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馬超決定依附劉備,擺鴻門宴除異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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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波將軍只是個雜號將軍,但馬援能為後世所熟知,主要也在於馬援的女兒明德皇后。

  明德馬皇后亦被譽為千古賢后,不僅知書達禮、賢德仁厚、秉公抑戚,還以身垂範倡行節儉。

  作為漢明帝、漢章帝兩朝的重要輔佐者,以不徇私情、母儀天下的德行,成為「明章之治」得以實現的重要基石。

  更是首位深入踐行《周易》「自強不息」、「厚德載物」精神的女性典範,為後世樹立了女性道德與實踐的榜樣。

  若直接讓馬超支持劉備,未免空洞,也不符合馬超趨利的秉性,可以馬援父女來遊說,馬超這心思就活絡了。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在這個群雄逐鹿的時代,誰不想當人上人?

  馬超有自知之明,自立為王肯定是辦不到的,今後必然會依附一方帝王鎮守一方,以求獲得能力範圍內的最大利益。

  可依附誰,就需要深思熟慮了。

  許都朝廷上的小皇帝劉協,但凡明眼人都不可能依附,董承慘案在前,誰還會去依附一個涼薄無情又少心機手段的小皇帝?

  而曹操,性格奸詐也不信任外姓,以關中馬氏如今的勢力以及過往的行徑,依附曹操的後果只會被曹操剝奪手中的兵權然後被圈養等死。

  惟一能依附的,就只有劉備了。

  至於張魯、劉璋、劉表、孫權等輩,也沒資格讓馬超去依附。

  馬超又想到如今與劉備的關係還不錯,若能在劉備還沒完全執掌天下大勢前選擇依附劉備,以劉備一向的仁義性格,今後也不用擔心會被卸磨殺驢。

  兼之孫資那句「左將軍尚未有子」也的確讓馬超心動了。

  論出身,扶風馬氏乃是伏波將軍之後,族中也出了明德馬皇后、大儒馬融,馬超昔日對陣張飛時自稱「我家世代公侯,怎會認得一村野匹夫?」也不是妄言,而是事實。

  論地位,馬超如今也是征南將軍之子,位列偏將軍。

  論勢力,關中諸將的勢力也不會比劉璋、張魯等人弱小。

  假如馬超能將馬騰韓遂取而代之,且聚關中諸將依附劉備,那今後在劉備麾下的地位也不會太差,與劉備締結姻親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馬超的眼神也多了神采。

  強忍內心的興奮,馬超又看向孫資:「我雖然有意依附左將軍,但我如今尚不能執掌關中,若是孤身前往,或會被旁人小覷,也不能助左將軍掃平曹操。彥龍有話,但說無妨!」

  馬超也不傻,孫資既然大談天下大勢又讓馬超效仿馬援父女,定然還有別的算計。

  孫資語氣驟然一冷:「聽聞將軍親母為韓遂所害,為人子而不能為母報仇,乃不孝也。將軍可在府中設宴,假稱要重新商議蜀錦分利,請令尊、韓遂及軍中諸將赴宴。再暗藏甲士於庭下,若有不願助左將軍者,皆斬之!如此,既可報母仇,亦可除異己。屆時,即便征南將軍不情願,也只能支持將軍。」

  馬超聞言一動。

  早就想報殺母之仇了,只恨未得良機,如今孫資所設之謀,正合馬超心意。

  「就依彥龍之意!」馬超眼中殺意凜然。

  是夜。

  馬超依孫資之計行事,以重新商議蜀錦分利為名,邀請征南將軍馬騰、征西將軍韓遂,以及侯選、楊秋、李堪、張橫、成宜、馬玩、梁興、程銀等關中重要將領數十人赴會。

  除了馬騰有些疑慮外,韓遂等人都沒懷疑馬超的用意,對諸將而言,蜀錦的利益實在是太大的了,原先的分利也的確有不合理之處,也不是一回兩回爭議了。

  故而眾人剛入席,就開始你爭我吵,都覺得對方拿得太多而己方拿得太少。

  對此,馬超也不阻止,只是任由眾人爭吵,直到賓客都來齊後,這才示意眾人安靜,隨後才徐徐起身,向眾人抱拳一禮,道:

  「去歲曹操五路大軍北伐左將軍,我等卻因種種緣由未能響應。如今,左將軍攜去歲大勝曹操之威,決定南征曹操,特遣使邀我等出兵相助。此乃絕佳之機,不僅可以痛擊曹操,還可保我蜀錦商路永固,使我等富貴綿長!故我決議,響應左將軍號召,起兵東出潼關,共討曹操!諸位可願助我?」

  話音一落,滿堂譁然。

  馬騰更是怒而起身,呵斥道:「豎子安敢妄言!我乃朝廷欽封征南將軍!你豈敢未經朝廷詔命,更不問過為父,便擅自決定興兵犯境?此乃大逆不道!速速收回此等狂悖之言!」

  韓遂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此刻見馬騰怒斥馬超,心頭不由冷笑,陰陽怪氣地插話道:「賢侄年輕氣盛,思慮不周啊。我與令尊皆留質許都,你起兵助劉備豈不是讓我與令尊皆受喪子之痛?更何況,我等既食朝廷俸祿,自當效忠朝廷。司空乃是陛下股肱,討伐司空,豈非等同謀反?不可為一己之私而害眾人之利啊!」

  其餘眾將,皆是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何商議蜀錦的宴會變成了起兵助劉備討伐曹操,隨後又疑惑的轉向馬超。

  「征西將軍之言,頗為有理。」馬超不疾不徐,淡然舉樽:「既不願相助,我也不會為難。然而左將軍若不能勝曹操,蜀錦商路也會因此而斷絕,諸位也就別想再分蜀錦之利了。方才征西將軍說得很好,既食朝廷俸祿,自當效忠朝廷。可在場諸位,除了征南將軍和征西將軍外,誰食朝廷俸祿?不僅沒有俸祿,連我等的鹽鐵之利也被斷絕。若論為一己之私而害眾人之利,在征西將軍面前,我自愧不如啊!」

  馬騰、韓遂皆是臉色一變。

  馬騰是因為馬超直接無視了自己而惱恨,韓遂則是因為馬超今日變得伶牙俐齒而羞惱。

  而在場眾將,在馬超的利弊分析下,也不由陷入了沉思。

  現如今,劉備可是蜀錦最大的銷路方,沒有劉備,自蜀中購置而來的蜀錦就沒了銷路,關中以及西涼不僅吃不下蜀錦的庫存也給不出高價,等於是眾將不僅沒賺到錢財還得倒貼。

  然而馬騰和韓遂都雙雙反對馬超,又讓眾將心頭犯疑,不敢輕易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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