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曹操強奪倉亭津,袁紹竟為酒色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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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曹操強奪倉亭津,袁紹竟為酒色所傷(1更)

  三月的黃河,水流平緩,正是偷渡的好時機。

  曹操麾下的這些驍將悍卒,皆是久經沙場的老兵,絕非初練的新卒所能比擬。

  五千步騎趁著夜色掩護,自水淺處悄然摸向北岸。

  而在倉亭津北岸,雖有巡夜的軍士在沿岸警戒,但魏郡太守高蕃卻在營中暢快酣飲。

  左右親信諸校則是在極盡諂媚之詞。

  「高府君神威,夏侯淵已經無能為力了。」

  「昔日若非許攸等人陷害審監軍,大將軍怎會兵敗於官渡?而今審監軍再得大將軍重用,破曹雪恥,指日可待!」

  「高府君乃審監軍最信任之人,等破曹後,大將軍定也會厚賞高府君。」

  「能跟著高府君並肩作戰,是我等的榮幸啊。」

  「.」

  聽著親信諸校的諂媚奉承,高蕃只感覺一個快意自心頭湧上喉間,大笑而呼:「我觀曹營諸將,皆如土雞瓦犬,昔日若我在烏巢,定不會丟了糧草。」

  諸校皆是舉樽再敬,齊聲高呼:「府君威武!」

  這段時間,高蕃奉命駐守倉亭津,同時配合執行審配和逢紀的襲擾任務。

  在曹操的刻意忍耐下,夏侯淵如猴兒一般被審配和逢紀左右戲耍,這也讓高蕃對夏侯淵不屑一顧,也更鄙夷淳于瓊是個靠關係晉升的廢物。

  連個烏巢都守不住,竟好意思自誇與曹操袁紹同園為將?

  文人相輕,武人亦相輕。

  尤其是當派系不同時,這種輕視會更加的明顯。

  正飲酒間。

  一軍士入帳來報:「稟府君,河面有動靜,小人猜測,或有可能是曹兵趁夜偷渡。」

  高蕃眉頭一蹙,盯著軍士:「你乃何人?」

  軍士一愣,見高蕃面色不愉,忙道:「小人乃斥候營什長方瑜,負責今夜的.」

  話音未落,高蕃便將酒樽狠狠的砸向什長方瑜,怒喝聲隨之而起:「一個小小的什長,竟也敢妄言軍機大事壞我酒興!來人,將這妄言之徒拖出去,杖二十。」

  這個可憐的斥候營什長,先是被高蕃的酒樽砸中了額頭,緊接著又被拖出去打了二十軍棍,心頭又是憋屈又是怨恨,不明白為什麼今夜會遭此厄運。

  而看到方瑜被打了二十軍棍後,斥候營的其餘執勤斥候,也不敢再入帳了。

  一天就幾碗清湯寡飯,又何必去盡忠職守。

  在高蕃營中,有這種想法的軍士並不少。

  自官渡大敗後,袁紹錢糧吃緊,世家貴族們又不願意降低生活標準,只能儘可能的苛刻底層軍民,以至於很多軍士都得靠桑葚、紅棗之類充飢。

  袁尚先前不願將二十萬石糧給劉備,最大的原因也是府庫吃緊。

  也活該袁紹如此,軍士都窮困到吃桑葚、紅棗充飢了,袁紹也不知道帶頭節約,反而還在鄴城花天酒地。

  袁紹不肯降低生活標準,自袁紹以下的世家貴族們自然也不願意降低生活標準,而似高蕃這種更是自恃身份,頓頓得有酒有肉有菜有湯。

  反觀曹操,即便打了勝仗也是帶頭節儉,寧可自己吃穿簡單點,也要將節約的錢財分給有功將士,跟著曹操的將士既佩服曹操的節儉而紛紛效仿,又歡喜曹操的賞賜而厚養健兒,因此多有願為曹操死戰者。

  由於高蕃的醉酒大意,曹操的將士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便登上了黃河北岸的陸地。

  半渡而擊?

  那也得有人組織兵馬來攻擊才行。

  看著全部渡了河的將士,曹操的嘴角也泛起了笑意:「高蕃果然是個驕矜之徒,倉亭津的守備竟然懈怠如斯!」

  沒有任何的遲疑。

  在短暫的休整後,曹操便親率將士殺向了高蕃所在的兵營,鼓譟直入。

  袁兵本就防備懈怠,倉促間驟遇曹兵偷襲,皆是驚惶不已。

  聽到鼓譟之聲,帳中的高蕃連忙跳將而起,喝問左右:「何故喧譁?」

  話音未落,便見軍帳被撓鉤拖倒,高蕃與親信諸校都被蓋在軍帳之下。

  「何人大膽!」


  高蕃還沒搞明白情況,仗著酒勁怒而大呼。

  然而回應的卻是一堆亂刺的長槍,這個自詡觀曹營諸將皆如土雞瓦犬的魏郡太守,到死都沒看清敗於何人之手。

  高蕃一死,餘眾更是失了指揮,不知所措,片刻間便被擒獲。

  曹操又令人將投降的袁兵剝去衣物後,盡數驅趕出營,以示羞辱。

  高蕃的首級則是被裝在一個小盒子內,讓袁兵帶回。

  一夜之間,倉亭津便已易主。

  等到了翌日清晨,駐守在東武陽的逢紀看著城外一個個被剝得精光的袁兵,又驚又怒。

  得知是高蕃在營中醉酒導致營中防備懈怠,逢紀更是氣急:「高蕃這個蠢貨,壞我等大事矣!」

  雖說這段時間跟審配一左一右的襲擾兗州頗有成效,但襲擾始終只是襲擾,既沒有奪取據點也沒有多少斬獲,最多是令兗州的夏侯淵疲於奔命。

  結果曹操一反擊,便斬了高蕃,奪了倉亭津,更是將俘虜剝去衣物放回東武陽以示羞辱。

  這要被袁紹得知,逢紀再能言善辯都得被袁紹呵斥。

  還未等逢紀想出對策,又見夏侯淵引騎兵而來,對著城頭的逢紀便來了一箭,驚得逢紀連連後退。

  再一看時,卻見箭矢綁著絹布。

  夏侯淵則在城下大笑挑釁:「城上的聽著,速將此信傳與袁紹。四月決戰之期將至,司空已親臨倉亭津,就等袁紹一戰了!若是怕了,就讓袁紹自縛雙手,來倉亭津向司空請降。司空念與袁紹往日情誼,定會從輕發落。哈哈哈哈——」

  肆意的嘲諷,張狂的笑聲,聽得逢紀怒火填胸,齒間惡意迸發:「曹——賊——!」

  拳頭狠狠的砸在城頭上,逢紀又氣又無奈,只能派人快馬向鄴城告急求援。

  驟聞倉亭津被奪,正在美人懷中飲酒作樂的袁紹,氣得一腳踢翻了眼前的酒案,又推開了懷中美人,怒不可遏:「審配、逢紀這兩個蠢貨,竟敢丟了孤的倉亭津!」

  然而怒喝剛過,袁紹便感覺眼前一黑,又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心有所感的袁紹,來到銅鏡前,看著鏡中憔悴的倒影,忍不住瞳孔一縮:「孤為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

  1更來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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