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中秋賞月
第317章 中秋賞月
：「誰說不是呢？」
「當初王鐵山一家提分家的時候我還覺得他有點不識好歹，影響團結。」
「現在想來他們就是被逼無奈，沒辦法的辦法。」
「自從分家之後，這生活可不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哎喲，還真是，他們家那日子看得我都羨慕了。」
「尤其是那王程鵬不知道在鼓搗什麼東西，可賺錢了，我聽他爹娘說，這偌大的家業都是他掙回來的。」
「想想也是，他爹娘也就上了幾個月的班，能有啥錢。」
「分家時王家啥也沒給他們分，我聽說最開始那段日子，他們家甚至還求著大隊給他們家預支口糧呢。」
：「做啥事情那麼賺錢，我們這鄉下地方還能有這種門路，他該不會是在撈偏門吧？」
「據說這次之所以能夠讓趙玉菊說出真相，那王程鵬可是僱傭了兩個騙子，該不會他也是這樣的人吧？」
：「瞎說啥呢，王程鵬能是這樣的人嗎？」
「我們村的大鵬製糖廠可是在他的帶領下才成立的，這種心繫百姓的人，能是壞人嗎？」
「你要知道，人家自己就有門路賺錢，根本沒必要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別看大鵬製糖廠現在是賺了錢，中間遇到了多少問題你又不是不知道。」
「最開始的時候，一袋大鵬白糖都賣不出去的時候，大家可擔心死了。」
「再說了，人家王程鵬可是派出所送過錦旗，當著所有人面表揚過的好同志，咋可能是騙子。」
「對了，說起大鵬製糖廠，我還知道個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啥小道消息，你快跟我說說。」
：「小道消息，那可就不保真了啊。」
「我偷偷給你說，你可別告訴別人。」
「之前一直不是傳有個指點王廠長的高人嗎，我瞅那人可能就是王程鵬！」
：「不能吧，這王程鵬才多大，那高人怎麼可能是他？」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只是我男人上次回來的時候說過，剛好看到王廠長高高興興的從王程鵬家回來。」
「時間剛好就是大鵬白糖賣不出去那一陣，要不是因為有了主意，王廠長咋可能笑得出？」
這個年代雖然沒有天眼系統，但是做事還是有跡可循，
再加上王程鵬家就在大鵬製糖廠隔壁，王廠長的行蹤恰好便被回來晚的工人看到了。
：「哎喲，聽你那麼一說，還真有可能。」
「不過我還是不信，估摸著應該是之前王程鵬去城裡的時候認識了啥大人物，所以幫王廠長牽橋搭線了一下。」
「上次不是有輛小車開到我們村來嗎，我看最後好像就是開到了王程鵬家，該不會是他運氣好幫了別人啥忙吧？」
：「還真有這個可能，那王程鵬才多大年齡，怎麼都不可能是高人。」
「他的運氣還真是好，遇到了個這樣的大人物，直接飛上枝頭變鳳凰。」
「哎，我咋沒那麼好的運氣。」
：「你可別羨慕了，這世界上可沒那麼多好事。」
「他能幫我們把大鵬製糖廠搞起來，人人能夠享福才是真正的實在事情，那可是整個王家村都能享受到的福分。」
：「好像是這個道理，還是這踏實錢來的實在。」
「聽說城裡那些大人物可不好伺候了，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自己害了。」
「前陣子我進城的時候聽說有個大人物被槍斃了，要是沾著挨著半點，怕是我們這一大家子都要完了。」
：「好了，扯太遠了，我們還是說說趙玉菊的事情。」
「那王德功還真是慘，幫人養了那麼久孩子，竟然到了快入土的年紀才發現。」
「最可笑的還是他的偏心，偏心姦夫的兒子，欺負自己的親兒子和養子。」
「趙玉菊那麼做還有點由頭，他那麼做，還真是沒半點道理。」
：「他應該也只是被趙玉菊欺瞞，沒發現才會這樣吧？」
：「你就是想的太簡單了一點，說到底這事兒還不是王德功偏心造成的？」
「他可是一家之主，他要是能公平對待每一個孩子，這事兒能發展成這個樣子嗎？」
「還有他之前總是一副道德模範的模樣，說自己之前曾經幹過一件天大的好事，問他又不說，想來便是收養王鐵山這件事情。」
「只是這真相……嘖嘖嘖，他可真是個好人吶……」
：「聽說他好像自己家都不要了，跑去找了自己的親兒子王銀山。」
「只是那王銀山也沒讓他好過，愣是讓他吃了幾個小時閉門羹才放他進去。」
「最後說啥要跟他一起住也行，但是必須把王金山一家趕回家，把屬於他的東西奪回來才行。」
：「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事情怕是要扯不清了。」
「畢竟王銀山可是王德功實打實的親兒子，又沒買斷贍養關係，他跑不掉。」
「只是要他讓王德功估計也是膈應的慌，不會有啥好臉色。」
：「說到底還是這王德功不值得同情，要不是他幹的這破事兒，又怎麼會把王程鵬一家禍害得那麼慘？」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得先回家做飯去了。」
「下次村里再有啥新鮮事兒，我們再聊。」
……
當時在場的人太多，這事兒瞞不住，也沒必要瞞，頓時便在王家村引起了軒然大波。
還好，在王程鵬一路以來積累的口碑作用下，這事兒也算是平穩落地，沒泛起半點波瀾。
王鐵山的悲慘遭遇，趙玉菊的罪惡行徑迭加起來，沒人能說他們家的不是。
看著天邊那輪滿月，王程鵬暗道，這或許便是這個中秋最好的禮物。
「哥，哥，哥！」
「那月餅能吃了嗎，我等好幾天了！」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要簡單了不少，除了覺得大快人心以外，王美燕倒是沒被這事情影響。
剛吃過晚飯，一家人坐在院子裡賞月的時候，王美燕就嚷嚷著要吃月餅。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嘴角帶著一絲俏皮的笑意。
「哥，月餅呢？快拿出來吧！」
王美燕的聲音清脆得像風鈴，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硬邦邦的月餅都那麼好吃，這已經軟和的月餅豈不是能讓我美上天？」
看著如此模樣的王美燕，王程鵬很是無奈，從桌上拿起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月餅。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油紙，露出裡面金黃酥軟的月餅。
月餅的表面泛著油光，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香氣，混合著花生、瓜子和芝麻的香味，讓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能吃了，你試試味道，看會不會比上次好吃，那麼久的等待是不是值得？」
王美燕接過月餅，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她用手指輕輕掰開月餅，酥皮層層剝落，露出裡面滿滿的餡料。
花生、瓜子和芝麻混合在一起，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她的手指沾上了一點餡料，忍不住舔了舔，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真香！」
她掰下一小塊月餅，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酥皮入口即化，餡料香甜可口，花生的醇香、瓜子的脆爽和芝麻的濃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想多吃幾口。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像是嘗到了人間美味。
手指不停地掰著月餅，一小塊一小塊地送進嘴裡，吃得津津有味。
「哥，這月餅真好吃！比上次的還要香！」王美燕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興奮和滿足，「等了這麼久，果然值得！」
王程鵬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這月餅不僅僅是美食，更是他們一家人團聚的象徵。
他笑著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好吃就多吃點，但是小心點，別噎著了。」
王美燕聽了，笑得更加燦爛。
她看了看自己那油光發亮的手指，俏皮一笑，竟然跳起來將油抹在了王程鵬臉上，哈哈大笑起來：
「哥，你怎麼成了大花貓？」
在王程鵬生氣之前，她又討好的遞了個月餅過去，說：
「哥，你也嘗嘗，真的特別好吃！」
王程鵬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擦掉臉上的油漬，眼神裡帶著幾分寵溺和無奈。
這個調皮的小妹，總是能讓他心裡暖暖的。
掰下一塊月餅細細咀嚼，任由那美味在口中劃開，滿口留香。
一抬頭，王程鵬卻瞧見坐在對面的王鐵山正在發愣，眼神空洞，像是被什麼心事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的手裡捏著一小塊月餅，卻遲遲沒有送進嘴裡，只是呆呆地看著桌上的油紙，仿佛那上面寫著什麼難解的謎題。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太亂，讓王鐵山實在是有些猝不及防。
尤其是那沉重的真相，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無法釋懷。
雖然知道真相對於當事人來說也是一種傷害，但是王程鵬知道，這些舊疾如果不徹底根治，最終只會發爛流膿，造成更加可怕的後果。
唯有拔除根基，才能重新長出新鮮的血肉，徹底痊癒。
看著王鐵山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王程鵬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爹需要一次徹底的釋放，需要有人陪他一起面對那些難以言說的痛苦。
他起身回房，不一會兒，手裡多了兩瓶酒。
酒瓶是青瓷的，上面貼著紅紙，寫著「桂花酒」三個字，是王程鵬特意去集市上買的。
香氣濃郁，口感醇厚，再加上度數不高，倒是正好適合中秋賞月的時候喝。
王鐵山回過神來，抬頭看了看王程鵬，又看了看他手裡的酒，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感。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邊緣，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掙扎。
最終，他還是端起了眼前的酒杯，聲音低沉而沙啞：「好……喝一點。」
他端起酒杯，和王程鵬碰了碰杯，酒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爹，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王程鵬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像是帶著一股子力量，「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別再被那些舊事牽絆了。」
王鐵山聽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感激和愧疚。
他知道，王程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幫他緩解內心的壓力。
看了看坐在身邊，眼中滿是關切的妻子，又看了看乖巧懂事的女兒，又看了看早起承擔起家庭重擔的王程鵬，他終究還是卸下了壓在心上的重擔。
是啊，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這樣想著，王鐵山深吸了一口氣，端起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桂花酒的香氣在舌尖化開，帶著一股子甜潤和溫暖，仿佛能夠一直暖到他的心裡去。
想明白之後，王鐵山的聲音中充滿了釋然：
「程鵬，這事兒是爹做的不對，竟然讓你一個孩子幫我操了那麼多心。」
「你放心，我已經想開了，不會再因為這些破事難過。」
「只要我們一家人過好現在的日子，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院子裡，月光灑在地上，像是鋪了一層銀霜。
桂花的香氣混合著酒香，在夜空中瀰漫開來。
解開心結之後，一家人有說有笑，笑聲在院子裡迴蕩，顯得格外溫馨。
……
第二天，王程鵬起得很早。
在院子裡打了會兒拳，他便看到了王海正在匆忙往這裡趕。
剛剛坐下，他便憤憤不平的說：
「那趙玉菊還真是無賴，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竟然敢說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
「再加上她年紀大了，還真讓她給賴上了。」
「不過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打沒把握的仗，手上肯定是還有東西，這不特地過來問問。」
趙玉菊的行為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若是還要點臉的人，發生這種事情怕是早就沒臉繼續活著，自殺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然而她卻不僅不認罪，甚至還反過來說那些指證她的人在集體作偽證，將負責審問她的警察同志氣得夠嗆。
不得已，警察同志也只能再次向王海詢問當時的情況，畢竟這趙玉菊也算是被她送過去的。
(本章完)
：「誰說不是呢？」
「當初王鐵山一家提分家的時候我還覺得他有點不識好歹，影響團結。」
「現在想來他們就是被逼無奈，沒辦法的辦法。」
「自從分家之後，這生活可不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哎喲，還真是，他們家那日子看得我都羨慕了。」
「尤其是那王程鵬不知道在鼓搗什麼東西，可賺錢了，我聽他爹娘說，這偌大的家業都是他掙回來的。」
「想想也是，他爹娘也就上了幾個月的班，能有啥錢。」
「分家時王家啥也沒給他們分，我聽說最開始那段日子，他們家甚至還求著大隊給他們家預支口糧呢。」
：「做啥事情那麼賺錢，我們這鄉下地方還能有這種門路，他該不會是在撈偏門吧？」
「據說這次之所以能夠讓趙玉菊說出真相，那王程鵬可是僱傭了兩個騙子，該不會他也是這樣的人吧？」
：「瞎說啥呢，王程鵬能是這樣的人嗎？」
「我們村的大鵬製糖廠可是在他的帶領下才成立的，這種心繫百姓的人，能是壞人嗎？」
「你要知道，人家自己就有門路賺錢，根本沒必要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別看大鵬製糖廠現在是賺了錢，中間遇到了多少問題你又不是不知道。」
「最開始的時候，一袋大鵬白糖都賣不出去的時候，大家可擔心死了。」
「再說了，人家王程鵬可是派出所送過錦旗，當著所有人面表揚過的好同志，咋可能是騙子。」
「對了，說起大鵬製糖廠，我還知道個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啥小道消息，你快跟我說說。」
：「小道消息，那可就不保真了啊。」
「我偷偷給你說，你可別告訴別人。」
「之前一直不是傳有個指點王廠長的高人嗎，我瞅那人可能就是王程鵬！」
：「不能吧，這王程鵬才多大，那高人怎麼可能是他？」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只是我男人上次回來的時候說過，剛好看到王廠長高高興興的從王程鵬家回來。」
「時間剛好就是大鵬白糖賣不出去那一陣，要不是因為有了主意，王廠長咋可能笑得出？」
這個年代雖然沒有天眼系統，但是做事還是有跡可循，
再加上王程鵬家就在大鵬製糖廠隔壁，王廠長的行蹤恰好便被回來晚的工人看到了。
：「哎喲，聽你那麼一說，還真有可能。」
「不過我還是不信，估摸著應該是之前王程鵬去城裡的時候認識了啥大人物，所以幫王廠長牽橋搭線了一下。」
「上次不是有輛小車開到我們村來嗎，我看最後好像就是開到了王程鵬家，該不會是他運氣好幫了別人啥忙吧？」
：「還真有這個可能，那王程鵬才多大年齡，怎麼都不可能是高人。」
「他的運氣還真是好，遇到了個這樣的大人物，直接飛上枝頭變鳳凰。」
「哎，我咋沒那麼好的運氣。」
：「你可別羨慕了，這世界上可沒那麼多好事。」
「他能幫我們把大鵬製糖廠搞起來，人人能夠享福才是真正的實在事情，那可是整個王家村都能享受到的福分。」
：「好像是這個道理，還是這踏實錢來的實在。」
「聽說城裡那些大人物可不好伺候了，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自己害了。」
「前陣子我進城的時候聽說有個大人物被槍斃了，要是沾著挨著半點，怕是我們這一大家子都要完了。」
：「好了，扯太遠了，我們還是說說趙玉菊的事情。」
「那王德功還真是慘，幫人養了那麼久孩子，竟然到了快入土的年紀才發現。」
「最可笑的還是他的偏心，偏心姦夫的兒子，欺負自己的親兒子和養子。」
「趙玉菊那麼做還有點由頭，他那麼做，還真是沒半點道理。」
：「他應該也只是被趙玉菊欺瞞，沒發現才會這樣吧？」
：「你就是想的太簡單了一點，說到底這事兒還不是王德功偏心造成的？」
「他可是一家之主，他要是能公平對待每一個孩子，這事兒能發展成這個樣子嗎？」
「還有他之前總是一副道德模範的模樣，說自己之前曾經幹過一件天大的好事，問他又不說，想來便是收養王鐵山這件事情。」
「只是這真相……嘖嘖嘖，他可真是個好人吶……」
：「聽說他好像自己家都不要了，跑去找了自己的親兒子王銀山。」
「只是那王銀山也沒讓他好過，愣是讓他吃了幾個小時閉門羹才放他進去。」
「最後說啥要跟他一起住也行，但是必須把王金山一家趕回家，把屬於他的東西奪回來才行。」
：「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事情怕是要扯不清了。」
「畢竟王銀山可是王德功實打實的親兒子，又沒買斷贍養關係，他跑不掉。」
「只是要他讓王德功估計也是膈應的慌，不會有啥好臉色。」
：「說到底還是這王德功不值得同情，要不是他幹的這破事兒，又怎麼會把王程鵬一家禍害得那麼慘？」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得先回家做飯去了。」
「下次村里再有啥新鮮事兒，我們再聊。」
……
當時在場的人太多，這事兒瞞不住，也沒必要瞞，頓時便在王家村引起了軒然大波。
還好，在王程鵬一路以來積累的口碑作用下，這事兒也算是平穩落地，沒泛起半點波瀾。
王鐵山的悲慘遭遇，趙玉菊的罪惡行徑迭加起來，沒人能說他們家的不是。
看著天邊那輪滿月，王程鵬暗道，這或許便是這個中秋最好的禮物。
「哥，哥，哥！」
「那月餅能吃了嗎，我等好幾天了！」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要簡單了不少，除了覺得大快人心以外，王美燕倒是沒被這事情影響。
剛吃過晚飯，一家人坐在院子裡賞月的時候，王美燕就嚷嚷著要吃月餅。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嘴角帶著一絲俏皮的笑意。
「哥，月餅呢？快拿出來吧！」
王美燕的聲音清脆得像風鈴，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硬邦邦的月餅都那麼好吃，這已經軟和的月餅豈不是能讓我美上天？」
看著如此模樣的王美燕，王程鵬很是無奈，從桌上拿起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月餅。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油紙，露出裡面金黃酥軟的月餅。
月餅的表面泛著油光，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香氣，混合著花生、瓜子和芝麻的香味，讓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能吃了，你試試味道，看會不會比上次好吃，那麼久的等待是不是值得？」
王美燕接過月餅，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她用手指輕輕掰開月餅，酥皮層層剝落，露出裡面滿滿的餡料。
花生、瓜子和芝麻混合在一起，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她的手指沾上了一點餡料，忍不住舔了舔，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真香！」
她掰下一小塊月餅，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酥皮入口即化，餡料香甜可口，花生的醇香、瓜子的脆爽和芝麻的濃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想多吃幾口。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像是嘗到了人間美味。
手指不停地掰著月餅，一小塊一小塊地送進嘴裡，吃得津津有味。
「哥，這月餅真好吃！比上次的還要香！」王美燕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興奮和滿足，「等了這麼久，果然值得！」
王程鵬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這月餅不僅僅是美食，更是他們一家人團聚的象徵。
他笑著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好吃就多吃點，但是小心點，別噎著了。」
王美燕聽了，笑得更加燦爛。
她看了看自己那油光發亮的手指，俏皮一笑，竟然跳起來將油抹在了王程鵬臉上，哈哈大笑起來：
「哥，你怎麼成了大花貓？」
在王程鵬生氣之前，她又討好的遞了個月餅過去，說：
「哥，你也嘗嘗，真的特別好吃！」
王程鵬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擦掉臉上的油漬，眼神裡帶著幾分寵溺和無奈。
這個調皮的小妹，總是能讓他心裡暖暖的。
掰下一塊月餅細細咀嚼，任由那美味在口中劃開，滿口留香。
一抬頭，王程鵬卻瞧見坐在對面的王鐵山正在發愣，眼神空洞，像是被什麼心事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的手裡捏著一小塊月餅，卻遲遲沒有送進嘴裡，只是呆呆地看著桌上的油紙，仿佛那上面寫著什麼難解的謎題。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太亂，讓王鐵山實在是有些猝不及防。
尤其是那沉重的真相，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無法釋懷。
雖然知道真相對於當事人來說也是一種傷害，但是王程鵬知道，這些舊疾如果不徹底根治，最終只會發爛流膿，造成更加可怕的後果。
唯有拔除根基，才能重新長出新鮮的血肉，徹底痊癒。
看著王鐵山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王程鵬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爹需要一次徹底的釋放，需要有人陪他一起面對那些難以言說的痛苦。
他起身回房，不一會兒，手裡多了兩瓶酒。
酒瓶是青瓷的，上面貼著紅紙，寫著「桂花酒」三個字，是王程鵬特意去集市上買的。
香氣濃郁，口感醇厚，再加上度數不高，倒是正好適合中秋賞月的時候喝。
王鐵山回過神來，抬頭看了看王程鵬，又看了看他手裡的酒，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感。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邊緣，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掙扎。
最終，他還是端起了眼前的酒杯，聲音低沉而沙啞：「好……喝一點。」
他端起酒杯，和王程鵬碰了碰杯，酒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爹，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王程鵬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像是帶著一股子力量，「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別再被那些舊事牽絆了。」
王鐵山聽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感激和愧疚。
他知道，王程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幫他緩解內心的壓力。
看了看坐在身邊，眼中滿是關切的妻子，又看了看乖巧懂事的女兒，又看了看早起承擔起家庭重擔的王程鵬，他終究還是卸下了壓在心上的重擔。
是啊，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這樣想著，王鐵山深吸了一口氣，端起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桂花酒的香氣在舌尖化開，帶著一股子甜潤和溫暖，仿佛能夠一直暖到他的心裡去。
想明白之後，王鐵山的聲音中充滿了釋然：
「程鵬，這事兒是爹做的不對，竟然讓你一個孩子幫我操了那麼多心。」
「你放心，我已經想開了，不會再因為這些破事難過。」
「只要我們一家人過好現在的日子，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院子裡，月光灑在地上，像是鋪了一層銀霜。
桂花的香氣混合著酒香，在夜空中瀰漫開來。
解開心結之後，一家人有說有笑，笑聲在院子裡迴蕩，顯得格外溫馨。
……
第二天，王程鵬起得很早。
在院子裡打了會兒拳，他便看到了王海正在匆忙往這裡趕。
剛剛坐下，他便憤憤不平的說：
「那趙玉菊還真是無賴，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竟然敢說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
「再加上她年紀大了，還真讓她給賴上了。」
「不過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打沒把握的仗，手上肯定是還有東西，這不特地過來問問。」
趙玉菊的行為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若是還要點臉的人，發生這種事情怕是早就沒臉繼續活著，自殺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然而她卻不僅不認罪，甚至還反過來說那些指證她的人在集體作偽證，將負責審問她的警察同志氣得夠嗆。
不得已，警察同志也只能再次向王海詢問當時的情況，畢竟這趙玉菊也算是被她送過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