了似的,用右手撿起一旁的石磚,重重地砸向自己的左手,砸得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這樣的疼痛換做常人來承受,早就痛得近乎暈厥。

  可曹嘉運不然,他不僅沒有皺眉,甚至臉上還揚著一抹期待的喜色。

  「爺,這樣滿意了嗎?如果還不行,我的腿也可以不要,只要您放了我。」

  於他而言,待在這裡,早已成了一件比斷手斷腳還要痛苦的事情。

  唐卓走上前,奪過他手裡的石磚踢到一邊去。

  他左右觀望著這陰氣森森的建築,「還是曹總你這古堡建得好啊!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那些慘死的女孩,飄在這上方的魂魄?」

  這一句話,直接將曹嘉運驚得差點跳起來。

  他面露惶恐,四處張望,「哪裡有魂魄?不會的,這裡不會有那些東西的!」

  「真是可笑,比鬼更可怕的人,居然還有怕鬼的時候?」唐卓捧腹大笑。

  曹嘉運強壓住心底的恐懼,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顧肆寒,「爺,你放了我,我一把火燒了這裡,改過自新。」

  顧肆寒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改過自新?又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改過自新的。」

  他拿出那根早就被打掉了所有針刺的皮帶,一個乾淨利落的動作就纏住了曹嘉運的脖子,單手就勒得他不能呼吸。

  曹嘉運反抗了幾秒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想這個時候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這也是一种放過。

  窒息的壓迫讓他感覺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永久地閉上雙眼時,那股力道帶著他狠狠地栽進一鍋八十度的熱水裡。

  那些還沒結痂的傷口在碰到熱水的瞬間,就像是起了某種化學反應,疼痛直竄腦門,帶著瀕死的靈魂一起活過來。

  殺豬一樣的哀嚎聲慘烈地響起。

  顧肆寒面無表情地扔了皮帶,默默看了一眼泡在熱水中疼暈過去的人,寡淡地說了一句:

  「讓他好好休息休息,下一次,依舊這麼玩他。」

  「是。」唐卓訕訕地點了點頭。

  「下一個,王秋香。」

  「肆爺,您跟我來。」

  兩個身影一前一後順著蜿蜒的台階走出來,走向一樓盡頭的那間屋子裡。

  王秋香被困住了,但絲毫不影響她睡覺。

  門被人推開的時候,王秋香睡得正香,夢見她的葉安雅參加金融財富杯競賽以後奪得冠軍,不少記者圍在葉家的別墅門口採訪,然後葉安雅拉著她的手站出來說:

  「能取得這次競賽的國一等獎,離不開我奶奶的支持,她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總之,葉安雅說了很多話,讓她欣慰得笑出聲來。

  直到一盆冷水迎面把她給澆醒。

  睜眼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王秋香氣得坐起來,「又是你?」

  王秋香被抓了以後,顧肆寒就陪葉南傾去京都參賽了,無暇顧及王秋香。

  倒是這段時間唐卓跟她打了不少照面,在顧肆寒沒有下達明確命令之前,唐卓也是每天幾個饅頭確保她不餓死,讓她日復一日地呆在這裡。

  「老太婆,你不是一直嚷著放了你嗎?現在我們爺來了,或許你可以跟他談談?」唐卓笑容底下藏著刀子。

  對於這種老妖婆,他是半點都無法同情。

  就算南傾小姐不是葉家的親生血脈,好歹喊了她一聲奶奶。

  可她居然心狠手辣到找人要撞死南傾小姐!

  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王秋香的目光在顧肆寒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綁架我?呸!你休想從我葉家拿到一分錢,我兒子辛辛苦苦賺的錢,憑什麼要給你?」

  這些綁架的案件她在電視劇里看得多了。

  這是有錢人家經常會有的煩惱,什麼綁架啊,勒索啊之類的……

  不就是為了那點錢嗎?

  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在嘆息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有這樣的煩惱。

  顧肆寒薄唇微啟,淡然如常地問了一句:

  「葉南傾於你葉家,算什麼?」

  想起葉南傾那個野丫頭,王秋香頓時就清醒了,也來勁了。

  「她還能算什麼?不過就是一條賤命唄!要不是我葉家養著她,她早就被街上的流浪狗給啃食了,沒想到現在她脾氣大了,連我的話也不聽,還敢欺負我親孫女,不過,她前段時間被車撞死了,真是活該!」

  一字一句從王秋香嘴裡吐出來,卻驚得一向波瀾不驚的顧肆寒雙眼泛起殺意。

  「唐卓,你該把她跟曹嘉運關到一起的!」

  「……」唐卓暗暗捏了捏手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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