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攪動風雲
第261章 攪動風雲
周經理的改變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有錢好辦事。
經過與師傅的簡單溝通，由於王程鵬完全能夠描繪出手鐲的每一處細節，最後一處難關倒是就那麼敲定了下來。
掂量了重量，王程鵬最終選擇了購買了22.5克黃金，最後的總價竟然高達1125元，算得上是一筆巨款。
全款支付完成之後，周經理笑呵呵的將王程鵬這個財神送出了金鋪，這才板著一張臉，回去催促起了負責製作手鐲的師傅。
他可是給王程鵬打了包票，王程鵬也是心照不宣的不管那多出來的十塊錢一克的工費。
要是沒辦好事，他可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師傅肯定也能或多或少的得點好處，不然他也不可能那麼任勞任怨的加班。
現在的工人可不比以後的工人，那可真是既有待遇又有福利的好工作。
重新回到王家，趁著吃飯的功夫，王程鵬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大致跟家裡人說了一遍。
在聽說那隻手鐲的造價竟然高達一千多元的時候，王鐵山瞠目結舌的說：
「兒子，這未免有些太貴了一點。」
「你當時怎麼不想著直接做只銅手鐲算了，差不多也能以假亂真。」
以假亂真？王程鵬可不敢拿這種事情去賭。
本來偷梁換柱，以新換舊就冒了很大的風險，若是連材料都不能保證一致，那更是容易穿幫。
這樣想著，王程鵬輕聲安慰道：
「爹，你也別多想，只要這錢花得值，那便有意義。」
「更何況貴的是工費，又不是材料成本。」
「反正都要花那麼多錢，不如將錢花到位，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問題。」
說到這裡，王程鵬神秘一笑，說：
「更何況，誰說了這手鐲就是給她趙玉菊打的？」
「我只是不想打草驚蛇，暫時先將手鐲寄放在她那裡罷了。」
「我有購買發票這些購買手鐲的憑證，她難道還能真賴掉我的東西不成？」
「到時候就算是不追求她一個偷盜巨額財物的罪名，便算是我仁慈。」
「當然，一般情況下肯定是用不了如此。」
「若是她死咬著沒有手鐲這件事情，那我也只能大義滅親了。」
聽到王程鵬的話，王鐵山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最終只是嘆了兩口氣，卻是什麼都沒說。
他既然已經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了王程鵬去處理，那自然便不能扯後腿，只能全力支持。
劉春花也在這個時候開了口，說：「兒子做的沒錯。」
「都說貪小便宜吃大虧，到時候因為省這點錢鬧出大麻煩，那才真是得不償失。」
「我們你爹都成了製糖廠的工人，等製糖廠發展起來之後，更是有工資有福利。」
「該省省該花花，可不能虧待我們自己一家人。」
「更何況兒子說的也對，這手鐲又不是要不回來，放在那裡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多花點錢，也算是花在了我們自家人身上。」
王美燕此時也開了口，說：「等手鐲要回來，能不能先給我戴戴。」
「到時候，我也算是跟奶奶戴了同樣的手鐲，也能夠感受到奶奶的溫暖。」
從小到大，王美燕從趙玉菊那裡從未感受到過來自奶奶的愛。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有這種想法。
然而也正是她的話，讓王鐵山徹底下定了決心。
冷暖自知！
趙玉菊到底咋樣，身為兒孫的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既然都已經買斷了贍養關係，那他們也沒必要那麼慣著她。
一報還一報，若不是她當初自己作，又怎麼可能落到現在這個人憎狗厭的地步。
見這件事情已經商量好，王程鵬又藉機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爹，娘，小妹。」
「這幾天我有事還需要出門一趟，可能要個幾天時間才回來。」
「到時候你們先忙自己的，我自己會照顧自己。」
王程鵬現在也是老大不小，又展現出了自己的強大實力，一家人倒是對他這時不時出門一趟的情況沒有任何意見。
小聲叮囑了聲「注意安全」，他們便算是都答應了王程鵬的出門申請。
也就是在王程鵬這邊忙著自家的事情之時，另外一邊，周俠自首的事情也即將達到高潮。
時間迴轉，來到昨天晚上，周俠去公安局投案自首的時候。
聽著周俠那聲仿佛吶喊一般的「自首」，陳大勇很是納悶，難不成犯罪都成了什麼光榮的事情了不成？
不過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可是含糊不得，當即將周俠請進了審訊室，仔細詢問起了具體的情況。
審訊畢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次除了陳大勇以外，羅浩川倒是也來了審訊室。
在看到周俠的瞬間，羅浩川很是無語的問：
「周俠同志，怎麼又是你？」
「我勸你還是與人為善的好，多行不義必自斃，指不定什麼時候你就會撞到槍口上。」
苦澀一笑，周俠認可的點了點頭，說：
「羅同志教訓的是，這不，我正是撞到槍口上，這才跑到你們這裡來自首。」
「畢俊的事情相信你們也有所耳聞，一直在調查相關的情況。」
「我自首，是有人指使我去找畢俊殺人的。」
周俠的話無疑是一記驚雷，直接在這不大的審訊室中轟然爆炸開來。
羅浩川更是聲音顫抖的確認道：「周同志，你確定你沒在和我開玩笑？」
「這可是雇兇殺人的大罪，你可不要隨便亂認，更何況有些罪可不是你想認就能認的。」
關於畢俊的事情，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同一個系統的羅浩川他們卻是不可能不知道。
他們正在為這件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卻沒想到周俠竟然主動送上了門。
冷哼一聲，周俠不屑的說：「不是我的罪我當然不會認。」
「但這就是有人指使我犯下的事情，那我自然是要認。」
見周俠說得篤定，羅浩川眉頭直皺，再次確認道：
「你真沒在和我開玩笑？」
周俠有些無語的說：「我和你開這種玩笑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說，你們聽，你們記，可別耽誤了時間。」
話音剛落，周俠也不管兩位警察震驚的目光，就那麼不緊不慢的陳述起了自己犯下的事情。
「……」
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說了出來，末了，周俠又補充了一句，說：
「犯下這種天理難容的罪行，雖然我只是從犯，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些良心不安，這便是我自首的原因。」
「我也不求能夠無罪釋放，只求能夠看在我認錯態度良好，主動自首的情況下，稍微減輕一下我的罪行。」
「好了，該把我關到哪裡去就關到哪裡去。」
「至於抓罪首，那便是你們警察的事情，和我無關。」
聽完周俠的陳述，雖然還處在震驚狀態，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問出了最重要的一點，說：
「你所說的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有沒有相關證據？」
隨手甩出一盒磁帶，周俠笑著說：「證據？我當然有。」
「這盒磁帶便是他指使我的鐵證，你們要是感興趣可以聽聽。」
「不過我勸你們對這盒磁帶好一點，最好早點記錄在冊。」
「要知道對方可是手眼通天，一不小心便可能讓這至關重要的證據消失。」
「畢竟將證據放在你們這裡實在是太不保險，上次就曾經發生過有犯人毀滅證據的事情，這不得不防。」
羅浩川：……？？？
上次毀滅證據的人不就是你，你竟然那麼理直氣壯的跟我說這件事情？
雖然有些無語，但是羅浩川畢竟也是個分得清楚輕重的人，當即便叫陳大勇拿了台錄音機過來，作為磁帶的播放設備。
隨著磁帶的轉動，周俠和李衛國的談話聲很快便播放了出來。
聽著與周俠對話之人的霸道聲音，羅浩川和陳大勇當即就是臉色一變。
作為公安局的警察，他們跟革委會打的交道也不算少，很多時候更是需要互相配合將犯人捉拿歸案。
所以很快他們便做出了最準確的判斷，判斷出與周俠對話之人的身份，竟然是革委會的大領導李衛國。
也正是到了這裡，羅浩川才恍然大悟，為什麼周俠要自首，為什麼又要他們謹慎一些。
這樣想著，羅浩川當即興奮的喊道：
「大勇，這可是大案子，捅破天的大案子。」
「你拿著錄音機跟我一起走，我們現在就去給證據備案。」
「辦好這件事情，我們人人都是大功一件！」
雖然周俠說得是輕描淡寫，但是從邏輯和證據上都已經完全閉環。
再加上有與李衛國溝通的錄音，這可以說是一件既容易，又功勞極大的案件。
面對這種白撿的功勞，羅浩川又怎麼可能不興奮呢？
然而正是由於太過興奮，羅浩川忽略了陳大勇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霾。
既然存在溝通，那便很容易存在利益來往，而陳大勇正是李衛國利益集團的成員。
眼瞅著自家老大即將垮台，陳大勇也是愁得頭都大了。
不行，自己不能讓李衛國就那麼倒台，否則以後自己去哪裡撈那麼肥美的外快？
這樣想著，陳大勇看向了手中的錄音機，一個邪惡的想法油然而生。
此時再通知李衛國去操作明顯是有些不太來得及，但只要毀滅錄音機中的證據，便無人能夠證明李衛國是幕後主使者，只有周俠一人會背鍋。
這樣想著，陳大勇開始偷瞄走在前方的羅浩川，卻發現對方似乎對自己特別放心，絲毫返回來觀察自己的意思都沒有。
好機會！
心下一橫，陳大勇小心翼翼的從錄音機中把磁帶抽了出來，正如當初周俠所做的事情一般。
只不過此時可沒有人盯著陳大勇，他也能更加肆意妄為一些。
啪嗒，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一團小火苗燃燒了起來。
陳大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直接將火苗湊近了磁帶。
以磁帶的材質，一旦著了火，一時半會兒便不會熄滅。
不僅如此，陳大勇更是重點照顧了卷著磁帶的兩個捲軸，確保能夠將錄音毀個乾淨。
感覺磁帶上熊熊燃燒的火苗，陳大勇總算是覺得安心了不少，大步向前，快速跟上了走在前方的羅浩川。
證物室的位置並不遠，羅浩川很快便走了過去，直接打開了門，說：
「兄弟們，這次可是有大案子。」
「快將證據備案好，所有人都會有功勞。」
一聽羅浩川那麼說，證物室的其他警察同志也來了興趣，尤其是毛偉民，由於跟羅浩川相熟，更是第一時間迎上來打探起了情況。
由於事情順利，羅浩川也是心情大好，耐心解釋了起來：
「說來也巧，這次來報案的人還是老熟人，周俠。」
「不過他是犯了罪來自首的，還是特別大的罪。」
「大家不正是在為畢俊的案件煩惱嗎，這不，幫凶很快便投案自首了過來。」
「不僅如此，他更是帶著之人主謀的證據，這簡直是白給的功勞。」
毛偉民之所以會被流放到證物室來，還不就是因為上次周俠生吞證據的事情。
雖然主要原因是周俠有些窮凶極惡，但他這個負責問訊的警察也脫不了干係。
沒太大的懲罰，卻也被流放到了證物室。
一聽到周俠的名字，毛偉民臉都綠了，說：
「這傢伙他又又犯事了？還真是不把法律放在眼裡。」
「我記得他上次造謠誣衊的事情都沒有結束，這次竟然牽扯到了雇兇殺人的案件中來。」
「他給的證據沒問題吧？」
聽到周俠這個名字，毛偉民下意識便將他跟生吞證據聯繫到了一起，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有那麼一問。
面對毛偉民的詢問，羅浩川拍著胸脯保證道：
「開玩笑，那麼重要的證據我還能弄丟了不成？」
「大勇，趕快把錄音機和磁帶拿上來，也好讓他們開開眼。」
強忍住心虛，陳大勇表現得和平時一般模樣，將東西直接擺上了桌案。
只是就在羅浩川按下播放按鍵的時候，卻瞬間傻了眼，因為錄音機中竟然連一點聲音都沒能傳出來。
(本章完)
周經理的改變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有錢好辦事。
經過與師傅的簡單溝通，由於王程鵬完全能夠描繪出手鐲的每一處細節，最後一處難關倒是就那麼敲定了下來。
掂量了重量，王程鵬最終選擇了購買了22.5克黃金，最後的總價竟然高達1125元，算得上是一筆巨款。
全款支付完成之後，周經理笑呵呵的將王程鵬這個財神送出了金鋪，這才板著一張臉，回去催促起了負責製作手鐲的師傅。
他可是給王程鵬打了包票，王程鵬也是心照不宣的不管那多出來的十塊錢一克的工費。
要是沒辦好事，他可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師傅肯定也能或多或少的得點好處，不然他也不可能那麼任勞任怨的加班。
現在的工人可不比以後的工人，那可真是既有待遇又有福利的好工作。
重新回到王家，趁著吃飯的功夫，王程鵬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大致跟家裡人說了一遍。
在聽說那隻手鐲的造價竟然高達一千多元的時候，王鐵山瞠目結舌的說：
「兒子，這未免有些太貴了一點。」
「你當時怎麼不想著直接做只銅手鐲算了，差不多也能以假亂真。」
以假亂真？王程鵬可不敢拿這種事情去賭。
本來偷梁換柱，以新換舊就冒了很大的風險，若是連材料都不能保證一致，那更是容易穿幫。
這樣想著，王程鵬輕聲安慰道：
「爹，你也別多想，只要這錢花得值，那便有意義。」
「更何況貴的是工費，又不是材料成本。」
「反正都要花那麼多錢，不如將錢花到位，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問題。」
說到這裡，王程鵬神秘一笑，說：
「更何況，誰說了這手鐲就是給她趙玉菊打的？」
「我只是不想打草驚蛇，暫時先將手鐲寄放在她那裡罷了。」
「我有購買發票這些購買手鐲的憑證，她難道還能真賴掉我的東西不成？」
「到時候就算是不追求她一個偷盜巨額財物的罪名，便算是我仁慈。」
「當然，一般情況下肯定是用不了如此。」
「若是她死咬著沒有手鐲這件事情，那我也只能大義滅親了。」
聽到王程鵬的話，王鐵山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最終只是嘆了兩口氣，卻是什麼都沒說。
他既然已經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了王程鵬去處理，那自然便不能扯後腿，只能全力支持。
劉春花也在這個時候開了口，說：「兒子做的沒錯。」
「都說貪小便宜吃大虧，到時候因為省這點錢鬧出大麻煩，那才真是得不償失。」
「我們你爹都成了製糖廠的工人，等製糖廠發展起來之後，更是有工資有福利。」
「該省省該花花，可不能虧待我們自己一家人。」
「更何況兒子說的也對，這手鐲又不是要不回來，放在那裡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多花點錢，也算是花在了我們自家人身上。」
王美燕此時也開了口，說：「等手鐲要回來，能不能先給我戴戴。」
「到時候，我也算是跟奶奶戴了同樣的手鐲，也能夠感受到奶奶的溫暖。」
從小到大，王美燕從趙玉菊那裡從未感受到過來自奶奶的愛。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有這種想法。
然而也正是她的話，讓王鐵山徹底下定了決心。
冷暖自知！
趙玉菊到底咋樣，身為兒孫的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既然都已經買斷了贍養關係，那他們也沒必要那麼慣著她。
一報還一報，若不是她當初自己作，又怎麼可能落到現在這個人憎狗厭的地步。
見這件事情已經商量好，王程鵬又藉機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爹，娘，小妹。」
「這幾天我有事還需要出門一趟，可能要個幾天時間才回來。」
「到時候你們先忙自己的，我自己會照顧自己。」
王程鵬現在也是老大不小，又展現出了自己的強大實力，一家人倒是對他這時不時出門一趟的情況沒有任何意見。
小聲叮囑了聲「注意安全」，他們便算是都答應了王程鵬的出門申請。
也就是在王程鵬這邊忙著自家的事情之時，另外一邊，周俠自首的事情也即將達到高潮。
時間迴轉，來到昨天晚上，周俠去公安局投案自首的時候。
聽著周俠那聲仿佛吶喊一般的「自首」，陳大勇很是納悶，難不成犯罪都成了什麼光榮的事情了不成？
不過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可是含糊不得，當即將周俠請進了審訊室，仔細詢問起了具體的情況。
審訊畢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次除了陳大勇以外，羅浩川倒是也來了審訊室。
在看到周俠的瞬間，羅浩川很是無語的問：
「周俠同志，怎麼又是你？」
「我勸你還是與人為善的好，多行不義必自斃，指不定什麼時候你就會撞到槍口上。」
苦澀一笑，周俠認可的點了點頭，說：
「羅同志教訓的是，這不，我正是撞到槍口上，這才跑到你們這裡來自首。」
「畢俊的事情相信你們也有所耳聞，一直在調查相關的情況。」
「我自首，是有人指使我去找畢俊殺人的。」
周俠的話無疑是一記驚雷，直接在這不大的審訊室中轟然爆炸開來。
羅浩川更是聲音顫抖的確認道：「周同志，你確定你沒在和我開玩笑？」
「這可是雇兇殺人的大罪，你可不要隨便亂認，更何況有些罪可不是你想認就能認的。」
關於畢俊的事情，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同一個系統的羅浩川他們卻是不可能不知道。
他們正在為這件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卻沒想到周俠竟然主動送上了門。
冷哼一聲，周俠不屑的說：「不是我的罪我當然不會認。」
「但這就是有人指使我犯下的事情，那我自然是要認。」
見周俠說得篤定，羅浩川眉頭直皺，再次確認道：
「你真沒在和我開玩笑？」
周俠有些無語的說：「我和你開這種玩笑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說，你們聽，你們記，可別耽誤了時間。」
話音剛落，周俠也不管兩位警察震驚的目光，就那麼不緊不慢的陳述起了自己犯下的事情。
「……」
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說了出來，末了，周俠又補充了一句，說：
「犯下這種天理難容的罪行，雖然我只是從犯，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些良心不安，這便是我自首的原因。」
「我也不求能夠無罪釋放，只求能夠看在我認錯態度良好，主動自首的情況下，稍微減輕一下我的罪行。」
「好了，該把我關到哪裡去就關到哪裡去。」
「至於抓罪首，那便是你們警察的事情，和我無關。」
聽完周俠的陳述，雖然還處在震驚狀態，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問出了最重要的一點，說：
「你所說的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有沒有相關證據？」
隨手甩出一盒磁帶，周俠笑著說：「證據？我當然有。」
「這盒磁帶便是他指使我的鐵證，你們要是感興趣可以聽聽。」
「不過我勸你們對這盒磁帶好一點，最好早點記錄在冊。」
「要知道對方可是手眼通天，一不小心便可能讓這至關重要的證據消失。」
「畢竟將證據放在你們這裡實在是太不保險，上次就曾經發生過有犯人毀滅證據的事情，這不得不防。」
羅浩川：……？？？
上次毀滅證據的人不就是你，你竟然那麼理直氣壯的跟我說這件事情？
雖然有些無語，但是羅浩川畢竟也是個分得清楚輕重的人，當即便叫陳大勇拿了台錄音機過來，作為磁帶的播放設備。
隨著磁帶的轉動，周俠和李衛國的談話聲很快便播放了出來。
聽著與周俠對話之人的霸道聲音，羅浩川和陳大勇當即就是臉色一變。
作為公安局的警察，他們跟革委會打的交道也不算少，很多時候更是需要互相配合將犯人捉拿歸案。
所以很快他們便做出了最準確的判斷，判斷出與周俠對話之人的身份，竟然是革委會的大領導李衛國。
也正是到了這裡，羅浩川才恍然大悟，為什麼周俠要自首，為什麼又要他們謹慎一些。
這樣想著，羅浩川當即興奮的喊道：
「大勇，這可是大案子，捅破天的大案子。」
「你拿著錄音機跟我一起走，我們現在就去給證據備案。」
「辦好這件事情，我們人人都是大功一件！」
雖然周俠說得是輕描淡寫，但是從邏輯和證據上都已經完全閉環。
再加上有與李衛國溝通的錄音，這可以說是一件既容易，又功勞極大的案件。
面對這種白撿的功勞，羅浩川又怎麼可能不興奮呢？
然而正是由於太過興奮，羅浩川忽略了陳大勇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霾。
既然存在溝通，那便很容易存在利益來往，而陳大勇正是李衛國利益集團的成員。
眼瞅著自家老大即將垮台，陳大勇也是愁得頭都大了。
不行，自己不能讓李衛國就那麼倒台，否則以後自己去哪裡撈那麼肥美的外快？
這樣想著，陳大勇看向了手中的錄音機，一個邪惡的想法油然而生。
此時再通知李衛國去操作明顯是有些不太來得及，但只要毀滅錄音機中的證據，便無人能夠證明李衛國是幕後主使者，只有周俠一人會背鍋。
這樣想著，陳大勇開始偷瞄走在前方的羅浩川，卻發現對方似乎對自己特別放心，絲毫返回來觀察自己的意思都沒有。
好機會！
心下一橫，陳大勇小心翼翼的從錄音機中把磁帶抽了出來，正如當初周俠所做的事情一般。
只不過此時可沒有人盯著陳大勇，他也能更加肆意妄為一些。
啪嗒，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一團小火苗燃燒了起來。
陳大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直接將火苗湊近了磁帶。
以磁帶的材質，一旦著了火，一時半會兒便不會熄滅。
不僅如此，陳大勇更是重點照顧了卷著磁帶的兩個捲軸，確保能夠將錄音毀個乾淨。
感覺磁帶上熊熊燃燒的火苗，陳大勇總算是覺得安心了不少，大步向前，快速跟上了走在前方的羅浩川。
證物室的位置並不遠，羅浩川很快便走了過去，直接打開了門，說：
「兄弟們，這次可是有大案子。」
「快將證據備案好，所有人都會有功勞。」
一聽羅浩川那麼說，證物室的其他警察同志也來了興趣，尤其是毛偉民，由於跟羅浩川相熟，更是第一時間迎上來打探起了情況。
由於事情順利，羅浩川也是心情大好，耐心解釋了起來：
「說來也巧，這次來報案的人還是老熟人，周俠。」
「不過他是犯了罪來自首的，還是特別大的罪。」
「大家不正是在為畢俊的案件煩惱嗎，這不，幫凶很快便投案自首了過來。」
「不僅如此，他更是帶著之人主謀的證據，這簡直是白給的功勞。」
毛偉民之所以會被流放到證物室來，還不就是因為上次周俠生吞證據的事情。
雖然主要原因是周俠有些窮凶極惡，但他這個負責問訊的警察也脫不了干係。
沒太大的懲罰，卻也被流放到了證物室。
一聽到周俠的名字，毛偉民臉都綠了，說：
「這傢伙他又又犯事了？還真是不把法律放在眼裡。」
「我記得他上次造謠誣衊的事情都沒有結束，這次竟然牽扯到了雇兇殺人的案件中來。」
「他給的證據沒問題吧？」
聽到周俠這個名字，毛偉民下意識便將他跟生吞證據聯繫到了一起，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有那麼一問。
面對毛偉民的詢問，羅浩川拍著胸脯保證道：
「開玩笑，那麼重要的證據我還能弄丟了不成？」
「大勇，趕快把錄音機和磁帶拿上來，也好讓他們開開眼。」
強忍住心虛，陳大勇表現得和平時一般模樣，將東西直接擺上了桌案。
只是就在羅浩川按下播放按鍵的時候，卻瞬間傻了眼，因為錄音機中竟然連一點聲音都沒能傳出來。
(本章完)