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在後媽文當親媽（十七）
第141章 在後媽文當親媽（十七）
「好！我知道了！」
林羨予既然已經猜到所謂的「不合要求」是怎麼回事兒，也就不會跟來通知她的人費唇舌。
她點點頭，看似接受了現實，實則轉身就去了系主任的辦公室。
「什麼？馮女士，你有辦法弄到最新的樣本和試劑？」
系主任聽了林羨予的話，頓時站了起來。
對於他們生物專業來說，實驗室很重要，生物樣本、試劑更重要。
如果只有設備，卻沒有這些東西，那麼實驗照樣做不成。
偏偏這些國內比較稀缺，想要從國外弄，千難萬難。
國家在發展的，各行各業都需要引進國外的東西和技術。
小小的樣本、試劑，跟成套的生產線比起來，還是太小了。
而且這種東西，專業性太強，還很容易觸發技術保護壁壘。
系主任為了弄到這些，頭髮已經撓禿了。
「嗯哼！」
林羨予隨意的點點頭，靈動的桃花眼裡，閃爍著些許得意：「領導，您別忘了，我可是伯格教授的學生。」
伯格是諾獎大佬，到了這種層級，就已經不是簡單的教授、科學家，而是早已晉升為龐大的資本。
不管是他個人投資，還是只是借用他諾獎大佬的名號，伯格名下關聯的企業、工廠、實驗室非常多。
「馮羨予」是伯格公開承認，並非常看重的學生。
即便名聲不好，圈子裡更有著師徒倆關係不正當的醜聞。
但，名聲這種東西，在乎的時候，很重要，不在乎的時候，也就那麼回事兒。
林羨予還是可以頂著諾獎大佬學生的身份，做很多事。
不過是從「自家」實驗室弄些東西，林羨予完全可以做到。
系主任聽到伯格教授的名字後，這才猛然想起，對啊，眼前這位明媚張揚的美麗女人，可不是普通的歸國精英，她有師門，還有國際大獎。
至於名聲？
呵呵，學術圈本來也沒有那麼的乾淨、純粹。
再說了，他又不是當事人，Feng和伯格之間的關係，到底如何，他根本就不知道。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啊。
人云亦云，最要不得！
能夠擺在系主任面前的，就是Feng確實有哥大的畢業證，有諸多極有分量的論文，有好幾項國際大獎……還能給他們生物系弄來亟需的實驗耗材！
這、就足夠了！
「對！哈哈！馮女士可是伯格教授的高足！」
系主任高興的直搓手，看向林羨予的眼睛裡帶著希冀：「那個，馮女士，樣本和試劑，你都能弄到什麼樣的？什麼時候能到國內？」
林羨予卻將身子靠在椅背上，故意露出為難的模樣：「這個嘛……領導，我剛回國，行李都還在賓館呢~~」
林羨予沒有說得太直白，但聰明人一聽就明白。
系主任眸光閃爍，他想到昨天校長和他談話的時候，提到過，「馮羨予」是歸國精英，按照政策，不但給予教師編制，還要分配房子。
這已經過了一天，Feng應該已經順利入職。
所以，是房子出了問題？
系主任不只是單純的學者，他也從事學院的管理工作。
是以，他懂得學校里的某些潛規則。
這是有人故意使絆子了？
陽奉陰違？
試圖鑽學校規則的漏洞？
系主任猜到了這些，心裡暗暗罵了句：
目光短淺！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過，這個小馮也真是的，怎麼就不知道「奉獻」精神？
給國家做些貢獻怎麼了？
個人受些委屈，又如何？
如今卻要跟學校講條件……嘖，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如他們這些老一輩無私正直、甘於犧牲。
「哈哈，馮女士！馮老師！放心吧，我們學校有人才引進的綠色通道。」
系主任快速整理好思緒，笑著對林羨予說道：「我們這些做領導的，也會竭盡所能的幫像馮老師這樣的歸國人才做好後勤保障！」
「這樣，我這就讓人把給你準備好的房子收拾好，你呢，也親自去看看。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只管跟我說！」
「只要我能夠做到，又不違反政策，我一定全都滿足！」
系主任甚至都沒有派人去查實，就直接做出了決定。
他才不管下頭的人在搞什麼鬼！
「馮羨予」是個人才，他一定要幫學校、幫系裡留下。
如果實在沒有空餘的房子，系主任把自己的房子讓出來，他都願意！
M國頂級生物實驗室的樣本和試劑啊！
如果沒有靠譜的關係和安全的渠道，就算把他賣了，都弄不到！
而現在，「寶貝」就在眼前，他若是輕易放過了，那他就是蠢，是學校、是國家的罪人！
「……謝謝領導！」
林羨予笑得眉眼彎彎，她就知道，她可以！
……
系主任的辦事效率非常高。
或者說，他是真的求「賢」若渴。
通過林羨予的言行，讓他知道，這位從M國回來的馮女士，不是只講奉獻的人，而是敢於跟領導叫板的刺兒頭。
偏偏他們還就需要她。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系主任很明白，時代不一樣了，「人才」更是難得。
他不能要求一個從M國回來的年輕一代，像老一輩那般「俯首甘為孺子牛」。
不就是房子嘛！
給！
本來就是符合政策的，他也不算搞特殊！
幾個電話打下去，不到半天，林羨予就拿到了鑰匙。
新建的教工宿舍，不是筒子樓，而是兩室一廳。
樓層高了些，在五樓，林羨予表示可以接受。
再說了，這個教工宿舍不過是個過渡，只要能夠暫時解決她的住宿問題就可以！
林羨予拿著鑰匙，來到「新家」，轉了一圈，還算滿意。
房子已經刷了大白，不算毛坯。
剩下的半天時間，林羨予弄了些家具。
到了第三天，她的小窩已經像模像樣。
傍晚，林羨予便按照約定，來到了四合院。
「小聿聿，媽媽來接你嘍！」
……
顧今朝有些不可思議：「你找到房子了？」
林羨予翻了個白眼：「顧今朝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我那天都說了，我有學校分給我的宿舍！」
「……」顧今朝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林羨予敏銳的發現了，冷笑道：「果然是你！」
她雙手抱胸，故意抬起下巴，以睥睨的姿態對向顧今朝：「顧今朝，你是不是有病？」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麼的幼稚？」
「我按照政策分了房子，你就在背地裡搞小動作？」
「顧今朝，我招你惹你了？你自己也說了，我們離婚了，沒有關係，更沒有所謂的情分，你又何必弄出這些？」
「還是說，你還在怪我當年和你離婚？你要報復我？」
「好！就算要報復，麻煩你明著來，好不好？背地裡弄這些，你不覺得有失你顧總的身份？」
林羨予越說越氣，說到最後，竟變成了控訴。
顧今朝本就因為計劃失敗而有些氣惱。
這會兒聽了林羨予的一通輸出，愈發惱怒：「對！你就是招我惹我了！」
「馮羨予，憑什麼？憑什麼你想招惹我你就招惹，你不想了，就一腳把我踢開？」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還有兒子！哈，你現在說的好聽，當年你走的時候，兒子那麼哭著求你，你都不曾停下，更不願回頭！」
「過了幾年，忽然就變成愛兒子的好媽媽了？馮羨予，你假不假？」
吵架嘛，當然是什麼難聽說什麼！
一句句的話，宛若錐子般，直接刺痛人心。
幸而林羨予是個沒心沒肺的壞女人，幾句控訴而已，她根本不會在意。
「顧今朝，你承認了？你還在恨我？為了報復我，不惜使些下三濫的手段？」
「是又如何？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離開我，是你做出的最愚蠢的選擇！」
林羨予聳聳肩，晃了晃手裡的鑰匙：「很遺憾，顧今朝，事實證明，我當年的選擇是正確的！」
顧今朝臉色陰沉。
他知道林羨予的意思：
如果她留在國內，即便參加了高考，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跟沈安然一樣，成為京大的學生。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同樣花費了四年的求學時間，她卻能夠搖身一變，成為所謂的歸國精英，享受國家的特殊政策。
工作！房子！
這在當下，國人心心念念都想要得到的東西，「馮羨予」唾手可得。
哪怕顧今朝花了十萬塊錢，都沒能破壞成功。
「M國留學生的身份，就、這麼的值錢？」
比十萬塊都要多？
顧今朝不知道林羨予私底下跟系主任做的交易，他只當林羨予能夠幹掉資本是因為她的歸國精英身份。
這、就從另一方面證明，「馮羨予」當初拋夫棄子也要出國，是多麼的正確！
顧今朝用力握緊拳頭，所以，「馮羨予」哪怕在國外過得不如意，她也不後悔！
她、甚至都不需要後悔。
國外混不下去了，她還可以回國啊！
回了國，她依然可以過得風光、舒適。
顧今朝的心亂了。
他倒不是盼著「馮羨予」過得不好。
他只是想能夠更快、更容易的挽回她。
貓兒不乖，非要出去浪。
只有挨餓受凍的吃了苦，它才會知道家裡有多好。
這個時候，他再把它接回來，也就更加順利。
現實卻是這樣，顧今朝覺得自己幾年的努力，並沒有什麼用。
他曾經精心制定的計劃，也都被弄得稀亂。
「看來，我要換個策略了！」
顧今朝眯起眼睛，拼命轉動大腦，試圖想到其他的辦法。
林羨予卻沒有在意顧今朝的反應，她摸了摸顧斯聿的小腦袋：「斯聿，去收拾一下，你日常的衣服、書本、學習用品等，都裝起來。」
顧斯聿看到了父母間的激烈交鋒，不過，他沒有像其他孩子般難過、害怕。
擔心什麼？
擔心爸媽會分開？
咳，他們已經分開了。
顧斯聿確實希望父母能夠複合，可如果實在不行，也沒關係。
反正現在顧斯聿已經知道，媽媽愛他，還遵守承諾的接他一起去住。
這，就足夠了！
至於爸爸沒能挽回媽媽，繼續跟媽媽親親愛愛，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誰讓他這麼沒用的！
而且吧，說句顧斯聿心底的陰暗想法，爸媽不複合，也不都是怪事！
如此一來，媽媽就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晚上，他可以像夢中幻想的那般，依偎在媽媽的懷裡，感受著溫暖馨香，美美睡去，自然醒來。
可要是爸媽復婚了，他們是夫妻，就會睡在一起。
已經九歲的他，就只能自己睡！
「我不要！我要像以前一樣，抱著媽媽睡！」
顧斯聿這般想著，噔噔噔的跑去自己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不到一刻鐘，小傢伙就拖著一個大大的行李包，嘿咻嘿咻的跑了回來。、
「媽媽，我都收拾好了！咱們走吧！」
整個過程，顧斯聿都沒有去看顧今朝，更沒有徵詢他的意見。
顧今朝咬了咬後槽牙：嘿，還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崽子！
有了親媽，就不要親爸了？
「顧今朝，孩子我先接走了！你放心，我不跟你搶孩子！」
「我們確實離了婚，孩子的撫養權也歸你。但，我到底是孩子的媽媽，我只是接過去住一段時間，等過些日子，你可以來接他！」
林羨予拉住兒子的小手，語氣堅定的對顧今朝說道。
「……好！」
顧今朝本不願答應，不過，想到自己需要重新制定計劃，接下來自己可能會很忙，便點了點頭。
她把兒子接走也好，他就能騰出時間多做些事情。
再者，說句不怕滅自己志氣的話，兒子雖然是個小狼崽子，但到底是他們的孩子。
有這麼一個橋樑，顧今朝也有藉口去找「馮羨予」。
理由都是現成的：別誤會，我不找你，我是來看孩子的！
還有一點，顧斯聿不只是橋樑，更是「拖油瓶」。
「馮羨予」這麼年輕、這麼美，還有留學生身份，大學老師的體面職業，即便離過婚，也少不了追求者。
有顧斯聿在身邊，那些想要追求「馮羨予」的男人們，就要多思量思量。
興許啊，顧斯聿還能幫忙，趕走那些討厭的蒼蠅呢。
躲在識海深處的小K：呃，這劇情，好像變得有些奇怪呀。
某些人，似乎顛倒過來了……
「好！我知道了！」
林羨予既然已經猜到所謂的「不合要求」是怎麼回事兒，也就不會跟來通知她的人費唇舌。
她點點頭，看似接受了現實，實則轉身就去了系主任的辦公室。
「什麼？馮女士，你有辦法弄到最新的樣本和試劑？」
系主任聽了林羨予的話，頓時站了起來。
對於他們生物專業來說，實驗室很重要，生物樣本、試劑更重要。
如果只有設備，卻沒有這些東西，那麼實驗照樣做不成。
偏偏這些國內比較稀缺，想要從國外弄，千難萬難。
國家在發展的，各行各業都需要引進國外的東西和技術。
小小的樣本、試劑，跟成套的生產線比起來，還是太小了。
而且這種東西，專業性太強，還很容易觸發技術保護壁壘。
系主任為了弄到這些，頭髮已經撓禿了。
「嗯哼！」
林羨予隨意的點點頭，靈動的桃花眼裡，閃爍著些許得意：「領導，您別忘了，我可是伯格教授的學生。」
伯格是諾獎大佬，到了這種層級，就已經不是簡單的教授、科學家，而是早已晉升為龐大的資本。
不管是他個人投資，還是只是借用他諾獎大佬的名號，伯格名下關聯的企業、工廠、實驗室非常多。
「馮羨予」是伯格公開承認，並非常看重的學生。
即便名聲不好，圈子裡更有著師徒倆關係不正當的醜聞。
但，名聲這種東西，在乎的時候，很重要，不在乎的時候，也就那麼回事兒。
林羨予還是可以頂著諾獎大佬學生的身份，做很多事。
不過是從「自家」實驗室弄些東西，林羨予完全可以做到。
系主任聽到伯格教授的名字後，這才猛然想起，對啊，眼前這位明媚張揚的美麗女人，可不是普通的歸國精英，她有師門，還有國際大獎。
至於名聲？
呵呵，學術圈本來也沒有那麼的乾淨、純粹。
再說了，他又不是當事人，Feng和伯格之間的關係，到底如何，他根本就不知道。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啊。
人云亦云，最要不得！
能夠擺在系主任面前的，就是Feng確實有哥大的畢業證，有諸多極有分量的論文，有好幾項國際大獎……還能給他們生物系弄來亟需的實驗耗材！
這、就足夠了！
「對！哈哈！馮女士可是伯格教授的高足！」
系主任高興的直搓手，看向林羨予的眼睛裡帶著希冀：「那個，馮女士，樣本和試劑，你都能弄到什麼樣的？什麼時候能到國內？」
林羨予卻將身子靠在椅背上，故意露出為難的模樣：「這個嘛……領導，我剛回國，行李都還在賓館呢~~」
林羨予沒有說得太直白，但聰明人一聽就明白。
系主任眸光閃爍，他想到昨天校長和他談話的時候，提到過，「馮羨予」是歸國精英，按照政策，不但給予教師編制，還要分配房子。
這已經過了一天，Feng應該已經順利入職。
所以，是房子出了問題？
系主任不只是單純的學者，他也從事學院的管理工作。
是以，他懂得學校里的某些潛規則。
這是有人故意使絆子了？
陽奉陰違？
試圖鑽學校規則的漏洞？
系主任猜到了這些，心裡暗暗罵了句：
目光短淺！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過，這個小馮也真是的，怎麼就不知道「奉獻」精神？
給國家做些貢獻怎麼了？
個人受些委屈，又如何？
如今卻要跟學校講條件……嘖，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如他們這些老一輩無私正直、甘於犧牲。
「哈哈，馮女士！馮老師！放心吧，我們學校有人才引進的綠色通道。」
系主任快速整理好思緒，笑著對林羨予說道：「我們這些做領導的，也會竭盡所能的幫像馮老師這樣的歸國人才做好後勤保障！」
「這樣，我這就讓人把給你準備好的房子收拾好，你呢，也親自去看看。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只管跟我說！」
「只要我能夠做到，又不違反政策，我一定全都滿足！」
系主任甚至都沒有派人去查實，就直接做出了決定。
他才不管下頭的人在搞什麼鬼！
「馮羨予」是個人才，他一定要幫學校、幫系裡留下。
如果實在沒有空餘的房子，系主任把自己的房子讓出來，他都願意！
M國頂級生物實驗室的樣本和試劑啊！
如果沒有靠譜的關係和安全的渠道，就算把他賣了，都弄不到！
而現在，「寶貝」就在眼前，他若是輕易放過了，那他就是蠢，是學校、是國家的罪人！
「……謝謝領導！」
林羨予笑得眉眼彎彎，她就知道，她可以！
……
系主任的辦事效率非常高。
或者說，他是真的求「賢」若渴。
通過林羨予的言行，讓他知道，這位從M國回來的馮女士，不是只講奉獻的人，而是敢於跟領導叫板的刺兒頭。
偏偏他們還就需要她。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系主任很明白，時代不一樣了，「人才」更是難得。
他不能要求一個從M國回來的年輕一代，像老一輩那般「俯首甘為孺子牛」。
不就是房子嘛！
給！
本來就是符合政策的，他也不算搞特殊！
幾個電話打下去，不到半天，林羨予就拿到了鑰匙。
新建的教工宿舍，不是筒子樓，而是兩室一廳。
樓層高了些，在五樓，林羨予表示可以接受。
再說了，這個教工宿舍不過是個過渡，只要能夠暫時解決她的住宿問題就可以！
林羨予拿著鑰匙，來到「新家」，轉了一圈，還算滿意。
房子已經刷了大白，不算毛坯。
剩下的半天時間，林羨予弄了些家具。
到了第三天，她的小窩已經像模像樣。
傍晚，林羨予便按照約定，來到了四合院。
「小聿聿，媽媽來接你嘍！」
……
顧今朝有些不可思議：「你找到房子了？」
林羨予翻了個白眼：「顧今朝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我那天都說了，我有學校分給我的宿舍！」
「……」顧今朝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林羨予敏銳的發現了，冷笑道：「果然是你！」
她雙手抱胸，故意抬起下巴，以睥睨的姿態對向顧今朝：「顧今朝，你是不是有病？」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麼的幼稚？」
「我按照政策分了房子，你就在背地裡搞小動作？」
「顧今朝，我招你惹你了？你自己也說了，我們離婚了，沒有關係，更沒有所謂的情分，你又何必弄出這些？」
「還是說，你還在怪我當年和你離婚？你要報復我？」
「好！就算要報復，麻煩你明著來，好不好？背地裡弄這些，你不覺得有失你顧總的身份？」
林羨予越說越氣，說到最後，竟變成了控訴。
顧今朝本就因為計劃失敗而有些氣惱。
這會兒聽了林羨予的一通輸出，愈發惱怒：「對！你就是招我惹我了！」
「馮羨予，憑什麼？憑什麼你想招惹我你就招惹，你不想了，就一腳把我踢開？」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還有兒子！哈，你現在說的好聽，當年你走的時候，兒子那麼哭著求你，你都不曾停下，更不願回頭！」
「過了幾年，忽然就變成愛兒子的好媽媽了？馮羨予，你假不假？」
吵架嘛，當然是什麼難聽說什麼！
一句句的話，宛若錐子般，直接刺痛人心。
幸而林羨予是個沒心沒肺的壞女人，幾句控訴而已，她根本不會在意。
「顧今朝，你承認了？你還在恨我？為了報復我，不惜使些下三濫的手段？」
「是又如何？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離開我，是你做出的最愚蠢的選擇！」
林羨予聳聳肩，晃了晃手裡的鑰匙：「很遺憾，顧今朝，事實證明，我當年的選擇是正確的！」
顧今朝臉色陰沉。
他知道林羨予的意思：
如果她留在國內，即便參加了高考，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跟沈安然一樣，成為京大的學生。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同樣花費了四年的求學時間，她卻能夠搖身一變，成為所謂的歸國精英，享受國家的特殊政策。
工作！房子！
這在當下，國人心心念念都想要得到的東西，「馮羨予」唾手可得。
哪怕顧今朝花了十萬塊錢，都沒能破壞成功。
「M國留學生的身份，就、這麼的值錢？」
比十萬塊都要多？
顧今朝不知道林羨予私底下跟系主任做的交易，他只當林羨予能夠幹掉資本是因為她的歸國精英身份。
這、就從另一方面證明，「馮羨予」當初拋夫棄子也要出國，是多麼的正確！
顧今朝用力握緊拳頭，所以，「馮羨予」哪怕在國外過得不如意，她也不後悔！
她、甚至都不需要後悔。
國外混不下去了，她還可以回國啊！
回了國，她依然可以過得風光、舒適。
顧今朝的心亂了。
他倒不是盼著「馮羨予」過得不好。
他只是想能夠更快、更容易的挽回她。
貓兒不乖，非要出去浪。
只有挨餓受凍的吃了苦，它才會知道家裡有多好。
這個時候，他再把它接回來，也就更加順利。
現實卻是這樣，顧今朝覺得自己幾年的努力，並沒有什麼用。
他曾經精心制定的計劃，也都被弄得稀亂。
「看來，我要換個策略了！」
顧今朝眯起眼睛，拼命轉動大腦，試圖想到其他的辦法。
林羨予卻沒有在意顧今朝的反應，她摸了摸顧斯聿的小腦袋：「斯聿，去收拾一下，你日常的衣服、書本、學習用品等，都裝起來。」
顧斯聿看到了父母間的激烈交鋒，不過，他沒有像其他孩子般難過、害怕。
擔心什麼？
擔心爸媽會分開？
咳，他們已經分開了。
顧斯聿確實希望父母能夠複合，可如果實在不行，也沒關係。
反正現在顧斯聿已經知道，媽媽愛他，還遵守承諾的接他一起去住。
這，就足夠了！
至於爸爸沒能挽回媽媽，繼續跟媽媽親親愛愛，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誰讓他這麼沒用的！
而且吧，說句顧斯聿心底的陰暗想法，爸媽不複合，也不都是怪事！
如此一來，媽媽就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晚上，他可以像夢中幻想的那般，依偎在媽媽的懷裡，感受著溫暖馨香，美美睡去，自然醒來。
可要是爸媽復婚了，他們是夫妻，就會睡在一起。
已經九歲的他，就只能自己睡！
「我不要！我要像以前一樣，抱著媽媽睡！」
顧斯聿這般想著，噔噔噔的跑去自己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不到一刻鐘，小傢伙就拖著一個大大的行李包，嘿咻嘿咻的跑了回來。、
「媽媽，我都收拾好了！咱們走吧！」
整個過程，顧斯聿都沒有去看顧今朝，更沒有徵詢他的意見。
顧今朝咬了咬後槽牙：嘿，還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崽子！
有了親媽，就不要親爸了？
「顧今朝，孩子我先接走了！你放心，我不跟你搶孩子！」
「我們確實離了婚，孩子的撫養權也歸你。但，我到底是孩子的媽媽，我只是接過去住一段時間，等過些日子，你可以來接他！」
林羨予拉住兒子的小手，語氣堅定的對顧今朝說道。
「……好！」
顧今朝本不願答應，不過，想到自己需要重新制定計劃，接下來自己可能會很忙，便點了點頭。
她把兒子接走也好，他就能騰出時間多做些事情。
再者，說句不怕滅自己志氣的話，兒子雖然是個小狼崽子，但到底是他們的孩子。
有這麼一個橋樑，顧今朝也有藉口去找「馮羨予」。
理由都是現成的：別誤會，我不找你，我是來看孩子的！
還有一點，顧斯聿不只是橋樑，更是「拖油瓶」。
「馮羨予」這麼年輕、這麼美，還有留學生身份，大學老師的體面職業，即便離過婚，也少不了追求者。
有顧斯聿在身邊，那些想要追求「馮羨予」的男人們，就要多思量思量。
興許啊，顧斯聿還能幫忙，趕走那些討厭的蒼蠅呢。
躲在識海深處的小K：呃，這劇情，好像變得有些奇怪呀。
某些人，似乎顛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