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劉備知錯也認錯,逐漸亂起來的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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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劉備知錯也認錯,逐漸亂起來的河北(5更)

  數日後,劉備返回真定,諸葛亮親自出城迎接,二人並騎入城。

  途中敘舊,劉備略帶得色地提起了對許攸等人的部署,後又問道:「軍師以為,我引許攸與審配等人相爭,可亂鄴城否?」

  但面上得色方顯,諸葛亮的冷水便兜頭潑下:「將軍太過小覷人了!許攸雖然品行不端,卻足智多謀。將軍的謀劃,早已被許攸看穿!倘若許攸反為袁紹獻策,集結袁氏諸子之力先行剪除將軍羽翼,將軍此舉,豈非自掘墳墓?」

  劉備聞言大驚,得色盡消,取而代之的是驚愕:「軍師,果真如此?!」

  諸葛亮輕嘆一聲:「幸而袁紹忌恨審配專權,未允其加害許攸家小,否則,亮也難以替左將軍圓回此計。」

  所謂劉備勸諫袁紹「仁義之主,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不過是諸葛亮為打消許攸疑慮而編的託詞。

  諸葛亮行事素來謹慎,慣於深謀遠慮,多備後手。

  昔日隨劉備在鄴城時,諸葛亮便暗暗記下了袁紹對許攸、張郃、高覽等人家小的處置情況。

  正因如此,當許攸識破謀劃後,諸葛亮才能以陶秋洪評價許攸「喜好救濟危難」為引,誘導其甘願前往鄴城解救家小,從而與審配等人爭鬥。

  諸葛亮隨即簡明扼要地向劉備講述了與許攸的對話過程,聽得劉備心驚膽戰:「幸有軍師坐鎮真定,否則我必為許攸所累!」

  言罷,劉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壓低聲音道:「許攸既已識破我計,縱使他此時甘願前去,救出家眷後也必會為袁紹所用。不如——」

  暗暗比了一個滅口的手勢,此番險被掀翻老底,令劉備不敢再有絲毫僥倖。

  諸葛亮卻輕輕搖頭:「此時殺許攸,為時已晚。將軍莫忘了,你不僅給曹操留了信,還給袁譚也送了信。」

  劉備登時愣住。

  當時是想著讓曹操和袁譚都能為了各自的利益而配合行計,只顧著周全了,現在想抽身而退,周全反而變成了桎梏。

  劉備不由扶額,懊悔道:「看來這兩年太過順利,連我也生出驕矜之心,行事大不如前謹慎了。軍師,眼下該當如何?」

  這兩年劉備的確很順:遷民入幽州而獲民心,戰場上接連大勝而揚軍威,四方游士慕名歸附而得士望……

  然而過於順暢的發展,無形中滋養了劉備的傲慢,以致小覷了曹操、袁紹及其麾下的智謀之士。

  「既來之,則安之。已發生之事無從更改,能籌劃者唯在未來。亮雖有所安排,卻也難保萬全。」諸葛亮目光沉靜如水。

  人在順境待久了,會不自覺的驕矜,這是人之常情,逆風戰神順風胎神也不只有袁紹犯過這樣的錯誤。

  天下英雄你和我,赤壁夷陵兩把火,就連諸葛亮自個兒都自信識人用人不輸於人而誤用了馬謖,導致街亭之敗。

  人可以犯錯,但不能不認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似袁紹那般官渡犯了大錯後羞於見田豐的姿態,是萬萬不可取的。

  話鋒一轉,諸葛亮又目光灼灼地看向劉備:「左將軍乃中山靖王之後,近期不妨親往中山諸縣,拜會當地名望宿老。即便鄴城生變,左將軍亦可聯結常山、中山及幽州七郡之力,與袁紹周旋抗衡。」

  劉備凜然正色:「此禍因我而起,一切但憑軍師安排。」

  見劉備已然醒悟,諸葛亮語氣緩和下來:「將軍也不必過於憂慮。方才所言,不過最壞之情形。事在人為,袁紹三子相爭如何演變,也非人力所能算盡。亮與將軍皆會犯錯,袁紹父子及許攸、審配等人,同樣會犯錯。若要成事,未必事事皆需神鬼莫測之謀,很多時候,只需坐待對手犯錯即可!且先入城,先與許攸一見,以寬其心。」

  諸葛亮的勸慰,讓劉備又安心不少,暗暗記下此次的教訓,劉備再度恢復了日常的豪邁。

  入城後。

  劉備便按照諸葛亮的計劃,設宴厚待許攸,言語中多有對許攸才智的敬佩以及對審配專權的厭惡,又承諾會全力協助許攸救出家小。

  許攸亦是許諾,只要能救出家小,今後定不會忘記劉備的大恩。

  至於許攸的話中有幾分真幾分假,劉備也沒去在意,就如諸葛亮所言:既來之,則安之,很多時候,只需坐待對手犯錯即可!

  劉備能犯錯,袁紹同樣能犯錯。


  翌日。

  劉備便交代顏良、文丑,將許攸安然護送到鄴城,顏良、文丑皆是拍著胸脯保證,一定不會辜負劉備的重託。

  看著前往鄴城的顏良一行人,劉備對立在身側的關羽感慨道:「雲長,定要謹記我所犯的錯誤,多向軍師學習,凡事深謀遠慮,多備後手,不可小覷了天下人。」

  關羽亦有懊悔,跟著諸葛亮學了兩年,卻沒能看出劉備計劃的破綻和漏洞,反而與劉備同樣生了驕矜之心,鄭重的點了點頭,關羽的語氣也多了堅定:「大哥教誨,我定會銘記在心。」

  常山國的諸事有諸葛亮負責,劉備也沒多管,甚至於呼廚泉及那八千餘俘虜被放歸,劉備也只是嗯了一聲便沒多問。

  既然諸葛亮有安排,那自然有諸葛亮安排的道理。

  劉備則是在真定城休憩了兩日後,便帶上陳到、袁綝、夏侯博等人前往中山諸縣,拜會當地名望宿老。

  關羽則是留在了真定城統屬兵馬,顏良、文丑都去了鄴城,真定城的兵馬也需要有人來操練。

  隨著許攸入鄴城,以及曹操和劉備針對袁紹的計策展開,原本就不平靜的鄴城變得更不平靜了。

  尤其是黎陽的審配,自曹操處得知許攸被生擒且要被送往鄴城交由袁紹處置後,審配當即便帶著親衛騎兵晝夜兼程返回鄴城。

  殺子仇人回來了,審配又豈會善罷甘休?

  審配也知道袁紹跟許攸的關係匪淺,哪怕許攸叛逃了袁紹都沒殺許攸的家小,反而還將許攸的家小單獨關押變相給保護起來了。

  最重要的是:當初許攸會叛逃,其中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審配在後方將許攸一家都抄家下獄了,這也是袁紹一直不滿審配的原因:許攸還在前線掌握軍機,你跑到後方就把許攸的家小財產全抄了,穿鞋的變光腳的了,這還怎麼約束?

  先前因碼字熬得紫潤圓臉,漸成灰黃,皺紋也深嵌其上;

  眼周腫得通紅,想來是被諸位催更,擾得心神難安。

  方才見有讀者來,滿心歡喜,可那催更的話,似線頭繞心,想連珠般傾吐:劇情呀、催更呀、書里人物呀……偏生如鯁在喉,在腦中打轉,吐不出半句利落的。

  待站定了,臉上又是歡喜盼互動,又帶些因碼字辛苦的淒涼。

  動了動嘴唇,諸多心緒難言說,末了,態度巴巴地恭敬,只盼著諸位:賞些票票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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