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如狼似虎收復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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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 如狼似虎收復故土

  大明要反攻塞外了,自土木堡之變以來將近兩百年時間大明貌似都對塞外草原沒了一點想法,哪怕出兵塞外那也是突擊一下便縮回來了。

  北虜入寇也因此成了家常便飯,大明當皇帝的好像都習慣了,就沒有哪個當皇帝的想過要徹底解決北虜入寇的問題。

  嘉靖朝的時候倒是有個叫曾銑的督撫想過要徹底解決北虜的問題,嘉靖帝卻為了跟北虜無關的原因把曾銑給斬了,結果導致俺答汗入寇京畿,飽掠數日而去!

  大明朝這種荒誕詭異之事多了去了,當皇帝的那幾乎都是不務正業厲害,治國卻是一盤菜。

  或者說,大明當皇帝的那都被別有用心的人忽悠的暈頭轉向,一個個看上去好像都不怎么正常。

  還好,這會兒如同神經質一般的崇禎已然換成霸道總裁朱覺了。

  他很清楚,要徹底解決北虜的問題,那就得反攻塞外,拿下塞外所有草原,讓北虜失去繁衍生息的根基,而他第一個目標就是北平行都司故地,也就是永樂大帝讓給朵顏三衛的牧場。

  朵顏三衛還沒意識到危險即將降臨呢。

  他們壓根就沒想到大明小皇帝會拿他們開刀。

  畢竟,這會兒大明的敵人是建奴,而他們玩的是左右逢源,也就是不徹底倒向大明也不徹底倒向建奴,大明強勢點他們就幫大明,建奴強勢點他們就幫建奴,兩邊他們都幫,兩邊都不得罪死了。

  他們的想法就是讓兩邊都覺得他們有利用價值,這樣兩邊都會想辦法來拉攏他們。

  這種事自土木堡之變以來他們也幹了將近兩百年了,甚至嘉靖朝俺答汗入寇京畿都是他們領的路,大明那也沒把他們怎麼樣。

  他們哪裡能想到當今的大明天子會突然間拿他們開刀!

  這會兒他們就如同往常一樣,剛剛結束貓冬,正往北遷徙呢。

  不過,這個遷徙還不是直接往北趕,皆因牧草長得沒這麼快。

  他們還只能等著牧草從南到北慢慢長出來,隨之慢慢往北遊牧,這可不是一兩天的事,一般他們都要花費兩三個月時間才能趕到拉木倫河南岸。

  而那個時候拉木倫河南岸正是牧草肥美之時,他們把牛羊馬匹趕過去飽食一番,而後再往回趕,等他們趕回老哈河谷,差不多就到冬季冰封天地的時候了。

  可以說北平行都司故地就是放牧寶地,水源充足,牧草豐盛,關鍵還有老哈河谷這種躲避寒冬的地方,牛羊馬匹根本就不會在寒冬中凍死。

  北方的遊牧民族最怕的那就是白災了,所謂的白災那就是冬天的時候寒潮襲來,牛羊馬匹在茫茫草原上根本沒有躲避嚴寒的地方,只能活活凍死。

  而想要躲避白災那就必須有幾面環山的大河谷,不缺水源和牧草的同時還能憑藉山巒抵禦寒潮的侵襲。

  塞外這種躲避寒潮的大河谷實在太少了,除了老哈河谷那也就河套地區了。

  這兩處地方對塞外遊牧民族來說就是難得的放牧寶地。

  蒙元那就是因為占據了河套地區而崛起,遼國則是因為占據了老哈河谷一帶而崛起。

  至於原因,那就是因為這兩塊寶地能躲避白災,適合牛羊馬匹繁衍生息。

  當初永樂朝的時候朵顏三衛都能憑藉這塊寶地繁衍出八萬匹戰馬來,可見這塊寶地有多好。

  若不是他們想當牆頭草,沒有理想,不說他們能如同建奴一般奪取天下,那起碼也能如同土默特部一般強盛到可怕。

  可惜,他們沒有努爾哈赤和俺答汗,更沒有耶律阿保機和成吉思汗,他們就想當牆頭草,風吹兩邊倒,倒來倒去那自然是立不起來的。

  這個暫且不論。

  話說他們正悠哉悠哉的隨著牧草的生長慢慢往北遷徙呢,老哈河谷北面出口突然就被明軍上十萬車兵給堵了!

  他們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呢,東面的大凌河谷,西面的潮河河谷,南面的灤河河谷突然間又冒出上十萬車兵來。

  三路明軍車兵簡直就如同三道鐵閘一般圍攏過來,圍得他們跑都沒地方跑啊。

  這一次明軍將士還一反常態,壓根就不跟他們講一點情面,也沒有一絲仁慈,這幫傢伙簡直如狼似虎啊,但凡敢反抗的那是逮著就殺。

  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不斷往老哈河谷北面收縮,同時派出精銳,趁著夜色竄進東西兩邊的山林里,趕緊跑去科爾沁草原向皇太極求援。


  皇太極收到消息,終於明白了,大明小皇帝的目標就是北平行都司故地!

  這一招太狠了,若是讓大明小皇帝把北平行都司故地奪了回去,他們不但沒法入寇大明京畿了,就連跟八大皇商交易那都變得麻煩無比。

  問題,就算他明白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帶著騎兵去支援朵顏三衛。

  沒辦法,遼東車兵和騎兵那都集結到科爾沁草原南面了,川軍白杆兵也正瘋狂往建州三衛故地滲透呢。

  他若是帶著騎兵跑去支援朵顏三衛,能不能救下朵顏三衛不說,老巢那肯定是保不住了。

  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敢出兵?

  皇太極不派兵來援,朵顏三衛那便是寡婦死了兒子,徹底沒指望了。

  這會兒他們戰馬都被皇太極抽調的剩下不到萬數了,青壯同樣也不到萬數了,再加上明軍又如狼似虎,兇殘異常,他們怎麼抵擋?

  最終,他們幾十萬人和幾百萬牛羊馬匹全被擠到了老哈河和落馬河交匯的狹窄區域動彈不得。

  此時,落馬河北面是明軍十萬車兵和五千輛戰車嚴陣以待,老哈河東面也是明軍十萬車兵和五千輛戰車嚴陣以待,西面和南面二十萬明軍車兵和一萬輛戰車還在不斷往中間擠壓。

  他們被擠壓的沒辦法了,那就只能降了。

  原本他們以為這次降了之後還會如同以往一般,明軍也就是狠狠教訓他們一頓,他們也就是低頭認個錯,而後發誓老老實實稱臣納貢,便完事了,明軍最終還是會撤走,他們還能在北平行都司故地繼續繁衍生息。

  誰曾想,這次的明軍壓根就和以往不一樣。

  這幫傢伙竟然不由分說把他們的青壯全部給抓起來,押到遼東去了,而且還把他們所有馬匹全部收走了!

  他們也就剩下幾十萬老弱婦孺和幾百萬頭牛羊了。

  這還不算什麼呢。

  南面的潮河河谷方向和東面的大凌河谷方向還有數十萬匠戶和青壯正飛速鋪設軌道呢,北面的西遼河方向那更是艦船如梭,不斷往過拉步卒,一次就是上十萬,一次就是上十萬,貌似拉個沒完!

  這次的明軍好像壓根就沒打算撤走了!

  五月初,正是塞外草原草長鷹飛之時,燕山之中那也是一片翠綠。

  這天一大早卯時許,天剛蒙蒙亮,燕山南麓的密雲後衛突然間就湧出數千騎兵來,緊接著便是上百輛馬拉軌道車,隨後又是數千騎兵。

  燕山之中頓時蹄聲如雷,候鳥驚飛。

  這上萬騎兵和上百輛馬車就如同一條長龍一般在莽莽群山之中蜿蜒前行,不斷往西北方向趕去。

  馬車之上,王承恩、方正化和劉若愚等那都不由得激動無比,朱覺卻是一直盯著地圖,反反覆覆的看,沉思了一路。

  他們這一行足足趕了兩天兩夜,這才竄出燕山,來到老哈河谷中,他們又往西北方向奔行了將近一天,這才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這天下午酉時許,夕陽西下,原北平行都司的中樞大寧衛故地,那殘垣斷壁間如同瀚海般密密麻麻的營帳中已然升起渺渺炊煙,數十萬匠戶青壯和上萬京營騎兵都開始造飯了。

  西南方向突然就傳來一陣如同滾雷般的馬蹄聲,震得那殘垣斷壁都開始刷刷往下落灰了。

  盧象升、袁祐和黃得功等那是連忙起身,跨上戰馬,迎了上去。

  不一會兒,他們便融入護著聖駕而來的京營騎兵之中,登上了聖駕所在的馬車。

  馬車之上,朱覺和眾人見了番禮,隨即便問道:「建斗,怎麼樣,俘獲的人口和牛羊馬匹數量可曾點清?」

  盧象升緩緩點頭道:「應元他們已經清點的差不多了,這次我們共俘獲朵顏三衛四十多萬人,不過,二十多歲的青壯還不到一萬,我們把十五歲到三十歲的男丁全清理出來也不到五萬人。

  牛羊馬匹我們總計俘獲了將近五百萬頭,不過,其中大部分是羊,牛隻有十多萬頭,馬都不到十萬匹,其中戰馬更是不到一萬匹。

  沒辦法,皇太極抽丁抽的太厲害了,若不是這邊靠近遼東鎮、薊州鎮和宣府鎮,還需要點自保能力,恐怕青壯都會被皇太極抽調光,戰馬那也不會留下多少。」

  這收穫怎麼說呢?

  原本他想著奪回北平行都司故地還能擴充一番京營騎兵來著,看樣子他有點想多了。


  戰馬都不到一萬匹,京營騎兵擴充不擴充都沒多大意義。

  朱覺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問道:「這戰馬不多,拉車的馬應該有不少吧?」

  盧象升琢磨道:「若是戰馬都算上,能拉車的馬大抵有五萬匹左右。」

  還好,拉車的馬暫時是夠了,五萬匹馬來拉車那都勉強讓兩萬里長的軌道運營起來了。

  這北平行都司故地他們也能多鋪設點軌道了。

  朱覺又細細想了想,隨即問道:「國丈,怎麼樣,這四十多萬匠戶青壯一天能鋪設多長的軌道?」

  這個怎麼說呢?

  袁祐聞言,小心道:「陛下,按理來說,這四十多萬匠戶青壯一天鋪設一百多里軌道都沒有問題,這還是在山裡,若是在草地上,一天鋪設兩百多里軌道都沒問題。

  奈何,這麼多的人鋪展開來都需要時間,且軌道、枕木和水泥等材料拉過來也需要時間,軌道沒鋪設好之前他們還都只能靠兩條腿走路,軌道、枕木和水泥等材料用普通的馬車拉一天在山裡也拉不了上百里。

  是故,微臣這些天都是將他們分成四撥,每一撥都是十餘萬青壯,其中一撥鋪設軌道,另外一撥開路挖路基,剩下兩撥則往前趕路,這樣輪換著來,一天那也就能鋪設七八十里左右。」

  這速度其實已經可以了。

  畢竟,北平行都司的主幹道也就是密雲後衛到原來的全寧衛,總計也就千餘里左右,哪怕算上拉木倫河和西遼河南岸那一段,總共也就兩千餘里。

  這一天鋪設七八十里的軌道,都不用一個月時間就能鋪設兩千餘里了。

  朱覺微微點了點頭,又問道:「田國丈那邊呢,鋪設到哪裡了?」

  這個怎麼說呢?

  袁祐想了想,這才小心道:「陛下,田國丈那邊都是農戶青壯,沒什麼經驗,本就有點鋪不動,再加上大凌河到這邊的地形比較複雜,他們一天也就能鋪設個二三十里左右。

  微臣已經命人去那邊看過了,他們距離這裡大致還有百里左右,估計還得三四天才能把軌道鋪過來。」

  行吧,反正那邊把軌道鋪設到大寧衛這邊也就完事了,也不在乎多這三四天時間。

  朱覺微微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四周的殘垣斷壁,隨即問道:「這大寧衛城原本好像不小吧?」

  袁祐聞言,不由看向盧象升。

  這個好像不歸他管。

  盧象升連忙點頭道:「是啊,陛下,原本這裡就是遼國的中京城,城牆共計有三重,其中外城的城牆都有七八里寬,其面積都有原來京師內城一半大小了,住下二三十萬人都沒問題。」

  這座大城池必須修建起來。

  京師離塞外太遠,遼東又偏居東側,唯有這北平行都司故地西面和北面都是塞外草原,把這裡作為反攻塞外草原的大後方才是最合適的。

  朱覺細細想了想,隨即又問道:「建斗,原來中京城的牆基還在吧?」

  這牆基是埋土裡的,且以前的牆基用的都是岩石,根本就不大可能風化。

  盧象升連連點頭道:「是啊,陛下,原來中京城的牆基都還在呢,其寬度足有四五丈,修建三四丈高的城牆都沒問題。」

  城牆的牆基還在,這城池修建起來就快了。

  問題就是,他們調來的一百多萬步卒距離這裡還有好幾百里呢,趕過來還麻煩得很。

  朱覺又想了想,隨即問道:「國丈,你說在草原上鋪設軌道要比在山裡鋪設軌道快一倍左右是吧?」

  袁祐連連點頭道:「是啊,陛下,山裡的路就怪十八彎,鋪設軌道太麻煩了,這草原上一馬平川,鋪設軌道方便多了。」

  那就不需要如此多的匠戶青壯去鋪設軌道了。

  朱覺聞言,果斷道:「那你留下一半匠戶青壯在這裡重建大寧衛城,這城牆修個兩丈左右就夠了,關鍵城裡要多鋪設軌道,多建兵營和庫房,方便轉運物資。」

  這建城對匠戶青壯來說倒是不算什麼。

  袁祐連連點頭道:「微臣明白。」

  朱覺又想了想,隨即細細交待道:「建斗,你命後面來的步卒在拉木倫河和西遼河南岸鋪展開來的同時把軌道的路基也一起挖了,這樣鋪設軌道就能快一點。

  我們唯有先把軌道鋪設好了,修建城池的物資才好拉過去,這個一定要加快速度。」


  盧象升聞言,連連點頭道:「微臣明白。」

  朱覺又細細交待道:「國丈,剩下一半青壯把拉木倫河和西遼河南岸的軌道鋪設完那都不用一個月時間,而建斗他們在拉木倫河和西遼河南岸修建城池和衛城估計最少得兩三個月。

  這段時間你也別讓匠戶閒著,凡是需要修建城池和衛城的地方你都讓他們把軌道鋪設過去,以方便後面轉運物資。」

  袁祐聞言,連連點頭道:「微臣明白。」

  接下來還有什麼呢?

  對了,軍功獎勵。

  這一次雖然沒有斬殺多少敵人,但收復的地盤卻是大得很,給盧象升封個什麼爵位好呢?

  若是一步到位晉封國公,貌似有點太快了,且後面也會封無可封,這對後續反攻塞外草原還有點不利呢。

  朱覺細細想了想,隨即果斷道:「若愚,擬旨,晉封建斗大寧侯,贈世卷。」

  這就封侯進爵了!

  盧象升連連拱手躬身道:「多謝陛下恩典。」

  朱覺微微點了點頭,又細細交待道:「還有你手底下將士的軍功,都趕緊報上來,軍功獎勵我們得趕緊發下去。」

  盧象升連連點頭道:「微臣明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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