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許攸叛袁終投曹,冷不丁的毒士賈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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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許攸叛袁終投曹,冷不丁的毒士賈詡(5更)

  大帳外。

  許攸甫一出帳,便撞見了審敬、審中兄弟,二人顯然在此等候多時。

  「許子遠,你也有今日。可曾後悔讒言家父?」

  本應重傷虛弱的審敬此刻中氣十足,盯著許攸,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審中雖未言語,但那譏誚的目光亦如針刺。

  審配昔日能穩坐治中別駕、執掌幕府,憑的就是家族根基深固、兵強馬壯。

  在審家人眼中:許攸算得了什麼?不過是一介憑舊誼與口舌得寵於袁紹的謀士罷了,與庸碌的淳于瓊無異,也配與審氏作對?

  「哼!」

  許攸強壓怒火,不發一言,轉身便走,然而背對著審敬和審中兄弟的臉卻也變得扭曲猙獰。

  回到帳中,許攸越想越氣。

  妻兒被審配下獄,家產盡遭抄沒——這些事在腦中翻湧,幾乎要將理智焚盡。

  袁紹雖曾許諾,若勝曹操便以「寬赦」之名釋放許攸的家眷,但審配的羞辱卻依舊存在。

  審配甚至還會嘲諷許攸:我捕你妻兒,抄你家產,你又能如何?在大將軍心中,你許攸的分量,也不過如此!

  許攸是何等人物?

  十幾年前便敢與冀州刺史王芬、沛國周旌等連結豪傑謀廢皇帝!

  這等不共戴天之辱,許攸焉能咽下?

  許攸又恨袁紹剛愎自用,死活不肯採納奇襲許都的妙計。

  即便袁紹在官渡真勝了曹操,首功也與許攸無關。不能力壓審配一頭,這口惡氣許攸就永難吐出。

  「本初,休怪我無情!」

  許攸眼中寒光森森,低聲詛咒,眸中血絲密布,恨意滔天。

  袁紹和曹操在官渡對峙多日,雙方都互派了大量的細作,或是刺探軍情,或是策反收買。

  曹操為此還專門給許攸送了金銀,希望許攸能看在故友的面子上勸袁紹收兵。

  當時許攸正得勢,對這「故友之情」的示好嗤之以鼻,反趁機獻策袁紹急攻許都。

  然而眼下,許攸想要復仇,也只能借曹操之力。

  至於袁紹

  許攸已經不想再顧慮,敗一陣而已,袁紹又不是沒敗過。

  是夜。

  許攸用草人偽裝在帳中酣睡,趁著夜色悄然離營,直奔曹操大營而來,未及近前,便被巡哨伏兵擒獲。

  「我乃曹司空故交,南陽許攸許子遠!速去通報!」

  軍士聞言,不敢怠慢,忙入中軍通報。

  「許攸?」

  曹操又驚又喜,連鞋子也顧不得穿,直接跣足出迎。

  與袁紹相持多日,曹操軍中糧草已不足一月度用,而袁紹的糧草卻還在源源不斷的運到官渡。

  若不是荀彧來信勸曹操穩守官渡靜待出奇制勝的機會,曹操早就退守許都了。

  雖然不知道許攸來的目的,但直覺告訴曹操或可借許攸解圍,將許攸延入帥帳,曹操二話不說,先對其深施一禮。

  見曹操赤足相迎在先,躬身行禮在後,許攸心中已料定了七八分。

  「孟德軍中餘糧尚存幾何?」許攸毫不客套,劈頭便問。

  曹操見許攸神色異樣,疑心頓起,隨口胡謅:「足可支撐一年。」

  許攸嘁了一聲:「果有如此豐盈?」

  曹操忙又改口道:「呵適才口誤,實則……尚可再用半年。」

  「哼!既無實言,許某告辭!」許攸怫然起身,甩袖欲走。

  「子遠且慢!方才不過戲言!」曹操心頭大震,慌忙起身挽留,「實不相瞞,軍糧僅夠……一月之耗。」

  見許攸停步,曹操順勢試探:「子遠可否歸稟本初?若他念及故舊之情願罷兵,我情願讓出許都。」

  許攸眉頭一挑:「難道孟德不想打敗本初?」

  曹操愈發驚疑:「子遠就莫要戲言了。我只有一月糧草,如何能打敗本初?」

  「欲敗本初,有何難哉!」許攸冷哼一聲,「袁軍糧草盡屯於烏巢,雖有淳于瓊等將萬餘人駐守,然主將驕奢,士卒懈怠。只需遣一精兵輕裝急襲,焚其糧草,不消三日,本初十萬大軍自潰於瞬息!」


  「啊!」曹操驚得目瞪口呆:「子遠!你……你莫非是特來戲耍於我?」

  本以為許攸是來做說客謀求罷兵,故而曹操被逼問糧草時也道出了實情。

  萬萬沒料到,許攸獻上的竟是這般釜底抽薪的毒計,這是跟袁紹有多大仇!

  以許攸跟袁紹的關係,曹操可不敢相信。

  萬一許攸是故意以身為餌引曹操去劫糧,那曹操連退路都沒有了。

  不怪曹操有這擔心,在這之前,曹操便派徐晃、史渙截擊、燒毀袁軍數千輛糧車。

  「戲耍?」許攸走回席前,猛灌了幾口酒,苦笑道,「我倒希望如此!明說了吧,我此番是來借兵復仇的!審配老賊拘我妻兒、抄我家財,本初又忌憚審氏族大兵強,不肯為我主持公道。而今連審配那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兒也敢當面折辱於我!孟德你說,此恨——我可能忍?!」

  許攸只口不提先讒言構陷審配的事,只將在袁紹處受到的委屈倒出。

  忿忿時,又將「分兵奇襲許都」之計說與曹操聽。

  曹操不由暗驚:若本初用子遠奇策,我必為本初所擒。但子遠之言

  曹操不敢獨斷,便召眾文武入帳商議

  但這等離譜之言,讓曹操麾下眾文武多有不信者。

  許攸也不在乎曹操麾下文武的質疑,更懶得去解釋。而是獨自吃肉飲酒,看得曹操麾下文武一陣氣悶。

  正吵鬧間,不疾不徐的聲音響起:「我等孤軍獨守,既無援軍,亦無糧食,此乃危急存亡之時。死守定會敗,進攻或可贏,曹公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眾人一看,發言者正是賈詡。

  夏侯淵當即斥道:「說得倒是簡單!即便許攸說的是真的,袁紹又豈會對囤糧之地不嚴加戒備?冒險前往,豈不是羊入虎口?」

  賈詡瞥了一眼夏侯淵:「這難道不簡單嗎?莫非爾等的膽略武勇,連李傕等人都不如?」

  話音一落,夏侯淵頓時啞口,這才想起眼前這個看似散漫的老頭可是在董卓死後遊說李傕等潰兵反攻長安攆走了呂布,更是助張繡殺了曹操的愛將長子最後還能被曹操委以重任的毒士。

  眾文武也紛紛停下了爭吵,盯著賈詡。

  5更奉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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