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栽贓（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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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履面色如鐵：「奉官家口諭，西夏使團中藏匿要犯，本官奉命搜查。請李使臣配合。」
李至忠面色微變：「苗都副，我使團上下皆是正經使臣，何來要犯之說？怕是有什麼誤會。」
「有沒有誤會，搜過便知。」
苗履一揮手，「搜！」
禁軍魚貫而入，李至忠攔不住，只能退到一邊，面色陰沉。
這突如其來的一遭，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梁世顯從內院匆匆趕來，低聲道：「大人，他們怎麼這般粗魯闖進我們的驛館？」
「別慌。」
李至忠眯了眯眸子，「讓他們搜。」
不多時，兩名禁軍帶著侍女打扮的李瑤真出現。
李至忠眼皮一跳，淡定不起來，忙走到苗履面前：「苗都副，她是我的侍女，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不會錯，就是她。」
李瑤真被禁軍粗魯對待，心裡早已窩火。
但此刻卻不能暴露身份，是以十分憋屈的看著李至忠。
「苗都副，這丫頭叫阿瑤，是我從西夏帶來的貼身侍女，怎麼可能會是要犯……」
「李使臣，本官說了，是奉官家口諭，你有什麼話還是去官家面前說吧，帶走！」
李至忠此刻腦子都快轉冒煙了。
他設想過李瑤真身份暴露的諸多場景，唯獨沒想到李瑤真會被當成要犯給抓走。
「你們官家那邊，本官自然是要去討個說法的。」
心裡雖然慌，但這麼多人看著，嘴上的便宜不能輸。
他一面給梁世顯使眼色，一面自己上了馬車，跟著苗履他們進宮。
等他進了宮。
看著分站在兩側，一臉義憤填膺的朝臣，氣勢立刻下去了三分。
什麼情況？
便是李瑤真的身份真的暴露了，他們也不至於一副要吃了他們一樣的表情。
他極隱晦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端王。
卻見他一個眼風都沒往這邊看。
心頓時咯噔一下。
一定是發生了他無法掌控的大事。
「下臣李至忠，參見官家。」
趙煦冷哼一聲：「李至忠，你們好大膽子，竟然指使侍女，毒殺我朝太后，手段歹毒，其心可誅！」
李至忠聞言，腦中轟然一響。
毒殺太后？
這是哪個王八羔子想到的罪名啊。
這要是坐實了，別說李瑤真，整個使團都別想活著離開汴京。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觸底，聲音發顫：「官家明鑑！這事是天大的誤會，那侍女就是下臣的貼身婢女，怎會毒殺太后。」
「誤會？」
趙煦冷笑，「你敢說，你旁邊這位侍女，當真只是一名普通侍女？」
「這，這……」
李至忠吞吞吐吐，更加證實了方才裴樞密所言非虛。
那些耿直朝臣，眼珠子開始噴火：「好啊，果然是與西夏有關，還妄想將這罪名栽贓給護國夫人，其心可誅！」
李至忠：「……，官家，下臣承認，她不是普通侍女，而是，而是我們西夏的瑤真公主。」
趙煦眸子閃動，看了眼趙佶，很快又收回目光。
「瑤真公主，朕記得，她不在此次隨行名單之中吧？公主之尊，藏匿於使團之中，要說沒有別的目的，誰信？」
「官家明鑑，她之所以不在名單中，只是因為想要私下看看大宋的風土人情，若是將她的名字加上，便有了束縛，不能自由自在。」
他話音一落，曾布開噴：「自由自在，恐怕是為了方便行事吧。本官聽聞，瑤真公主在寒月宮修行，修為不凡，自由出入宮廷，不在話下。而且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想狡辯？」
李至忠抬頭：「人證物證？」
裴之硯：「李使臣，昨夜瑤真公主，在城外清風觀與人密會，商議毒殺太后一事。密會之人已被異聞司司主擒獲，供認不諱。且從瑤真公主住處，搜出了百日醉的殘渣。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有什麼話說？」
清風觀？
李至忠懵逼，扭頭看向李瑤真。
這位姑奶奶，不會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幹了什麼事情，被宋廷的人抓住把柄了吧。
李瑤真起初沒聽懂。
到現在已經反應過來。
自己昨夜出手，反而被他們利用。
昨夜本來是想利用陸逢時與裴之硯兩人夫妻情深，用裴之硯的安危引陸逢時出來，殺了她。
她特意沒有讓師兄提前埋伏。
讓她放下防備。
沒想到，陸逢時沒上當，害得他們白跑一趟。
但這話她不能說。
指控她毒殺太后這是栽贓，只要不鬆口，遲早能水落石出，可若是承認她設伏殺他們的護國夫人，立刻就是死罪。
「裴樞密說人證物證，不知人證是誰，物證又是什麼？」
李瑤真看著裴之硯。
裴之硯瞥了她一眼，看向趙煦：「官家，可以了。」
趙佶此刻終於隱晦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至忠，親王服下的手指微微蜷縮。
他到現在也是懵的。
不確定裴之硯和趙煦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思及此，又悄悄看了眼蔡京。
見他微微搖頭，心中微微定了一些。
很快，苗履帶著人證上殿。
是張嬤嬤。
「張嬤嬤，朕問你，是誰指使你毒殺太后的？」
張嬤嬤抬頭，看了李瑤真一眼。
後者心裡咯噔一下。
然後，就看見那婆子的手指向自己，又聽見她說：「就是她，老奴是受了她的蠱惑，才會對太后下手，還請官家看在老奴忠心伺候太后多年的份上，留老奴一具全屍。」
李瑤真喝道：「你這刁奴，我都不認識你。」
「可老奴手中的百日醉就是公主的人給我的。」
張嬤嬤睜眼說瞎話。
李瑤真明知是栽贓，但此刻也無力辯駁，因為那個苗都副聲稱從她的住所搜出了百日醉。
栽贓。
這就是赤裸裸的栽贓。
毒是李至忠找人弄來的不假，可他們根本就沒沾過手，一切都是端王的人負責。
如今他完美隱身，自己反倒成了替罪羊。
她猛地抬頭，目光如刀般看向趙佶。
他卻早已收回視線。
李瑤真攥緊了拳頭。
好一個端王。
「官家。」
李至忠跪在地上，額頭冷汗涔涔，「此事疑點重重，那張嬤嬤是太后心腹，豈是我等能輕易收買的？況且我們西夏使團來汴京是為求娶公主，向大宋示好，豈會愚蠢到毒殺太后？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請官家明察！」
苗履面色如鐵：「奉官家口諭，西夏使團中藏匿要犯，本官奉命搜查。請李使臣配合。」
李至忠面色微變：「苗都副，我使團上下皆是正經使臣，何來要犯之說？怕是有什麼誤會。」
「有沒有誤會，搜過便知。」
苗履一揮手，「搜！」
禁軍魚貫而入，李至忠攔不住，只能退到一邊，面色陰沉。
這突如其來的一遭，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梁世顯從內院匆匆趕來，低聲道：「大人，他們怎麼這般粗魯闖進我們的驛館？」
「別慌。」
李至忠眯了眯眸子，「讓他們搜。」
不多時，兩名禁軍帶著侍女打扮的李瑤真出現。
李至忠眼皮一跳，淡定不起來，忙走到苗履面前：「苗都副，她是我的侍女，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不會錯，就是她。」
李瑤真被禁軍粗魯對待，心裡早已窩火。
但此刻卻不能暴露身份，是以十分憋屈的看著李至忠。
「苗都副，這丫頭叫阿瑤，是我從西夏帶來的貼身侍女，怎麼可能會是要犯……」
「李使臣，本官說了，是奉官家口諭，你有什麼話還是去官家面前說吧，帶走！」
李至忠此刻腦子都快轉冒煙了。
他設想過李瑤真身份暴露的諸多場景，唯獨沒想到李瑤真會被當成要犯給抓走。
「你們官家那邊，本官自然是要去討個說法的。」
心裡雖然慌，但這麼多人看著，嘴上的便宜不能輸。
他一面給梁世顯使眼色，一面自己上了馬車，跟著苗履他們進宮。
等他進了宮。
看著分站在兩側，一臉義憤填膺的朝臣，氣勢立刻下去了三分。
什麼情況？
便是李瑤真的身份真的暴露了，他們也不至於一副要吃了他們一樣的表情。
他極隱晦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端王。
卻見他一個眼風都沒往這邊看。
心頓時咯噔一下。
一定是發生了他無法掌控的大事。
「下臣李至忠，參見官家。」
趙煦冷哼一聲：「李至忠，你們好大膽子，竟然指使侍女，毒殺我朝太后，手段歹毒，其心可誅！」
李至忠聞言，腦中轟然一響。
毒殺太后？
這是哪個王八羔子想到的罪名啊。
這要是坐實了，別說李瑤真，整個使團都別想活著離開汴京。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觸底，聲音發顫：「官家明鑑！這事是天大的誤會，那侍女就是下臣的貼身婢女，怎會毒殺太后。」
「誤會？」
趙煦冷笑，「你敢說，你旁邊這位侍女，當真只是一名普通侍女？」
「這，這……」
李至忠吞吞吐吐，更加證實了方才裴樞密所言非虛。
那些耿直朝臣，眼珠子開始噴火：「好啊，果然是與西夏有關，還妄想將這罪名栽贓給護國夫人，其心可誅！」
李至忠：「……，官家，下臣承認，她不是普通侍女，而是，而是我們西夏的瑤真公主。」
趙煦眸子閃動，看了眼趙佶，很快又收回目光。
「瑤真公主，朕記得，她不在此次隨行名單之中吧？公主之尊，藏匿於使團之中，要說沒有別的目的，誰信？」
「官家明鑑，她之所以不在名單中，只是因為想要私下看看大宋的風土人情，若是將她的名字加上，便有了束縛，不能自由自在。」
他話音一落，曾布開噴：「自由自在，恐怕是為了方便行事吧。本官聽聞，瑤真公主在寒月宮修行，修為不凡，自由出入宮廷，不在話下。而且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想狡辯？」
李至忠抬頭：「人證物證？」
裴之硯：「李使臣，昨夜瑤真公主，在城外清風觀與人密會，商議毒殺太后一事。密會之人已被異聞司司主擒獲，供認不諱。且從瑤真公主住處，搜出了百日醉的殘渣。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有什麼話說？」
清風觀？
李至忠懵逼，扭頭看向李瑤真。
這位姑奶奶，不會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幹了什麼事情，被宋廷的人抓住把柄了吧。
李瑤真起初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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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本來是想利用陸逢時與裴之硯兩人夫妻情深，用裴之硯的安危引陸逢時出來，殺了她。
她特意沒有讓師兄提前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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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陸逢時沒上當，害得他們白跑一趟。
但這話她不能說。
指控她毒殺太后這是栽贓，只要不鬆口，遲早能水落石出，可若是承認她設伏殺他們的護國夫人，立刻就是死罪。
「裴樞密說人證物證，不知人證是誰，物證又是什麼？」
李瑤真看著裴之硯。
裴之硯瞥了她一眼，看向趙煦：「官家，可以了。」
趙佶此刻終於隱晦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至忠，親王服下的手指微微蜷縮。
他到現在也是懵的。
不確定裴之硯和趙煦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思及此，又悄悄看了眼蔡京。
見他微微搖頭，心中微微定了一些。
很快，苗履帶著人證上殿。
是張嬤嬤。
「張嬤嬤，朕問你，是誰指使你毒殺太后的？」
張嬤嬤抬頭，看了李瑤真一眼。
後者心裡咯噔一下。
然後，就看見那婆子的手指向自己，又聽見她說：「就是她，老奴是受了她的蠱惑，才會對太后下手，還請官家看在老奴忠心伺候太后多年的份上，留老奴一具全屍。」
李瑤真喝道：「你這刁奴，我都不認識你。」
「可老奴手中的百日醉就是公主的人給我的。」
張嬤嬤睜眼說瞎話。
李瑤真明知是栽贓，但此刻也無力辯駁，因為那個苗都副聲稱從她的住所搜出了百日醉。
栽贓。
這就是赤裸裸的栽贓。
毒是李至忠找人弄來的不假，可他們根本就沒沾過手，一切都是端王的人負責。
如今他完美隱身，自己反倒成了替罪羊。
她猛地抬頭，目光如刀般看向趙佶。
他卻早已收回視線。
李瑤真攥緊了拳頭。
好一個端王。
「官家。」
李至忠跪在地上，額頭冷汗涔涔，「此事疑點重重，那張嬤嬤是太后心腹，豈是我等能輕易收買的？況且我們西夏使團來汴京是為求娶公主，向大宋示好，豈會愚蠢到毒殺太后？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請官家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